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传羽》画堂春

21、第四章 一帖齐聚出云顶，八方名动闹天宫

　　苏州秀南临界之地有山高耸而立，入世出云高不可眼及，固而被称做出云山。山上有树常青不谢，四季如一景，给这山带来了勃勃的生机和无限的活力，固此山又称之为不谢山。
　　出云山上有一峰，日出可俯日而视观其自云中而出、脚下而起，临崖探索，山涧白芒一片，尽肉眼探不到尽头，缓缓流云，或飘渺虚无、或浓厚起跌，似山、似水、似景、似画，变化层出百测，逶迤浩荡景色甚是好看。
　　绿树相依，白云作伴，使得这自云中出来的耸拔高山多了一分秀气，多了一分灵气。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而在此山之巅的出云峰上的那座琉璃朱红古刹才是整个青山云端天镜的点睛之处。
　　出云古宫不知道建了有多久，十年，一百年，或许追述得还要久些。
　　宫中集住着的不是满口禅学的光头和尚也不是多仁义道德的侠士，而仅仅只是是一群避俗弃世的世外高人。在那些高人还没住进出云宫时候他们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有来头有名望的，只因看破了世俗而闭居于此，没了江湖纷争的牵畔，没了名望利欲的诱惑，避到这与天相近与地相隔的云端上来，到颇有羽化成仙逍遥乐世的悠然快感。
　　山脚有一个不大也不是很裕实的镇子。从几天前开始突然来了许多的外来人，打破了这里的和谐与平静，突来的人们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这一突发状况使得镇上那几家为数不多的小客栈、小酒楼的掌柜们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笑拢嘴来。就连有些普通农家也特地收拾好空屋打起了‘宿’的招牌，想趁着年冬前好好的赚上一笔，再美美的过个裕实年。
　　几天下来，安静的小镇热闹沸腾起来，初冬的冷气也因为人们的聚集而不显得往年那么般的寒冷。而把这一锅热水烧开的火料就是两日后出云寺召开的武林大会。
　　一向行事低调的出云宫这次很反常的召开武林大会，可算得上是大张旗鼓的，这让人很不惑甚解。
　　一个月前，各大门派就有收到出云宫的邀请涵，就连多如星斗的小门小派也各自收到了邀请涵。一时间这事便轰动了整个武林，无一不在谈论这次的出云盛会，那些满腔热忱的人们老早就从各个地方迫不及待的赶到了这个耸拔高山下的小镇里来。
　　昨天，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风，说出云宫召开大会是要选人带领大家讨伐那神秘的蓝魅妖人，那些自称为从幻寒城中出来的异人。自打这一消息传了出来，这小镇上的人越发的闹腾起来。个个都迫不及待的期盼着大会的快些到来。

　　午时，太阳笼罩在头顶，镇上最大的东来客栈的二楼，除了窗边有一张空桌子外，其他的桌上都三五人成一桌的坐满了，此时他们都搁刀桌上兴奋的谈论着哪个传说中的虚幻国度——幻寒城。看他们眼中澎湃的那个劲，讲得唾沫星子乱溅的，就知道这次大会的内容比起先大会的举办者更让他们来得激动来得好奇。
　　正当大家谈论得眉飞色舞正起劲的时候，一小厮恭敬的领着一男一女上楼来，直接请入了窗前的那张桌子。
　　初看那男子，二十有余，三十却是不足的。
　　再细看来者，男子束发成冠，手中并无持有兵器，只是肆意的背手踱步穿走于堂中，清淡的檀香味随人而入。每处一步淡雅的滋香就会从他的青衫上流散开来。
　　随着这人的到来，堂内的局面和气氛发生了巧妙的变化，激昂的谈论噶然而止，众的眼神、心思都被眼前走在前头的那个男子给吸引住了。三人行，只有他才有如此不可言语的夺目射魂，他身后跟随的和前面带路的都不再存在，在他的光芒下，他们连陪衬都不是。
　　有眼力的人肯定能看出那身会散发檀香味的青衫来于何处。外层套了一层金蚕织丝纱本就是极其昂贵的金蚕丝织成的，但这套衣服更加珍贵的是里面的龙绣青衫。
　　双龙戏云图，绣线比丝细，针脚密齐有序，一丝一线之间没有丝毫的间隙，游龙活灵活现不失灵气不少霸气，随着人动、衣动竟也在云中穿梭游翔在朵朵白云之间。能有这等出神入化的绣工，除了苏州铭绣坊中的绣娘双柳有这手笔外还能是谁呢？
　　只是不知道这件青衫是出自于柳姬姬的手下还是柳嫚嫚的手下，不过她们都是很贵的，也并不是钱就能买到的，正如怪异酒肆里的相思泪一样，除非是主人自愿，否则那些个宝贝都是千金难易。
　　不言苟笑的面容，似有似无的漂看窗外，很严肃却又很随意。严肃的是他从进了楼口就没就任何表情，随意也是他从进了楼口就没有任何表情，堂中这一大帮子的人压根就没有入他的眼中。
　　那种傲然独立于众人之上的气质不可多言。
　　也许是不适背后的道道异样惊讶的眼光，男子转头扫了一圈里边看着他的人，当对上他黑色深邃眼睛时人们都很不自觉的都将自己的眼光收回，不敢再过多的打量，但心中莫名腾空而出的压抑感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消失。
　　滚滚的闷气在憋堵在众人的心口间，如那人衣上锈的龙一样在胸口翻滚，好生压迫，好生妖异。
　　隔了两张桌子而坐的一个身形结实的彪汉双手紧握，暴出道道青筋，他在也忍受不了这莫名涌上心头的压迫感了，终于站了起来大声咆哮，想把心中压抑的情节一道都释放出来。
　　“妈的，老子再也受不了了。仗着有几个油铜板就装腔作势摆什劳子谱，俗，特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