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两乡明月

7、圣诞准备礼物之旅

　　时光飞逝，转瞬圣诞节已经快到眼前。
　　我是非常讨厌过这种西方的节日的，像情人节啦，儿童节啦，还有最近几年开始流行起来的圣诞节之类。因为当我们长大以后会发现，节日大多不是给我们过，真的用来庆祝，而是大多数商家搞促销活动的一个契机罢了，而这些活动对于节日本来应该是安宁、祥和、愉悦的气氛以及交通是大大不利的。
　　不过我的这一特性阿?并不了解，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过过节。
　　昨天晚上阿?下班回来，不知道从哪儿特地找回来一棵圣诞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上楼，搬进屋。可想而知当我推门进来发现窗户边站着一棵真的树的时候是多么惊惧，我还以为我走错屋子了。还好在我尖叫之前看到从厨房出来的阿?，不然糗大了。
　　没想到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阿?还兴冲冲地递给我一张纸，我狐疑地接过一看，竟是他罗列的购物清单，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东西都是用来装扮那棵巨型圣诞树的，有彩灯、彩带、小饰品、铃铛之类，甚至还专门注明了一定要买两双长袜子。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调侃：“莫先生，你怎么对这个这般的兴致勃勃啊？离圣诞节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你着什么急，现在就开始准备。”
　　阿?想了一下，才说：“我这叫认真地过生活。”
　　听见他的回答，我不以为然，“嘁”了一声作为回应。
　　见我这个态度，阿?搁下手中的勺子，很正式地跟我说：“我在英国留学了五年，小的时候爷爷奶奶也常常带我出国，所以对西方的一些节日还有习俗比较习惯，反而对我们这里的传统节日比较接受无能。”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过转念，又“呵呵”笑了两声，“那你可知道咱们这儿现在都利用各种节日在进行什么节目吗？”
　　“这个我了解一点儿，你说的应该是节日里的购物风潮。”
　　“是的。”
　　阿?端正了身子，接着说：“这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商业活动形式，购物和节日相结合，说明了商家的聪明，他们懂得把控市场需求，也掌握一定程度的心理学，所以你不但不能鄙视嘲笑他们，还要赞赏他们的智慧。”
　　“是吗？分析得还不错，难道你还研究过这个？”
　　“没有仔细研究过，我呢，只是比你多一些考虑问题的角度，同时又善于总结，不过莫太太，你也很聪明，懒得思考那么多，有时候是一种很轻松的生活方式。”
　　阿?自夸了一番，我撇了下嘴：“好吧，我实在对此没有一点儿好感，被你这么一说，更觉得不能接受了，不过看你这么喜欢，我可以勉强陪着。”
　　“莫太太，你不用做这么大的牺牲，我能，只需要你把我购物清单上的东西备的差不多就行，其余的时间你还是可以做让你开心的事情。”
　　“哦。”说完，我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噢？为什么是我准备？是你的圣诞树，是你的节，怎么现在我感觉变成我的了？”
　　“莫太太，你忘了一件事。”阿?笑着看我。
　　“嗯哼？”我等着他说。
　　“我的就是你的。”
　　完全被阿?这种懂得利用文字的说法打败，我看他的态度这么认真，于是又仔细浏览了一遍他列的购物清单。
　　那上面写的一样样东西，真是太多了，实在是看得我眼花缭乱，文字在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了对我的吸引力，刚刚我没有瞧仔细，以为东西虽多，至少能在一个地方搞定，没想到阿?竟然在某些东西的后面还标注了地址，有几家是指定的品牌店，它们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我一条一条地看着，又针对疑惑之处进行询问。
　　搞清楚了所有的问题，我顺了顺气，因为担心如果我叫出来，邻居一定会报警，确定自己现在是心平气和的，才说：“莫先生，你觉得你现在这样麻烦我合适吗？”
　　没想到对面的人倒是一脸平静：“合适啊，我现在是你的人，我的事又是你的事，然后在以后的生活你会逐渐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我觉得让你来做这件事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吗？”我咬牙切齿。
　　“是的。”阿?一脸沉静地笑。
　　见无转圜余地，我又心思一转：“那你说的差不多又是差多少呢？”
　　阿?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看着我的眼睛，微微一笑：“莫太太，这个你可别偷懒哦，虽然我说的是差不多，怎么着也得完成百分之八九十吧。”
　　听他这么说，我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让你嘴欠，问他干嘛，泄了底，到时候再想耍滑头就是打脸啊。我只好认命地把纸折好放进兜里。
　　“莫先生，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答应你了。”
　　“莫太太，这样才乖。”
　　但阿?脸上的笑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的笑这个时候真碍眼，我愤愤地大口喝粥。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莫先生，说到经济问题，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要跟我提，我最讨厌操这方面的心了。”
