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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来自灵魂的问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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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大反派……”
“吊车尾……”
斑和带土久久没能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老师,不可能啊,”带土拍案而起,“是同班同学的话,难道卡卡西就没辅导我一下吗?还是说,他其实是另一个吊车尾?”
“不,”水门老师耿直的挑中了最戳带土心的一句回答,“他是天才。”
带土再次扑桌。
“好啦,”情人眼里出可爱多,带土这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卡卡西凑过去,啾了他的甜心堍一口,“吊车尾也可以反杀天才的,你不是最擅长干这个吗?嘛……天才的卡卡西被打败了,打败了——”
末了卡卡西还直挺挺的翻了白眼,一副壮烈牺牲的模样,成功逗乐了带土。
宇智波佐助:妈的,智障。
“太挫了!”斑一拍桌子,“我们扉间是火影,我怎么可能是反派角色。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
说完,斑一个眼刀飞向正在认真翻阅资料的柱间。
人在椅上坐,锅从天上来,被质疑的柱间投降:“行……好……你们家扉间最棒棒……”
知道接下来要上演什么经典桥段,扉间扶额:“大哥,别闹了,他开玩笑的。”
斑肯定又要吃亏。他简直有点不忍心看了。
柱间一边摆着礼貌的微笑,一边像张纸片一样滑到了凳子底下:“我知道,斑他特别爱开玩笑,我一点都不……消……沉……”
“……你的怨气都要凝出实体来了,振作点啊阿尼酱!”
“你这家伙……”斑哭笑不得,他是不肯像带土卡卡西一样哄人的,不过又拿柱间没办法,“刚刚就是随便看了下,我没别的意思。”
他坐到柱间的椅子上,双手探到桌子底下,先推了推他,发现没用,又揉按起缩起消沉的柱间的肩膀来:“这个周末的花卉展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有空要不我还是跟你去吧……”
“真的?”
“当然。”
“哦……”柱间把脑袋从膝盖间抬起来,露出狡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最终还是会答应的,就等这个呢。”
斑气结。
“花卉展?”带土掏出手机摆弄几下,“旁边是不是有家新开的自助?我碰巧中了几张餐券,咱们干脆去那儿聚餐吧!”
一听自家弟子又在关键时刻撺掇大家出去浪,水门:“那个,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
“啊,那家。”鼬发出一声了然的感叹,拍手赞成。
水门先生:“鼬,你不会也……”
带土比了个“you know”的手势,抬抬眉毛:“甜品超——赞,是吧?”
鼬伸出大拇指。
斑看向扉间:“就这么定了。”
柱间也看向扉间:“听斑的。”
扉间:“……我没意见。”
水门伸出尔康手:“连前辈们都……”
“正好,还不知道佐助爱吃什么,自助餐完美解决这个难题。”
“带土,自助归自助,你不许喝酒,喝了也不许哭,哭了晚上也不许一直要要要,听到没?”
“啰、啰嗦!卡卡西你刚刚不是已经死了,闭嘴。”
……
“放心吧,他们会认真工作的,”无处插嘴的水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赶紧安抚宇智波佐助,“真的。”
“如果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浪费些时间也无妨,”他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把你知道的关于鼬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
另一边——
“要是能联系上那边就好了,要解释清楚还真麻烦……”等佐助滔滔不绝的表达完自己对研究有进展的喜悦之情后,抬头一看——宇智波鼬不见了,“不是吧,伊太刀先生?喂——”
难道是被他讲跑了?
刚刚被大量专业术语淹没,现在还有点晕的宇智波鼬:……
呼唤无果后,佐助叹了口气。
还真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了,搞什么啊,要他荒野求生吗?这可是他弟弟的身体诶,太不负责任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哥哥!
要是他哥,见到他在森林里孤苦伶仃没饭吃,肯定心疼死了好吗!
哥,你不在的第很多天,弟很想你,连五十多个煎鸡蛋都想,想得不得了。
远方的鼬:阿嚏——
佐助是个行动力很高的人,绝不肯在原地坐以待毙。他坚信自己是被穿越之神选中的孩子,身负主角不死、跳崖升级等多重气运,他的冒险肯定不会在这么一片小小森林里画上句号,所以特别自信的继续在森林里穿行。
一个小时后,佐助往地下一躺,说什么也不走了。
漫画世界里的生物未免也太怪异了吧,凭什么蜈蚣会长得比他还大!佐助现在非常想揪着漫画作者的衣领问他,当时为什么要这么画,这种东西卡卡西看了都想跑的好吗!
