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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逛街 这天,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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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们几个带着彩艳到市里散心,排解排解彩艳心里这二十几日心理的忧结。
我们四个靓女簇拥在大街上走着,走到哪儿哪儿就发亮。
闷热的夏日使我们穿的好单薄,青春的光彩弹射出诱人的光环,尤其我们四个发型各异。
我,在偏头顶扎着一个马尾,摇摆自如。
肖玉,头当顶扎一只扫把,飘扬四海。
彩艳,后脑勺上扎一大刷,刷新世界。
亚男确是较短的男帅哥发型,酷不堪言。
观肤色,我是桃花披露,肖玉是荷花戴雨,彩艳是粉面如黛,亚男是含苞月季。
看见前面排成一条长龙的人,肖玉问:“前面是什么商品在搞活动?”
亚男说,“你眼放□□里去了,看不见那屠宰组肉站门牌?”
彩艳说,“我们城里人吃肉是凭票采购,一市斤0·72元,其实好多日用商品都是凭票供应。”
我们几个是农村来的不懂这个。
亚男说,“这是什么屁县城,还不如我们来之前(指穿越)小镇上热闹,一点意思也没有,想买什么也买不到,连个成衣商场都没有。
肖玉说,“幸亏没有,要是之前那么繁荣,你摸摸你兜里那一打成毛的钱能买点什么,一人一瓶矿泉水就怕也掏光了吧!”
我说,“这就是时代不同,一个时代几十年就过去,我们的生命短的好可怜,青春期几年就过去。”
彩艳说,“我的青春年少白白让妈妈关了大巴个月,好后悔啊!”
肖玉发感慨,“人在青春美少年!”
我激励道,“努力学习莫贪玩!”
彩艳叹道,“长江没有回头浪!”
亚男总结说,“人老真想转少年。”
我们四个“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一阵狂笑招来了惹事的蛾子,真是引风招蝶。
前面走来几位花痴少年,突然像木鸡呆立在我们面前。
我的脸被他们含毒液的目光刺的发烫。
亚男不客气的上前白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光天下日之下你们想打劫?”
我给亚男一个颜色,示意不要惹他们,小声奉劝她,“他们不是我们要好的男同学,不要莽撞。”我拉着亚男想从他们身边尽快走过去,可是留着东洋头的根本不像学生,倏然间上前拦住了我们,问:“哪个学校的?”
“关你屁事,闪开!”亚男不给好脸。
肖玉吓得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袖。
彩艳经常在外活动又是城里人,表示淡然。
我瞪起别人堪称的秋水眼,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彩艳眉头一皱,想起来了,他见过他们,是本县城二中的,她马上向前,“我们是一中的,我认识你们......”
这时,亚男看到前方远处,李强正带一帮人向这个方向走来,上前一脚踹向拦在我面前东洋头的腿部,“让开!好狗不拦路。”
这时只听到,“哪里来的野丫头还敢先动手,找死是不?”喊话的东洋头右手一挥,“上!把这个野丫头拿下。”
亚男虽不是男孩身,但见她扭来扭去的水蛇一般的小蛮腰,躲来闪去在几个东样头男孩堆里,东洋头,还有四个男孩,就是抓不着机灵勇敢,手尖眼快的像泥鳅似的亚男,他们不时还挨亚男一脚或一拳。
那个为首的头头发型像小儿留的大锅铲,下完了命令,竟若无其事向我走来,三角眼笑眯眯,“认识一下好吗?,你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
我送她一把刀子目光,“不想认识你们,快让他们停手!否则,彩艳认识你们,我让她报警。”
“息怒,息怒,答应交个朋友,我立刻喊停,”说着还拿出右手在我胸前划着。
这时李强一帮人已快来到面前,彩艳快步上前解释,“他们拦路非礼我们。”
李强急上前二话没讲,冷不防就一脚掀翻了在我面前的大锅铲,顿时,一场实拳决战打响了。
刚才他们与亚男还来个猫玩老鼠的战术,现在想玩真的了。
我站在一旁喊“别打了!”可有谁还听我的。亚男迎来了拔刀相助的李强,那个拼命劲,恨不得把那几个男孩一口吃掉。李强一伙八九个人对方哪里是对手,瞬间就被揍倒两个,跑了两个,那个为首的锅铲子头已被李强别起了烧鸡,亚男还在追踢在地上滚着的那位东洋头,李强呵斥被别着的烧鸡,“还敢对我们一中的女生非礼吗?”
