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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圣诞节假期 西尔维娅的 ...

  •   乔治快步走回了休息室,看到西尔维娅这时正和李密谋着什么,他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连忙狗腿地把篮子递给她。西尔维娅犯懒就只拿了锅形蛋糕,乔治没阻止,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不由得感到骄傲——果然还是草莓味。
      李问他:“弗雷德怎么寄信去了这么久?”西尔维娅也从蛋糕中抬起头看他。
      乔治顾左右而言他:“啊,西尔维娅你有没有收拾好行李啊?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呀!”
      西尔维娅回答:“还没有,但是很快就能整理好的。”
      李穷追猛打:“你知道弗雷德寄给谁吗?”
      乔治一想这事关狄更斯女士的秘密还是不说为妙,继续歪楼:“你不是去问弗立维教授问题了么?怎么样啊?”
      西尔维娅把保密羊皮纸的研究进度说明了一下,她为此发愁:要是现在就学了如尼文,她就更没时间学习复习魔法史了,宾斯教授上过课等于没上,圣诞节回来就是小测,她势必拿不到A(她对魔法史的要求就是及格)。
      乔治安慰她:“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学习,我可以把珀西的一年级笔记拿过来给你,我记得他魔法史一直都是拿O的,够不够意思?”他还调皮地挤了挤眼。
      西尔维娅不禁为珀西点蜡。在吃饱喝足之后,她又去安吉丽娜的寝室串门,和安吉丽娜聊了聊圣诞假期,遗憾的是安吉丽娜今年要去欧洲度假,她势必在圣诞假期有一段没有小伙伴的日子里。
      弗雷德偷偷摸摸地摸上了休息室,他的行李还没有理好,他要是再游荡下去,即将错过霍格沃茨号上最后合法使用魔杖的美好时光。弗雷德一露面,李就捉住了他:“乔安娜!快去安吉丽娜那里叫西尔维娅下来,我捉住弗雷德了!”
      乔治想:果然还是密谋了什么!弗雷德对不住了,我没能让妖女吃得满意,放心离开,我会把锅甩给你的。然后,他帮助李,紧紧抱住弗雷德,不让他逃脱。他想:要是让你回寝室了,西尔维娅去了我们寝室,那就真的太丢脸了,乱得跟个猪圈一样,对不住了兄弟。
      弗雷德简直有苦难言,不就是一颗翅膀糖么?为什么兄弟也反水!
      他放弃抵抗,破罐破摔地瘫在沙发上,等待西尔维娅的问责,他都担惊受怕一晚上了。
      西尔维娅带着胜利的迷之微笑下来了,她就想问问是谁把翅膀糖做成巧克力球的样子还放在送她的糖里,还有就是到底放了多少颗?
      弗雷德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他胆战心惊地等待西尔维娅的裁决,毕竟要是她写封信给莫莉,他放假回家就得天天扔地精了,不能摸上比尔的飞天扫帚和查理愉快地玩耍了。没成想,西尔维娅在知道自己吃了唯一一颗加了料的巧克力球之后,什么都没说,居然欢天喜地地找安吉丽娜去了。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西尔维娅兴冲冲奔到安吉丽娜的寝室,要求安吉丽娜拿出十盒巧克力蛙,她抽了一盒,扒开一看——阿格丽芭【1】。安吉丽娜激动得要吻她:“亲爱的,我太爱你了,再来一张好么?”西尔维娅应邀又拿了一盒——斯塔克【2】,这个就不怎么稀有了,安吉丽娜有过一张了。于是,西尔维娅知道运气已经减少,安吉丽娜也不准备让西尔维娅开盒子了,晚上吃巧克力着实让人长胖。于是,俩人把巧克力蛙都给了艾丽娅,她怎么吃都长不胖,这一点可真叫她们羡慕。
      第二天回家的火车上,西尔维娅和凯特、安吉丽娜、艾丽娅一个包厢,她们一路上玩了会儿巫师棋,安吉丽娜和艾丽娅被她们俩杀得片甲不留,期间双胞胎过来帮了艾丽娅她们一把,终于赢了一回合,把艾丽娅开心的,送了双胞胎一人一个彩包爆竹。他们立刻拆开了它,炮竹声震耳欲聋,包厢里弥漫着鲜花的芬芳以及五颜六色的烟雾,乔治炸出了一个彩色的鲜花巫师帽,弗雷德炸出了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弗雷德捧着这几只老鼠快活地说:“这下不用担心小罗尼的圣诞礼物了,就是这几只小白鼠了。”
      安吉丽娜提醒他们:“这种小白鼠活不了多久的,你们确定要把它们送给自己的弟弟?”
      “那就只好把这顶帽子送给他了,好歹是新帽子,他会高兴的。”乔治逗趣儿说,一面把帽子交给了弗雷德,弗雷德装着罗恩的样子,抚摸着这顶帽子,奶声奶气地说:“啊!是新的!我喜欢!哦!太谢谢你,弗雷德!”