好饿啊,好想吃东西……
佐助揪起旁边草上蹲的小蚂蚱,放到鼻子下嗅嗅。
这个东西是不是荒野求生里鸡肉味嘎嘣脆的来着?
“啊——”
正当佐助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张开嘴要吃蚂蚱的时候,忽然,忍者过于敏感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声音——
“啊~有灵感了,这个术就命名为:忍法.敲鼹鼠之术吧!”
灵感?敲鼹鼠之术?谁这么无聊啊,这算什么名字,一点都不酷……
等等,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带土叔!”
.
另一边——
“今天别睡沙发了好不好?我怕早上做饭会吵到你。”
宇智波佐助看着那个一边劝他,还艰难的扶着腰帮他拿被子的男人,漆黑的眼中明明灭灭。
他是个温柔的人,他能感受到。
明明跟宇智波鼬有同样一张脸,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真是讽刺。
“要喝点热牛奶吗?”鼬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宇智波佐助竟摆着他弟弟泡小姑娘时耍酷的动作想事情,不由得笑出声来,“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年轻人,想太多当心日后会变地中海。”
“地中海?”
鼬从手机里调出张图片:“就是河童头,中间少一块头发这种。”
宇智波佐助:……可怕。
“很可怕吧,不注意的话,这张图片日后就可能变为现实,”披着件外衫坐到少年身边,鼬伸直双腿,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闲适的倚在沙发上,“每个人都会仰赖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被这些东西所束缚着,还将这些事情称为现实。只不过知识与认知是相当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或许只不过是个幻觉,人都在自己所想的世界中活着,你不觉得吗?”
如果佐助在这里,一定要吐槽他老哥连布艺沙发都能坐出“王之御座”的感觉,坐姿简直不能再霸气。
但是鼬毫无所觉,他只是纳罕,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虽然他时常会开启令佐助和带土一起抱头痛哭的哲学模式,但是那些话都是他自己思考得来的,而不是像今天这样随口乱说。
难道哲学模式还能超进化?
话音刚落,宇智波佐助嚯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可置信:“你到底想说什么!”
太像了,冷漠的神态,没有温度的语气,如果不是眼前的人没有一双写轮眼,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
“冷静一点,” 一见他表情狰狞,已经经历过一次惊吓的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桌上的水果刀,“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
在宇智波佐助吃人的目光下,鼬慢悠悠的收刀入套:“……太简单了。我没有杀的价值。”
宇智波佐助心里的怒火燃了一半,噗呲一声熄灭了: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仇恨吧,憎恨吧,都不是年轻人应该追求的东西。今后你要健康的活下去,努力吧,努力吧,尽力的加油奋进吧。然后等到和我一样年龄的时候,就明白了。”
宇智波佐助:……这话听起来怪耳熟的。宇智波鼬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我其实是想说,”眼看小宇智波冷静下来,鼬连忙把他原本想说的话拽回来,“要不我今晚陪你睡吧,一个人在客厅睡是不是有点寂寞?”
然后他就看到身旁的小少年默默走向了楼梯。
“你干什么去?”鼬忍着笑问他。
宇智波佐助的语气依旧冷酷:“今晚,我睡床。”
鼬: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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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其实这样的语音语调不是带土真实的嗓音,他只有在开玩笑的时候才用,不相熟的人绝对听不出来。
带土是个天才,佐助一直这么觉得。他连斑的声音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在学生时期,带土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老师根本没法识破,令佐助羡慕不已。
虽然事后差点被斑打死。
带土的声音是从站在树上的那个人嘴里发出来的,佐助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的身形也非常像他带土叔。
在经历了老哥和Boss伊太刀长得一模一样的惊吓之后,他觉得无论带土是谁他都不会惊讶了。
如果这人真的跟带土叔长得一样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身份,总不会是旗木案山子吧?佐助乐观的想。
很快,他就发现案山子另有其人。
站在鸣人身侧,有位白毛冲天,面罩遮脸的忍者,佐助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卡卡西。
不是吧,难道他俩在这个时空也在一起了?看那边的架势又不像是在秀恩爱,不会是……他们又吵架了吧!
