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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人行”之谜 “三人行” ...

  •   西尔维娅觉得双胞胎最近变得有些奇怪,比如他们热衷的捣蛋事业也不做了——罗恩有幸过了几天清净日子;也不和珀西抬杠了,珀西每次吃饭时都忌惮地看着他们,因为他发现双子居然不日常怼他了,强烈怀疑他们正在憋大招;研究玩笑产品也停滞不前,西尔维娅也不禁疑惑为什么她晕了一次之后,双胞胎居然转性子了。更让人惊奇的是,她居然看见他们殚精竭虑地在自己的房间研究一本大红色的长方形的书,还时不时做着笔记,西尔维娅非常确定这不是他们课本中的任何一本。
      更奇怪的是,西尔维娅每每上前打招呼的时候,他们总是手脚很快地把手中的书藏到身后,不让她看。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他们也不说,只是摇头,表示西尔维娅帮不上忙。西尔维娅多次未果之后,再也不探寻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她还有凯特这个大杀器,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她内心的狂笑一万字)。
      她终于在23号的时候完成了自己的作业,玛丽带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有些遗憾,不能看到双胞胎收到她礼物的样子了,她得去外祖家过圣诞节前夜和圣诞节。
      外祖家住在戈德里克山谷【1】,就住在著名的魔法历史学家——《魔法史》的作者巴希达·巴沙特【2】——对门,与邓布利多校长斜对门。这种领居关系并没有什么用,巴希达·巴沙特女士近来老糊涂了,而邓布利多校长深居简出,从不露面。外祖母丽萨和外祖父卡洛斯并不是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的,是黑魔王日渐猖獗之时,搬到巫师聚居的这个山谷,期望可以抱团取暖,因而也见识了不少山谷里冒出的黑魔标记。后来他们就用了赤胆忠心咒,隐藏了自家的院子,整整有三年闭门不出,直到1981年的万圣节,伏地魔攻击了波特一家,却意外地失败了,消失了,留下了只有十五个月大的哈利波特。
      西尔维娅去外祖家的时候从不出门,倒不是因为《国际保密法》的缘故,是丽萨和卡洛斯太严厉了,丽萨从不让她出门。他们认为西尔维娅需要多学一些魔咒,玛丽试图阻止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流露出畏惧的神情,坚持让西尔维娅学习更多魔咒。
      算算留在那里的时间只有两天,估计也学不了几个,西尔维娅放心大胆地撒了一把飞路粉,大声说:“狄更斯家。”天旋地转之后,她落在了外祖家。丽萨和卡洛斯连忙把她拉过来,询问她在霍格沃茨的学习情况。玛丽随后到了,自顾自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西尔维娅照实说了:“我们魔咒课学了漂浮咒、生火咒和一些魔咒理论,黑魔法防御术学了红帽子和欣克庞克,理论上的那种……”
      西尔维娅发现卡洛斯皱紧了眉头,丽萨则满脸担忧地说:“怎么才学了这么点呢?”
      卡洛斯示意丽萨不要说话,丽萨转而说:“那变形术呢?”
      西尔维娅说:“这门课我学得不是很好,现在学到物变物。”
      卡洛斯说:“亲爱的,这你不必着急,人无完人,你只要好好学习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就好了,这两门课非常实用。你以后一定用得到。”
      丽萨开始询问西尔维娅的自学情况,西尔维娅说自己已经学习:弹射咒、软化咒、跳舞咒、通用反咒……但是丽萨并不满意,她拉起西尔维娅,带她去了那间专门用来学习魔咒的房间,严肃地说:“亲爱的,我知道你已经预习到《标准咒语,二级》了,但是,你怎么能跳过缴械咒,直接去学习通用反咒呢?缴械咒【3】是多么重要,如果你与人决斗,一击之下就除去了他的魔杖,那么你的胜算可以说是差不离了。”
      于是,丽萨教西尔维娅缴械咒了,起先并不是非常熟练,丽萨只是退后一步,魔杖颤颤巍巍地抖动,丽萨一握紧魔杖,就再无动静。
      在午餐之后,西尔维娅的联系对象变成了卡洛斯,他教授了西尔维娅一个小技巧:一定要直视对手。掌握要点之后,西尔维娅迅速解除了卡洛斯的魔杖。卡洛斯又让她多加练习,巩固知识。到了晚餐时分,终于结束练习,可以上餐桌吃饭了。
      西尔维娅坐在下首,期待地看着各色主菜,西尔维娅主要盯着丽萨做的草莓布丁,她真想快点吃完主菜,好吃她心爱的布丁。玛丽一向喜欢边吃饭边说话,她询问西尔维娅的校园生活有没有什么乐子。
      西尔维娅说:“这就要说我的好朋友——韦斯莱双熊了。”她大讲特讲了韦斯莱双胞胎的捣蛋史。
      玛丽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专心吃饭,而丽萨则饶有兴致地听着,卡洛斯则关注韦斯莱双胞胎的魔咒水准。他多次夸赞韦斯莱兄弟有变形的天赋,比西尔维娅强。
      西尔维娅不怎么待见这种评价,不怎么乐意地嘟起嘴说:“卡洛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呀,你得给夸夸我!”
