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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曼德拉草的哭声 一个拉文克 ...

  •   返校的列车上,西尔维娅还问弗雷德是怎么让羊皮纸变得“动不动就花前月下”的,弗雷德笑着说:“你可以让别人也和它对话啊。”
      鉴于车厢里只有凯特是头一次见小羊皮纸,于是,她清清嗓子说:“请与我——凯特肖邦——对话。”
      羊皮纸安静如鸡。
      西尔维娅蓦然想起这张羊皮纸曾经说:这是专属于她和小羊皮纸的秘密。这只是戏言吧?别当真啊!
      她尴尬地问:“乔治,只能和我对话?”
      乔治说:“是。”
      小羊皮纸:对啊,专属于我和你的秘密。
      弗雷德和凯特默默地别开了眼,耻度太大,西尔维娅连忙收起了羊皮纸,移开了话题:“弗雷德啊,我送你的围脖怎么样啊?乔治都带上了,你不喜欢吗?”
      弗雷德瞥了乔治一眼,后者不由得松了松自己的围巾,他笑着说:“啊,其实是有人爱得不行,抢走了我的围脖呢!西尔维娅,你还是送我点别的吧。”
      西尔维娅好奇:“是谁拿走了围脖啊?居然还爱得不行?”要知道弗雷德的围脖因为缺线,做得有点紧,以弗雷德的脖围,绕两匝可能就紧到要窒息了。爱到不行,那可能是比较合适,是个女孩子吧?
      她接着问:“是金妮?”她有些高兴,自己的劳动得到了认可。
      弗雷德但笑不语,于是西尔维娅认定是金妮喜欢她的作品。她想着有空再给金妮织一顶帽子。立好了宏图大志,她掏出纸笔,勾勒出心中帽子的形象。
      行程过半的时候,弗雷德去找李了,凯特则找艾丽娅有点事情聊。乔治凑了过来,看她写写画画:“其实那个人是我。”
      温热的气息吹到西尔维娅的耳朵边,她的笔抖了抖,掉落了一滴墨汁,在羊皮纸上洇出一团墨绿色的痕迹。她抬头看他,他的褐色眼睛里好像盛着星星,又好像一汪巧克力色的潭水,直直得吸引着她。这时,车厢门打开了,她们学院的肖恩进来了。
      西尔维娅立刻埋下头继续自己的创作,而乔治则抬眼仔仔细细地观察肖恩,听说,这位就是百折不挠坚持表白西尔维娅两个多月的情、敌。他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冷静!冷静!先看看西尔维娅的态度,今天正好被我遇到,可以仔细探寻下她的想法。这个肖恩,看来是按耐不住了,听到他们单独在一个包厢里,跑来阻止了吧。
      肖恩鼓足勇气对西尔维娅说:“西尔维娅你能出来一下吗?”
      西尔维娅点头,这个肖恩估计又要说什么“西尔维娅,我喜欢你。”“西尔维娅,做我女朋友吧!”“西尔维娅……”。大家都还是孩子啊,都是小萝卜头,谈什么恋爱啊!玩笑不能这么开啊!他以前都是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大家都在各干各的时候,坐在她身旁语气轻快地说着以上的话。每次都搞得她很尴尬,有这么表白的吗?不应该两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男孩子深情款款地表达爱意吗?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啊?她心里认定肖恩在开玩笑,一直都不愿意搭理他。今天,难得他出现在了休息室以外的地方(他是你的同级同院的同学啊!少女,你们几乎每节课都一起上!),就勉强和他聊聊吧。她一定要劝劝他,不能再开这种玩笑啦!
      俩人走到车厢接口的地方,肖恩说:“西尔维娅,我……”
      西尔维娅叹了口气,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肖恩啊~你几岁了?”
      肖恩说:“十二。”
      西尔维娅摊手说:“你看,我们才十二岁不是吗?发育还没有完全,心智也没有成熟。”
      “你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想谈恋爱?”肖恩问。
      “是的,我以前看一本书上说,人的心智要至少到十七八岁才能成熟呢!那个时候,才能有准确的判断!”西尔维娅口若悬河,“肖恩,你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后来相处着,变得不尽如人意吧?”