　　估计阿?是看到我一脸惊恐的表情了，被逗乐：“好吧，暂时先不提，我还以为结了婚的女士对独揽家庭的财政大权很感兴趣呢。”
　　“娶个这么大方的太太，你就在心里偷着乐吧，莫先生。”
　　“是啊，自从遇见你，一直就在心里乐呢。”
　　我扶额，无语：“你就贫嘴吧。”
　　（其实呢，关于家庭的财政问题，我好早以前便和我妈讨论过，得出的结论也是模棱两可。
　　我认为如果两个人结婚是为了爱情，那金钱这种东西便是一种附属品，在谁的手里都无所谓；如果两个人结婚是为了凑合过日子，那金钱便会对这种凑合产生很大的影响力，哪个人掌握着金钱，便会掌握主导权，拥有主导权的人也就有了更多的选择权。
　　那个时候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因为对爱情这件事情还存在很多的想法，觉得只要有了爱情，心灵就是满足的，别说金钱了，其余的全都是次要的。后来经历的多了，觉得除了爹妈和金钱，好像其他的东西又都不可靠。
　　但现在我对金钱采取的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我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并且在婚姻生活中完全没有必要依靠一个男人来养活自己，而我和莫先生会结婚，纯粹是一种“注定要在一起”的缘分到了，至于存在于我们之间的这种还算舒服的感情是不是爱情，我至今还在研究和探索的路上，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把金钱问题掺和进来的。）
　　就这样，早餐在和阿?的谈论中度过了，早餐过后，阿?去上班，我便趁着空档去完成他给我的购物清单。
　　首先去阿?在纸条上写的商业街，圣诞节临近，到处不是在发广告单，宣传自己的产品是如何如何的降价，就是在放着关于产品促销的广播，而且不论哪家的商店，门口都贴着巨幅圣诞老人的画像，还有摆放巨型圣诞老人和圣诞树的，他们的圣诞树已经装扮完毕，衬着空气里倒真的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节日气氛。
　　不过现在一不是晚上，二不是休息日，虽是商业街，倒也没有特别热闹，人也不多。
　　挑来拣去，走了十几家店铺，才算把要用来装扮圣诞树的零零星星的小东西买得差不多。
　　然后又去了那家很有名的“Tony& Tony”蛋糕房把莫先生要求的蛋糕按照口味类型和数量以及送货时间交代清楚。
　　最后又驱车去了另一条街上的专卖店里预定了一批水果，这样转转悠悠、挑挑选选，时间过了大半，转眼已到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最近我除了工作便是和莫先生待在一起，就连休息时间也不过是在家里看看碟片，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我的好朋友贝尔雅了，于是打电话约她出来，本来是想今天又不是休息日，即使打给她，可能也约不到人，不过既然想了，还是试一试。没想到好巧不巧，她上周刚到美国出了一趟差，这周休息，她刚好闲在家里无事。听到我的邀约，很是兴奋，我在红棉路的“转角”咖啡厅里等她，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到了。
　　“尔雅，已经给你点好了，赶快坐下吧。”
　　“小玉儿，还是你懂我，我正无聊呢，你就喊我来逛街。”
　　“呵呵，要我说实话吗？”我心虚了一下。
　　“别，我爱听虚的。”尔雅白了我一眼，呵呵地笑了起来。
　　“好吧，快中午了，待会儿我请你吃顿好的，下午一起逛逛商场。”
　　“小玉儿，你这明显是无事献殷勤，快快如实招来，你是被奸了还是被盗了？”
　　好吧，尔雅说话就是这么的直白，我从大学开始一直被她荼毒到现在，早就已经免疫了。
　　“切，这回你可算猜错了，这不是圣诞节快到了，准备要挑几件礼物，指不定要送给谁呢，你说是不是？”
　　“小玉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据我所知，你是从来不过洋节日的，这回是怎么了？”尔雅摆明了不相信。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不答。
　　“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尔雅沉思了几秒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指指着我，同时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
　　被她看得不自在，我忙阻止她往歪的地方想：“你又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看把你激动的。”
　　我和尔雅做了那么久的好朋友，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默契，但相互之间，通过眼神、动作、语气就能看出对方的某些变化。
　　“呵呵，你跟你家莫先生绝对有情况，快说，你们有什么奸情了？让我想一想，你是不是要为你们家莫先生挑选礼物啊？还指不定送给谁，小玉儿，就你这肚子里的几根花花肠子，还是不要跟我玩这套。”
　　这回我是完全被贝尔雅这个女魔头给打败了：“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我跟莫先生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正当夫妻关系，所以是正当的夫妻情谊。”