      卡洛斯只是笑,对西尔维娅说:“我给你的夸奖都在送你的圣诞礼物里了。”
      西尔维娅立刻耷拉下了脑袋,卡洛斯一定送的是魔咒方面的书籍。
      丽萨在听完她在霍格沃茨的陈述之后,提点西尔维娅:“他们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你可别学他们夜游,给拉文克劳扣分。”
      “知道啦!”西尔维娅辩解说,“我从没夜游过!”
      “那就好,你的室友怎么样啊?”丽萨问。
      西尔维娅并不敢讲她和凯特找拉文克劳图书馆的事情,丽萨知道之后,非得指着西尔维娅鼻子说她这些年白向她学人情世故了。
      可是,凯特不是也没提这件事儿吗?肯定已经抛在脑后了。
      于是她只说了凯特常常和她八卦霍格沃茨的事儿,而且凯特的变形术和魔法史非常不错。
      丽萨显然非常喜欢和她同一属性的凯特,说实在的,这位老太太也挺八卦,戈德里克山谷的故事都被她寻摸得差不多了。她就喜欢平日里从蛛丝马迹里找出八卦的痕迹,然后享受这种解谜的乐趣,最后在某个日子得到某个消息,她的想法是正确的。然后,对着卡洛斯说,我当时就猜出来了。虽然有马后炮之嫌,但是她道理都说的挺充分,西尔维娅就信了。
      丽萨对西尔维娅说:“希尔维,你要知道有这么一个消息灵通的室友是很占便宜的,虽然有些消息不一定是真的,但你总能从中找出有价值的线索或者是暗示。”
      西尔维娅觉得自己怕是达不到丽萨的火眼金睛,洞察力十足,再说了她也不是八卦的人。恐怕不能继承丽萨的衣钵。餐后,西尔维娅又被拖去学习缴械咒了,用丽萨的话说是:“熟能生巧。”西尔维娅的回答是一记“除你武器”,丽萨趔趄了一下,魔杖立时飞出,她挑了挑眉说:“刚刚我没认真,如果我全神贯注,你才不能这么轻松就缴械呢!”果然后面的练习就没那么轻松了,西尔维娅想着果然卡洛斯还是在下午的时候给她一点信心了吗?
      圣诞节早上的时候,西尔维娅起得有些晚了,下楼的时候,玛丽正坐在沙发上拆自己花花绿绿的礼物,朝圣诞树下面努了努嘴:“你的我都放在圣诞树下了。”西尔维娅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开始拆礼物,炉火烧得旺旺的,热气烘在她的背上,这真是个美好的圣诞节啊!
      陋居这厢,莫莉正在和亚瑟大眼瞪小眼儿,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有人送了乔治一把飞天扫帚。他们在堆放孩子们的包裹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但是包裹这么修长是个巫师都知道这是一柄飞天扫帚。莫莉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还帮西尔维娅砍价,她不由得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砍价了,说不定西尔维娅会觉得价格不合理就不买了,虽然她知道这个可能性小得可怜。
      亚瑟拍拍莫莉的肩,宽慰她:“说不定也不是那么贵……”
      莫莉闷在亚瑟的怀里说:“我帮忙砍得价,你说呢?”
      亚瑟尴尬地说:“那价格是多少啊?”
      莫莉把自己埋进怀里:“15个加隆呢!”她现在又开始后悔没有狠狠地把价格砍到最低,虽然她知道15个加隆已经是非常实惠了。
      “圣诞快乐!”金妮穿着睡衣朦朦胧胧地下来了,她昨晚期待了很久,一直没睡着,早上又着急拆礼物,根本没睡好,此时正努力睁大双眼,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哦,亲爱的!要不要先吃点百果馅饼【4】?”莫莉招呼她吃些点心,金妮心不在焉地拿了一块,拆起了自己的包裹。毫无疑问,在她拆完自己的包裹之后,那个长长的包裹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想起了西尔维娅和她逛对角巷的场景,立刻飞奔至三楼,把双胞胎从被窝里拖起来。
      但是双胞胎黏黏糊糊不肯起床,金妮绷不住了,冲着乔治的耳朵大喊:“西尔维娅送了你一把横扫五星!”