“不,不,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不敢了!”
李强一掷,把这个被别成烧鸡的锅铲头一脚踹了几米远,“快滚!”
于是这几个像黄鼠狼见了狗似的逃窜了。
随后,李强来到我面前,一种异样的目光扫射着我,说:“他们没把你们怎么着吧?”
我被他那种独特的撩人心扉的目光,似一种粘液,黏住了我似的,我,一时也好像产生了脑残,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彩艳忙上前解释,“他们拦着我们不许走。”
我看到彩艳那搜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强的脸上不愿离开。
然而,李强表现的是那么淡然,好像他们之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吻过,更没有抱过彩艳,也更没有说过谁喜欢谁,他以为我们几个姐妹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彩艳的事;也许是我们多心,也许是他早已把彩艳给忘了。
可是,痴情的彩艳以为他付出了大巴个月的棺材生活。
肖玉愣愣地观察着李强,好像啧问自己,难道彩艳是单相思,暗恋?
亚男表现的不足为奇,她和李强时常打斗着顽皮,同样以为彩艳自己在煽情,也许是自作多情。
这是李强死死盯住我问:“你们四个要到哪里去?”
我说,“彩艳闷了四星期,我们刚把她解救了出来到外面散散心,瞎闯。没想到遇上你们,彩艳被她妈关了这么长时间,你......”我没说下去,李强就解释,“王华告诉过我,有好几个女孩被家庭叫停,不需参加我们的活动。”
我不用再说什么,看得出他对彩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我问,“几天怎么没和王华一起?”
李强嫉妒得嗔道,“今天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你那位校草好像也把你忘啦吧!他忙得很,既要活动人员又要跑上跑下的,要不是领导责令只许文不许武恐怕我们学校早......”
我在心里想,你们整日就想着打,打,打,怎么不去死呢?这时我冲口而出,“你们做那些事,就不怕遭老天报应,不怕雷劈?”
“雪倩我和王华是好朋友,他又是你的......男朋友,你咋这样咒我们?”
李强的眼总是在我脸上扫,我说,“王华也不愿听我的,我希望你们收敛些吧,别再伤害无辜的人啦!你们整完了人心里特别高兴,特别舒服是吧?想没想人家是什么感受?有一天你们会得报应的。”
“雪倩,你应该感谢我和王华才是,要不是你,你的舅舅,我们不把他整成臭老九才怪呢!”
“去你的吧,你们黄鼠狼给鸡拜年还不知安得什么心呢?”
“要不是我们是好朋友,今天我非揍你不可;不过,你这张脸蛋,让任何男生下不了手,真不愧是一只校花。”李强又抛给我一个煽情的目光。
我没好脸给她,“你见了王华告诉他,就说我雪倩不希望他越走越远,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彩艳看见李强直面对我,自己插不上话,在一旁焦急的干搓脚。
亚男很不得给李强一拳,可刚刚拔刀相助不能出手,肖玉在一旁直翻白眼似乎对我们的交谈有些不理解。
最后,李强无奈的说,“这不是请客吃饭,既然你们不参加我们的活动,我得忙去了。”
彩艳看到他们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大街上,她多么想再去加入他们的行列。
彩艳的心思我看的出,李强临走时已算是与彩艳打啦个招呼,“彩艳,你听你妈的话吧!”向我们一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彩艳的目光恋恋不舍地送了他们老远。
我们几个农村里来的穷学生,身上又没几元钱,无心再逛国营商场了。
此时已到傍晚时刻,太阳已羞红了脸像是被打肿了脸充起了胖子,八月的天气还闷热的很,我们几个懒洋洋地不再往前逛了,逛在这个连个小镇都不如的老县城的街道上,返回,我们个个都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向前滚的力气好像也没有了。
这时亚男说,“我们今天又回不去了,只有再赖在彩艳家过夜了!”
我问彩艳:“是不是会把我们拒之门外?”
“雪倩姐,捡点好听的话说好不好?”
肖玉拉着我的胳膊已经懒得连话也不想说了
彩艳说,“雪倩,今晚我带你们去看电影。”
亚男问:“放什么片子?”
“战斗故事片拜!不过得先加一个样板戏片。”
我说,“咱农村里难得看一场电影,还是看一场吧,在学校里,住校生晚上是不许出校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