      凯特咯咯笑着,安吉丽娜和艾丽娅笑作一团,西尔维娅抱住汤姆,不让它去追逐那几只四下逃窜的小白鼠。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就过去了,等霍格沃茨号驶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伦敦早已暮色沉沉。玛丽狄更斯欣慰地看到自己女儿朝自己奔来,她看上去又长高了一些。她的身边是约翰逊夫人,安吉丽娜也乳燕归林般向她飞奔而来。
      “我们一道去对角巷采购些东西,然后用壁炉回家。”玛丽说。
      西尔维娅和安吉丽娜对视了一番,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掩盖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对角巷无疑是全英国最最繁华的街道,各色一线品牌都在这里驻扎,西尔维娅虽然来过多次,但是,一想到花样翻新的广告、上新的新服饰、此起彼伏的讨价还价声,她还是在妈妈敲了墙砖之后激动地战栗了。
      玛丽给了西尔维娅五个金加隆,采购送给别人的圣诞礼物。安吉丽娜则早就通过猫头鹰邮购了礼物,她就随西尔维娅逛逛。她们现在弗洛林冷饮店买了心仪的冷饮,边吃边逛。最后,她们的战绩是一条送给帕特里克的鲜红色的大斗篷、一条送给玛丽的青铜色的丝巾、一箱送给双胞胎的见水开花神奇烟火、以及送给自己的女朋友的各种小饰品、凯特热爱读书,就送她《热爱读书的一百种方法》、至于李,送他一个魔法喇叭,这样他就能随时随地呱唧呱唧满嘴跑火车了。
      她们酸软无力地迈进了安吉丽娜家开的二手书店,里面到处都是有意思的书,例如:《迷倒女巫的十二个制胜法宝》【3】、《级长怎样获得权利》【4】、《疯麻瓜马丁米格斯历险记》【5】……约翰逊太太和玛丽似乎依旧在逛街,于是西尔维娅为了打发时间看起了书,安吉丽娜帮助她父亲约翰逊先生收银。别看大家似乎都喜欢新崭崭的书,旧书里反而有笔记和韵味,西尔维娅看着《疯麻瓜马丁·米格斯历险记》,不由得着了迷。她决心要将这套书买回家,在收银的时候,约翰逊先生乐呵呵地坚决不收她的钱,西尔维娅只得接受,决心回到家后邮购一盒健齿魔药送给约翰逊先生。约翰逊先生嗜甜如命,如果不看着他,一天能吃掉三桶冰淇淋,由于护理不当他已经有三颗龋齿了,于是约翰逊夫人总是监管他不许多吃。相信有了健齿魔药,在欧洲之旅中,约翰逊先生能放开肚皮吃甜食。
      随后,他们各自回到了家。玛丽只在圣诞节前夜和圣诞节当天是放假的,于是,她决定将西尔维娅送到韦斯莱家,让韦斯莱夫人看管她。在玛丽说起这些的时候,西尔维娅才意识到,原来双胞胎隐瞒的就是这件事情——她的圣诞假期白天都在韦斯莱家度过。
      第二天,玛丽在送西尔维娅用壁炉去了陋居之后,就和韦斯莱先生一道上班去了。韦斯莱夫人依旧很热情,对西尔维娅嘘寒问暖。查理正在看从图书馆借来的《魁地奇战例分析》;珀西依旧很暴躁,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双子唯恐天下不乱,上蹿下跳地撩拨珀西,气得珀西脸都涨红了;小罗恩连忙退回了他的房间,以免殃及池鱼;金妮乖乖地跟在韦斯莱夫人后面,帮助她整理餐桌。韦斯莱夫人一边指挥清洁工具洗碗,一边喝止了珀西,又千叮咛万嘱咐双胞胎不要影响西尔维娅,忙得不可开交。在旋风般搞定一切之后,她提着篮子买菜去了。双胞胎领着她去了三楼他们的房间。
      里面乱而有型,墙壁上挂满了双胞胎喜爱的球队——查理火炮队【6】——的海报,虽然有些逼仄,连书桌椅子都没有,但是毕竟放了两张床,空间都被占满了。西尔维娅并不好坐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床上,她选择坐在了地毯上。乔治赶忙拉起西尔维娅,让她坐在他的床沿:“地上凉,这里有没壁炉,你要是着凉了,莫莉非弄死我们不可。”
      弗雷德拿出了一本笔记:“我诚心向你道歉,翅膀糖的事儿是我不对。这个就是赔礼。”
      西尔维娅接过来一看,珀西正在寻找的《魔法史》笔记。
      她连忙拿出纸笔,准备把笔记抄完,好还给珀西。
      乔治制止了她:“不用抄,查理刚过完他十七岁的生日,你可以请他帮你的。”
      西尔维娅羡慕地说:“我要是一夜之间就十七岁就好了。”复制咒是比较精细的咒语,她还没有能力用无杖魔法。
      这时弗雷德请了查理上来,他帮助西尔维娅复制了笔记后,转手将珀西的笔记扔到了花园里。
      查理说:“珀西会发现的,他的窗户一向管不牢,被风卷到外面了,也不是不可能。”
      一房间的人嗤嗤地笑了起来。珀西后来终于在放假前在花园里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笔记,但是由于在花园里放置了三周,又是下雪又是天晴的,早已破烂不堪,没办法复原。西尔维娅对此心中有愧,回到学校后问佩内洛借了笔记复制了一遍送给珀西。珀西非常高兴,直言西尔维娅是非常好的女孩子,和恼人的双胞胎完全不同。查理默默地看着,双胞胎则对着西尔维娅挤眉弄眼,拍着手说:“好女孩儿!好女孩儿!”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完成作业。
      西尔维娅在回家前已经完成了一部分的作业,剩下的都是有些麻烦的作业,比如:魔法史什么的、变形术什么的。不过,有了珀西的笔记一切都迎刃而解,当然该翻书时还是得翻书。麦格教授的课一向就是如果在课堂里完成了她布置的变形术,那么作业就是一张羊皮纸的如何使这个变形尽善尽美的思考,而没能完成,就是两张羊皮纸的变形术解析。托前辈笔记的福,她在课上完成了变形,但是要想论文写得好,还是要加入自己的独特见解,对此她冥思苦想,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终于,双胞胎帮忙了,尽管他们自己还没有完成任何一项作业。
      “你可以在施咒的时候脑子里想象你要变的物品,想得越细致越好。”弗雷德从窗户外飞进来说,他总是飞天扫帚不离手。
      “虽然这话挺空泛的,但是我们回回都这么写。”乔治正躺在弗雷德的床上。
      “是吗?”西尔维娅有些怀疑。
      “如果要变杯子,就把杯子的细节写上去。”乔治拿过弗雷德手里的飞天扫帚,又细细擦拭起来。
      “我们回回都花三分之二的篇幅写细节,每次都拿O。”弗雷德得意地说,“这说明我们抓到了重点,变形术靠的就是想象力。”
      西尔维娅相信了,她开始写那只杯子的细节——金色的描边,奶白色的底纹……
      乔治简直就像抚摸情人那样擦拭这把飞天扫帚,这把扫帚有些旧了,他用亚麻布擦拭着这把横扫五星【7】。“说实在的,如果我们真的要进院队,我们还是缺了一把扫帚。”
      弗雷德沉默着,西尔维娅抬了抬头:“飞天扫帚一把得多少钱啊?”
