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哎呦哎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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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下班后喝两杯这种事情，在男人众多的暗部里也算常见。
卡卡西和天藏不参与，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们两个未成年，不是因为什么高傲冷酷人设。
要不是为了打好关系，有命升职加薪，我也不想参与。
我酒量可以，但是卡卡西似乎不是很行，一杯过后就换了饮料，端着他没人敢惹的黑暗系表情去窗口吹风了。
“卡卡西，”丁哥我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玩不玩牌？”
我的赌博技术继承自我的老师，至今为止，除非我刻意，还没有输过。老师一生也只输过一次，输给的那个人，就是我。
既然决定要好好活下去，那么该背负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赌博的技术说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运气加抽老千。卡卡西屡战屡败过后，在我得意洋洋看傻瓜的目光下，这小子把写轮眼给开了。
虽说我有信心可以遇写轮眼而不穿帮，但是这只眼睛可是老大无论如何也想得到的最强血继限界，以防万一，我还是不跟他硬碰硬了。
“我可不能再欺负某些一杯倒了，撤——”
说完我眼珠一转，结了个替身术的印，准备拔腿开溜。
“嘛……”卡卡西掀了掀眼皮，晃着酒杯动也没动。
但是这小子预判能力未免也太强了一点吧，他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裤腰带栓到桌子腿儿上的，喝多了警惕心还这么强，虽说变得稍微幼稚了一点但他这颗S心也太可怕了吧！
“等等，你冷静一下卡卡西，不不不雷切的不要，微型的也不行！别电那里！别别，卡卡西你醒醒，救命啊——”
被暗部的同僚们七手八脚的救出来，我捂着裤腰带心有余悸。
卡卡西没喝醉，顶多有点上头，你看他还倚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啊！
我不禁为他未来的女朋友担忧了一下。卡卡西用起雷遁来哪里是忍者啊，他根本就是一条电鳗！指哪电哪儿，我的腰现在还是麻的，这要是戳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那岂不是很糟糕。
“卡卡西前辈的雷切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十分美丽。”
迷弟天藏还在我背后小声的发出赞叹。
心好累，无力吐槽，我一拍鸟面具大哥的后背：“走，喝酒！”
尽管我酒量不错，也耐不住他们一杯接一杯的灌，喝到最后，我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阿光，来暗部这么久，说说对大家的印象吧？”
见我醉倒，暗部小哥们开始准备作弄我。
他们起哄：“来啊，先从队长开始吧！”
“卡卡西，”我深情的握住他的手，一时间觉得他真的太惨了，刚说完他的名字，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会幸福的！”
卡卡西有点懵。
我转向天藏：“天藏，相聚是缘，相遇是份，你我有缘有份，上辈子一定是父子。儿子，爸爸相信，你一定会幸福的！”
虽然酒量很好，但是被我坑害的天藏默默离开了同僚们无情的嘲笑声。
这天，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天藏萧瑟离去的背影，再往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
糟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酒醒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暴露了？
不可能啊！我们的训练很专业的，就算打断全身的骨头，也不可能从我这撬出一句话。
百思不得其解下，我问了卡卡西。
“队长大……”
“有任务，快去！”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赶走了。
好吧，任务任务。
当我提着两个头，风尘仆仆的赶回村子，正要去复命的时候，“哎呦”一声，我被人撞了。
稚嫩的嗓音哎呦哎呦了两声，他抬起头来，我的目光撞进了一双仿佛盛着天空和大海的眼睛。
四代目大人……
一下子，属于太阳的温暖感觉重新涌上了我的心头，原来我一直没有忘记。
两个人，一大一小，两身伤，一齐倒在草地上。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金色的头发，湛蓝的双眼，脸上六道胡须似的痕迹——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他不仅仅是老大口中的人型武器，还是四代目大人的遗孤。
四代目大人的儿子，怪不得会有这样一双眼……
“对、对不起！”
大概是我审视的目光给了他压力，小小的男孩十分不安，连痛处都来不及揉，先大声的向我道了歉。
“因为……因为有人放狗咬我，我跑得太快了没有看到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嘚、嘚吧……呦……”
说到后面，男孩嘴巴一瘪，揪着衣服哽咽了起来。大颗的泪滴从他的眼中滚落，滴在他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T恤上，留下一个个污渍似的深斑。