精神污染啊简直!
佐助痛苦的闭上双眼,放走了手里的小蚂蚱。
看看那边主角愤恨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惜,佐助决定做点什么,免得让那俩把未来的“火影大人”摧残到崩溃。
宇智波佐助啊,展示一下天才的实力吧!
“火遁豪火球之术!”
只见巨大的火球冲向了那边一对害人精,佐助拔腿就跑。
放完火就跑,真刺激。
.
是夜,佐助伏在灌木丛里,屏住了呼吸。
放火一时爽,逃跑火葬场,他都已经被案山子一行人追了一天了,幸亏小宇智波的身体素质好,不然他真的要哭着求放过。
本来还想回木叶避难,这下他把案山子夫夫俩都得罪了,一个案山子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带土叔”……
唉!
又饿又愁之时,佐助忽然感觉后领一紧。他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宇智波伊太刀。
他来干什么?
佐助正疑惑着,大Boss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提溜起来,拎着走了。
这是来救他了?
哥,您真是亲哥。佐助决定以后再也不叫他哥布尔什维鼬了,他已经想好了一个新外号——鼬世音,来称赞他就算远在另一个世界也要派化身来救苦救难的老哥。
他们在一处圆形的建筑前停住了。
“这里是宇智波的据点,原本是我跟佐助的决战之地。”
佐助没想到宇智波鼬会突然开口,有点惊讶:“为什么要告诉我?”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话,带着他走进据点。
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佐助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哥哥的背影。鼬虽然体质不强,但是也算健康,所以在佐助心里,哥哥的后背是宽阔的。而眼前这个人,虽然他与鼬的个头、肩宽、臂长差不多,但是整个人比鼬瘦了一圈,看起来单薄无比。
他会不会是受了什么伤,或者得了什么疾病?佐助猜测。
“你能开写轮眼吗?”
宇智波鼬坐在大厅里唯一的石椅上,朝他歪了歪脑袋。
可、可耻!s级叛忍竟然卖萌!
佐助捂着dokidoki的胸口:“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试。”
说完,他闭上双眼,在心里默念:“写轮眼,开开开……”
“行不行?”
睁开眼睛,佐助问眼前的人。
望着他鲜红的双眼,宇智波鼬沉默了。
人是矛盾的生物,虽然开眼是他所想,但在心底更深处,他希望对方无法开启这双眼睛。
身份可以伪装,认知和学识可以恶补,但是瞳力是不会骗人的,这的确是他弟弟佐助的身体。
清澈的,天真的。眼前的少年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个等待大人肯定的孩子。
如果一切安好的话,开眼的时候,他的弟弟大概会带着同样的表情跑来寻求赞扬吧?
令宇智波鼬欣慰的是,在另一个世界,佐助跟他似乎生活在和平的地方,过得非常幸福。少年有他没能给佐助的所有,异世界的鼬把他保护的很好,虽然更加单纯,也更加弱小,但是他是如此的快乐。
坦白来说,能看到那么开朗又可爱的弟弟,是种新鲜又充满乐趣的体验。仿佛梦想中的事情都实现了,遥不可及的幸福就在眼前。
要是身体允许,他会尽力保护弟弟的身体和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让这份不可言说的幸福持续的久一些,直到一切回归正轨,再执行那个计划。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生命如同风中残烛,宇智波鼬必须要把最后一点光,留给他的弟弟。
他需要少年尽快强大起来,至少在忍者的世界里能够独自生存下去,在他离世之后,还有力量等待,直到回到他原本世界的一天。
当然,他是有私心的——只有这样,佐助身体的安全才有可能得到保障。
等到弟弟回归,拥有永恒的万花筒的他,手刃“罪大恶极的s级叛忍宇智波鼬”的他,就能重回忍村,在他拜托好的鸣人的帮助下,开始不被仇恨支配的新生活。
所以,抱歉,佐助。
半晌,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什么事情会令你大受刺激?亲人离世?我记得你说你有位兄长,样貌几乎跟我完全一样?”
直觉不妙,佐助警惕的后撤一步:“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鼬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佐助,为什么要躲我,你不是很想念哥哥吗?”
“不,伊太刀先生,您冷静一点!”佐助手足无措,只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这是您弟弟的身体,您别伤害它!”