      “少说要十五个金加隆。”乔治顿了顿说。
      “最新的?”西尔维娅问。
      “不,二手的也得要这个价。”弗雷德说。
      “为什么?”西尔维娅气愤地说。
      “因为魁地奇是唯一的运动。”乔治无奈地说,“我指的是二手的保养的还不错的飞天扫帚。”
      “这可真是糟糕。”西尔维娅看俩人难得沉默,决定自我牺牲下,“我记得你们似乎说过要教我飞行来着。”
      弗雷德立刻说:“那你骑这把,我去问查理借扫帚。”
      查理的扫帚也是横扫五星,这款扫帚面世已经有些年头了,弗雷德之前拿的那把扫帚是他们的大哥比尔的,他以前是魁地奇队的追球手,但是后来似乎觉得失去了兴趣,毅然退出了球队。
      这里目前只有两把扫帚,所以教授西尔维娅的人,只有一个。
      乔治和弗雷德争来争去,猜拳、高布石、巫师棋……由于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彼此的棋路也都差不多,最后都打平。最后教西尔维娅飞行的是查理。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大圆满了——查理技术好,又比他们多飞了几年,经验丰富,还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
      但是,大概是西尔维娅实在是太菜,查理也挽救不了她的飞行高度。她都飞不到陋居的二楼。双胞胎一边在厨房探头探脑,一边嘲笑她。
      弗雷德啧啧称奇:“你说西尔维娅这水平,还能拿E?”
      乔治打开橱门,发现什么都没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说是不是她为了那个赌约,特意飞这么低?”
      弗雷德捶了他一下:“你信我都不信,我觉得她大概是恐高!”
      “一个巫师居然恐高?这种症状可少见了。”乔治说,“我觉得她是害怕飞不高这个现实,然后越害怕就越飞不高,恶性循环。”
      “那让她飞高一次就好了。”弗雷德建议,露出了坏笑。
      他们把查理叫了下来,弗雷德跨上飞天扫帚飞了起来。乔治则走到西尔维娅身边,一脚跨上了扫帚,她飞的实在是太低了,一抬脚就上去了。西尔维娅吓了一跳,惊惶之下,弗雷德已经搂着她,并且掌握了这把飞天扫帚,把高度提高到了十英尺,他们已经在陋居的二楼的高度。
      弗雷德看着西尔维娅惊恐的表情,哈哈大笑。
      乔治在后面问她:“你看看下面,还觉得害怕吗?”
      西尔维娅脱口而出:“不怕啊!”她本来就不是心理原因导致的飞不高,她是真的没有这个天赋!
      “那就是技术的问题。”乔治在后面说,西尔维娅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乔治正搂着她,这还是她头一回和一个男孩子这么亲密。
      弗雷德在一旁出主意:“乔治,也许你可以试着放手,让西尔维娅掌舵。”
      “行吗?”乔治这个时候小声问她,他的脑袋就西尔维娅的耳朵旁,气息一直抚着她的头发,她不禁耳朵通红半晌没回话。
      “嘿!”乔治提高了音量。
      “恩?”西尔维娅回过神来,“什么事?”
      “我要放手了!”乔治在她的耳边威胁。
      西尔维娅的脸都红了,讪讪道:“你慢点放。”
      乔治依言行事,渐渐放开了对扫帚地控制,西尔维娅察觉到扫帚轻微的抖动,她不由得握紧了扫帚柄。
      飞天扫帚在颤抖后,渐渐平稳了下来,西尔维娅呼出了一口气。
      弗雷德这时已经飞了一圈回来,他还带了给两人帽子:“呜呼呼!我们去外面转一圈吧!”他率先飞出了陋居的花园。
      “不会被人看见吗?”西尔维娅问。
      乔治回答:“不会,这周围施了麻瓜驱逐咒的。”说罢,两人沉默了许久,“你为什么不出去?”
      “咳,我不会。”西尔维娅紧握着扫帚柄,其实她是很想摊手的,但是条件不允许。
      乔治叹了口气,一副“服了你”的样子,又搂住了她,催动着扫帚向弗雷德飞去。
      由于刚刚下过雪,空气实在是有些冷冽,西尔维娅原以为练一会儿高度就好了,并没有戴手套。这会子,他们飞得快极了,周围的树木迅速地向后倒去。还好弗雷德拿了帽子,不然她非感冒不可。
      弗雷德在前面多次回头看他们,仿佛在嘲笑他们的速度。
      乔治想加速,西尔维娅连忙握住乔治的手:“你可不能再加速了呀!”我真的不行了,要冷死了!西尔维娅没说出口。
      乔治被西尔维娅突如其来的
      举动吓了一跳,飞天扫帚立刻降了下去。乔治连忙稳住,而西尔维娅被吓得握得更紧了。乔治咳了一声,抬了抬手。西尔维娅连忙把手放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西尔维娅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你飞得那么快。”
      乔治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下:“没什么。”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弗雷德去而复返,揶揄乔治,“就带了个人,怎么会飞得慢了一倍啊?”