　　“哇噢，你们两个是夫妻关系，这，这也太那个了吧。”尔雅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惊讶，止不住地惊呼。
　　哦，我就是这样粗线条，忘了告诉她了，她现在知道了，后果一定很严重，想不出什么借口来解释，无奈只好“嘿嘿”笑了两声。
　　“小玉儿，从实招来，你和莫先生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尔雅反应过来，气呼呼地看着我，一脸“绝不放过你”的样子。
　　我点点头。
　　“不要逃避问题，用说的，OK？”
　　好吧！我承认：“是的，领证了。”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很多人都不知道，莫先生和我一致决定不公开。”
　　“很多人不知道，那表示有很少人知道。小玉儿，都有谁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最为你最好朋友的我都不知道？”
　　“雅雅，我们决定不公开，你重点放错了。”拜托，我想说的，她一点儿都没听进去，虽然贝尔雅这家伙的脑部结构和别人的一直都不一样，但偏差什么时候又增加了？
　　“不要用撒娇和转移话题这两招，小玉儿，你忘了是谁教你的了？”
　　“好吧，我投降好不好？”
　　“好啊，说吧。什么时候领的证？”
　　“11月11日。”
　　“呵呵，”尔雅一听，忽地乐了：“这个日子，要不要这么绝啊，你们选在光棍节结婚，妥妥地狂虐单身汪啊，你以前不是说，你要是结婚的话，一定会和干爸干妈的结婚纪念日一样吗，因为庆祝的时候可以一起。”
　　“哈，你还记得这个啊？”
　　“当然，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如果有中国好闺蜜这个奖项，我绝对能拿到。”
　　“那我说的时候，还加了一个前提，如果我未来的老公是一个孤儿的话，我便这样做，为了不让他感到孤单，毕竟人多热闹嘛。你忘啦？”
　　“没忘啊。”
　　“所以啊，问题是我家莫先生他不是孤儿啊，再提这个事情多尴尬。”
　　“那又怎么了，有什么可尴尬的，只是一个日期而已。”
　　“是啊，我提了。”
　　“难道你家莫先生介意？”
　　“那倒不是，不过我提的时候，莫先生一脸凝思，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莫太太，如果你不怕未来婆婆吃醋生气的话，咱们可以在岳父岳母的结婚纪念日领证，反正我是没所谓的。看吧，我光是想想那种画面，就觉得脊背发凉，所以果断放弃了。”
　　“所以你们就选择了光棍节？”
　　“这个日期是莫先生提出来的。其实他并不知道那天是光棍节，这个日期还是莫先生翻日历翻出来的。”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高智青年也太搞笑了吧。”尔雅乐不可支。
　　“当时我也有这个感觉，不过听了莫先生的解释以后，我还是挺感动的。”
　　“怎么，这个日子除了是光棍节，还有什么含义？”
　　“莫先生给我的解释是，他说我们的相遇以及婚姻是一生一世的一期一会，怎么样？”
　　尔雅听了，小呆了一下，估计品出其中的味道了，感慨道：“这会玩情调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听到尔雅这么夸莫先生，我却莫名其妙的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小玉儿，能找到莫先生这么一个极品男人，虽然不属于同一物种，但却具有相同的属性，看来你们的小日子应该过得挺舒适。不过说了半天，话题还是被你给转移了。你结婚怎么会想到不通知大家，尤其是我呢？”
　　“雅雅，你也知道，我是不打算结婚的。所以突然间来这么一出，再通知朋友们，多尴尬啊，会被人笑话的。”我说出自己的顾虑。
　　“这有什么可尴尬的啊，这是大喜事，大家肯定都为你高兴的。这下好了，干爸干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呃，雅雅，其实说实话，我爸妈也还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我的话，尔雅一脸“不相信”和“你疯了”的表情：“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做这么绝？”
　　“也不是，主要是他们一直觉得我找不到对象，心态已经平和了，我可不想告诉他们以后，让他们大老远地从美国飞回来，在莫先生被人当猴看了以后，又接着催我生孩子。我可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的，可不想总是被人催来催去的，多麻烦啊。”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
　　“所以啊，我们结婚的事情除了我和莫先生还有民政局的办事人员知道以外，现在再加上你，还真没人知道了。雅雅，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请我吃顿好的，我就不生气了。”
　　“绝对没问题。”
　　“小玉儿，看你这么幸福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你了，你们要一直幸福下去。”说完，尔雅还握了握我的手。
　　我也握紧了她的手，向她也向自己保证：“好的，我们会。”
　　喝完东西，吃完饭，尔雅陪我逛街。
　　在饰品店里给阿?挑选了一对蓝钻袖扣，虽然选择一段时间，确实花了点儿心思，但总觉得心意不够。
　　尔雅却不干了：“小玉儿，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怎么不够意思啦，你既花了时间，有花了金钱，又找了你最好的朋友陪着给的建议，看到这般不爱逛街、不爱送礼的你做到如此地步，莫先生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是吗？可是我还没怎么送过他礼物，不是应该充满惊喜吗？如果我送的礼物是别人已经送过的，他会不会很失望啊？”