说话间,他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刀尖直指 “伊太刀”。
但是这没能阻止对方继续逼近。
“我怎么会伤害你,我傻乎乎的弟弟哟。”
额头上传来熟悉的触感,晃神间,他听到了细微的一声“噗”。
紧接着,刀刃入肉的声音将佐助惊醒:“怎、怎么……”
他呆呆的看着手上的血,再抬头的时候,“伊太刀”已经变成了他熟悉的,穿着居家服,温柔的笑着的哥哥了。
“佐、佐助……别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
佐助慌忙把刀拔出来。草薙剑叮当落地,掉进了血泊里,“鼬”也紧跟着倒在地上。
在他颤抖着,大张着眼睛忘记眨眼的时候,佐助眼睁睁的看着“鼬”呕出一口鲜血,气若游丝的笑道:“原谅我,佐助,最后……一次了。”
最终,他停止了呼吸。
“啊啊啊啊啊!!!”
.
另一边——
佐助的房间非常整洁,跟宇智波佐助在木叶的小屋很像。
没有写着激励人的词语的书法卷轴,墙上整齐的贴着奖状和海报,还挂着一些照片,不难看出房主人生活的丰富多彩。
和他相像,又很不一样。
佐助的照片里有朋友,有哥哥,有长辈和同事,每一张里面,他们都是笑着的,甚至是鼬。
而他,是孤独的复仇者,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地方是他的家,唯一的目标就是杀死自己的亲哥哥。
明明起初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候,宇智波佐助不禁回忆起月圆之夜,宇智波鼬最后对他说的话。
为了试探气量?为了得到同样的眼睛?
虽然一直对宇智波鼬的话深信不疑,仇恨也不曾消弭,但是此时此地,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地方,面对一个平和温柔爱弟弟的鼬,他忽然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
可惜的是,他没能从四代目那里得到关于宇智波鼬的有用的情报,否则,或许就能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如果眼前这位就是那边的宇智波鼬的话……
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本人呢?
“什么事情会令你性格大变?”宇智波佐助问道。
“问我吗?”鼬仔细想了想,“大概是看清了一些现状,试图去改变,所以需要一些伪装吧?”
“伪装……吗?”他抿起嘴唇,继续问,“你是个有气量的人吗?”
“气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好吧,”面对弟弟不开心的脸,他投降了,“但是,对于成年人来说,夸自己是件……你要我夸自己吗?”
少年烦躁的啧了一声,闭上嘴巴,看样子不想再问他了。
但是鼬的兴致反而上来了:“今晚开个畅谈会吧,你的问题我都会回答。如实相告,绝无欺瞒。”
这八个字正是宇智波佐助一直想要的,再加上鼬的微笑攻击,他无法拒绝这个提议,索性一问到底。
“对于‘为了测试气量而杀掉全族的人’你怎么看?”
“假设是我说的吗?因为感觉很像我说话的逻辑。”
“可以。”
“我在说谎。”
听完,宇智波佐助思索了一阵。
“那么,你为什么会杀掉全族的人,独独留下弟弟一个人?”
“在弟弟面前杀的吗?”
“不,但是事后给他回放了,还告诉他‘要憎恨自己’这样的话。”
听他说完,鼬突然笑了:“我哭的挺惨吧。”
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那夜最后的记忆浮上宇智波佐助的心头——的的确确是宇智波鼬流泪的双眼。
他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你说什……”
鼬的视线没有落在他身上,他看着虚空中的一点,似乎在凭着感觉述说:“那一定是为了保护他。”
但在宇智波佐助看来,他更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有种无形的力量正牵引着他的唇舌。
“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爱着他。”
正在这时,鼬端着牛奶杯的手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杯中的液体四处迸溅,他回过神来,只大睁着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宇智波佐助一把握住他不受控制的手,却被鼬几乎没有温度的指头冰得一颤。
好半天,颤抖才停止。
“怎么回事?”宇智波佐助拧起眉头。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鼬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余悸的说,“突然有点不舒服,就像……刚刚做了你说的那种事情,心里正在流泪。”
“好了,别担心,”见少年一副紧张的模样,鼬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先睡觉吧。”
出了房门,转过拐角,鼬突然捂住心口,无声的干呕起来。
虽然不舒服,但是他的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