      乔治没说话,西尔维娅连忙说:“我们回去吧!莫莉该回来了。”
      弗雷德立刻紧张起来,西尔维娅不禁轻笑,莫莉果然还是止住双子的大杀器。
      这回他们反而慢慢回去了,弗雷德沿途介绍他们以前在某个地方干的恶作剧,讲的各种起劲。西尔维娅很捧场地笑着,乔治则一直没说话,只在关键节点上补充下细节,表示他一直在听。
      好在回去的时候,莫莉并没有回来,她今天似乎采购的东西有点多,原本她早该回来了。
      回到陋居,西尔维娅立刻给自己冲了杯红茶,可把她冻死了。
      双胞胎比西尔维娅慢了一步,他们让西尔维娅打前站来着。查理坐在壁炉旁看《预言家日报》,珀西在他二楼的房间里写作业,罗恩在和金妮下巫师棋,罗恩似乎占了上风。在他大杀四方的时候,金妮的棋子吵了起来,支使着金妮走这走那,金妮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这棋子太不像样了。
      西尔维娅端着茶杯说:“金妮,你最近怎么没有给我回信?”
      金妮装作抱歉的样子说:“我们上去聊。”随后跳下椅子,拉着西尔维娅上楼,和她讲私房话去了。
      罗恩有些不开心地招呼金妮:“金妮!金妮!你不能没下完就走啊!”
      弗雷德笑眯眯地搭着罗恩的肩说:“罗恩啊~你什么时候能看看姑娘的脸色。”
      乔治也跟着挤兑他:“怪不得,金妮老是不理你。”
      查理笑了笑:“他以后会懂的。”
      弗雷德担忧地说:“我觉得他以后估计也难开窍。”
      乔治说:“他不会像珀西一样古板,这一点我确定。他没准会招女孩子喜欢的,傻乎乎的小罗尼。”
      罗恩红着脸说:“你们胡说什么!”
      三个做哥哥的齐齐笑了起来。
      金妮和西尔维娅聊起霍格沃茨的生活。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样?”金妮很好奇。
      “我觉得他挺怪的。”西尔维娅说,“但是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那麦格教授呢?”金妮急切地说,“听说她很严厉。”
      “我觉得她再棒不过了,她一视同仁。”西尔维娅回答。
      “那么斯内普教授你觉得怎么样?”金妮问,她似乎也有些害怕斯内普教授。
      “啊,其实习惯了就好,只要你步子走对,魔药一般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他就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西尔维娅说。
      “真的?”金妮有些怀疑“比尔那么优秀,可他从没在他的课上拿过O。”
      “拿O的格兰芬多是不存在的。”西尔维娅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斯内普教授似乎有些学院歧视,不过这个大家都有,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斯内普教授表现得比较明显。”
      “弗雷德他们一定常常和斯莱特林打架吧!”金妮说。
      “Bingo!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怎么能不和斯莱特林干仗呢?”弗雷德倚在门口,笑着说。
      “我怎么没有还没见到过?”西尔维娅好奇地问。
      “这不是课堂安排不凑巧,没让你看到我们的英姿么!”乔治倚在另一边,似笑非笑。
      “那你们下次打架我可要好好观摩观摩,记得通知我。”西尔维娅凑趣儿说。
      “到时候一触即发,哪来得及通知你?”弗雷德摆摆手说。
      “不过我们每次打架的时候,都有赫奇帕奇的人围观。你们怎么就没人儿獾院消息灵通呢?”乔治调侃。
      “那我下次一定带着瓜子和板凳,守在魁地奇球场看你们打架。”西尔维娅冷笑了下。
      “你知道了呀!”弗雷德得意地说,“那天我干翻了两个斯莱特林呢!”
      “什么事儿啊?”金妮问。
      “就是争魁地奇球场使用权导致的一场大混战,他们俩还去医疗翼躺了一个晚上。”西尔维娅简言意赅。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我们没告诉你啊?”弗雷德调笑,“是不是默默关注我们?”乔治和金妮也望向西尔维娅。
      “还不是我们拉文克劳休息室建得高,魁地奇球场一览无余呗!”西尔维娅暗恨凯特那张八卦的嘴,你说你当图书管理员就当嘛,为什么还要听楼下赫奇帕奇讲八卦,听就听嘛,为什么要告诉我?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医疗翼躺了一夜的呢!”乔治迫切地问,颇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啊,那是吃饭的时候听人说的。”还不是凯特告诉了我,还怂恿我看望你们。
      “这样啊~”弗雷德一副搞懂了的样子,高深莫测地走了。
      乔治也跟着走了。
      金妮很小心地问:“西尔维娅,你不会是喜欢我的其中一个哥哥吧?”
      “啊,不是!”西尔维娅连忙摆手,她想起了今天乔治的脑袋不小心蹭到自己的耳朵的事情,不觉红了脸。
      “是吗?”金妮看着她的脸,调笑道:“那是两个都喜欢?”
      “别胡说!”西尔维娅扑向金妮,阻止她再说下去。
      “我真的没有特别关注他们!”西尔维娅着急地说。我只是有个八卦的室友!
      金妮只是躲着西尔维娅,笑着不说话。
      隔壁的双胞胎默默地听着俩人的对话。
      “我记得查理那本书上写着:女孩子的话要反着听。”弗雷德说。
      “那她喜欢的是谁呢?”乔治问。
      两个人扪心自问,脱口而出:“我?!”
      “你怎么就确定是你?”两个人又一齐问对方。
      “我收的情书比你多。”弗雷德回答。
      乔治简直无语了,他撸起了袖子,他有一句妈卖批一定要说!
