《误入城市的蝴蝶》晚霞辉映

47、母女情切

　　我和妈妈选择了一间雅座的餐桌坐下，我问妈妈：“你现在过得好吗？”
　　妈妈的双眼悄然挂起了泪珠，但妈还是笑着说：“小倩，先吃饭，吃完饭妈在细说。”两碗牛肉拉面已端上桌。
　　妈妈拿起餐巾纸擦擦鼻头顺便摸去眼里的泪花，她地笑脸迎来的泪花，我不知道包含着多少欢喜和忧伤。
　　妈妈又催我：“快吃吧，吃完了妈有话说。”不好的消息信号以传递过来，我想妈妈一定生活的好坎坷，我迟迟不动筷子。
　　妈妈再次催我：“快吃，时间长了味道就不好了；妈快两年没做饭你吃了，你就当这是妈做给你吃的面条吧！”
　　我说：“妈，咱一起吃。”我们娘俩同时都没了口味。
　　我哪里吃的下，鼻头早已泛酸。我想起以前妈做的面条，既不是骨汤又没有牛肉丝，可是我吃的是那么香，吃了一碗又一碗，妈总打笑我像个男孩子没吃像，比男孩吃的还多，吃起面条像头小猪不抬头，一碗面条“吐噜吐噜”一气到肚，可此时的牛肉面，我和妈都吃不到一半就都放下筷子，怎么也比不上家乡的白汤面好吃呢！
　　妈问：“快大二了吧，以前假期爸爸对你怎么样？”
　　我不无保留的实说：“我那后妈太抠了，爸爸手里别想有有一分钱，爸又不出远门打工了。”
　　“为什么？”
　　“还不是有你的镜子。”
　　“小倩，你说什么？他不外出打工你的学费生活哪里来？”
　　“自从你离开这个家，爸几乎没给我什么钱，不久爸爸就断了我的生活费，理由说：‘你后妈说了，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也没能力再供你了。’我也无法再向他讨，毕竟你走前，我初开始上学就拉了帐，也不知爸还清了吗！”
　　“小倩啊，那你上学的生活费？”
　　“我下午放学到西餐店打钟点工挣得。”
　　“妈妈，对不住你，苦了闺女！”
　　妈妈的泪多了起来，她不断地擦揉着双眼，我突然也问妈妈：“你现在还恨我吗？我做了那么一件对不住你的错事。”
　　“不想提那件事了。”妈妈忙打断我的话，“妈不说早就原谅你了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忌恨吗？都是妈不好；命啊！闺女，如今你自己也学会怎么养活自己了，我整日做梦都在想你，这一年多了未能给你半点学费，妈心有愧但又力不从心。还又怕你万一辍学，那可是一辈子的前途。”
　　我又问妈：“你现在，还是一个人过吗？”
　　妈擤了擤鼻涕说：“说来话长，和你爸离婚不久，你姥姥的街坊给我介绍了一个伤过妻子，又带着一个孩子男人，他也是常年在几十里之外县城打工，我们在一起时间不长。一天晚上，在没有路灯的路段，她骑着摩托车下班回家出了车祸，失去了一只小腿，由于晚间车辆较多，无摄像路段，肇事者逃逸。从此他就失去了打工生涯，出事前我们情谊深切，所以照顾他的生活就落在我身上了，他之前的钱刚建了房子，现在（肇事者找不到）住院治腿又落下债。我也曾多次想过去找你，可是我离开家他就无法生活；他生活还不能自理。不久前他生活能自理了，这不，经朋友介绍，我在这一家蔬菜加工厂打工，他在家里，对了，我们在这郊外租两间民房，他儿子上高中住校要花钱。反正比在家种那几亩地强不少。”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泣道：“小倩，你上大学，妈没能照顾你，你会恨我吗？”
　　“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也曾有过不理解你的一瞬间，你怎么抛下我就不管了呢？难道妈你忌恨我打小报告，从此就不要我了？在那一刹那也曾产生过不良的念头，可定下神来一想，岂不都是自己的错吗？怎么能怪你呢？你是养育我多少年的妈妈呀！我时常自责自己，怎么竟在夜间向爸爸告密那种事呢？我后悔死了，天天想你。”
　　妈妈听了我的诉说，一下子扑到我面前抱住我哭泣着：“小倩啊！我的好闺女。”
　　我也哭了，我们娘俩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幸亏我们在雅座里没人看见，可是。老板娘闻到哭声打开门看到我们抱在一起，问：“你们没什么事吧？”我忙从妈的怀里挣出来道：“没事，没事。”
　　我们抹干了泪水，我们相互叙述这一年间的坎坷的生活。妈妈问起我开学学费怎么办，我说：“只有求同学们帮忙了。爸爸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这时妈妈从包里掏出仅有的二百三十元递给我说：“小倩，这时妈妈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别嫌少，回去我在让你后爸求求亲朋好友，替你筹集一部分。”
　　我不接妈妈的钱，她硬向我手里塞。
　　妈妈知道就要开学了，该交下一年的学费了。我不要，妈却生气了，说：“你嫌妈钱少，不想任我这个妈了？”
　　“不不不，妈，我现在能养活自己了，你说哪里的话，你的生活又那么艰苦。”
　　“你要还承认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女儿，你就先拿着这点钱。”
　　我摸了把泪水，说：“行我拿一张。妈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从妈手里抽出一百元向妈妈说：“我毕了业后，我一定照顾你。”
　　我们离开了餐店，我答应去妈妈那儿住下，这样说不定在这小县城，开学前还能赚几百块钱。
　　我这个后爸，可是一位好心的大叔，听妈妈说我的学费还不足，就闭着我不知在哪借来一千元给我。我激动的看着他拄着双拐已失去劳动能力，还......我喊了好几声爸，说：“爸，我的同学们答应借我的。你借钱，今后拿什么还人家。听妈妈说你还有债。”
　　“闺女，你上大学，这是我和你妈应尽的义务，虽我没能力全力资助你，但这是我们的心意，千万别嫌少。”
　　开学了，我的学费还缺近三千，看学校是否能拖一拖。否则，就只有求同学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