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食后恋》火白羽

16、第15章

　　最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只胖胖的小猫咪了，天天被喂得很好，在冷气底下吃吃吃睡睡睡。
　　不过金主大人就没我这么惬意啦。回去上班后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她愁眉苦脸又面带羞涩。
　　这是什么情况？有情况？
　　人被喂饱无欲无求之后果然八卦欲成倍增加。
　　我挂在金主身上，贱兮兮地问：“金主大大，怎么了嘛？脸这么愁？”
　　她丝毫不领情，“离我远点，我现在烦得很。小心我误伤你。”
　　我更加像八爪鱼一般搂住她，不放手。“怎么啦，金主。有什么烦心事跟小的说说？如果不开心小的陪您喝一杯呀？”
　　“伊云丛，现在是上午九点。”叶沃若眯着眼睛，表情不善。
　　“我知道呀。”我知道我现在的笑容有点欠揍。
　　“老娘请你来不是来拿着工资大白天喝酒的。”
　　“我也知道呀，”我继续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可是另一位金主大大说人家可以拿着工资白吃白喝的呀。”
　　“伊云丛你！你不要以为我没男朋友哦。”她又要一点就炸，我连忙扶着她，“小心腰，小心腰。”
　　我色眯眯地扶着金主……的腰坐到位子上，殷勤地端上饮料，就听金主说：“喝什么汽水！走，喝酒去。”
　　是谁两分钟之前说不能大白天喝酒的……
　　总算说服金主大人等晚上再去买醉。盛夏当然是要跟泡沫浓浓的爽口啤酒配啦。
　　金主叶带我去了一家啤酒屋。里面木头堆砌的装修，上面整面整面的墙壁都用各种国家的啤酒瓶填满了。一眼望去，还蛮密集的。
　　我和她坐在靠近里面的一处双人座位上，我仰着脖子看墙上挂着的手写小黑板上的菜单。
　　还没对下酒菜研究透彻，叶沃若就先招手让长得很可口的服务员上两杯墨菲黑。
　　简直酒鬼投胎。
　　“你要喝什么？酒先点起来。”叶沃若攻气十足地问我。
　　“我想吃卤肉饭。”
　　“我让你点酒！”
　　“那就先来一份卤肉饭好了，麻烦！”我朝着叶沃若吐舌头， 然后微笑着对服务员小哥说。
　　小哥很利落地先去下单，然后马上端来两瓶冰的墨菲黑啤，另一只手用超长手指夹着两只stout杯。
　　他稳妥地放下酒瓶和啤酒杯，干净利落地用开瓶器将黑啤打开，倒进相应的stout杯里，一瓶黑啤正好倒一杯。
　　他动作流畅，我就看着脑袋，看着泡沫从玻璃瓶到玻璃杯里蠕动，有些来不及出来的又被瓶子的倒放收回瓶底。
　　等倒完，服务员示意我们可以享用。我拿着杯子，慢慢地舔了一口，微凉微苦。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言，叶沃若就一口……闷了。
　　她最近应该是过得比较苦，我看出来了。
　　等到服务员小哥上我的卤肉饭的时候，询问是否要将金主叶的那只空杯子撤下去，简直丢脸死了啦。
　　“你干嘛。”叶沃若被我抽搐的小表情激到了。
　　“你慢点喝呀。”
　　“你关心我啊。”
　　“喝得这么快，让那个小帅哥以为我跟你一样，都是牛饮酒鬼怎么办？”
　　我真的是装娇装上瘾，就是要闹她。
　　果然，她一听完，眼睛都瞪出来了。我都怕她眼珠子收不回去，连忙把拌好的第一口卤肉饭喂到她嘴边说：“好啦，也心疼你的。快吃口饭压一压。”
　　她想了想，还是低头咬住，一口吞下去后说：“再来！”
　　我还以为她是要再来一口饭呢，没想到她招来服务员再点了一瓶酒。
　　这次度数更加上去了，直接要了瓶修道院的quadrupel。我看了看那小黑板菜单上标着的10%，直觉今天她是势要用啤酒来发酒疯了。
　　诶，我不知道该怎么抚慰金主叶，只好拼命点下酒菜，期望能在她说话间隙喂她一点食物。
　　其实金主喝酒的时候都好沉默，有时候我都错觉她其实更爱一个人默默干酒，我做什么她都不在意。只是不想单独坐在酒馆里而已。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的第一瓶喝掉了。没办法，我始终对于苦涩的啤酒口感爱不起来。第二瓶，我打算让服务员推荐一瓶酸酸甜甜的果啤，哪怕没什么酒精度数都好。
　　招了几次，服务员都在别桌忙活。
　　夜生活渐渐开始了，周围桌子上坐满了情侣，公司聚餐等等的人。这么一个面积不大的啤酒屋，走在客人间忙碌的还只有那么一个帅哥服务员。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我只好再等一会儿，这时被隔壁桌的吵闹声吸引。好像是一帮同事聚会，大概六七个人的拼桌，已经开始有人起哄，估计是聊到正high。
　　我扫了一圈，立即回头。还好这里灯光昏暗，我们坐的位子靠里面。我可不愿意在这种时刻再碰到以前的“熟人”。
　　“伊云丛！看着我，你同不同情我！”
　　“轻点轻点。”我慌张地应对叶沃若突然大声说话，一边还是低着头。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喝酒？”
　　麻蛋，还是被看到了。
　　我只好抬起头，看了看许久不见的相亲男。
