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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匈奴单于向大汉求亲 呼韩邪单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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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武大帝实施对匈奴作战以来,几十年间,匈奴被打得支离破碎,再经过昭、宣,元这几代汉皇帝的收拾,匈奴再无招架之力,现唯一有影响力的至支单于被陈汤、甘延寿击败后,匈奴再无复兴的希望,呼韩邪单于对大汉只有服服帖帖,为了更显自已的归附称臣之心,第一件事就是向大汉朝提出和亲,汉元帝答应了他的要求,并要让他静候佳音。
这次应对匈奴呼韩邪单于提出和亲的要求,要比几十年前松轻得多了,以前的和亲,是匈奴居高临下,咄咄逼人,这次不一样,因为这个他是败军之将,被他自家兄弟至支单于打败了来投大汉朝的,而比他强大的兄弟又被大汉朝歼灭,自觉跟大汉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当然大汉皇帝对他也不错,君无戏言,汉朝皇帝答应他的事也当然要办,大汉朝也不差女人,但让谁家的千金去和这门亲事?谁家的公主又肯愿意嫁给这个老家伙,跟他去沙漠吃黄沙,那么接下来又得考虑人选的问题,选谁家的公主?找找看谁家的公主还待字闺中。
皇上刘奭对皇政君说:“皇后,你主管后官之事,帮朕想想,看看是否有合适的人选。”
王政君:“臣妾记得去年吴王刘福有个女儿刘长乐,年方二八,今年就是十七岁,想必没有婚配,陛下可以考虑她。”
冯援:“皇后姐姐说的是去年的事了,不巧,今年初刚嫁人了。”
皇上刘奭:“楚王刘更那边如何?楚女腰丝,比德好闲,孝武皇帝时楚女刘解忧远嫁乌孙,夫妻琴瑟和谐,为我大汉朝稳固西域立下汉马功劳。”
傅瑶:“陛下何必要在亲王中找呢,长安城宫里不是很多吗?随便找个宫女封个义女或义妹之类的,也可以算是名正言顺的公主,而且如今匈奴不同以往那么挑剔,现匈奴归汉称臣,而听说那呼韩邪单于年老色衰,西域又是苦寒之地,又有那家王公贵族肯把自已千金玉叶的公主嫁给她。“
皇上刘奭:”阿瑶建议很好,众嫔妃有何看法。“皇后政君,婕妤冯援表示赞同。
政君:“既然阿瑶有此想法,想必心中一定有人选了?不防道来听听。”
傅瑶:“臣妾心中确实有一个。”
皇上刘奭:“何人,道来听听。”
傅瑶:“臣妾心中的人选就是王昭君,掖诞家人子,姿色可人,不过年纪稍大,正好与老单于相配。”政君、冯援都知道昭君,何止姿色可人,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在昭君面前她们都会暗然失色,只是在陛下面前不便言罢了。
皇上刘奭:“昭君这个人的名字好耳熟,在哪里听过。“没等皇上思索,皇后便打断了。
皇后:“陛下,昭君现在只是掖庭一个宫女,北郡秭归人,初元二年入宫,当年和她们几个是情同姐妹。”
皇上刘奭:“初元二年入的宫,细算来时间也不少了,你们既然是姐妹就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人已找到,皇后你是后宫之主,你就帮朕代办吧。”
皇后政君:“陛下,这个昭君她没名没份,首要是要赐名公主,陛下可有好名字”。
皇上刘奭:“既然是和亲,当然希望匈汉罢兵止戈,世代交好,不如就封个竞宁公主。”
皇后政君:\"竞宁好,就依陛下所言。\"
几天下来也没有消息,正当呼韩邪单于心急如焚的时候,宫里派人来传旨:“大汉天子召曰,朕闻后宫之女王昭君贤良淑德,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朕特封竞宁公主,出使匈奴与呼韩邪单于和亲,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待汉使者去后。
呼韩邪单于问随从左伊秩訾王:“王昭君,哪个王公贵族之女?谁家的千金?先生可曾听过?”
左伊秩訾王:“没听说过有姓王的公主,以往都是姓刘的,莫非是皇后王政君家的姐妹。”
旁边的一个太监忍不住插嘴:“这个王昭君不是哪家王亲贵族的千金,就掖诞一个家人子,孝元初元二年就进宫,是个大龄未婚女,原籍我也说不出是哪里人。至于真人我也没见过,小的也是只见过画像,当年毛延寿画师给她们家人子每个人都画过画像,样貌太普通我也没留意,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此人了。”
呼韩邪单于听了这个太监这么说脸色不好看了,太监知道说错了话也没再说下去,呼韩邪单于压抑心中的怒火慢慢的道:“怎么能拿一个村姑敷衍我呢?汉朝皇帝不要的官女推送给我,我好逮也是一个单于,当年驰骋草原,草原上的雄鹰,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现如今这样羞辱我,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年纪大嫁不出去就算了,要是长丑可怎么办呀。“越想越气愤,估计连逃婚的心都有了。左伊秩訾王也觉得单于有点冒失,急忙叫退刚才说话的太监,转而对单于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和亲也是权宜之策了,待你把这婚事办完,回到草原,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忍一时风平浪静。“呼韩邪单于:”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一切听从大汉朝这边的安排。“
昭君也不知道陛下要她去跟匈奴结婚,有一天有一个要好的姐妹来告诉她,陛下要她以公主的身份与一个叫呼韩邪单于的人和亲,并且皇后大臣们都同意了,这事来得大突然了,昭君且喜且忧,喜的是这么多年的寂寞宫闺就要结束了,忧是不知道这个单于怎么样的一个人,只是从匈汉战事中寥寥无几地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说,西域那边是什么样的风景,以前嫁过去的汉朝公主大多命运多舛,娘家那么有实力还尚且如此,我一个冒牌公主,不知道嫁过去单于会不会对她好,很多不确定的后果,一时间让昭君思绪万千,但不管她怎么想,既然圣意已决,那最后的结果都是要嫁给呼韩邪单于为妻。
昭君要出嫁的消息传给了刘宇,刘宇表现很平静,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要不要见她一面,想跟她说些什么,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她或许有对我说的,或许没有,见见吧,再不见以后就没得见了,于是刘宇找到了昭君,两个人没有平日里嘻戏玩笑,两个人一起沉默了很久,极难为情的。
昭君:“我要奉旨出使西域和亲嫁给一个叫呼韩邪单于的人,这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刘宇:“我知道,圣意已决。”
昭君:“自从我入宫,到而今近十载,原以为会孤老终生,大家也认为我是没人要的大龄女,我也这样认为的。如今要我同匈奴单于和亲,我怎么也想不到。”
刘宇:“昏君,好好的姑娘,自已不娶,也不予家臣,宁赠与外贼。”
昏君:“小声点,不怕人听见说你诽谤圣上,专攻人主吗?”