      肖恩思索了下,一字一顿地说:“西尔维娅,我希望,你能在十七八岁的时候,愿意接受我。”
      西尔维娅真诚地说:“谢谢你的喜欢,虽然我觉得实在是有点早。”随她转身走了。
      肖恩怔忪地看着她的背影远离开了他的视线。我会在你觉得适合的时候,再向你表白的。
      西尔维娅再次拉开车门的时候,乔治已经正襟危坐了。
      西尔维娅理理设计稿问:“你喜欢我织的东西?”
      乔治点头:“你能不能,以后都给我织东西,圣诞节。”
      西尔维娅哭笑不得:“你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我可以给你织东西。说实在的,我其实一直听烦恼该送什么给你和弗雷德。这样我就可以少烦恼一个了。”
      乔治敲了敲桌子:“这顶帽子似乎不太适合我。”
      “那你准备怎么改呢?”西尔维娅把笔递给他,让他自己改。
      乔治接过笔,紧紧拿着笔,装着不在意地问:“那个人是?”
      “我们学院的肖恩·贝克,他找我有些事儿。”西尔维娅回答。
      乔治低下头无意识的在纸上滑动笔头:“他和你表白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西尔维娅紧张了下,凯特这个大嘴巴!她干巴巴地说:“这不是没答应么,大家都还是孩子,说什么恋爱啊。”
      “这样啊,”乔治松了一口气,之前他们的对话,他没听到,虚惊一场啊!“你以后都要给我织东西哦。”
      “诶?”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你不愿意吗?”乔治装作郁闷地在羊皮纸上随意涂抹,发泄不安。
      西尔维娅被弄得摸不着头脑:“当然愿意,我们是好朋友啊!”
      乔治微微心酸了一把,翘起嘴角说:“那就好,你能不能答应我圣诞节只给我送你织的的东西啊?”
      “为什么?”我织的东西这么受欢迎吗?乔治要抢断。
      “因为我是你独一无二的朋友啊!礼物也要独一无二!”乔治笑眯眯的,西尔维娅又看见他眼睛里的星星了,真是一不小心就会溺死在里面的感觉。
      她垂下头,轻轻地说:“好啊。”
      乔治舒心地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就这么说定了,希尔薇。”终于拿到独一无二的权利了呢!哪怕只是织物,我也要让希尔薇只给我织!要织就织一辈子!
      西尔维娅打开乔治作乱的手:“知道了。你快把帽子定下来吧!今年的圣诞节,我就可以省事儿了!”
      两个人开始商量怎么改帽子,弗雷德分心注意着西尔维娅,西尔维娅却无知无觉,一直在提各种方案。弗雷德、李、凯特、安吉丽娜和艾丽娅悄咪咪地扒着包厢的窗户暗中窥伺,这两个人真是进展缓慢!
      弗雷德:“你们说这俩人什么时候能成?”
      李:“我对乔治有信心,就在今年!”
      安吉丽娜嗤之以鼻:“我对西尔维娅有信心,毕业前夕。”
      艾丽娅决定折中:“我认为是五年级。”
      凯特综合了各个学院恋爱时间的大数据,尤其是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跨学院情侣的数据之后,得出结论:“我看是四年级。”
      “赌局就这么开了啊!大家都不要有意干预,一个金加隆参与,我作为庄家。”弗雷德说,“说好了啊!只做吃瓜群众!不参与!要是大家都没赌对,就还给你们。不然,你们得说我,作为庄家为了通杀,怂恿乔治什么的。”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四个人附和,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加隆给弗雷德。此后两个人的感情之旅备受关注,弗雷德常常拿着活点地图观察两人行踪;李时不时地在城堡里窜出,被他们遇见还总装作巧遇;凯特、安吉丽娜和艾丽娅,总是会不经意间聊起学校里的男孩子。
      乔治心知是弗雷德搞事,但他总是笑而不语。西尔维娅则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的诡异之处,对于她的女性朋友总是会谈起学校的男孩子,她合上书,叹了口气,望向禁林已然郁郁葱葱的树林,大概是因为情人节快要到了吧。
      情人节正值周四,双数年级下午公休。西尔维娅和凯特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恰好遇见有人递巧克力给高他们一级的迪戈里。这位小伙子自从上了二年级之后就一直备受欢迎,如今个子蹿高,再加上是院队的运动型男孩,性格又好,与你说话时一双眼睛就这么温柔地望向你,俨然成为低段年级女生心中的男神,据说有不少高年级的学姐也喜欢他。俩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迪戈里今天能收多少份巧克力,一定能收到手软。
      吃完今天满是巧克力的早餐,她们准备去上草药课,今天斯普劳特教授大概会让他们把又胖了一圈的曼德拉草换盆子。在去第三温室的路上,西尔维娅听见有人喊她。
      “希尔维?”乔治隔着老远在禁林边喊她。
      “怎么了?”西尔维娅回头。
      “今天下午一点,在秘密基地碰头,怎么样?”乔治跑过来对她说,“有惊喜哦!”
