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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撕起来 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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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
李凯打量着变样的屋子,嫌弃的很,小声嘀咕着:“就怕别人不知道有女朋友!这么大的熊,碍眼。”
“你再嘀咕我不介意让你吃外卖。”文之言站在厨房里,手上拿着刚刚买的菜,果然有其他人在李凯的亮度会减弱很多!
李凯瞬间退后一步,“我闭嘴,你们继续。”
厨房开火,热火朝天。
莱尔兴致勃勃的跟在丁陶陶身边学习,只剩下李凯和卡洛斯在沙发上大眼对小眼。
对于得到丁父、丁母厨艺真传的丁陶陶,她的火锅不仅征服了李凯和莱尔,就连很少说话的卡洛斯都赞扬了一句,红锅、白锅吃遍。
丁陶陶没想到她准备的食材全部都吃完,她买的分量和种类还是比较多的,要不是文之言一直在帮她夹菜,她觉得自己或许吃不到什么。
三人吃的很开心,还是很有良心的帮着一起收拾狼藉,二十分钟,屋子里的火锅味散的差不多了,所有东西也都收拾好。
七点半,互留了邮箱,卡洛斯和莱尔告辞。
八点,挨不住文之言的眼刀,李凯识相离开,离开前再三强调明天会来送机。
最后一晚,丁陶陶和文之言靠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等到快十点,丁陶陶上床睡觉,文之言依旧打着地铺,两人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临行前,丁陶陶只说了,让他不要担心,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一句没说。
文之言仔细的听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吟道:“等我。”这是他们第二次离别的最后一句话。
吸烟室是全玻璃,能很清楚的看见起飞的飞机。
李凯点燃烟,眯着眼,“就这么让她走了?”这不像文之言的作风。
“不然呢?”文之言反问,嘴里叼着的烟没有火星,双手揣在裤兜里,屈身靠着金属椅子背面,瞳孔映着即将起飞的飞机。
吸烟室有好几个人,排气通道好,以至于烟味几乎没有。
“学校那边,你愿意,她就是不回去考试也可以。”
他们两人在国外也混了三年多,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他们的公司能这么快上轨道。
文之言从来没有想过让丁陶陶为难,“她不回去,一直在这里陪我?”
“也不是不可以,你看看子齐。”李凯觉得爱情应该就是唯意和余子齐他们那样,有空黏在一起,没时间也要制造时间,最好和连体婴一样。
文之言好笑的睨着他,“你还不知道世界上的爱情有很多种吧,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想每分每秒在一起。”
“这不就得了!”
“我们还差一点时间,这点时间足够我们为未来准备。”
李凯不懂,“还准备什么?有爱,有钱,有权……”他们这是矫情吧!
“不说了,以后你会知道,一会儿和我去公司签股权转让书。”亲兄弟明算账,李凯帮他在公司呆了这么多天,转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他是应该的。
“别,就这点小事,起码转一半给我啊!”
“你滚吧。”
……
丁陶陶红光满面的出现在刘教授面前,刘教授啧啧称奇:“就放了你三天假,就变漂亮了,以后可不敢随便给你放假。”
她怎么反驳都有种欲盖弥彰的模样,丁陶陶选择笑着沉默。
过了半个小时,丁陶陶终于踏上回家的班机,飞机穿过云层,离这个有文之言的国家越来越远。
迷糊中,丁陶陶做了好几个梦,第一个梦,他们在医务室相遇,第二个梦,他把流氓踹到在地,等她从梦里醒来,才惊觉时间已经过了四年,他们遵循曾今的诺言,在三天前重逢!
下了飞机,丁陶陶还似在梦里,他应该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出现,然后把她抱起来亲亲脸颊。
“我的宝贝儿陶啊!”何大羽的声音幽怨非常,如果她的头发披着,加上现在她眼底的乌青,绝对是一个女鬼。
她就离开一个星期,这是怎么了?“大羽你怎么这副惨样”眼睛下面是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太黑了。
何羽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苦叹道:“我们导师要参加什么讲坛,其中一个要求是要带两个学生,于是我就成这样了!”
丁陶陶一边听她说,一边挽着她走出机场,“你们班除了你不是还有几个学霸吗?”这不是贬低何大羽,他们班上那几个学霸确实也很优秀。
“这是我最悲伤的地方,导师说不能耽误他们谈恋爱,于是就只能我上了。”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
“或许你的导师想要培养你,刘教授就会带学生实践。”丁陶陶伸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困成这样你还来接机,我们教授看到了肯定要告诉你们导师!”
终于能坐下了,何羽手脚并用爬上车,双眼一闭,气虚道:“所以我才让你和教授分开走,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放好行李,何羽已经闭上眼睛。
师傅小声问了一句,“到哪儿?”