他是怕我打他吗？既然害怕的话，为什么不逃走？
我先捡起我的任务物品，确认那两颗头没有因为卷轴被摔而毁容，然后向鸣人伸出了手。
他立刻瑟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我看了看手套上的血渍，最终没好意思碰他的脸。
本来就是个小花猫了，我这一抹，万一给他抹成刚从凶杀案现场逃出来样子，那岂不是有点可怕。
哭就哭吧，眼泪就当洗脸水了。
我站起来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狗的踪影。看来这孩子跑得还挺快的。
不愧是四代目大人的孩子，就是哭也哭得这么可爱！
我用手背碰了碰鸣人的后背，向前推了推他。
虽然没有看到狗，但是回部里与去鸣人家顺路，我决定送他一程。
男孩一边呜呜的哭着，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我看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看自己这一身是血，带刀戴面具的凶神模样，感觉自己像老大的前任合作对象——诱拐儿童的大蛇丸。
这样腹诽他，我并没有什么罪恶感，你看天藏不就是被他拐去做了实验？
走着走着，鸣人非但没停，还哭得更委屈了。我回过神来，才感受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不善的目光。
有厌恶，有恐惧，有憎恨……
木叶村是个英雄的村落，无数人用生命守护着她。鸣人的父亲用血肉之躯守护了这个村子，他自己也在用血肉之躯守护着这个村子。
这个小小的身体里，确实封印着一只怪物，但是与此同时，鸣人也用身体阻隔了那个怪物。
可惜他们不懂得。
根也是村子的守护者，我这副血肉之躯，是否也该用于守护了呢？
我蹲下来，朝鸣人摆摆手，做了个要背他的动作。
男孩先是一愣，紧接着睁大了眼睛，眼中露出点难以置信的喜悦之情。他抹干眼泪，脸上终于由阴转晴，叫我松了一口气。
好歹没那么像拐卖儿童了。
我没有背过小孩子，可能是因为动作不标准，鸣人好像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我干脆把他捞起来，背到了背上。
鸣人很轻，在背上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他也没有再哭，只是似乎有点畏惧我。
但是又没有真正的害怕，男孩小小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肩带，不知道是怕我技术不佳把他扔下去，还是觉得离地这么高有点紧张。
不过我觉得他挺高兴的，而且跑得越快他越激动，最后我直接离开了地面，在树木与房顶间疾驰。
“你和他们不一样……”
鸣人小声咕哝了一句。
不一样？
是觉得我高了矮了还是身上血腥味有点浓，伤口有点多，不像个暗部？
很敏锐嘛，不愧是四代目大人的儿子！
“大叔是好人……”
猝不及防被发了一张好人卡，我有点承受不来。
在他更小一点的时候，卡卡西还曾跟人换过监视人柱力的班，但我一次也没有去看过鸣人。
其实我也知道一些事情。暗部里也不乏拿人柱力当九尾的人，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跟四代目大人的关系，执行任务的时候带着情绪工作自然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想到这点，我对三代目大人的决策产生了疑问。不暴露鸣人的身份确实是一种保护，但是，没必要搞得这么惨吧。
隐瞒的更多一点，让他像最普通的小孩子一样生活难道不可以吗？这个样子很容易造成人柱力心灵扭曲，万一弄得像隔壁沙忍村的一尾人柱力一样怎么办？这可是四代目大人的儿子！
但是三代目大人和老大都是我的上司，我也就能这么想想。他们俩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深意，我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
走到最后一段路，我慢下了脚步。
街边人潮熙攘，鸣人的视线在一对父子身上停留了很久。即便我不懂得感情，也明白他扭着脖子也想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所以，临走前，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刚刚的父亲做的一样。
他眨了眨眼睛，冲我笑了。
虽然他的脸上满是灰尘，但是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干净的一张笑脸了。
他如果有爸爸的话，他的父亲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鸣人是个好孩子，但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大人，我不能告诉他这样的话。
我也并不应该继续站在他跟前了。
“谢谢！”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听到了他的吸气声，知道他应该是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敢向我开口，“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没好意思回头，就默默的走掉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
好像四代目大人就站在身后，这么对我说。
我忍不住很丑很丑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哎呦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