      乔治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弗雷德的时候,珀西噔噔蹬上楼,大声说:“弗雷德,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得,又背锅了!但是他们决定一致对外,打开门各自倚在门边,弗雷德嘲讽珀西:“啊啦啦,这不是我们的哥哥珀西么!”
      乔治装作不记得的样子,惊讶地问弗雷德:“他不是不在陋居吗?我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
      弗雷德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样子,解释道:“他天天待在二楼,饭都常常忘记吃,他可爱学习了!”
      乔治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学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她啊?”
      弗雷德凑在他耳边大声说:“书中自有大美女,只要把她变成书签,这样他就能把她随时随地揣在兜里!”
      乔治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几天他这么着急地找一本书呢!”
      可怜的珀西被他们挤兑地面红耳赤,大声反驳道:“那是我的笔记本!”
      弗雷德嘴咧得更开了:“原来是笔记这么私人的东西啊!”
      “一定放在床头,日夜看守,生怕她跑了!”乔治越说越歪,“可是她为什么不见了呢?”
      弗雷德接嘴:“一定是受不了珀西,走了呗!”
      珀西觉得和他们理论简直浪费时间,气冲冲地走了。西尔维娅和金妮立在房门后面听壁角。西尔维娅知道实情,双胞胎这时在排除自己的嫌疑,毕竟他们拿了珀西的笔记,随后又将其抛在了韦斯莱家的花园里。金妮一无所知,但她深知不会有一个女孩子叫“学习”的,她抿着嘴笑,在她看来没有开门围观就已经给足了珀西面子了,更何况双胞胎是背了她和西尔维娅的锅,她们俩刚刚一直在打闹来着。
      双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无言的对峙。很明显,彼此都没有忘记之前的事。
      过了一会儿,乔治开口:“你怎么就确定西尔维娅会喜欢你呢?”
      弗雷德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查理那本书上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我觉得我比你要调皮那么一些。西尔维娅也是这么认为的。”
      乔治想到了在霍格莫德村的时候,西尔维娅用于区分他们的方法——弗雷德要调皮一些,乔治要体贴一些。他想:这真让人扫兴,弗雷德又比他先走了一步(这小子还没忘记弗雷德收到的情书比他多这件事儿呢!)。但是他转念一想,他不是也调皮吗?“难道她不该喜欢我们俩吗?我也很调皮啊?”
      弗雷德想了想觉得乔治言之有理,兴致勃勃地说:“你这么说也是对的,改天试探一下她。”
      西尔维娅就在这个档口闯了进来,吓得两个人从床上窜了起来。
      “干嘛?”乔治惊魂未定。
      “哦,莫莉上来了!面色不善!”西尔维娅喘着气说,之前她从窗户外看到莫莉进门了,她和金妮立刻下去帮忙。莫莉四下一看,发现厨房的橱门被动过了,立刻虎着脸要上楼找双子。鉴于双子刚刚帮她和金妮顶锅,金妮拖住了莫莉,她上来报信。
      弗雷德立刻意识到是没把厨房的储物柜复原,橱柜上了一把复杂的大锁,乔治用一根发卡打开了之后没有合上柜门。万幸的是,橱柜里什么都没有,不然,莫莉非发飙不可。
      好在西尔维娅在,莫莉不会吊打他们。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装作在看书的样子。西尔维娅想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她想莫莉不会希望收拾他们的时候她在场的。
      乔治发现了西尔维娅的去意,连忙拉住她:“你可不能走,还指望你在莫莉能减轻我们的罪过。”
      弗雷德从羊皮纸里抬起头来,他已经在他们拉扯的时候趴在床上写了两英寸论文。
      乔治连忙用眼神谴责他不够义气。弗雷德摇摇笔杆,嘲笑他动作慢。
      这个时候莫莉来了:“你们在干嘛?”
      乔治连忙放下手,推着西尔维娅出门:“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正准备去玩会儿飞天扫帚。”甩给弗雷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弗雷德没有想到乔治居然推着西尔维娅走了,他只好跳起来,整理整理羊皮纸,对着莫莉说:“我到下面去写论文。”
      莫莉拦住了她:“你还没说动没动柜门呢?”
      “是乔治开的!”弗雷德苦哈哈地说。
      “你怎么不说你是乔治呢?”莫莉板着脸说,“你这周没得吃饭后甜点了。”
      “Oh,不!”弗雷德简直要哭了,再过几天就是圣诞了,他圣诞节也没得吃了。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真不是他开的橱门!真是乔治!
      金妮看见乔治推着西尔维娅下来,就冲西尔维娅眨眨眼,她想:原来西尔维娅喜欢的是乔治。
      乔治心想:待会儿莫莉下来一定会找他算账,他还是拉着西尔维娅做挡箭牌,一直待在西尔维娅身边,直到她离开,相信到了晚上,莫莉一定会忘记早上的事情的。
      打好算盘,乔治约着西尔维娅去了花园,拿起了飞天扫帚,鼓励她自己飞行。
      西尔维娅试了试,发现自己还是只能盘旋在两英尺的低空。她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的赌约是我赢了,真的只能拿A。”
      乔治说:“没准儿我们俩再骑一把扫帚,然后我再离开,你说不定能行。”
      “那死马当活马医吧!”西尔维娅觉得估计也就这样才能成了。她认命地伏低了身子,好让乔治握紧扫帚柄。
      乔治拿着另一把扫帚骑了上去,游刃有余地掌握了扫帚(少年,“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不为过)。他们飞到了林子上空,乔治的理由是掉下来也有缓冲,比较安全。
      西尔维娅腹诽:这还没飞,你就惦记着我摔下去了,怪不得弗雷德拿得情书比你多!但是她碍于乔治正在帮助她,她只好心里默默吐槽。
      事情发展地挺顺利,西尔维娅自己稳住了扫帚,乔治也骑上了另一把扫帚。乔治教西尔维娅如何移动:“你的身体向前倾,并且眼睛直视你要去的地方。飞天扫帚往往心随意动,会自己主动依照使用者的意念前行的。”
      西尔维娅觉得这个理论挺有意思,原来飞天扫帚可以感知使用者的精神力,或者说是精神状态。但是,这样的话,她的飞行应该溜到不行啊!她的无杖魔法都是依靠精神力控制魔力输出的。难道真的是没天赋?可是艾米丽姑姑老炫耀自己家的魁地奇天赋,戴维堂哥也是魁地奇的一把好手。那可能她比较像玛丽,比较适合做个安静的观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乔治接连叫了她好几次,“嗯?”西尔维娅问。
      “你想什么呢?动啊!”乔治气急败坏地说,他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西尔维娅目视前方,想着:去那里,去那里!飞天扫帚慢悠悠地滑了过去。
      乔治跟在西尔维娅后面,看着她龟速前行,很想嘲笑她。但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地笑,万一西尔维娅装作无意,透露了一星半点他们在霍格沃茨干的好事,他和弗雷德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捂着嘴,嗬嗬笑起来,这时候笑反而有种打破规矩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西尔维娅扭头看了眼乔治,就发现他伏在扫把上不停地抖动,问:“你在干什么呢?”