　　他自来熟地在我们旁边的位子上面坐下来，还把自己的酒瓶也拿过来了。那帮同事十分活泼地调侃他搭讪美女。
　　我十分相当心累，自己目前这个状况怎么样都不太适合再跟相亲男接触。而且他之前那副不肯放手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不管怎样，我还是打起精神应付。
　　“跟同事在喝酒？”我特意强调同事，希望他赶快回去。
　　“好久没见到你，看不出来你居然会跟一个女生一起来这种酒馆。”
　　他还是一贯的休闲职业打扮，哪怕现在是炎热夏季，也没有穿T恤短裤。可能是职业需求吧。
　　不过我对他的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爽，虽然今天也是白吃金主的，但什么叫我不会来这种地方。是我看起来太穷还是太刻板。
　　我笑笑没搭话。
　　“后来你跟……怎么样了？”
　　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还在想着这件事情。我只是好奇他到底确不确定那天那人是李助安。
　　“没怎么样啊，还能怎么样？”
　　他深深地灌了一口酒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玩玩的人。”
　　是吗，但谁又真的了解我呢。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看到帅哥就走不动路的恶女而已。
　　他看上去还是很低落，只是在安静喝酒。我反而不好意思赶他走。只能看着两个酒鬼默默灌酒。
　　我等了老半天，相亲男才终于又说了一句：“其实你也没什么好。可是人就是这么贱，你这么先把我甩了，我就总觉得心里有一口气，总是忘不掉你。倒不是真的有多喜欢，但就是心里放不下。”
　　看来他喝多了。之前跟我约会的时候一直端着，哪会把自己的内心分析给我看。
　　真是搞不懂了，一个个的，这是啤酒屋吧，至于都酒量这么差吗？
　　连我都看不起。一个为自己一口气伤神，一个为了财发愁。
　　我正准备自己潇洒地再点些下酒菜时，他又开始讲：“你就真的喜欢那种明星吗？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就迫不及待地勾上去？像你们这些女的，我看到太多了。我们做活动策划的时候，看到那些来站台的男明星，女同事一个两个就魂都没有了。以为自己跟人家有爱情呢，其实就是陪人家上个床而已。你说那些对导演制片百般讨好，伺候的小嫩模，到最后还能讨到一个半个角色，拿到点好处。你们呢？就是免费睡。平常人做着凤凰梦。”
　　他这段话，讲道理我居然从内心感到赞同。我以前也算是听说过一些剧组里面的烂事。可是，放到我跟李助安这里，我们应该是拿错剧本了。李助安是有爱情，可我只想上个床。
　　当然现在他这个金主又养活我，又替我还债，我也不好意思这么无情。做人总要讲点良心。
　　于是我摸着良心说：“我爱他，他白睡我我也乐意。我们新时代的女性，没有被睡这种讲法，我们是互相睡。你懂不懂？”
　　他嗤地笑出来，感觉很嘲笑我。“你白睡，你乐意？网上都爆出来了李助安跟南静复合，他们才是真爱。你爱他？你连大声宣布你爱他的权利都没有。”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己内心——我要强调我克制了——内心那点儿高于一般网民的优越感又出来了。到底是上了明星的床啊，知道的八卦都不一般。
　　他们俩那是南静这个前女友跟陈沉那个前经纪人假装炒作，你们这些围观群众还信了。
　　不过，作为明星的未曝光情人，为了他的形象和事业，我只能忍咯。
　　还好我不是像叶沃若这么八卦的人。
　　？！
　　妈呀，金主就还坐在我们旁边呢，我晕哦。马上，我按下可能要抬起的金主叶的头，让她继续趴下喝。
　　一边，毫不客气地对相亲男下逐客令，让他回自己桌去。
　　总算他走了，又可以继续跟金主叶一起愉快地吃吃喝喝。
　　我赶紧又招来帅哥服务生，点上酒香鸡，脆皮大肠和卤味拼盘和毛豆。让服务生按着我的口味推荐，终于选定一款rekorderlig的芒果味果啤。
　　酒香鸡上来之后，我也不等金主，直接开吃，一个人自娱自嗨。
　　可是有些事，真是躲也躲不掉。最后跟金主打算走人的时候，发现相亲男一个人被扔在桌子边。他的那帮八婆同事居然挤眉弄眼地让我这个“朋友”把他送回家。
　　吃饱了撑的？有这样的同事吗？
　　我看了看表，真想把他扔在这里就算了。一边心里埋怨，一边用金主叶的爪子开了她的手机，然后付钱买单。
　　这两个人真的沉得可以。帅哥服务生看我可怜，还帮着把他们扶进金主叶的车里。
　　我看着这两个傻的坐在后排呼呼大睡，心里一阵发愁。这时候，李助安居然打电话过来了。
　　没做过贼，真不知道心里压力为什么这么大。
　　“喂，喂？”我怯怯地说。
　　“在哪里了？”他估计已经到家了。
　　“不是跟你说过啦，我跟叶沃若出去喝酒了。”
　　“我来接你们吧。”
　　“别别别！这里挺多人的，你还是不要这么高调啦。”
　　“那你一会儿自己打的回来，小心一点。”
　　我踟蹰地答应着，挂了电话。
　　诶，还有这两个麻烦怎么办？
　　相亲男虽说约会过一阵子，可是我没去过他家。而且我知道他还跟他爸妈住，我这样子拎着他进他家门实在心里压力太大。
