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天录》淡淡的妖气

16、驻守琉璃岛

　　“哎！这说起来就话长了。资质、资源、觉悟，这都是修行的槛儿啊！先说资质，外门弟子哪个不是三灵魄，就连二灵魄的老早就被七宗门内门哄抢走了。四灵魄就更不值钱，仙家们都不拿正眼瞧，早断了仙缘，就是兄弟你是个特立独行的五行杂魄。”说罢，自觉失言，慌忙抱歉地看着苏原，苏原摊手表示无妨。
　　“再说资源，除了各门各派用祖宗传下来的阵法，锁住稀少的灵气外，灵石算是最好的资源了。七宗门灵气有限，还要先供养内门，灵石更是稀缺，外门弟子一年也就一块灵石，所以内门是我辈心中的圣堂啊。至于觉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内门弟子都是靠俗家历练，窥觑一丝天道。”这孙钰越说越感慨，抓起苏原剩下的青芽酒，咕咚咕咚大口喝起。
　　都说修仙好，我看这哪是修仙啊，简直是在坐牢！这人间不公平，难道仙途就金光大道，坦荡无比吗！这样也好，我苏原本就是个不由天命之人，小爷倒要在这修炼圈子里混个模样来。
　　二人又聊了许久，见天色已晚，遂分道辞行。
　　多日疲劳，晚间苏原居然睡了个囫囵觉，醒来天已大亮。想着自己的马怎么样，铁剑和匕首还插在马鞍旁呢，苏原辨了个方向，就朝内门而去。
　　内门守护弟子是六长老的两名徒弟，看到苏原走来，不知道是阻拦好还是不阻拦好。这两人正在难办之际，刚好六师叔走了出来。
　　“喂，苏小子，你不在外门听候，跑来作甚！”看来这流水宗也分派系，三师伯对自己尚且客气，这六师叔却有点嫌弃自己。
　　“六师叔早，弟子想看看马匹可否安顿好，然后寻得兵器就离去。”苏原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答复。
　　“对了，苏小子，你会养马？这马儿养的真是好！整个大陆也没见过这样的骏马。马儿交给你师兄们养，不必担心，马厩就在流水涧旁边，虹儿，你带着苏原寻兵器，快去快回，别乱了规矩！”说吧，扭头就走。
　　一旁那名叫虹儿的内门弟子走过来，向苏原施礼：“苏师弟，我师傅脾气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快去快回如何！”
　　流水涧得名于后山这磅礴壮观的瀑布，离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清凉，微风中都带着一丝灵性，滋润着苏原浑身上下。苏原缠着虹儿要去近观，虹儿被缠的烦，平时又是个好脾气，索性就让了苏原一回。
　　走到瀑布下，灵气稍微浓郁了些，真不知何日自己能来此方修行。苏原看虹儿心不在焉，偷偷将意识外放，透过瀑布观察起来。瀑布后面是寻常山体，这灵气应该来自瀑布下的流水潭。苏原意识深入潭水几十米，就再也无法进展，只好作罢。观摩了半晌，虹儿师兄就催，二人转身就去了马厩。
　　马儿几日不见苏原，看到苏原出现，撒着蹄子叫得欢，似乎在喊，我的有品草料哩，你可不能把我来哄！
　　苏原见马儿精神，也不管这厮，抽出铁剑和匕首就走。
　　寅时，刘管事准时出现在执事厅门口，不一会儿孙钰也来了，刘管事刚要询问，就看见苏原抓着铁剑，握着匕首，一路小跑赶了过来，二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铁剑本应该放入储物袋，但苏原拿在手里习惯了，这才闹出笑话来。苏原会意，立刻将铁剑和匕首收了，站在孙钰的下手边。
　　刘管事和孙钰从储物袋拿出来飞剑和玉刀符器就要飞，恍然间，刘管事一拍脑袋，就对苏原问道：“苏师弟，你可有符器？炼化了没？”
