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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暗流涌动 我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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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大部分相遇,戛然于点头而已,你在那里多不可思议,陌生却熟悉怎么牵动了悲喜,如果那些可望不可及,节省了力气没开始也没失去。
夜渐渐深沉,遥远的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辰,夜风微凉带着丝丝寒意,斑驳的老墙根残旧街灯,晕开一片昏黄的残光。
迁安倒是没有觉得多冷,席地坐在青石台阶上,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柳树,在快速发展的南城,高楼大厦林立的时代,这里还停留在老城区的旧样貌与几年前第一次来到这时没有多大差别,就连院落里的那棵柳树也只是比从前更茂盛了。
“在想什么?”迁安回头看见来人,对着她微微一笑,侧了侧身,空出身边的位置。
厉悦看到她的动作浅笑,没有阻止她,自己顺势坐下:“还没回答我呢?”
迁安回过头对坐在身边的人微微一笑,然后手撑着下巴看着院子笑着说:“我想起当年第一次到这里的场景。”
厉悦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她是在想这个,想起当年,厉悦微微笑了笑,时间过得真快呀!相遇的那年她也不过还是半大的孩子,可是那时她的眸子里透出的绝望是那么让人心疼和动容,也就是因为那一刻的动容她才会帮了她,也才会有了后来的这些年与那人的种种。而那时的伸手,从未想过此后这么多年会和南城数一数二的这两人相依为命,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是一辈子可是如今他们也要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心里叹息:“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是呀!”迁安感念,原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悦姐,一定要离开吗?你知道留在南城我和念铖也不会让其他人欺了你!”
厉悦伸手拂开眼前的被风吹散的头发,听到她的话,苦涩地笑了笑,仰着头,目光悠远看着漆黑的夜空:“迁安,我累了。”三个字道不尽所有心酸不甘却足够说尽这些年她和秦岩的的纠缠牵绊,爱恨纠葛。
现在终于能结束了,这样也好,她不必时时担心他会狠心离开,他亦不必再担心她是否图谋不轨。这一场以爱情为名开始的游戏,只不过他和她都选择了弃权,没有输赢。
迁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甘和忧伤更多的却是释然,心里安下心,她也一直都是敢爱敢恨的。可是想到她有此时的处境全是由她导致的心里更加愧疚。
“对不起,厉悦姐。”
厉悦一怔但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摇了摇头,看着她浅浅一笑,伸出手抱住她:“不,迁安从来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爱上秦岩从来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早就料到的。”所以她不怪任何人,爱从来就没有对错,只有心甘情愿,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
只是她始终无法对他袖手旁观:“迁安,我想最后求你一件事!”她带着祈求的口吻对她说,眼睛里亦是哀求。
不等她说什么事,迁安心里便已经知道,就算她如何竭力保持无所谓但也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她爱秦岩爱了这么多年:“我答应你,我不动他但是秦家我无法保证。”
厉悦感激地对她笑了笑,这样已经足够了,这也是她最后为他做的一件事了:“迁安,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想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在这里重聚。”
“我也同样希望那一天不会太久。”迁安灿烂一笑,眼底哀伤,离别就在眼前,悲伤来不及蔓延。很多事已经开始走向另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他们都知道他日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厉悦哪里不知她想的什么,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沉默着不再说话,她亦是陪着她看着残破却还算整洁的院落。
“姐,迁安,吃饭了!”
她俩听到声音后,相视一笑,相互搀扶着起身后,便往屋里走。
厉也一见到她们,便拉着她们往饭桌上去,指着一道菜无比自豪地说:“姐,迁安,我做的!一会你们一定要好好尝尝,顾大哥说我做的很不错!”
迁安见他一脸的幼稚样,不经好笑,谁能想到这是顾念铖的得力助手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厉也,只是她在她看到另一个人用同样一脸期盼地表情她时,她是明白了厉也全是和他学的,要是被其他的人看到他这个大哥还当得下去吗?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顾念铖下厨了,他们都太忙了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做饭了,若不是为了给厉悦践行,这样清闲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好,都好。”她一说完,她就看到他嘴角扬起,像个得到表扬的孩子,这哪里还是南城人人忌惮的顾念铖,“我们吃饭吧!”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她不知道,就算只有一分,一秒,她也分外珍惜这样的难得的时刻!
“姐,以后你在美国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顺便给我找个姐夫回来!”迁安见厉悦苦涩一笑,简单答道:“知道了,放心”便沉默了。
厉也还不知道,这次厉悦离开是不打算回来了,只是她无法想象告诉他,他会有什么反应,只好先瞒着。
“放心吧,那边我找人都安排好了,会有人好好照顾她的,倒是你等你姐姐走了,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迁安说到,她知道她要去美国时,虽然她不在美国但是已拜托可靠的人打点好美国的一切。只愿未来老天能让这个善良美丽为爱执迷敢爱敢恨的女子,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一切安好!
“谢谢你迁安!”厉也和厉悦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满怀感激。
“我们之间从不必说谢,今天是来给厉悦你践行的,不是来说感谢话的,难得大家能再次回到这里,我顾念铖今生何其有幸,遇见你们,这一杯酒敬我们的相遇!”说完便将手里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对,敬相遇!”
屋外走廊的房梁上悬挂着老式玻璃灯,昏黄的灯光明暗不清,院落里的杨柳树随风轻摆枝条,此时夜空中竟有一轮残月,屋里传出热闹的笑声,此刻就连清冷的月光竟也丝丝暖意。
世界上有很多人,每一天你与他们擦肩而过便再也没有交集,可是有些人就算是你今天错过了,明天忽视了,可是命运始终会将这些原本该是陌生人送到你身边,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值得,又什么才是羁绊。
所有遇见都是久别重逢,而命运注定如果是注定该遇见的人就没有错过,因为你们始终会相遇的在未来的某一天。
“念铖,下个月我会进安合,我们准备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了,就从它开始吧!”吃过饭,向厉也和厉悦告别后,顾念铖送她回到公寓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对他说。
顾念铖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其实就算她不从这里开始她也会建议她从这里开始:“当年筹谋多时,你还是选择了并不起眼安合,现在时机成熟已经,从它开始再合适不过了!”
“房地产是许家的老本行,只是这两年许家一直将目标放在电子商务开发这块倒是对房产不是很上心,但是许家的根还是在这里。若想服众我想从这里下手会更狠,而且我二叔之前倒是很有想接受这块但是爷爷一直没有同意,这次我就给他一个下马威!况且安合是父亲的心血,我想让它在我手上重新体现它的价值!”迁安自小就知道许家之所以能经历风雨而依然矗立在南城,靠的就是房地产!
“你想做的就去做吧,我相信你,也会一直在你身后帮你!同样的我也会好好处理身边的事,老爷子怕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呀!”顾念铖温柔地看着她,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照亮她的心。
“韩家动手了,西铁那块项目我打算作为诱饵可以先抛给他们了!韩年那边你别去管他,我会想办法的,虽然他没那么容易上钩,但是韩家毕竟还没到他做主的时候。”迁安点点头,对他这样的处理很赞同,随后将头靠在他的肩膀,闭着眼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刻。
顾念铖轻柔地揽着她的肩,下巴落在她的头顶,看着她的眼神深沉而柔情,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会有这样深情柔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