      西尔维娅迟疑了一下,她其实和凯特约好了下午写魔药学作业。乔治看出了西尔维娅的犹豫:“不容错过,绝对有意思。”
      西尔维娅答应了,既然是不容错过,那应该是非常重要的,魔药学什么时候都能写。她匆匆赶往储藏室,因为有些迟了,储藏室里空无一人。她拿起最后一个耳罩,仔细戴上,确认无误后,偷偷走进了满是曼德拉草的第三温室。因为长大了的曼德拉草的哭声更具有攻击性,隔着土壤都有可能渗出一些声音,大家如今都必须进入温室前佩戴好耳罩。
      “同学们都准备好了吗?”斯普劳特做了动手的手势,于是大家伙用力扯着曼德拉草的头发,将其拎起。一时间曼德拉草的哭声不绝如缕,像是一百个娃娃在你耳边哭诉。西尔维娅还没来得及体会曼德拉草的哭声,就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凯特一声尖叫,把她带到斯普劳特教授面前,斯普劳特教授连忙用漂浮咒将西尔维娅运到医疗翼。
      一时间第三温室炸开了锅,“发生了什么?史蒂芬森怎么晕过去了?”有人问,但是大伙都带着耳塞,于是大家火速给曼德拉草换了盆,一股脑跑到温室外面,摘下耳罩,开始交流讯息。
      “她怎么会晕过去,她一向谨慎,不可能戴歪耳罩的。”
      “那就是耳罩坏了。”有人得出结论。
      斯普劳特教授在送西尔维娅去医疗翼的路上担忧极了,要知道成熟的曼德拉草的哭声是致命的。现在的曼德拉草即将迈入成熟期,虽然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让一个人昏迷数周之久。幸而西尔维娅戴了耳罩,可是,为什么她会因为哭声而昏过去呢?她明明每次课前都有检查耳罩的。
      等大伙儿都得知此事时已然中午,各个学院在长桌前交流消息。斯莱特林认为一个拉文克劳居然因为换曼德拉草而晕了过去,简直贻笑大方——从没有一个拉文克劳会犯这种错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因为有人目击现场,都在探寻到底是什么导致西尔维娅昏过去的原因。格兰芬多的人都满脸疑惑,还是头一次听说拉文克劳的人这么鲁莽粗心。
      “听说大概一周后就能醒了。”
      “还是谁做的呢?”
      “史蒂芬森不是从不交恶吗?”
      “谁知道呢?”
      弗雷德他们在听说这件事之后立刻去了医疗翼。庞弗雷夫人看见他们门都没让他们进,不给她捣乱就不错了,还想进去。只有姑娘们被允许进去,安吉丽娜已经哭过一次了,眼圈红红地坐在病床前。艾丽娅手足无措,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这么虚弱的西尔维娅。说实在的,西尔维娅还从没因为自己受伤进过医疗翼,她一向谨慎。
      乔治面无表情地蹲在医疗翼门口,弗雷德安慰他:“一周后就能醒来了,不必太过担心。”
      沉默良久,乔治说:“是谁做的?”