      乔治的第一反应是:坏了,妖女发现我在笑她。紧张之下,居然松开了扫帚柄,整个人倒挂在了飞天扫帚上,只剩下脚还盘着飞天扫帚。又因为刚在笑到脱力,一时间没办法再起身握住扫帚柄。
      西尔维娅情急之下催促着飞天扫帚冲了过来,悬停在乔治旁边,推着乔治翻身上扫帚。奈何她力气太小,怎么也没法把乔治弄上去。乔治被西尔维娅推着,自己也用力,奈何力气都用在刚刚忍笑上了。
      他们试了好多次,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乔治觉得自己的脚就要撑不牢了,有气无力地对西尔维娅说:“你不是挺擅长无杖魔法的吗?一个悬浮咒,让我飘到扫帚上不就好了吗?”
      西尔维娅无奈地回答:“我今天的精神力都用在骑飞天扫帚上了,精神力所剩无几了。我估计不足以支撑你浮到飞天扫帚上。再过一会儿,我自己估计也要掉下去。”
      乔治苦着脸:“那你去搬救兵。”
      西尔维娅无奈地说:“你觉得我飞得快吗?”
      乔治被这个不幸的消息打击到了,丧着脸:“得,还有一个法子。我放开脚,掉下去,你在下面接住我。”
      西尔维娅被这个惊险刺激的方法唬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我可能接不住你。”
      “那就让我摔树上吧!”乔治没奈何,“快点吧,你得相信我的技术。”
      西尔维娅下移了一米,乔治放开了脚,立刻下坠。西尔维娅用无杖魔法延缓了他下降的趋势,乔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终于变正,安全地降在了西尔维娅前面,握住了扫帚柄。
      西尔维娅松了一口气,要是没接到乔治就完蛋了,她觉得自己现在估计是支持不住了,说:“乔治。”
      “恩?”
      “我好像不行了。”西尔维娅说罢就软了下去,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乔治慌忙驱动扫帚,在西尔维娅掉在地上之前抓住了她,但是他没能止住她下坠的趋势,被连带着摔在了地上。他灰头土脸地起身,搂着意识全无的西尔维娅上了飞天扫帚,快速向陋居驶去。
      西尔维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她躺在金妮的床上,玛丽在床头看顾她。
      “玛丽?”西尔维娅喃喃道。
      “你醒了?”玛丽关切地说,“感觉怎么样?”
      “还行。”西尔维娅动动手脚,感觉没什么不对。
      “你之前魔力透支了,昏了过去。”玛丽说着,又用几条医疗检测的魔咒检查西尔维娅的身体,发觉一切正常之后,松了一口气,“多亏了乔治,他把你送回来了。莫莉发现你只是魔力透支,将养一下就好了,就没有把你送到圣芒戈。她发了消息给我,我下了班就来看你。你得谢谢他们,尤其是乔治!”
      “恩。”西尔维娅乖乖地点了点头,起身说,“妈妈,我想送乔治一个礼物。”
      玛丽说:“可以啊,不过得用你自己的零花钱,以表诚意。我可以多给你点零花钱,反正你也上学了,到了该花钱的年纪。”
      “真的?!”西尔维娅赶紧握住了玛丽的手,星星眼状:“那——是多少?”
      “一个月两个金加隆,这是之前那四个月少给你的二十八个银西可”说罢给了她钱,她沉吟了下补充到,“过年给你五个。”西尔维娅听罢欢呼了一声,她仔细算了一下,她以前每月零花钱是一加隆又十个西可,她每年比以前多拿了四个加隆又十六个西可,差一点点就是五个加隆啊!
      那么算上之前攒的钱,她不仅仅可以给乔治下他想要的那柄二手飞天扫帚,到了下个学年开始的时候,她还能给自己买上她心仪的书籍和周边——洛哈特的新书《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可能会在明年完结,然后暑假期间丽痕书店一定会办签售会的,啊,到时候就可以买个西藏雪人小模型,找洛哈特要个签名什么的。
      西尔维娅想得美滋滋,脸上越发陶醉。
      玛丽咳了一声,对西尔维娅说:“西尔维娅,我不得不提醒你,今年圣诞的五个加隆我已经在你去对角巷的时候给你了。”
      “什么!”西尔维娅肉痛道,“以前妈妈不是都包了圣诞节礼物的费用的吗?”