      “什么!”弗雷德跳了起来,也顾不得洗漱了,拉起乔治将其架到楼下。
      乔治昏头昏脑地被他们弄到了一楼,看到那个包裹的时候却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嘴唇颤抖着:“我、我、我的?”
      弗雷德一个箭步就把那个包裹从圣诞树下拿到了餐桌上,为此莫莉白了他一眼,桌上还有东西呢!亚瑟乐呵呵地制止了。
      乔治却有些近乡情怯的意味,比尔退队以后,他的扫帚就成了珀西、弗雷德和他的玩具,珀西并不想浪费时间在魁地奇上,查理明年七年级了,他是院队的主力,不可能退出的,那么弗雷德和他会有一个人是替补。
      这柄扫帚来得正是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不忍心将其撕碎,在他虔诚地拆完之后,一柄看上去新崭崭的扫帚躺在桌子上,它的样子就和比尔的差不多,也是桃花心木的,发红的尾梢。但是因为这柄扫帚是他的,一切又变得不同了,这柄扫帚更加合他的心意,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弗雷德递给乔治西尔维娅的留言,乔治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看起信来。
      亲爱的乔治:
      你看到这张小条的时候,一定是收到那柄扫帚了。我原本已经准备好送给你们的礼物了,但是,放假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玛丽说我得好好谢谢你。我觉得送你一柄扫帚最为合适。不用太担心价钱,这是一把二手的。希望它适合你。
      你忠诚的朋友
      西尔维娅
      1989.12.25
      乔治觉得西尔维娅这份礼物简直是全场最佳,其实他也没来得及拆别人的礼物,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送给西尔维娅的礼物太没诚意了——他和弗雷德一起送的、让比尔从埃及买的巫师莎草纸,说不定可以给她的保密羊皮纸研究有一定的助益。
      弗雷德在边上怂恿他:“去飞一圈吧,看看扫帚怎么样?”
      乔治默默地拿起扫帚飞了一圈,心中充满了喜悦,他想这大概是最棒的圣诞节礼物了。
      弗雷德站在院子里看乔治飞来飞去,珀西此时走过来对他说:“比尔那把扫帚就归你了。反正我也没时间打魁地奇。”
      弗雷德淡淡地说:“好。”
      ---------我是圣诞节过了的分割线----------
      西尔维娅再次踏入陋居的时候,受到了全体人员的一致欢迎。
      韦斯莱夫人一个劲地给她递手指饼,一边快活地说:“亲爱的,蓝色真称你!这条毛衣你还喜欢吗?”
      西尔维娅表示她非常喜欢,毫无疑问,这是莫莉表示自己喜爱的方式,给最亲近的朋友家人送莫莉牌毛衣。放眼望去,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都穿着她织的毛衣。罗恩的是暗紫红色的、金妮的是鹅黄色的、珀西的是金红色的、查理不在……双胞胎和她一样是蓝色的,但他们是湖蓝色的,还有代表他们名字的首字母,西尔维娅的是天蓝色的,她的也一样,是一个S。
      金妮则戴上她送她的发卡,以示喜爱。罗恩还是一成不变地与自己对弈。珀西照例看完报纸就上楼看书去了。乔治和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在莫莉出门买菜之后,拉她上楼。
      “妖女!你的礼物太够劲儿啦!”弗雷德夸赞她,“那烟火别提多美了!”
      乔治则对西尔维娅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热切地握着她的左手使劲摇晃。弗雷德在旁边翻译:“他的意思是你的礼物简直是最棒的圣诞礼物。”
      西尔维娅挑了一边的眉毛:“那要是以后有了更棒的,这把扫帚该怎么办啊?”这种话不能乱说啊!这辈子还没过完呢!不合理!作为一个严谨的人,她必须得提醒他。
      弗雷德事不关己地看乔治吃瘪,乔治沉默了一会儿表示:“不会有更棒的了,这把扫帚我会珍惜一辈子的。”
      西尔维娅觉得可能乔治没有弄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我是说,你不该这么武断,日子还长,万一有更棒的呢!”