      “谁知道呢?”弗雷德歪头想了半天,“谁会和一个乖乖女过不去。我从没听说她有过仇敌啊。”
      凯特淌着泪,一边抽抽噎噎,一边压着嗓子喊:“没准儿就是你们得罪了一些人,西尔维娅受过了。谁都知道,你们玩得好。”
      “别这么说,至少李没受害。”安吉丽娜忧愁地说。她们都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来,一起蹲在医疗翼门口思考到底是什么导致西尔维娅晕倒在了草药课上。
      这件事已经交由邓布利多校长处理,所有人证物证也都移交到校长办公室。
      是夜,凯特走到校长办公室的守门石兽面前:“蜂蜜滋滋糖。”
      “啊,肖邦小姐。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你是来做什么的呢?”邓布利多教授站起来,端着一杯魔药和蔼地望向她。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也许使用麻瓜的推理,可以更快找到真凶。”
      “孩子,有时候,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邓布利多的脸藏在眼镜和魔药氤氲的蒸汽后面,让凯特觉得有些不安,“也许他会知错,不是吗?”
      “可是……”凯特愤怒极了。
      “相信你也发现了耳罩上被人戳了一个洞,而且并不是学校购买的耳罩,里面的内芯没有被施加霍格沃茨的标记。那是一个和学校的耳罩一模一样外形的耳罩,这种样式的耳罩满大街都是,无法从源头上下手。为了防止耳罩可能阻挡一部分声音,他还特意戳了个洞,但那不是用魔杖施咒的,是用针戳的。闪回咒并没有用。要知道谁都可以练习变针的变形术的……”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没有物证,还有人证!”凯特急切地说,“只要知道是谁倒数第二个进入储藏室就好了。”
      “但是,那个人,不就是你吗?”邓布利多说。
      “我?”凯特叫了起来,“不,这不可能,在我之后还有几个赫奇帕奇的人进来。”
      “但是他们的耳罩都是从同伴手里拿到的。”邓布利多遗憾地说,“其实你也很有嫌疑,不是吗?照麻瓜的探案方式。”
      “我没有动机!”凯特的脸都涨红了,她觉得格外地委屈,要背负着害朋友的嫌疑继续追查真相并不容易,“我没有必要这么做!”
      “所以,我觉得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吧。没有必要在探寻下去了,相信那个人在发现自己的行为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之后会幡然悔悟,迷途知返。”邓布利多劝她。
      “不,这是谋杀!”凯特的眼睛一片模糊,她知道自己流泪了,“你怎么能放任一个杀人犯在校园里!”
      “不,我想那个人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邓布利多保证。
      “真的?”凯特的声音颤抖着,“你如何判定他不会再这样了。”
      “因为他已然认错。我也给了他责罚。肖邦小姐,不要再探寻下去了,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就当做是耳罩质量有问题吧。”邓布利多避重就轻,“好了,肖邦小姐,让我送你回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吧,希望鹰环还没有入睡。”凯特没有应答,她抹掉自己的眼泪,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西尔维娅找到真凶。
      尽管希望是美好的,凯特没能在自己的同学中得到关于凶手的信息。由于斯普劳特教授课前已经做过检查,而他们的草药课是上午第一节,故而,破坏耳罩的人一定是去了储藏室的同班同学。她一一询问了一遍,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记忆变得模糊,谁又会记得自己有没有进储藏室拿耳罩或是什么时候拿得耳罩呢?大家一般都是匆匆拿上一个就走了,谁会在意对方得动作呢,又谁会知道在她进储藏室之前的最后一个人是谁?再加上凶手一定会说谎。凯特在这件事情上一筹莫展,最后她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的劝告是正确的,凶手是找不到的。
      而乔治就像一个石像一样,镇守在西尔维娅的床边,在软磨硬泡了一番之后,庞弗雷夫人终于同意由他来照顾西尔维娅。虽然,西尔维娅并不是很需要照顾,她并不需要饮食,只要每日灌上一碗营养剂就可以了。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西尔维娅,也不说话,弄得弗雷德也有些心慌。