　　金主叶么，我倒是知道她家在哪里，不过说实话我从来没有上去过，只在下面等过她。
　　可能，我们这种穷人是不配进她的豪宅的吧。
　　考虑再三，我叫了部出租车，让司机师傅跟我一起把他们运上车，然后去了叶沃若的小窝。
　　她住高层公寓，超大江景房。当然我只是听说过这个有名楼盘。
　　幸好我挟持着业主本人和她包里的钥匙，成功进入公寓。她这边是酒店式管理，时间不早，居然还有私人管家出来帮我一起把他们抬进去，贴心地让厨房部煮好醒酒茶和甜汤。
　　我看着两个倒在沙发上的人，想想自己总不可能扔着他们孤男寡女地呆一晚上。敢这样的话，明天一早金主叶非掐死相亲男，不，非掐死我不可。
　　看了看手机，还是跟李助安打电话说我跟叶沃若喝晚了，今晚就住她家。
　　李助安本来想明天早上让司机来接我，还是被我婉拒了。我借口说明天早上就跟金主叶一起去上班了。
　　打完电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先把相亲男挪到沙发的一边，躺好。再把金主叶扛到她卧室的床上睡好。
　　之后我自己则在次卧的房间里面睡着了。
　　本来想好了第二天我一定第一个醒，没想到还是被相亲男抢先。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完好地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面。又惊恐地发现这间房子的另两个房间里分别睡着一个女人。
　　看到我的时候估计他松了口气吧，然后就开始吵醒我。
　　大概是金主叶家里的床太舒服了，我睡得格外沉。他叫醒我的时候，我还非常困。
　　看着他呆愣了两秒钟，我马上坐起身，先把情况解释了一下，然后开始下驱逐令。相亲男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住了，非要我跟他一起下楼。
　　有病。
　　我只好简单擦了把脸，跑到叶沃若的房间叫醒她，快速地解释了一下我昨晚带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在她家过夜了。
　　她迷迷糊糊地醒着，瞪着死鱼眼，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相亲男，蜷着爪子打了个招呼。
　　看她典型还没清醒的这样，我和相亲男就走了出来。
　　叶沃若的那幢房子离小区大门非常远，很幽深。不过这里进进出出的也都是私家车，很少有我和相亲男这样用两条腿走路的。导致我们俩在小区里还挺显眼的。
　　如果我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某位不速之客，我倒情愿叫个出租车，诶。
　　我跟相亲男走到一半呢，结果就看到一辆全黑的保姆车停在我们身边。这空旷的地方除了绿化也没其他人了，一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坐了几趟李助安的车，敏感地感觉里面应该是个明星之类的。叶沃若的高档豪华小区，估计除了富豪就是名人了。
　　车窗缓缓拉下，我看到了南静那张充满惊喜惊讶的脸。
　　“你好呀。”她端着名人姿态，三分打量我，七分打量我身边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你好。”
　　烦死，看谁耗得过谁。我就是静静地站着不讲话。
　　南静首先开口说：“难怪昨天助安说你不在家。”
　　一句话，功力深厚，搅得我七上八下。李助安跟她讲的？她怎么知道？而且她该不会以为抓住了我跟别的男人过夜的把柄了吧？
　　我都懒得解释，就想快点拉着相亲男走人。
　　“南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
　　南静好看地笑了一下，他们明星是不是都统一笑容弧度的。
　　“没什么，看你出入豪华小区，我还以为助安在我这里也购置房产了呢。打个招呼罢了，我还有通告，先走一步。”
　　她的保姆车扬长而去。我跟相亲男继续朝着同一方向步行。
　　“她，是不是那个……的前女友？”
　　忘了相亲男也算是大大小小跟明星打交道的了。
　　“是。”我也不打算多说。
　　他自己倒笑了：“刚刚她在车里有点暗，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看来网上也不是空穴来风，至少她跟李助安还有联系。”
　　是是是，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俩有联系，需要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吗，烦不烦。
　　“你待会儿怎么走？”我问。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直接去上班的，那我先走了。”
　　相亲男拉住我：“好歹认识一场。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毕竟是普通人，你要是恋爱不顺利，我也可以帮你撑腰。”