      “不会有了!”乔治斩钉截铁地说。
      西尔维娅也没有再争辩,这是纯粹的说话方式的问题,说了乔治也改不了。
      金妮忽然出现将西尔维娅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神神秘秘地说:“西尔维娅,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西尔维娅做出知心姐姐的样子,表示非常乐意倾听金妮的倾诉。一开始金妮说了一些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话题,然后有些小羞涩地红着脸说:“我挺喜欢他的。”
      西尔维娅张张嘴,金妮又说:“你有喜欢什么人吗?”
      西尔维娅想金妮的偶像是哈利·波特,她的偶像是谁呢?邓布利多校长虽然很厉害,但是有些疯疯癫癫的;弗立维教授也挺棒,就是发型太糟糕;啊!她想到了!她怀着崇敬的态度说:“我喜欢罗伊纳·拉文克劳。”
      金妮大跌眼镜,意识到西尔维娅可能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她说:“我是说男女之情上,你喜欢谁?”
      西尔维娅认真地说:“金妮啊,你不觉得问这个实在是太早了吗?大伙儿都没有长大,说这种爱情的话是完全没有意思的。”
      金妮碍于双胞胎的拜托,只能背上这口锅,她继续说:“你说的也对,你就没有觉得比较欣赏的男孩子吗?”
      西尔维娅说:“这个当然是有的,我觉得塞德里克就很好。”
      “啊!是住在附近的迪戈里吧?你们已经互称教名了?”金妮兴奋地说。
      “他住在附近?”西尔维娅问,“你们很熟吗?”
      “不是很熟,事实上,他们住的离我们还是挺远的,得走好久才能到呢!你知道的,妈妈不让我和罗恩乱跑。”金妮耸耸肩说,“你别跑题。迪戈里这人怎么样?”
      “是一个相当温柔谦逊的人,而且相当优秀!”西尔维娅忍不住溢美之词,“而且他特别帅气!”
      “他是和你一届的吧?”金妮说,“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你怎么信上没说啊?”
      “就是找弗立维教授答疑的时候遇见的,他帮我找到了一个新思路!”西尔维娅眼睛亮晶晶的,“这样好的人,我都忍不住要加入他的后援团了!”
      “是吗?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金妮嚷嚷着要西尔维娅举例说明。
      这时隔壁双胞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爆炸声,金妮生气地找双胞胎理论去了,她嘱咐西尔维娅在她房间里坐会儿,不必担心。
      金妮窜到双子的房间,双胞胎扑上来说:“问得怎么样了?”
      金妮摇摇头说:“我看你们一定是想岔了,西尔维娅这么正经一个人,怎么会同时喜欢你们俩?”
      弗雷德看上去有些疑惑:“那她为什么说我们俩不该分开喜欢呢?”
      金妮复述了她们的对话:“她认为一年级就说这些言之过早。而且,”她勾了勾手指,双子凑了过来,“她欣赏的类型是迪戈里这样又优秀又温柔谦逊的男孩子。”
      “迪戈里?”双子迷茫了,“她喜欢那样的?他们就打过两次照面啊?平时上课也没聊过天。”
      乔治说:“金妮你赶紧去问问西尔维娅为什么会欣赏他?”
      金妮回到自己的房间,向西尔维娅抱怨双胞胎越来越不着调了,居然在房间里放烟花。她又八卦地说:“你为什么欣赏迪戈里啊?”
      西尔维娅说:“我就觉得他温润如玉,和我见过的男孩子都不一样。”
      金妮觉得可以深度挖掘一下:“比如说?”
      西尔维娅坦诚地吐槽了:“我堂哥戴维非常莽撞,一言不合就决斗;埃德加姑父和戴维一样,毛毛躁躁的,老是被艾米丽姑姑埋怨;我父亲就是浪子啊,漂泊不定。”
      “那你觉得我的哥哥们怎么样?”金妮问。
      西尔维娅奇怪地看了看金妮:“说实在的,可能会有些冒犯他们。”
      金妮则表示完全不介意。
      于是西尔维娅放心大胆地说了:“查理看上去好好先生,但我觉得他有些腹黑;珀西一本正经;双胞胎调皮捣蛋;罗恩太小了,看不出什么。”
      金妮探寻:“你和弗雷德和乔治那么熟了,就这么评价他们?”
      “他们的最大特点就是调皮捣蛋啊!”西尔维娅无辜地说,“你要说别的,当然是有的。他们都很有活力和创造力。课业也很优秀,人也很幽默。”
      金妮打断她:“你也分辨出他们俩了,你怎么看他们的不同之处呢?”
