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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碧瓦鸳鸯势欲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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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上,深情地凝视着她的双眸:“你说呢?”
她死死攥住他的手,不叫他乱来:“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享受着她手上的温度,并没有在意这根本不能阻止他的力道。
“玉儿,你是我的妻子,闺阁之中,还有什么不能做?”
他俯身,嗅着她光洁的玉颈,湿濡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空气里弥漫着他的气息,她推不开又躲不走,不知为什么,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由着他摆弄。
起初还有几分惊惧,到后来竟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九郎!”她一直咬着牙不敢出声,在忽然感觉他握住自己胸前那一抹柔软的时候,她用这两个字掩饰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听得她那一声呼唤,水溶口干舌燥,有些急不可耐起来,却又怕吓到她,只得耐着性子轻轻地抚摸着她,让她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
看着她的眼神逐渐迷离,他忖度着要进一步动作,阿放令人气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王爷,圣上传召赐宴!”
水溶嗯了一声示意知道了,却不料黛玉恍然听到阿放的声音,紧张起来,将他推开。
水溶皱眉,将她拉回怀里,摩挲着她的脸颊:“别怕。”
黛玉控制住他滚烫的手,求饶一般阻止他:“不要!”
水溶感受到她在颤抖,强行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好,我也不想委屈了你。”
她一怔,并不明白他说的委屈是什么意思。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怜卿好颜色,留待洞房时。”
这种句子,在这种场合说出来,让她羞红了脸。
水溶按耐着冲动,将她揽在怀中。
两人又温存多时,直到阿放再次催促。
知道黛玉脸皮薄,水溶自己起身收拾了,漫不经心的出了帐篷,黛玉这才意识到衣衫七零八落,已被他解了一半。
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回事,竟然放纵他的行为,那种奇妙的感觉从心头流淌过,她竟有些心不自持。
水溶欲求不满,脸上有几分晦气,瞅着阿放也不顺眼了:“以后不大要紧的事情,能不能不急着禀报?”
阿放并不知道帐篷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很要紧的事情啊。”
看到水溶幽怨的目光,阿放后知后觉的睁大了眼睛,意识到自己方才很有可能坏人好事,霎时间有些尴尬了。
水溶没有再纠结这件事,问道:“邀请玉儿了吗?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去?”
令水溶不满的是,的确只邀请他一人。
他叮嘱阿放照看黛玉,自己孤身赴宴去了。
黛玉独自在帐中枯坐,喂了澹儿后,更是无聊至极,阿放端来午饭,也不过吃了两口就撂下了。
这时外面忽然有个小内监求见。
阿放领进来,那小内监打了个千,也不敢抬头,捧上来一个食盒:“林姑娘,圣上御赐一碟碧瓦鸳鸯势欲飞,恭祝王爷与姑娘比翼双飞。”
黛玉谢了恩,阿放又拿谢银塞给那小内监,好生送出去。
那小内监接了银两,勾着头飞也似的走了。
阿放心下犹疑,一进屋,见黛玉面色如水,那食盒打开了置在桌上,她怔怔的望着,不发一言。
阿放凑上去一看,只见翡翠色的碟子里一对洁白的鸳鸯,用豆腐雕成,栩栩如生,直欲飞起,只是那其中一只鸳鸯偏偏没了头,看起来很是煞风景。
黛玉知道是御赐的,心中疑虑不定,以为元帝故意送了这断头的鸳鸯来敲打她。
阿放奇道:“御赐之物绝不会如此,姑娘休要胡思乱想。”
黛玉按下心头不适,思来想去,叫阿放将那小内监请回来。
那小内监没走远,见阿放忽然追上来,便有些紧张。
阿放揣测必有古怪,不由分说,将他带回帐中。
黛玉冷眼瞧着他,不及出声,那小内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此事都是荣安县主所为,奴才拗不过她,实属无奈,求林姑娘宽恕!”
荣安县主?
黛玉和阿放对视,不由得一阵震惊。
阿放冷冷道:“放肆!荣安县主也是你能污蔑的吗?”
小内监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说谎!真真是荣安县主所为,她不管不顾的揭开食盒要看,奴才哪里敢拦,错眼不见她就将那鸳鸯的头弄断了,还嘱咐奴才不许乱说话。”
他说着偷偷瞥着黛玉的脸色:“林姑娘,奴才愚笨,叫荣安县主败坏了姑娘的好彩头,求姑娘宽恕!”
黛玉不动声色,沉声说道:“我自然乐得宽恕你,可那碟碧瓦鸳鸯是御赐之物,若是我报知圣上,那罪名,你可担待的起?”
小内监此事本来就心亏得厉害,送了东西撂下便走,哪里料得到再把他带回来?
欺君之罪四个字在他心里过了千遍百遍,知道东窗事发自己难逃罪责,连忙将所有罪名都推在谢鲤身上。
“林姑娘,奴才地位卑贱,谁也得罪不起,那荣安县主百般纠缠,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此事真的与奴才无关啊!”
黛玉冷笑:“红口白牙,难说你不是为了洗脱罪名诬蔑荣安县主。”
小内监急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这是···是荣安县主赏给奴才的!”
阿放接过来,那钱袋果然是女孩家用的,只是平平无奇,没任何办法证明是谢鲤的。
于是厉声道:“大胆奴才!你今日犯下重罪,还将罪过归咎于荣安县主,待我们禀明圣上,叫你知道篡改圣意的下场!”
小内监吓得胆寒,又是跪阿放,又是跪黛玉:“奴才知罪!求姑娘饶恕啊!”
黛玉淡淡道:“怪可怜的,可惜这件事我如何做得了主?我知道并不是你的错,可圣上怎么肯信是荣安县主做得呢?”
小内监听了这话,仿佛抓住一丝光线:“就是那荣安县主所为!她方才纠缠奴才的时候,有人瞧见的!”
有人瞧见?
小内监见他们在意,心思也活络起来:“有人证有物证!奴才真真是清白的!”
阿放脸上看不出表情,对他说道:“若是想活命,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内监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再不敢抬头,他很清楚,现在必须一口咬死是谢鲤所为,否则死的就只会是自己。
“奴才知道!”
将那小内监打发走之后,阿放便对王府侍从叮嘱:“看紧他!”
那个小钱袋落在黛玉手中,黛玉看了两眼就丢在桌上。
阿放很头疼:“这个钱袋太普通,如何证明这就是谢家的?”
黛玉冷笑道:“旁的不说,你没有闻到这上面的香味吗?”
阿放一怔,恍然大悟。
谢鲤身上总有一种特殊的香味,离得近些,熏得人脑仁疼,这钱袋上的味道,果然和她身上的一样。
这时,帘子一掀,水溶进来了。他向阿放使了个眼色,阿放便退了出去。
于是他快步过来,忽然将黛玉按在桌子上一阵狂吻。
他嘴里的酒精味让她觉得十分不适,这种疯狂和突如其来叫她心跳加速。
他湿濡的舌尖在她口中横行霸道,她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就结束了。
她掩着嘴,幽怨地盯着他。
他试图进行第二次进攻,但被她阻止了:“你看。”
她指着那碟御赐的菜。
这碟菜他是知道的,但万万想不到是这副模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