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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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戏，顾清仍然坐在窗台上，一动也不动。
拍戏时陆可反复强调捂唇的动作，开始顾清并没有完全理解，但现在越想越心惊。
是因为赵沫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所以才没有让周瑾言做出那个等她长大的承诺吗？
顾清怔怔的，“这是悲剧？”
她揉着红红的眼睛，一脸期待地望向身边的人，似乎是想听到否定的答案。
“是。”季长渊斩钉截铁地答道，可见她失落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不自觉地收了回去，“也不算是。”
小沫获得了她期望的生活，周瑾言也最终见证到她真正长大，悲剧哪有这么完美？
“可是她死了。”
“他们已经相伴了十年。”
“可是她还是死了。”
顾清知道自己纯属无理取闹，可她仿佛钻进死胡同，怎么走都走不出来。
季长渊无奈地揉揉眉角。
他这次来之前本是下定决心不再搭理她的，但没想到还是说了这么多，他忍不住又想刺刺她。
“你不是冷血吗？怎么突然有感情了？”
果然话音刚落，她就立刻收起哀怨的表情，气鼓鼓地瞪着自己。
嗯……这样才比较像她。
他看着她，又沉吟了片刻，才突然情不自禁地感慨一句。
“能够彼此陪伴，一刻已是幸运，更何况是十年，很多人终其一生，可能都等不到他期望的那个人出现。”
顾清一愣，没有明白季长渊的意思。
但她似乎察觉到弥漫在他四周的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他又是在等谁？
……
《你》的拍摄终于在今天告一段落，大家在一起呆了将近两个月，彼此都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告别宴上，陆可又喝了酒，说了很多醉话，不过这次有表哥看着，他没敢太过放肆。几个女孩子聊着聊着，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顾清在这种场合也不免伤感。
整个大厅里，唯一一个正常人，大概只有至始至终板着脸的季长渊了。
居然还说她冷血，简直是倒打一耙。
顾清在心底默默吐槽。
不过再不舍也终要离开。
顾清第二天就带着单晓返回市区，休息一天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霍皖传》马上就要开机，自从上次季长渊松口后，向烨即刻亲自和陈子刚导演联系，陈导对顾清的印象一直不错，所以他没费多少力气，最终为顾清拿下女一号霍皖这一角色。
陈导今天将几个主演聚集在一起，主要是想和他们进行下角色沟通，并提出基本要求。
顾清直到今天，才知道最后定下的主演有哪些人。
男一号李琰将由视帝宋嘉实扮演。宋嘉实是国内目前最当红的男明星之一，万娱毫无争议的一哥，电视上常年霸屏，粉丝可以以亿计数。
据说因为他太红，而这部戏是绝对的大女主戏，陈导唯恐他会喧宾夺主，开始时并不太想用他，后来还是原著作者力荐，再加上他出众的演技功底，才拿下李琰的角色。
顾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执着于这部戏，按理说以他的知名度，没道理会甘心被她这个没多少名气的小演员压番，最后也没想出理由。
而且宋嘉实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她思考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
他不就是传说中季长渊唯一的圈内好友吗！
顾清看向宋嘉实的眼神开始有些复杂。
毕竟要一起相处大半年，她如今只希望宋嘉实的性格不要和季长渊一样阴晴多变，让人捉摸不透。
本剧的女二号是相府小姐慕容嫣，外表柔弱无害，实则城府深沉，三番四次陷害女主。同时相府也是霍家惨案的幕后推手，所以慕容嫣乃至整个相府，是霍皖回京后的主要斗争对象。
这个角色将由万娱旗下新晋小花裴玉致出演。
女三号李澜的出演者是英环的纪冉。
她这次要演的是一个刁蛮公主，因为痴恋男二而不得，常常与顾清扮演的霍皖针锋相对，两人之间将会有不少对手戏。
因为两人同属于一家公司，纪冉在名义上又是顾清的师姐，所以顾清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就上前问好。
不过纪冉似乎不太喜欢她。
瞥了她一眼后没有回应，连表面上的友好都不愿意维护。
“我以前有得罪过她？”顾清偷偷问单晓。
“这倒没有。”单晓摇头，“不过她毕竟是英环老前辈了，这次被你压着只能演个配角，可能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吧。”
“是这样？”她怎么觉得不像呢。
“肯定是。”单晓坚持己见，“说起来她以前也大红过一段时间，不过没抓住机会渐渐沉寂了。不过这能怪谁呢，据公司里的几个小姐姐们说，纪冉本人在事业上没什么上进心，所以混成这样和她自己的选择脱不了干系。”
“原来你们平时这么八卦！”
“不不不。”单晓高深莫测地摆摆手，“这叫做合理交换资源。我只用和她们透露一件，之后就可以从她们口中获取到更多，这些信息可能暂时用不到，但未雨绸缪嘛，万一哪天顾清姐你和她们杠上，我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她说罢又颇为自豪地补充一句，“这可是向哥教我的！”
“……”为什么八卦也要解释的如此有理有据。
“所以你跟她们说我什么了？”
单晓肯定不会告诉她，“反正没有不能说的。”
“是吗？”顾清当然不信，不过仔细想一想，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她并非真正的顾清，不过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单晓没再接话，而是狐疑地看着她许久后，才犹犹豫豫地问道：“顾清姐你怎么会关注纪冉，我还以为你只会注意到……那个人。”
顾清知道她指的是谁——男二的扮演者付博远。
顾清本来一点都不在意，毕竟她和付博远过去又没有纠葛，最多是她单方面羞辱他一次。可是单晓一提醒，她便察觉到付博远意味不明的打量，油腻腻的，让她觉得特别不舒服。
她压抑住心底喷薄欲出的反感，努力忽视对面的目光，想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必须时时刻刻面对他，想躲都躲不掉，不免有些烦躁。
“别提他，烦。”
单晓立刻打住，不敢再提那个人分毫。
顾清则看向房里最后一个人，居然是张熟面孔，就是她在试镜那天遇到的那个女生。
好像是叫……周莛筠？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要出演哪个角色吗？
可看着也不太像。
顾清的疑惑还没解开，陈导就开始给大家讲解，主要是故事的总体走向和人物性格的变化趋势，算是为他们的表演定了一个大基调。
别看陈导平时和和气气，没有脾气的样子，真和他沟通起来，才发现他是个说一不二、很强势的人。所以底下的人无论人气、地位如何，无一不聚精会神，听得认认真真。
最后他反复强调几遍要多看剧本后，才松口放他们离开。
陈导一走，顾清才放松地揉了揉脖子。
“嗨，又见面了！”
顾清抬头一看，周莛筠大大方方地站在面前，和她打招呼。
她笑着回应了一声。
其实还是有点尴尬的，她们俩就只有过一面之缘，现在她实在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周莛筠像是看出她的窘态，主动补充道：“我想我应该重新介绍下自己。”
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这部剧的编剧周莛筠。”
顾清回握住她的手，“你好你好。”
哎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编剧？？
“也是原著作者君庭。”
嗯嗯？
原著作者？？
What？？？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