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城市的蝴蝶》晚霞辉映

25、闺蜜之情难入眠

　　炎热的酷暑已悄悄离去，山村的社员们在庄稼地里与野杂草作最后的几次搏斗，终于接近了尾声，庄家人们清楚的明白如果与田间杂草打不赢，就会大减产或颗粒不收。
　　一整个闷热的夏天，我曾与姑娘们跟着男人们一起，在烈日的阳光下与野草做生死的斗争，夏日里除草耪地，乡民们有句谚语：早晨傍晚趁凉快，中午（日头毒时）趁着肯死草。我双手的茧就是这段时间拿锄头除草磨出来的。我们几个走在村间的乡道上，看见庄稼人们正在打扫与杂草作战过的战场，就是用双手拔掉躲在庄稼腋下和锄头没有除根的而复活的杂草，他们一排排弓着腰在庄家地里像是排成队的弓腰虫在啃吃树叶，又像是排成队的老母鸡在刨土虫，只有我才能体谅他们的辛苦，面向黄土背朝天，因为我曾在最闷热的夏天，太阳吐着最毒辣的液汁的时候，我曾与他们一起在庄稼地里与野草作过生死的搏斗——锄地，亚男肖玉没体验过，她们不懂田间劳动的辛苦，我看到这场景，不觉留下了眼泪。
　　可是，这种生活我还是走到了头，我很快就要离开这片土地。
　　——在穿越之前，早就听说，田间早就用了除草剂，锄头早已成为历史。
　　——可此时此刻的家乡农人对除草剂看来还是个传说，高才曾说，一切都要靠科学技术才能发展，为什么农村不稳稳当当，踏踏实实从科学知识去找发展，为什么要用大风大浪式的什么思想斗争去折腾呢？
　　......我想，你们折腾去吧，我是即将离开这片土地，吃大米并不是非种水稻不可......
　　一路上，亚男和肖玉，谈笑有余，蹦蹦跳跳一直陶醉在即将进入大学的甜蜜氛围。
　　一片片绿茵茵的玉米，大豆，花生，地瓜庄稼地从我们面前闪过，落日的彩霞把我们从高才家送到亚男家。
　　亚男的闺房，贞洁干净，不愧是一位小学教师，书橱里整齐的排着书，房间洋溢着兰花的芳香，虽然不太高的土坯草屋但墙壁光滑，床上蚊帐齐整雪白的床单上放一张凉席，到了晚上我们三人就挤在这张床上，“辛亏今晚凉爽。”
　　在床上，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从中学时代聊到现在，从彩艳于李强又聊到我们自己，时间不早了，我们脱去外衣，灭了灯，躺下，亚男和肖玉一头，我自己一头。
　　黑暗中我们还是聊不完，我们几个的秘密；谈起彩艳已与李强上过床时，亚男问我：“彩艳会不会怀孕？”我说，“要是次数多了，说不准。”
　　这时肖玉问：“李强不爱她为什么又和她上床？”
　　“李强，准不是个好男孩，至少不是一个对女孩负责的男孩，”亚男说。
　　我说，“男孩的欲望，女孩管不住自己呗！”
　　肖玉说，“都说情到深处自然是......可李强不爱她彩艳为什么又......就是不明白 。”
　　亚男说，“男女单独在一起，是克尔蒙的因素吧！”
　　肖玉问我：“雪倩姐，你和王华好，时常单独晚上在一起，你们那个了吗？”
　　“我和王华在操场上，明亮的月色也是醉人的，但，我不许他老抓着我的手，他想拥抱我，我会闪开；只听说没体验过吧！女孩一被男孩拥抱，只要不是公共场合，大多都会失去理性，感性一旦充斥了理性，理性就成了感性的俘虏，俘虏你懂吗？俘虏就是任人摆布。”
　　肖玉又问，“那我为什么以单独见到男孩就会产生异常呢？”
　　我说，“也许那就是理性要向感性投降的开端吧。”这时我的双脚告诉我，亚男抱住了肖玉在打闹。
　　其实亚男也正在亲吻肖玉，肖玉也非常迎合，她们吃嘴的声音我听见了；我问：“你们是在做什么，不会是在做什么吧？”
　　亚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肖玉更笑了“哼哼，哼哼，”笑一阵后，没了动静，她们是不是在□□？我不作声。
　　都二十多的大姑娘了，确实有渴望爱的滋润之时，让她们发泄内心的欲望吧！我也是大姑娘，也曾产生过那种欲念，这时青春的特征，人类延续的征兆，更是正常也是必然，大自然的象征；我不在一动，装作沉睡。
　　这时只听亚男小声说，“雪倩姐睡着了吗？”只听肖玉轻轻“哼”笑了一声。
　　我没有睡，我想起了王华，夏日里，他那健硕的胸肌格外迷人，多么想去摸一摸，可我不，我却连他碰我都不允许，我怕，我怕他以后会甩了我，因为我的家庭配不上他的家庭，尚若他的家庭不承认，他甩开了我，我无法做人，我要把我的洁身净玉，留给我们既相爱，家庭又承认的男孩。想着想着，似乎忘记了亚男肖玉在做什么，进入了梦乡......
　　两个女孩躺在床上，那个俏丽的女孩不是肖玉吗？那个健美身材女孩——那不是亚男吗？她们在一起正摔轱辘哪！她们面对面，而且还夹杂着嬉笑的声音。
　　我在床上听的，看的非常清楚，我吞咽着口水，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水，边咽馋涎还欲滴，感觉什么地方不得劲，这时只听肖玉“哇啦”一声惊叫，把我呼醒；我问，“肖玉，你喊什么？”我的脚告诉我，亚男和肖玉在嬉戏。又听肖玉说，“雪倩姐，你也还没睡着啊？”我说，“刚才做了个梦。”
　　肖玉忙问：“你梦见什么？”
　　“做了个观逛春图的梦。”
　　“什么图？”肖玉说，“雪倩姐，你耍我们！”
　　“不骗你们，真的是梦，刚被你‘哇吆’一声惊醒。”她们俩同时又大笑了一阵。
　　我说，“快半夜了，睡吧。子夜午时有动静，被聊斋里狐狸精听见，来了不好办。”
　　亚男却说，“想来就来吧，我们三个不整死他。”
　　肖玉说，“我可不敢！”又戏弄一会我们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