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许氏唯安 迁安和顾念 ...
-
迁安和顾念铖穿过人群来到许家人众人面前,她挽着顾念铖,对着眼前的两人说:“二叔,三婶这是我男朋友顾念铖。”
“许伯父,许伯母您们好,我是迁安的男朋友顾念铖。”顾念铖简单地向眼前的人介绍。
“迁安,作为许家继承人还是要谨言慎行为好!”许政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念铖,对于这个顾家私生子,不说多了解但南城就这么点大,他冷眼看着顾念铖,脸色铁青,现在让许家在众人眼前出丑,她这个侄女,许家大小姐还真是有本事!
对这个侄女他一直没有好感。况且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不管现在他对许家多么尽心尽责,许家早晚都会是她的,想到这里他更是对眼前的人一脸的厌恶,心里盘算着,目光透露着算计。
迁安无所谓地笑了笑,轻嘲到:“这个二叔就不必担心了,我的事自有爷爷做主。”在许家,除了许家家主许家老太爷谁也无法改变她才是许家继承人的事实,旁人的那点心思她早就看透,她的这个二叔,迁安心里不屑,早晚有一天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他该付出的!
“迁安,你,唉!到底我们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做,况且你爷爷知道了怕是要生气的。”
“三婶,有些事不是你们想管就能管的,独善其身才是最好的!”迁安冷冷地对看似关心她却在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幸灾乐祸的她的三婶,许子然的母亲说。
许子然在站在一旁观察了很久,顾念铖站在她身边,沉默地看着她和许家人现在此刻和顾念铖出现在这里,无非就是先斩后奏,老爷子那边在她进来这大门那一刻就知道了,想起刚刚电话里老爷子冷然的语气,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有什么打算,:“迁安,爷爷让你待会儿结束后一个人回许家一趟。”他特意强调了是一个人,想必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闻言迁安不置可否,对于许子然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意料之中,本就是她想要先斩后奏,爷爷那边是棘手,但是如果一直拖延着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直接点让他们看到她的决心:“知道了。”
顾念铖听了许子然的话,眸子暗了暗,抓着她的手紧了紧,虽然早就料到,但想到许家老太爷的脾气,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我送你。”
知道他担心,迁安看着他不在意地微微一笑,算是安抚,这些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有些人动作倒是也够快的。
“你告诉爷爷婚礼结束后,我会回许家,只是是不是一个人,我就不能保证了。”对着说完这一句也算是打了个招呼,便拉着身边的人往后面走,找到位置后落座。
许子然听了她的话,眸子暗了暗,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他们早就走远,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狗血剧情的发生,这场全城瞩目的婚礼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圆满结束。迁安看了看她紧握着的双手的人,目光虔诚而温柔,原来和自己最重要的人一起参加朋友的婚礼,是多么幸福的事,婚礼全程她都紧紧抓着顾念铖的手,仿佛此刻是他们的婚礼一样,没有放开过一下,而顾念铖也紧紧地抓着她,看着这场婚礼从开始到结束。
人群里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们两人,冷漠,不屑地看着那两个人从走进会场就没有松开的手,韩年心里冷笑,许迁安,他就是你要的人吗?只怕这一次你又选错了!
韩年虽然离开南城五年,但是作为韩家的继承人,说是出国但是他们谁人不知,不过是借口,南城发生的一切只要他想知道从来就没有不知道的!
顾念铖,南城□□新崛起的一股势力,顾家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们与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倒是要来插一手,看来顾家也是按耐不住了。
顾念铖,顾家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却凭借自己的手段两年内清除了所有障碍,成为顾家重要堂口的掌舵人,凭借一己之力牵制着覃家并让顾家上下都为之忌惮,手段狠辣,对敌人从不手软,够狠,够毒。
依照最开始许家其他人见到他们的反应,应该也并不知道他们会一起来,但是应该也是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
谈不上反对也不是赞同,只是平静的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至于人群里的质疑,许迁安和顾念铖不在乎,而许家人虽然在乎面子但也不敢公然反对她,也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看了眼身边的人问道:“子然,你早就知道。”
许子然站在他身边,将视线落在前面两人身上,她正将头靠在顾念铖的肩头,听到身边的人的话,收回视线:“知道,只是不太确定,你也知道她,除了她自己谁知道这中间到底是真假。只是不管真假,倒是没有料到她真够胆子,为了个顾念铖忤逆爷爷。”
韩年同样看着亲密依偎的两人:“她是选了顾家了吗?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选择顾家。”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调查,只知道他们应该五年前就认识了,一直关系亲密,在一起就不知道是真是假,具体其他也一无所知了,顾念铖,是个狠角色!”