丁陶陶拿出薄毯子给她盖上,低声回道:“M大新校区。”
“你们也是M大的!我女儿也在M大读书。”师傅对着后视镜里的丁陶陶笑了笑,继续小声问道:“说不定你们还是同学,你们是什么专业了?”
丁陶陶正在撕开在F国买的新书包装,不甚在意,“你女儿是什么专业?”出租车师傅大部分都很健谈,但是丁陶陶不愿意透露太多信息。
“她是在M大的王牌专业……”师傅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不会真的是同班同学吧!丁陶陶真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难得接茬道:“你女儿是外文翻译专业的?”
师傅赞同的看了她一眼,“是啊!M大的翻译全国闻名,我女儿就在那个专业,对了,你什么专业?”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我是生物研究的。”原谅她瞎编,她和班上同学要好的就只有她们宿舍的施洋,她也没时间去交其他朋友。
“嗯,你们这个专业是要花大量时间的,现在努力出社会以后会轻松一些……”出租师傅话匣子打开。
他说的太快,声音又不怎么大,丁陶陶听不清楚,要不是红灯,她或许会错过一个重要的信息。
“我家洋洋读书也算很努力的,回家也每天都在看翻译,最近她的教授要带着比较满意的学生出差,结果她没选上,听她说教授选的学生比她还努力,每天在寝室都在做翻译,随时去图书馆,很少出去玩……”
不是丁陶陶自恋,只是这些事确实和她有些重合,而且会带学生实践的翻译专业只有刘教授,“你女儿和那个学生一个宿舍?”
“对啊……”
丁陶陶突然失语,这世界没有最巧只有更巧,这个出租师傅居然是她的舍友施洋的爸爸,无巧不成书。
熟悉的街道从窗外一闪而过,到学校了。
丁陶陶把睡得像猪一样的何大羽叫醒,和出租师傅说了声再见,拖着行李箱,半抗着走路都能睡着的何大羽艰难的走向宿舍。
她要是知道何大羽通宵学习,绝对不会同意何大羽来接机,苦的还是她自己啊!还好何大羽只比她高一点点。
眼前这三层楼的楼梯是丁陶陶的障碍,她以前从不觉得三层楼有多高,现在在她眼里难度和泰山差不多。
“丁陶陶。”身后响起某人的声音,“何羽怎么了?”来人追上来,右手抱着几本书,左手帮她扶着何羽。
丁陶陶费力转头看着她,这不就是出租师傅的女儿施洋嘛!“她昨晚通宵看书查资料,今天直接来接机,何羽已经扛不住睡意了!”说着叹了一口气,她们两个女生能搬动一个几乎睡得和死猪一样的人嘛!她不信。
施洋看了看行李箱,又看着自己手上的书,建议道:“要不你把我的书和你的行李箱拿上去,再下来一起……搬何羽。”
这不太好吧!这种时候丁陶陶无比期望能有同学路过,可惜啊!除了施洋,连舍管阿姨都没影儿,纠结一两秒,“好,我马上就下来。”说完把何大羽移到施洋身边,接过施洋的书,直接提起行李箱跑进宿舍楼。
光顾着跑,丁陶陶忘记拿出压在包最下面的钥匙,到宿舍门口才发现,只能放下东西拿钥匙,有时候越急,东西越拿不出来,就像现在,丁陶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钥匙从最下面的零件小包里拿出来,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说谁不要脸!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读大学这三年,何羽的暴脾气收敛了不好,除非她没睡醒被人闹起来,丁陶陶觉得太阳穴直突突,这个暴躁的声音除了何大羽也没谁了!起床气大户。
等丁陶陶从楼上下来,何羽已经和另外两个她们翻译班的同学撕起来,那两个同学在班上一直表现平平,不好不坏,唯一有一点,据说她们喜欢在宿舍谈论学校的各种同学,谁比较招人目光,那么恭喜那人也是她们宿舍的谈资。
“哼……一个其他专业的跑到我们翻译宿舍住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显摆家里的关系能随便换地方住嘛!”
丁陶陶知道她们不满意宿舍,只是没想到能吵起来。
“同学,这句话你说错了,不是何羽显摆关系,显摆关系的是唯意,我们都是平民老百姓能有什么关系?”
丁陶陶的语气不好不坏,眼睛清亮,嘴角带着浅笑,她才不会跟这种人生气,唯意巴不得她们顶着她的名义作威作福。
对面的两个人一时语塞,她们都知道唯意家里厉害,也不敢随便乱说,再加上她们专业最厉害的两个人都在这里,想了想一咬牙,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