      “那是因为以前你还没长大,都是妈妈挑的。现在你自己买了,就得用自己的钱。”玛丽正色道。
      西尔维娅开始心疼自己之前在对角巷没有管牢自己的钱包,她还想到之前花了不少钱给双子买了一箱子的见水开花神奇烟火。啊,她好后悔!关键是除了双子,谁会喜欢一大箱子的烟火啊?她想想都觉得沮丧,决定把这一箱子烟火送给弗雷德,把那贵得要死、说不定买不到的二手扫帚送给乔治。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莫莉走了进来,爱怜地摸着西尔维娅的头说:“玛丽,你是告诉她什么事儿了,她这么沮丧?”
      玛丽笑嘻嘻地说:“就是涨了她的零花钱。”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莫莉狐疑地说,“要是我多给了一个银西可给弗雷德。他非感恩戴德地说上一个礼拜‘妈妈’‘妈妈’!”
      “很明显,我家希尔维比较特别。”玛丽笑意盈盈地转移了话题,“莫莉,我们得回去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希尔维。”
      “没事儿,说起来惭愧,西尔维娅是救乔治之后才魔力透支,昏了过去。”莫莉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乔治把她带了回来。”玛丽坚持,“这就够了。”
      莫莉没再说话,她领着她们俩回到一楼餐厅,俩人用了飞路网回家了。
      在俩人回去之后,双胞胎探出了脑袋:“她们走了?”
      罗恩说:“是啊。”
      双胞胎坐在位子上,弗雷德问:“西尔维娅气色怎么样?”
      罗恩回答:“看样子还成。”
      乔治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没事儿就好,今天我差点害了她。”
      “别这么想,她要是不救你,她心里肯定会难过的。”查理安慰他,罗恩在旁边狂点头。
      “我不该那么莽撞的。”乔治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他回头之后西尔维娅无知无觉地坠下去时她那惨白的面容。
      “你的确不该如此莽撞!”珀西批评他,“你就不该带着她飞行。一、她本来就飞不高,硬要她跟你们学;二、你经验不足,并且无法使用魔杖,怎么保护她?”他的老鼠斑斑也跟着吱吱叫,似乎在说着什么(还不是因为双胞胎老是拿他做实验,能落井下石,就绝不含糊,就算变成了一只老鼠,他也是有鼠格的!虫尾巴这么想着)。
      “行了!行了!”查理打圆场,“珀西你别说了,乔治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珀西张口欲言,莫莉指挥着餐具移至桌上,疲惫地说:“开饭了,今天亚瑟要加班,玛丽刚刚告诉我,我们先吃。”
      今天的餐桌格外的安静,只有金妮和罗恩在窃窃私语。莫莉在琢磨要不要给亚瑟寄信说明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和他有空一同去西尔维娅家道个歉,她依然觉得西尔维娅魔力透支这事儿是他们得负责。查理有些担心乔治会受责罚。珀西一向食不言寝不语。乔治则愧疚不已,弗雷德担心乔治的状况,他看上去萎靡不振,这种感觉让弗雷德也有些抑郁。
      最后,亚瑟披星戴月回来了,莫莉在枕头边提了提这件事,亚瑟凝神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莫莉似乎对西尔维娅出事格外地自责,他劝慰了几句。莫莉也就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西尔维娅去陋居的时候,带了她积攒的二十个金加隆,贴身放在她的胸前。她极力央求莫莉去对角巷买菜的时候带她一起去。莫莉责备地扫了双胞胎一眼,她认为西尔维娅要求跟着她是因为被昨天的事儿吓坏了。她和蔼地带上了她和金妮,认为金妮和她一起,还能做个伴。
      尚未到八点,可是对角巷早已热闹得不像样,各式店铺早已开门营业,小摊们也早已支好了摊头,开始叫卖自己的商品。莫莉带着她们穿街走巷,期间遇到了无数熟人,砍了无数的价,最后,居然还没走到农副产品的市场就已经买好了日常所需。
      随后,她们去了摩金夫人长袍店,莫莉买了一些天蓝色的毛线后,鼓励她们随处看看。西尔维娅惦记着要买把二手扫帚,就拉着金妮前往魁地奇精品店。她兴冲冲地直奔收银台,询问收银的小哥:“请问你们这里有二手的保养得还行的横扫五星吗?”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只卖新的飞天扫帚,你要不要看看我们这里卖的最火的光轮1700【8】?”那个小哥转而介绍光轮1700,西尔维娅知道这柄扫帚很棒,可是她并没有这个钱,所以她黯然离去了。
      金妮一直停驻在橱窗展示柜旁,流连这那把作为展示用的光轮1700,它在橱窗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它是白蜡木制成的,整个扫把是笔直的,扫帚把顶端稍有些弯曲,上面印着金灿灿的“光轮1700”,它的枝子也很好看,流线型的,尾部有些发黑。【9】西尔维娅拉着她走出了那家店,金妮一步三回头。看来韦斯莱家的孩子都喜爱魁地奇,当然珀西除外。
      “你喜欢魁地奇?”西尔维娅问。
      金妮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好奇地看着路边摊头稀奇古怪的东西,随口回答到:“当然喜欢,你不喜欢?”
      “还好吧?”西尔维娅怀疑自己要不是魔力透支晕了过去,要是真的亲身经历摔下去的瞬间,估计她再也不碰飞天扫帚了。
      “我们家的人都喜欢,我也是,珀西也是。”金妮回答道。
      “什么?”西尔维娅大吃一惊,她一直认为像珀西那般循规蹈矩,是不会喜欢魁地奇这么激烈的运动的。
      “他只是不下场而已,要知道如果他下场了,他一定会光顾着指责球场上球员的错误的,不论敌我。”金妮回答,“要知道,我们和他打一场球有多困难,不停地大声指出你犯规了,和他打一场球比打十场都要累,束手束脚。”
      “这样啊!”西尔维娅感慨万千,“我从没想过珀西也喜欢魁地奇。”
      “他只是更喜欢读书。”金妮说,“你还不知道吧?伍德和珀西关系也不错,他们是室友。”
      “这我真没想到,怪不得他们平时一直坐在一起。”西尔维娅说,她们迈进了一家二手杂货店,她询问店主:“请问这儿卖二手的飞天扫帚吗?”