　　“小玉儿，你是不是成为莫太太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自觉性啊，你应该了解，只要是你送的东西，莫先生都会喜欢的，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再说了，你对莫先生已经够上心了，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我过个生日，你都懒得选礼物，不是直接转账就是网上预订，现在看来你真是重色轻友外加不厚道。”尔雅一阵哀嚎。
　　“(⊙o⊙)…，雅雅，你们不一样的好不好，你在我心里也一样重要，你知道的啊，你生日，如果不忙的话，我会在网路上逛，也是很费心费时的，再说了，你想想，有哪一次的生日礼物是你不满意的，现在拿过来，我立刻帮你换，换到你满意为止。”我故作严肃状。
　　“好好好，怕了你好吧，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那些礼物都是你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价格不低，价值也不菲啦。”
　　见尔雅这般可爱的表情和声音，忍不住低笑，继续逗她：“唉，我现在算是发现了，我抵抗不了两件东西，一是你的美色，二是莫先生的男色，两个我都放不下，都动着心呢，你说怎么办吧？”
　　听见我的话，尔雅做出呕吐的动作，然后说：“小玉儿，你不正经起来，没想到这么放得开，哦哦，看来是莫先生把你带坏喽。”
　　“哈哈哈……”笑完之后，我对尔雅说：“所以我打算再给莫先生挑选几件礼物。”
　　“再挑几件，Oh My God,你没开玩笑？”
　　“嗯哼，我像开玩笑吗？”
　　尔雅摇摇头，叹气。
　　虽然牢骚不断，尔雅这个闺蜜还真不是盖的，每到一处还是很认真地给出意见和建议。
　　后来又到音像店里买了维塔斯最新的歌剧CD，一副莫奈的画作《睡莲》（当然是装饰品），到男装专卖店里帮他买了一套阿玛尼的银灰色西装，因为我想起莫先生的衣橱里大部分都是这个牌子这个色系的西装，他的肤色以及身材完全能hold住。
　　每买一样东西，尔雅就在一旁“啧啧”个不停，顺带还加一句：“小玉儿，你不肉疼啊？这可是下了血本啊。”
　　“买个礼物而已，你的内心戏还真多啊，雅雅。”实在被尔雅唠叨得烦了，我咬牙切齿。
　　“多吗？我怎么觉得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单蠢呢？”
　　“雅雅，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我现在就想了一件事，男色当前，我动了心而已，我觉得阿?值得我这么做。你也知道，要我动心有多难。”
　　尔雅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我始终不变，也放松下来：“好吧，我甘拜下风。”
　　虽然也挑了这么多的礼物，并且每一样也都说得出名堂，但我总觉得少了一种味道。
　　最后又被尔雅宰了一顿晚餐，她男朋友陆飒今天出差回来，她要去接机，于是早早告别。
　　我开车回去，从后视镜里看车后座的礼物，东西不少，心意好像也不少，却令我不太满意。不知道阿?收到会不会欣喜？虽然一般来说，送礼物图的是心意和情意，但我没和别人做过夫妻，也没有谈过朋友，所以根本无从理解异性的内心世界。
　　回到家里，看到阿?在客厅的一角摆弄他的圣诞树。他看到我，赶紧跑过来接我手中的东西。
　　“回来了，怎么样，累不累？先坐下休息休息，莫太太，我给你拿水。”
　　“好啦，莫先生，我刚吃过饭，也休息好了，你就别忙了。”
　　虽然这样说了，阿?还是先把东西放下，进厨房端了一杯水过来，搁在我手里，然后坐到我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才说：“你就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都给你办成了。”
　　听到我的话，阿?先是轻笑了一下，然后温情地拥住我：“莫太太，我相信你，来，给个拥抱感谢你。”
　　我抱住一下阿?，这样对他说：“如果你能给我放放洗澡水，让我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完了帮我按摩按摩，我会觉得更好。”
　　阿?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促狭一笑，低下头亲了过来。
　　今天和尔雅说的“男色当前，我动心了”，我保证是妥妥的真话，莫先生的亲吻真是让我有些心潮澎湃，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等到莫先生气喘吁吁地放开我，我都能看见他眼中的星星了。他喝完了给我端来的水，才说：“莫太太，我去放洗澡水，待会儿让你好好放松放松，天色还早，我先去装饰一下圣诞树。”
　　看到阿?的动作，我轻笑：“嗯。”然后站起来去换衣服。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收到了一条信息。
　　我点开，“小玉儿姐姐，提前祝你圣诞快乐。”署名是子衿，原来是子衿借了林院长的手机发来的消息。
　　忽然，我心念一动：比起我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挑来的礼物，或许这才是送给阿?诚意最大的礼物。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以后，心中失落的那一块瞬间被填满了。
　　或许我这样做是对的，阿?，等着圣诞节的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