　　我点点头，走了。
　　除非是大仇之人，永远是恨，对有情之人，永远只有爱。对于普通人，我们的印象总是起起伏伏，因着不一样的事情时好时坏。

　　我低调地去上班，没想到一下班就遭遇某位明星的接下班活动。这可真的是百年难遇啊。我跟李助安谈恋爱之后基本就没有过多的时间在一起，更加没有在太阳底下一起露过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他居然来接我下班？
　　我坐上车后，发现某明星今天的表情不佳。
　　“你昨晚去哪了？”
　　妈呀，我还以为他气势这么足，金主爸爸要是问我银行卡密码，我估计就立马告诉他了。
　　“我在叶沃若家呀。”
　　“跟谁在一起？”
　　“跟叶沃若……等人在一起。”我目视前方。
　　“谁？男的？之前还跟他约过会？我还见过，阻断过他纠缠你？”
　　“不是--”我虚弱地想要打断他。
　　“我还没说完，你现在不能打断。作为一个昨晚女朋友夜不归宿，号称在女性朋友家里过夜，今早就被人目击跟个男人走出小区的人，现在你不许插嘴。”
　　“哦……”
　　“你，知道我跟南静是怎么分手的吗？”
　　我看着窗外，没敢看他。
　　“我，其实有很多的缺点的地方，你没看到。你知道我是怎么跟南静分手的吗？我从来没有讲过。我们谈了5年，当然有很多摩擦，因为彼此的职业，聚少离多，我永远可以排在她工作之后等等。可是这都不是理由，真的。最终我终于觉得自己跟她过不下去的原因是，她当时跟同剧组的男艺人一起走出酒店房间的画面，推掉跟我好不容易度假的机会，她去参加名导的饭局。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跟她真的可以分开了。现在说这些事情，跟南静也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伊云丛，我对于自己女朋友的异性交往方面，由于以前受到过的伤害，所以有特别大的执拗或者说吃醋心很大。所以，你小心着点，不要点燃我心里的那根神经。”
　　我……我听完这段话，心里都惊呆掉了。车里的空调出风口打得我直出冷汗，虽然我也没做什么真的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我怎么感觉他这一番话是一个变态或者暴力狂在对我做最后的警告？
　　我这样胆子小的真的受不起惊吓。
　　“我……我知道了。我发誓我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跟他做。我……我以前也什么都没跟他做。昨天就是偶遇……”
　　李助安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助安，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对我怎么样？”
　　他说：“你心思重，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也放不下。可是，伊云丛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让你做我女朋友这件事情是来真的。所以除非你跟别的男人好了，不然我都不会放手。”
　　“那我们还是分手吧。”
　　李助安估计没想到自己的深情告白换来的是我的无情分手宣言，就问他惊喜不惊喜吧。
　　“助安，你真的是一个认真的人，我有一点不想要伤害你。”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晚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真的。”
　　“好啊，”我撅了撅嘴巴，说：“那现在该轮到我问咯。”
　　哼，谁说我不能反击的？
　　“今天早上我在叶沃若的小区碰到你前女友，为什么她说你告诉她你昨晚一个人？居心何在？还有，你知道我旁边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也是她通风报信的？”
　　李助安看着我无奈地笑了，“是是是，她昨晚打电话给我，今天早上又传照片给我看说你跟某个男人一起走出高级公寓。”
　　“哼，所以呢，如果我没有很好的解释会怎么办？如果你真的误会了会怎么样？我真是受够了你前女友的挑拨离间！”
　　“那你要怎么办？”
　　“把她电话删掉！一切联络方式删掉，不许再跟她有联系！”
　　“哦，好的。”李助安还真的拿出手机开始删除。
　　？这么听话？搞得我压力好大。
　　“你都不反抗一下吗？”
　　“干嘛反抗？你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你的话才最重要。而且我相信你。”
　　诶，被架在了这条道德标准上，真的很难再顶风作案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一想到以后南静要联系李助安只能通过助理或者经纪人，我心里就想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