      “乔治,她会醒的,庞弗雷夫人不是说了吗?算算她今天就要醒了。”弗雷德坐在病床的另一旁劝乔治,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动弹了。
      “她看到我会高兴一点。”乔治的嗓子哑哑的,他最近总是夜游到医疗翼看望西尔维娅,然后待在医疗翼,直到天亮,“她总是一副缺爱的样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兄弟,她一开始就是觉得我们能带给她快乐才决定帮我们的。妈妈不是让我们多多照顾她点,我们才想出要让她和我们一起卖东西的招儿吗?”弗雷德说。
      乔治微笑了下,握着西尔维娅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
      “有时候,我觉得你估计是我们兄弟当中最早结婚的。”弗雷德感慨,“你看着她这么深情,我都要感动死了。这种眼神我可从来没在比尔和查理眼中看见过。”他摸摸自己的手臂,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当然,我是直的。”
      “你不能告诉她,我守了她这么久。”乔治说,“我不想让她知道。”
      “你不打算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表白吗?”弗雷德说,“我以为你会立刻绑定她,你受不了这种情况再发生了,乔治。”
      “我的确想过,我也是在无法忍受这种情况再发生。”乔治望向天花板,喃喃道,“只是她觉得时间没到,我觉得时机不够成熟,贸贸然地表露自己的心意,她会躲着我的。那样就不好再靠近了。”
      “想不到你想了这么多。我果然还是不了解西尔维娅。”弗雷德说完,悄声离开了医疗翼,他得去吃晚饭了,顺道带点东西给乔治,这小子最近饭都是在医疗翼吃的,都要他带!我还是他哥吗?都快成保姆了!要不是看在他为爱痴狂的劲儿上,我才不给他带东西呢!
      西尔维娅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蓝色的海洋之中,她飘飘荡荡,无牵无挂。忽然,她听见有人喊她,是玛丽的声音,她在哭泣。她有些慌了神,努力找寻哭声的源头,好去安慰她。可是当她找到声音源头时,场景又变幻成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那些书架真是高啊,好像一眼望不到顶。她踮脚去取一本书,却怎么也够不到,于是她试着用“漂浮咒”,但那本书纹丝不动,好像被施了禁锢咒一般。她心想,难道是禁|书区的书吗?于是她又否定了自己,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不是这样的。她走出这排书架,就是一片草坪了,弗雷德和乔治正在骑扫帚,忽然,乔治坠了下来,她不禁要跑过去用漂浮咒就他,免得他摔断了脖子,但是她摔了一跤……
      乔治看着西尔维娅的眼球快速转动,眉头紧皱,意识到她快醒了,他立刻起身去叫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放下手头的药剂,和乔治赶到病床前的时候,西尔维娅已经醒了,正要起身,乔治快步上前往西尔维娅身后垫一个枕头。
      庞弗雷夫人做了各项检查后,递给西尔维娅一杯润嗓子的魔药,亲切地说:“可怜的孩子,因为劣质的耳罩被曼德拉草的哭声给弄晕了。不过,你的小男友还是很给力的。”
      西尔维娅顺从地接过魔药,这个魔药果然就像大家描述的那样,怎么恶心,怎么来,散发着一股烂白菜的味道。西尔维娅屏气喝下,一时间也没有听见庞弗雷夫人的后半句话。
      乔治沉默着,尽管心里美得冒泡,但他面上却不显。他不介意别人把他当成西尔维娅的男友,这样说不定还能阻挡一部分的桃花。
      “乔治,谢谢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西尔维娅喝完之后问他。
      “2月21日。”乔治说,西尔维娅吃了一惊,他连忙安慰她,“没什么,老师们都说你可以一周后再交作业。”
      “哦,”西尔维娅躺了回去,“我还得躺多久?”
      “过了今夜,应该就可以了。”庞弗雷夫人去而复返,端了一大杯营养剂,“再让我观察一下,出院后的两天注意多吃流食。”
      “乔治!快来吃饭!”弗雷德隐约喊了一声,随后被庞弗雷夫人无情地镇压了,他探出头来,扬扬手里的篮子,“放这里啦!”然后就被赶走了。
      “恩,我先去吃饭。你有什么需要待会儿和我说。”乔治说,揉了揉她的脑袋,走了。
      西尔维娅呆滞地望着乔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感觉在梦里老是有人摸自己的头发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曼德拉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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