      店主懒洋洋地指着某个角落说:“就在那边,自己挑。”
      角落里放着一堆扫帚,它们的身上都沾着灰,金妮有些不满地看了看店主的方向,嘟囔道:“就这么放着呀!”在她看来这简直是美玉蒙尘。
      俩人就在角落里挑拣起来,好在这个角落里有不少扫帚,有久远的银箭号和缀月号,看上去都非常老旧,都让西尔维娅担心能不能飞起来。金妮看上去非常有经验,快手拿起扫帚,左右翻看,最后筛选出了三把性能还算不错的扫帚——一柄迅捷达【10】、一柄彗星140【11】、一柄横扫五星。
      西尔维娅特别开心,居然有一把横扫五星,这样乔治就可以和弗雷德用一模一样的型号的扫帚一起飞翔在天空了。她拿起那柄扫帚就准备去付账,金妮拦下她:“你并不适合这把扫帚。”她拿起那柄迅捷达,推荐:“这个更适合你,比较实用,如果你不打魁地奇,这个更棒。”
      西尔维娅附在她的耳边说:“送人的。”
      金妮错了过来,悄声说:“谁啊?”说罢就八卦地奸笑。
      西尔维娅拿着扫帚狡黠地说:“秘密!”
      金妮气得跳脚,转而去别的柜台了。西尔维娅问老板:“老板,这柄横扫五星多少钱?”
      老板斜了一眼,慢悠悠地说:“20个金加隆。”
      西尔维娅知道老板诓她,她的钱袋在拿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被老板看出来了。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时莫莉找了过来,气势凶悍地讨价还价:“怎么要二十个金加隆?你欺负小姑娘不会还价是吧?”
      店主被莫莉的如虹气势吓得掉了报纸,随即又镇定了下来,从他的摇椅上站起来,企图说服她:“您看啊,这把扫帚保养得这么好,难道它不值这个价吗?”
      说着这把扫帚就浮了起来,店主挥了挥魔杖清理了附在上面的灰尘,这柄扫帚立刻变得值钱了不少。莫莉不管不顾:“我看它就值十个加隆!你放在这里也没人买,十个加隆就不错了。”她苦口婆心,说得店主也犹豫了。
      “居中吧,十五个。”店主挥了挥手,说什么都不肯再听莫莉的话了。
      莫莉也觉得这个价格合理,退了一步,让西尔维娅付钱了。她又多付了一个银西可,要求店主在圣诞节前夜将扫帚和小纸条寄到德文郡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外的陋居。
      好在莫莉在砍完价之后和金妮一起在店里闲逛,并没有发现这柄扫帚是送给乔治的。
      她们回到陋居后,乔治愧疚地凑了上来,双眼湿漉漉地望向西尔维娅:“你能出来一下吗?”俩人去了韦斯莱家的果园,此时一切都是银装素裹。
      西尔维娅很有精神头地在雪地里踩来踩去,她今天花了一大笔钱,送给她的好朋友,虽然有些贵但是不得不说购物的感觉真的很爽。
      乔治道歉:“西尔维娅,对不起,我不该学艺不精就带你去学飞行。”
      西尔维娅盯着他褐色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们打平了,我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一次。”
      乔治松了口气,西尔维娅没生气就好啊,不然他们可就失去了一个好伙伴,一个好的合伙人。但是目前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可能阻碍了他们继续做朋友。
      西尔维娅看见树上的雪就想起放假前他们的那次雪仗,有些淘气地团起一个雪球砸向他。
      乔治没有躲闪,任由那个雪球在他身上绽放,牵着西尔维娅走进果园深处。
      “我还有一个问题。”乔治一脸认真地说。
      “你怎么了?”西尔维娅挣开乔治的手,搭上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你觉得我们俩那个比较好?”乔治远远地望着最东边的那棵苹果树树梢,装作无意间问她。
      “不是都差不多吗?”西尔维娅纳罕,这哥俩又吵架了,非要分个高下?
      乔治听到这个结论,打了个寒颤,难道真像他们想得那样——西尔维娅喜欢他们俩?
      他决定再问一遍,做个确认:“你确定?”
      “你们都一样好!”西尔维娅认真地说,可不能让他们俩再吵架了呀!他们吵起来,受苦的可是身边的人啊,非得烦死个人不可。
      乔治心想:完了,她果然是喜欢我们俩,都喜欢!这个得引导一下啊,这个真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啊!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可是他面子上并没有显现出来,镇定地领着西尔维娅往回走。
      西尔维娅觉得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她应该劝劝乔治,她思考了一下:“乔治啊~”
      “嗯?”难道她意识到我在试探她了?这也太机智了,不愧是妖女,三言两语就看出来了。我得好好应对才是!乔治心里握拳。
      “我觉得,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又从小玩到大,不该……”西尔维娅特意斟酌了词汇,她觉得“吵架”这个词可能太明显了,乔治会听不进去,于是她换了一个不那么明显的,“你们就不该分开!”
      天啊,这是什么心态啊!以前有人同时表白我们俩,我从没想过是这个原因啊!那些人我们是管不着,但是西尔维娅这种思想得扭转过来!乔治暗自下定决心。
      他一个人可能没有办法说服她,他得找自己的兄弟好好谈谈,找个法子,让西尔维娅这种思想摆正!怎么能喜欢他们俩个呢?爱情不应该是对彼此忠贞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圣诞节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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