      “我觉得弗雷德要更淘气些,乔治更体贴一些。但是这些都隐藏在他们的相同之下,不那么好把握。”
      “你喜欢他们吗?”金妮觉得还是捅破比较好,拐着弯儿问,西尔维娅老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喜欢啊!我们是朋友啊!不喜欢怎么做朋友?”西尔维娅觉得金妮今天也怪怪的,问些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金妮再次确认。
      “当然啦!总不能和自己讨厌的人做朋友吧?”西尔维娅摊手┑( ̄Д  ̄)┍。
      “我知道了,我们再讲讲迪戈里吧?我还没见过他呢!”金妮十分感兴趣。
      “我们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他帮安吉丽娜捡起了一枚铜纳特,还冲我们笑,当时我就在想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西尔维娅说,“第二次他好心帮我解决了一条思路!我谢他他却推辞。多么好的人啊!”
      金妮得出了结论:西尔维娅喜欢温柔的男孩子,才不会喜欢自己那两个捣蛋鬼哥哥,而且同时喜欢。
      夜里,双胞胎在知道这个结论的时候放下了多天的疑虑。
      弗雷德快慰地说:“乔治,我就说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的。”
      乔治不服气地反讽他:“你还说她喜欢你呢?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弗雷德理亏,拿着那本《迷倒女巫的十二个制胜法宝》,翻到那一页,不怎么乐意地说:“你看,就是这条,书上说的呀!”
      “看来也不能全照书上说的。”乔治总结。
      正如这本书的最后,亚瑟的总结那样:尽信书不如无书,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当然,双胞胎还从没翻到过最后一页,看他们父亲的总结。
      圣诞节过后的日子,莫莉终于发现双胞胎作业一个字都没动,勒令他们一定要每日完成一项作业,双胞胎苦着脸,在莫莉的鞭策下大步前行,论文水准不再求A,誓要拿O。西尔维娅有了空闲和罗恩切磋巫师棋(她总是被罗恩虐得落花流水,看来她在巫师棋上真心不行),给金妮念《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5】里哈利波特的事迹(说实在的,要不是这本书措辞还是比较得当,故事也讲得有意思,西尔维娅才不会一天念上三回呢!),和珀西谈谈古代如尼文(珀西一贯好为人师,推荐了她不少适合初学者的书),和查理学飞行(自从飞过那么惊险刺激的一趟之后,莫莉说什么都不让双胞胎再教西尔维娅了,于是换成了查理,西尔维娅也没那么胆战心惊,大不了就是摔下去么,于是她的飞行有了长足的进步),帮莫莉干干活,莫莉还教她一个织毛衣的魔咒,西尔维娅决定回到霍格沃茨之后就试试,看看能不能给玛丽织一条毛衣。
      返校之后,就是返校小测了。老师们各自花了两个大课的时间检查学生有没有经过三个星期的假期就脑袋退化、将所学知识还给他们。不幸的是,大多数学生都中招了。西尔维娅有幸通过了六门课的理论测试和实践测试,魔法史她真的无能为力了,尽管有珀西的笔记。最后一场的魔法史小测里,面对一整张写满各色人物故事的卷子,她只记得一个人的故事和生平——那就是哈利波特,于是,她在信口胡诌了一堆反叛妖精的名字之后,在自由论述题里,写下了《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里“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故事。有趣的是,宾斯教授认为西尔维娅写的故事挺有史学家风范,尽管前面的填空题答得一塌糊涂,他还是仁慈地给了一个A,还鼓励她一定要多多地记忆。
      凯特越来越忙了,在小测之后,大家好像都如梦初醒般,认识到图书馆的重要性,一头扎进了学习的海洋。这种热情在魁地奇赛季来临的时候减退了不少,春天来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蓬勃的生气,于是大伙儿都将学习场所移到了室外,在暖洋洋的春风下书写作业。
      西尔维娅和佩内洛倚在一棵山毛榉下看书时,佩内洛问西尔维娅:“你觉得珀西·韦斯莱这人怎么样?”
      西尔维娅奇怪:“佩内洛,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佩内洛合上书本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上次不是把我的笔记借去复制了一份给他么,他跑过来和我说有个地方记错了。”她顿了顿,“我觉得他挺认真的。”
      西尔维娅继续看书:“他就是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对学习认真刻苦,又好为人师。”
      佩内洛歪过身子,笑着说:“那我和他还有点像。”
      西尔维娅不动脑子地说:“是有那么点像。”
      佩内洛也不回答,转而练习变形术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三人行”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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