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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师安有狰狞面孔无狰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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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布莱克夫人的师安恐怕比黑魔王还要狠毒,虽然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但威胁恐吓还有暴力,她一个也不缺。
布莱克夫人生前其实会蛮有骨气的,可是连一张画像也保存不下来这种事情——从她画像的记忆来说——是一件恐怖得要命的事情,那她不就一点规整逆子拯救老宅的希望都没有了吗?
师安问的事情事实上对她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东西,比如布莱克的家族溯源,这还真简单,布莱克夫人因此还得到了师安的承诺说绝不会让他们的家谱被小天狼星扔掉——是啊,那张挂毯就明晃晃地挂在墙上呢。
至于后来隔三差五找她问的事情有的涉及一些黑魔法的有的只是个普通玩意儿,布莱克夫人寂寞了好久倒挺喜欢有个人好聊天的。
当然布莱克夫人还不能称为能让师安惦记的聊天对象,毕竟第二天赫敏的到来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她早早地就做好早饭留给师周,然后趁她还在睡梦中轻悄悄地指尖一捻,等在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但显然赫敏不会来得那么早,虽说她的父母是要出去旅游,但不是这么个弃子的方法,大概十多点钟,直到金妮、弗雷德、乔治挨个儿把她嘲笑了一遍,赫敏才从门外由卢平带着进来。
看到师安赫敏脸上也露出高度的惊讶,她尖叫:“他们可没告诉我你也在——梅林——要是我知道……”
“嗯?”师安按捺着笑意,挺严肃的样子。
“哦真是,”赫敏懊恼不已,“我就不会把信和礼物往公寓那边寄了。”
“长什么样的包袱?”
“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大概五英寸见方,师周会收快递的吧。”
“会是会,可是你送我的礼物让她收可不好吧。”师安微微扬起头,向脑后摸去,抽出束发的簪子在空中一扭,像是在用钥匙开锁一样,然后把手向里头探去,那可真像探囊取物——挺快的功夫,那个五英寸见方的盒子就被师安拿在了手里。
“要我现在拆?”师安嘴里在询问,手里已经拿好了匕首。
在客厅里转悠的弗雷德还有乔治起哄了起来,一唱一和地宛如师安不拆就是要辜负全世界信任的样子,师安当然也拆得很顺手,拆开包装纸还不忘手腕一抖,让匕首在指尖兜转出一朵花来。
那是个小纸盒,上面还贴着一张卡片。卡片的内容师安当然容不得别人看,飞快地扫了一眼就藏进袖子,但礼物还是得当面拆。
赫敏强装镇定的样子也可爱得不得了,师安想,里头有个手缝的牛津布小袋子,上面还学着中国刺绣方法刺上了两个人的名字。
“赫敏的手工真的很棒。”师安一本正经地赞扬,“我也很喜欢。”
赫敏还没从自己寄错的礼物直接被师安拿到手里这件事情里回过神来,尤其是师安拆开的动作实在太快,她也没有机会阻止她入乡随俗当面拆开,都是弗雷德和乔治的错。
牛津布很扎实,并不适合当香囊用,可是师安挺认真地掀开袍子,好好别在腰间,她手里只是握紧又放松,带着清香的细末就纷纷地落进去。
“珠衱佩囊三合字,宝钗拢髻两分心。”师安假装自己很有文化似的,然后用英语解释了一下,“所以啊,赫敏,你这是逼我向你求婚呢。”
赫敏反应过来蹬蹬蹬踏进走廊格外有气势地走了,然后师安听见韦斯莱夫人在里头招呼她金妮的房间位置,把尴尬抛回给师安。
师安颇有点嫉妒地瞧她背影:“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能和我回家睡觉?”
围观全过程的弗雷德和乔治哄堂大笑。末了弗雷德说:“其实啊师安,你们这个相处状态也不错。这么长时间了还有着小儿女的你依我侬互使性子。”
师安不想搭理他们。
趁着还有功夫儿女情长,师安是绝不吝啬把脸皮扔掉,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的。即使是以万事通为名的赫敏也被她弄得挺舒坦,她志在必得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找出最充足的理由邀请赫敏与自己做些什么,可能是清扫或给韦斯莱夫人在厨房里打打下手,或者出去陪金妮买个东西,但再平常稀松甚至无聊的事情,她也要把守株待兔幻化成一场邂逅,而且有张有弛并不那么审美疲劳,她甚至拿出来彩衣娱亲的勇气,把中国式的浪漫与西方的矛盾点刻意勾勒出来以博轻松而非感动。
某天她从走廊里路过的时候,听到布莱克夫人的嚎叫,其实她现在还挺心平气和,而且和马尔福他们比起来甚至都摒弃了“泥巴种”的蔑称,只是无视赫敏的存在而已——算很友善了。
只是从她个人的偏见态度而言友善,这样仍然存着贵贱观念的表现并不值得赞扬,不过这样的态度至少足够师安与她还算顺利的交谈,所以布莱克夫人的嚎叫她还会勉强关心一下。
布莱克夫人可关心挂毯的事情,听说小天狼星这两天又鼓捣着要消除后头的永久黏贴咒,她心中有点没底——其实她还是很肯定“逆子”的魔法天赋的,师安当然发觉自己忙着追女朋友回家忘记了这茬,也连忙答应去办。
她也很是严谨,除了锁咒、结界,她还有意把哪张画像灌入挂毯里做器灵来个保险的炼成。
如果不是哈利这件事情,布莱克夫人快是要松动想提出直接让自己做器灵了。
哈利的事情一出,大家就忙起来了,也就没法顾及挂毯的事儿了。
但师安其实觉得大家的反应对哈利可能是种很大的负担,面对摄魂怪他用了守护神咒是件迫不得已的事情,就算有后续的麻烦,这时候来个“干得漂亮”对脑袋纷乱的他而言不是很好的一针强心剂吗?
哈利给师安直接寄了信,师安呢?她看到海德薇像只小幽灵似的轻轻扑棱着翅膀飞进窗户的时候,她就准备好回信了,回信可简单——烧掉它我就来,和一只纸鸟。
海德薇接受了哈利“如果需要,就不停地用嘴啄他们,逼他们写出长度合适的回信”的命令,于是猛扑上去要琢师安,经过前次的试验师安知道自己当然没办法对付一只猫头鹰,只好逃到赫敏那儿叫她再写封信出来。
那可真是一遭鸡飞狗跳。
不过当事的“人”,都可甜蜜了,只苦了深深盼念着回信的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