　　苏原拍出来木枪，解释道：“符器是有，就是不知道何为炼化，也不曾飞行过。”
　　刘管事无奈，拿出来三个符文，拍在众人大腿处，转身就跑。苏原见状也跟着跑。这一跑才明白，符文缠着腿，一步一丈多远，甚是轻盈。心中暗叹，符文的确有大用，淬体和符文要并重才对！
　　三人跑了一刻钟，又换了一次符文，来到海边，刘管事从储物袋里拍出个木船来。木船没有若兰师姐的大，好在也有符文保护，三人跳上船，向正北疾行。
　　一路直行就是两日两夜，期间刘管事和孙钰轮流驾驶，轮流打坐，靠着吸纳灵石来支撑法力。看来出了宗门，天地间果然没有灵气，二人损耗不小，只能靠灵石补充。再看二人更换的速度，苏原觉得他们气海存量似乎少得可怜，而且灵石也没怎么消耗。苏原要是说出自己的气海有钵盂大小，还不把他俩鹌鹑蛋大小的气海吓死。
　　苏原那里知道，平时都是三人轮流驾驶，现在是两个人，可把这二人累的够呛。还好，师门估计考虑到这点，额外一人奖励一块灵石。这二人高兴还来不及，那里来的抱怨。
　　离老远就见到一座孤岛，整座岛屿分明就像是用巨大的琉璃石砌成，琉璃岛到了。待三人跳上岸，刘管事收了木船。
　　岛本身不大，中央有座亭哨，边上还有几间木屋。两名身穿流水宗外门制服的子弟，驾驭符器飞驰过来。
　　“张师弟、钱师弟，你二人先说明说说聚灵阵受损情况，再做好交接事项。稍作准备，随我回宗。”刘管事吩咐二人道。
　　“三位师兄好，几日前张师兄视察岛屿，发现澶溪宗外门弟子踪影，张师兄急忙呼唤我前来御敌，没想到对方跑的无影无踪。后来亭哨预警，我兄弟二人怕聚灵阵受损，灵气朝向出了问题，慌忙用传音符文禀报。”钱姓外门弟子似乎健谈，先开了腔。
　　刘管事从储物袋里拍出个罗盘来，走到亭哨边放好。只见到罗盘指针立刻转动，不一会儿停止了旋转，指向了东边。
　　“果然如此！这澶溪宗欺人太甚，偷偷逆转了聚灵大阵！苏师弟你就在此守候，其余人等随我调阵。”刘管事带着三人愤愤而去。
　　看来这琉璃岛也有阵法，不似流水宗的阵法可以隐身整个宗门，是聚集灵气用的。
　　四人去了小半个时辰后，苏原就听见耳边传来阵阵的闷响，随后就看到四人驾驭着符器飞落回来。
　　“苏师弟久等，大阵方才调整了方向，你们快去交接，我要去师门禀报此事！”估计事态严重，刘管事催促起来。
　　“二位师弟，亭哨可以用来站岗放哨、打坐修行，也能稍微御敌。亭哨内聚灵阵法可以预警灵气流向，若有变动，就用传音符文往师门传送。三间木屋，一间用来做饭，粮食还剩不少，鱼虾、海生植物自己去打捞。第二间用来存放干柴，干柴不足要去树林里砍伐。第三间下面有清泉，可以日常饮水。”张姓师兄简单介绍起来。
　　“拉屎撒尿怎么办？”苏原忍不住问了句。
　　“哈哈，落在海里，尿在海里，喂鱼鳖。”钱师兄忍不住大笑起来。
　　刘管事催促二人快走，三人驾驭符器，划空而去。
　　“苏师弟，咱们二人至少要在这破岛上驻留一年，大家都是第一次上了这琉璃岛。依我看，不如将此岛视察个遍，今后就算遇到不测，也好早做安排才是。你看如何？”
　　孙钰好意提醒，看来经常外出驻岛，也有些经验。
　　“就依了孙师兄，岛屿不大，我又不会破空飞行，咱们徒步视察吧。”
　　二人商量好了，随便找个方向，徒步检查起来。
　　岛屿不大，常人步行不用五六个时辰，就能绕岛一圈。岛中央偏北一方，地势稍微突起，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矮树林，粗略估算一下，能有几十亩大小。沿岛全是海沙，东端还系了条小渔船，看来是平时出海打鱼，常用的工具。
　　二人绕了小岛转到另一端，孙钰提出来先走，自己御上玉刀，环视整片岛屿。吩咐苏原随意视察，亭哨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