“是吗?拉上顾家吗?”韩年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道,“那就看看最后到底谁输谁赢!”
许子然想起那天晚上许迁安说的话:“顾念铖,她应该是认真的。”
“什么意思?”韩年有不解看着他,嘲讽地说,“认真?许迁安?不可能!”
她是什么样的人,谁人不知,他们之中的佼佼者,权势利益没人比她更懂得有多重要。更何况当年她那样的人,为了权利不择手断,步步为营,处心积虑。
许子然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当时他又何尝不是,谁会相信她那样天生的商人会轻易放弃到手的利益。
“不久前,她曾回家和爷爷在书房谈了好几个小时,具体什么内容不知道,但是当时爷爷大发雷霆,气急了差点对她实施家法,但是从他们零星的话语中可以知道一点,如果爷爷答应了她,她愿意放弃许家继承人的身份。应该和顾念铖有关吧!”
“她还是让人这么意外,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障眼法,哼!”
韩年没想到她居然为了顾念铖想放弃许家继承人的身份,谁都知道许家继承人意味着什么,她怎么敢这么轻易地放手,还是为了一个私生子,呵呵,他不信!许迁安,你到底在想做什么!
“你不相信对吗?其实我也不信,她这样的人,天生的权谋家,谁能知道她是真的还是只是在放烟雾弹,毕竟谁都知道许家继承人意味着什么,我一直有些不确定。”许子然自嘲般地笑了笑,看着还处于疑惑的韩年,“不过就在刚才我信了,就算她另有图谋但是对于顾念铖是真的!想想我们还是真是可悲,许家对于她来说是毫不犹豫就可以丢弃的东西,可是却是我们费尽心思求而不得的。现在想来她倒是够狠!”
不愧是许迁安,永远比他们有资本,也比他们更有胆量:“现在想来,当时她说的大概是真的吧。”
“什么?”韩年问。
许子然看着那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当时我问她为什么,她只说了两个字,值得。”
那时她已经一年没有回过许家了,自从五年前之后,她就不常回许家住。一直住在离学校很近的一所公寓,除去逢年过节也只是大伯和大伯妈的忌日会回来,那天她突然回来就直接到爷爷书房出来就直接离开。
他在花园拦住她,当他如同韩年一样满是质疑带着试探地问出自己的问题时,她淡淡地看着他,眼里除了对他的嘲讽,在她眼里他也见到了从未有过的淡然如水,还有解脱。
当她不急不慢地说出值得两字。他是震惊的,那一刻他甚至不敢相信说出这两个的是许迁安。而那时开始他就知道不管真假,以前的那个徐氏唯安再也不存在了,她有了牵绊有了弱点,她也不再是为许家而活的许迁安了。但她却有了更加决绝和义无反顾的理由了。
她在众人多年的等待中不是顺其自然地接受一切,她选择了另一条她自己的路,也准备随时抛弃那些让人瞩目的权利财富,够任性,够狂妄,也够让人嫉妒仇恨!
韩年听到回答,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是她,不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她是想要脱离许家吗?简直荒唐至极,许迁安,你还是这么随心所欲,狂妄也无知!是因为爱吗?像你父亲一样舍弃整个许氏也无所谓吗?可是你父亲离了许家连好好活着都不能,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活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可笑,可笑至极!
婚礼结束后,婚宴开始,热闹的氛围将一切都渲染得更加欢喜,这里并竟不是她想来的地方,迁安已经做了她想做的,一如开始不顾其他人的眼光一样和顾念铖一同离开。
风很静,一如她此刻的心情,迁安安静地等着顾念铖,却不想等来的是不速之客,许子烟一脸防备地走到她面前,姣好面容脸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却充满怨毒地死死盯着她,与她娇美的外表格格不入,迁安心里冷笑,她没有去找她,她倒是送上门来,冷眼看着她,也不开口就让她看着,她到想知道这次又是在玩什么把戏。此刻空旷的大厅外,只有相看生厌的她们两人,气氛沉默。
这么多年了,许子烟看着眼前的人,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眼高于顶,她还是那么若无其事狂妄自大,在她面前她永远都是卑微如尘,人人都知道许家大小姐许迁安高不可攀,许家二小姐不过独有虚名,得不到认可的那一个永远都是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