刘宇:“我才不怕呢,等着吧,历史证明他就是一个昏君....唉!昏君,有艳淑女在夜庭,而今遣她嫁作他人妇,真堪惜!真堪惜!”
昭君:“知道你为我好,为我打包不平,也知道,你喜欢我……”
刘宇:“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我问你,你有没有也......”
照君:“停,我知道你你想问什么,问了我也不说。”
刘宇:”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照君:“但我要告诉你,其实你也没有世人所说的那么坏,在我看来你还是个好人。”
这是历史谁也改变不了,平时在昭君面前可以侃侃而谈的他现在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的皇叔好像就要失去什么似的,心里空荡荡的。
昭君:“我明天就要远嫁西域,还有什么话跟我说了吗?”
刘宇:“哦,明天出嫁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能给咱大汉的丢脸,知道了没有?”
昭君:"你不是说我天生丽质,未劳朱粉施.".皇叔说过的话她还记得,说完看了一下刘宇,皇叔刘宇也正视着她,双目对视,宛尔一笑,很快收住笑容恢复了平静,经历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天真,浪漫早已磨灭,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成熟,感性的女人,她哪里还有资本去自信,只不过肯定了皇叔刘宇对她的爱恋,或着还有自嘲,看到她这样真是让人纠心,让人欲罢不能,皇叔双手将她搂入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一下....随即放开.
刘宇:"你就听我一回."强颜欢笑.
昭君:“知,道,了,平时都跟你唱反调,明儿听你一回。”
刘宇:“风萧萧兮易水寒,佳人一去兮不复还,此去一别,思伊迢迢在千里,无缘,相识只为想思苦,胡地苦寒,望珍重。”说完就走了,千言万言尽在无言中。历史是历史,最终的结果也是这样,但扇情的话还是要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东平思王虽然名气不好,做事不靠谱,但也是她在长安城里唯一对她好的男人,如果她有情也应当会感动,会不会掉下眼泪?画面大凄美不敢看,所以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第二天是昭君出嫁的日子,皇帝带着大臣、娉妃们等人为她饯行,呼韩邪单于等外嫔也在此等候,场面盛大,热闹非凡,新娘出场了,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影徘徊,竦动左右,再也不是当年刚进汉宫的小Y头了,着装靓丽,平时不爱画妆的她今天却浅妆淡描,恰到好处,在场的人都被她美貌惊呆了,皇帝看得目瞪口呆,许久不知要言何语,必定是肠子都悔青了,有艳淑女在掖庭,如今遣她嫁作别人的新娘,后宫佳丽三千人,又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此时的六宫粉黛们也觉得自已无颜色,最后他也没忘记自已是皇帝身份,在文武大臣外宾面前不能失态,强忍走到昭君面前为她饯行。
刘奭走到昭君面前低声道:“恨相见时迟,怨归去时疾,路途遥远,胡地苦寒,望珍重。“
昭君:“谢陛下,望陛下龙体圣安,民女谨尊圣意,出使和亲,定不辱使命。“凝目含情,顾盼生姿,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此去西出长安城,知今宵宿何处,有梦也难觅,再这样看下去就有些失态了。
皇上刘奭转过头对呼韩邪单于说:“朕就把竞宁公主交与你了,望你能够好好对她。”
呼韩邪单于看到能如美貌的昭君说一万个要求他都会答应,现在想得就是尽快把昭君娶回去,怕大汉皇帝反悔,于是早早谢主隆恩,带着她美丽的妻子,赶回他的草原,昭君告别了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她的心肝;悲切之感,使她心绪难平,她坐在坐骑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悦耳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两个成语中的落雁写的就是她。大汉不只帮呼韩邪单于赶走了草原上的至支单于,还让他抱得美人归。
皇上刘奭送走了昭君,内心失落,如此美貌的女子拱手相让,怪谁呢?后宫出主意的众嫔妃,治她们什么罪,会把事闹大柔仁就是柔仁,最后把错失昭君的事迁就于画师毛延寿,安他一个欺君之罪,将他处斩长安菜市,才平息心中的怒火。同时毛延寿的家也被抄了,想思病不只唐明皇才有,汉元帝刘奭也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为了纪念美丽的昭君,改年号为竞宁元年。
刘宇听说画师毛延寿被抄家,就想到他的那些字画真迹,为了挽救这些玩意儿,刘宇飞快的跑到毛延寿的客舍,当他到达时屋内已被掏一空,外面有几个人在焚烧他的遗物,皇叔想要的真迹也毁于一炬,只恨自已下手太迟。一代大师就这样随他的作品烟消云散,后世也没有看到过他的作品,只留传他那臭名昭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