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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红颜祸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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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鸣子简单解决了自己的午餐后,坐在长椅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鹤见知利子仰起头,视线落在蔚蓝的天空,和四角的教学楼上。安城鸣子闲来无事,也抬起头顺着鹤见知利子的目光看去,疑惑道:“天上有什么吗?”
“有很多。”
“什么?”
鹤见知利子指着云朵说:“你所想的,都在那里。”
安城鸣子摘下眼镜,摇了摇头:“明明什么都没有。”鹤见知利子低下头,张开白嫩的手掌,如漆的睫毛忽闪:“是吗?”
安城鸣子不明白她怎么了,突然情绪低落了下去。她眼珠一转,突然凑到鹤见知利子眼前,故意作出鬼脸。鹤见知利子不为所动,嘴上说她“无聊”,嘴角却微微上扬。
安城鸣子想坐好,撑着重心的手臂突然一酸,直接扑到了鹤见知利子腿上。侧脸贴着柔嫩的腿,安城鸣子一下子懵了。
鹤见知利子也愣了几秒,安城鸣子手忙脚乱地想从她身上爬起来,但一慌乱中,反倒没坐稳跌到了地上。鹤见知利子默默地看了她两眼后,自己蹲下身扶起了她。
安城鸣子泪眼朦胧地说:“好疼~”
“活该,”鹤见知利子面无表情地说,“让你想吓我。”
安城鸣子坐在椅子上,握着她白嫩的手把玩。鹤见知利子没有把手抽出来,任由她甩来甩去的。
“鹤子,我——”
“安鸣!鹤子!”
安城鸣子鼓起勇气,想问鹤见知利子到底还喜不喜欢松雪集时,本间芽衣子气息不稳地跑来打断了她们的两人世界。
鹤见知利子顿了一秒,冷静地问本间芽衣子:“发生了什么?”
本间芽衣子一副快哭了出来的表情,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宿海仁太和松雪集打了起来。
安城鸣子跳下椅子,有些担心宿海仁太。
这几天宿海仁太虽然表现出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行为,但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安城鸣子很容易就看出了他在强颜欢笑。
他嘴上不提及,却也不代表没有一点伤痛。她最担心,宿海仁太一没控制住,就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松雪集身上。
午休时间大多数人都留在了教室里,偏偏宿海仁太和松雪集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约架。安城鸣子等三人匆匆赶到时,松雪集正骑在宿海仁太的身上挥拳。
鹤见知利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的松雪集,她不由地停止了脚步,呆立在不远处。安城鸣子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后,跑过去以蛮力推开了松雪集。
松雪集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滚落到地面。安城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嘴角扯了扯,露出与她面上的年龄不相符的轻讽表情:“你们是太无聊了吗?”
松雪集憋红了脸,自己爬了起来。本间芽衣子眼含着泪水,跑过去扶起宿海仁太。本间芽衣子哽咽地问他:“仁太,你怎么,是不是很痛?”
宿海仁太吸了几口气,在她温柔地安抚下,一头撞进了她怀里,嚎啕大哭。宿海仁太一哭,全部人都沉默了。一向要强,即使在母亲的葬礼上也忍着没有在人前流泪的宿海仁太,如今却在本间芽衣子怀里哭成泪人。
安城鸣子看向松雪集,松雪集紧抿着嘴,甩头离开了。她犹豫了一会,迈开步子,小跑跟上了他。
“雪集,”安城鸣子叫住他,“面码喜欢仁太,这你不也是看得出来的吗?”
“所以呢?”松雪集回头,冷漠地与她对视。她走上前三步,停在他跟前。她思考了一会后说:“面码不是东西,不是胜利品。即使你赢了仁太,面码也不会看你一眼。你也看见了,你们出事,面码眼中始终只关心仁太。”
“那又怎样!”松雪集炸毛了。
安城鸣子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不明白这小屁孩怎么那么倔。她实在不懂,鹤子喜欢他什么。松雪集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成绩比她好了“一丢丢”外,脾气又臭,说话也不饶人,是个正常人都恨不得踢他几脚吧!
但转念一想,只能感慨,本间芽衣子“红颜祸水”,引得两个优秀的人在后来长达数年的时间,为她竞折腰。
“松雪集就是个蠢蛋。”
鹤见知利子从她身后走出,安城鸣子“咦”了一声,惊讶地问:“鹤子?”
“鹤子……”松雪集见到她,一下子冷静了。安城鸣子暗暗撇嘴,松雪集是什么意思,她的话就反驳,到鹤子就冷静了。
“走了,我还要回去写题目。”鹤见知利子看也没看脸上挂彩的松雪集一眼,对安城鸣子说了一声后,径直往教室方向走。
松雪集脱口而出叫住了鹤见知利子:“鹤见,你能不能陪一下我?”
安城鸣子眼皮跳了几下,不知为何对此感到了不开心。要说,把松雪集和鹤见知利子凑成对,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但她始终没办法亲自去这么做。她伸出手,蓦地又催下。
鹤见知利子若是还喜欢松雪集,又怎么可能拒绝呢?她自嘲地笑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
然而鹤见知利子真的如她偷偷想的那样,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没空。”她似笑非笑地问,“安鸣,你呢,有空陪松雪集吗?”
“没有!”安城鸣子果断否定了,松雪集脸黑了一半。她打着哈哈道:“雪集啊,我们先走了,我也还有事没做完。”
鹤见知利子微勾嘴角,与松雪集错过时,她释然地微笑了。曾经一直乞求得到的,得到后,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珍贵。许是太过卑微,自己抬高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