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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会安之变 计策玩得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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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通过玄夜全军上下的努力,北夷城池一座座沦为囊中之物,正士气高涨着。
“坏蛋,今天我们怎么玩!”“若初,今天嘛,二哥想睡觉!嘿嘿嘿~”弋凉伸伸懒腰,这几天确实累得不轻,虽然这里土地是贫瘠,也还够这两匹马儿欢腾,弋凉在在帐里休息,若初在牧马。
“马儿,你说,流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他应该不会有心上人的吧?”一手转着一根枯草棒,一手托腮,若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到底是单纯的对他有兴趣,想做朋友还是喜欢呢?
真奇怪,若初怎么会这么做呢?虽然看不出来他的意思,但是单相思真的很辛苦。
这样到底对不对呢?夜帝归西,反正夜惊鸿一时半会还当不了主,估计其他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吧,除了那个一看就单纯的流莺。
咦?莫名其妙想起他来了。
第一次见面,他就要闹事,回来又见了一次,还是来找夜惊鸿的,真不知道夜惊鸿到底有什么魅力,天天走到哪里除了下人都被围着,哦,对了,他长得好看了不起。
听夜惊鸿说,他是柔妃的第一个儿子,柔妃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的,当然那只持续到麇甯进夜宫。据说这个臭小子出生时艳阳高照,连绵的阴雨天气瞬时晴空万里,当时人们都说只是吉兆,这个小子就从小娇生,惯养到大,对熟人特别粘,生人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和抵触,还叫她不要介意。
那第一次见面还不是被她冷落到一边?
两个月以来,从不听夜惊鸿说起自己的生母,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他不说也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不是都这样吗?有倚仗的孩子都没心机,无势的孩子都野心勃勃,因为受的欺压与冷眼多了,都是这么变的。
若初蹲下,把头埋进膝盖里,手中的草被更加飞速地左右扭转起来。
若初是很乱的,一切都好,一切又都不知如何是好。
麇甯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燕落尘到底有没有抓住她呢?他自己都说那个女人很难缠,而且这么久还没有消息,出什么事了吗?想了很多很多,终于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夜宫和边塞相隔万里,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一个人过了很久。
丢掉草棒,若初稍稍侧目,轻轻一笑,动作细微得不能察觉,那个身影,不会错了。
愉快的站起来,若初突然很高兴,马上就可以回去撩拨流莺那个小皇子啦!
牵回了马儿,若初心情格外的好。
“坏蛋,听说你找我?”“你去哪里了?睁开眼就没看到你,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弋凉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睁眼就要看到若初。
“哎呀,我这么大了,还能走丢了不成?怎么?我看起来这么弱小?”“这倒没有,就是第一眼没看到你。”若初撅噘嘴,没说什么。
“诶?你的手好的这么快?”"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二公子,要是不好怎么对得起我这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脸?”“要是只说你风流我还能接受,要说你英俊潇洒我可不愿意了。”若初狡黠一笑,准是又有了整蛊弋凉的鬼点子。
“啊?何来不愿意这一说?”弋凉眯眼,这个丫头他是看透了,活脱脱一个鬼灵精,越是熟络的人她越是肆无忌惮,玩笑想一出是一出,可能就有这样的人吧,他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越朝他乱来就越代表她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嘻嘻嘻,二哥刚刚这番话要是让二殿下听见了自然是不愿意的了!哈哈哈!”“噫——他才不会在意这些的,他还没我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你别看他身边成天这家的小姐那家的千金跟着,也不见他娶妻纳妾,当初那个什么叫麇甯的狐狸精这么勾引他,愣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后来啊……”他突然不说了,若初狐疑的盯着他,弋凉只轻咳了一下,敲了一下若初的头,叫她别再瞎想了,去鼓舞士气,声称是做好与北夷最后一战的准备。
出了帐子,弋凉都想缝上自己这张刚好还把不住的破嘴,夜惊鸿不让说的,这是他最大的忌讳,他们可是特别要好的哥们。
若初像是知道了什么大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叫她知道了一半,另一半是无论如何也得弄清楚的,这是她很大的特点,有时也是缺点,对于夜惊鸿那样不喜欢人问东问西的,得靠自己。
寒风依旧凛冽,战旗也是不能飘扬的。
终于到在若初面前好好出风头的机会了,一想到一会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奋勇杀敌时若初为他叫好,穷词褒扬他就高兴,蓄势待发着。
“将军且慢!”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弋凉烦躁的回头,怎么这么烦?什么时候有事不行?非得在他做好准备要干一件大事的时候过来,知不知道这样很烦?弋凉最讨厌这种感觉。
“你有什么事?快说!小爷我可还有大事要办呢,耽误了叫你负责啊!”“是是是!”安使擦擦汗,是是是,这里的人他都惹不起。
“今会安变动甚剧,已为患一方,还望将军大人派军师大人随下官回夜宫治理。”安使恭恭敬敬地说着,偷偷窥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貌。
“怎么是若初?谁让她回去的?”弋凉自然是不愿意的,这样的机会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
“将军,是摄政王的意思。”嗯?摄政王?哦,也是,夜帝很久之前就不管这些事了。见他还没有放人的意思,安使从容的说“将军大人,会安虽说不是玄夜最繁荣的地方,却也是有代表性的了,又直通外门,这里出了事——恐怕……”
弋凉哼哼的答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放人他成什么了?自己那个久经沙场,已经在家安享晚年的老爹还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目送他们离开,弋凉决定把气都撒在北夷头上。
若初一边快马加鞭地踏着回去的路,一边了解情况“会安之乱从何时起?”“仅两日矣。”“如此猖獗?此前为何无人管约?”“近日玄夜都在忙着夜帝的后事。”
……
“哎呀,若初,甩掉他们了,不用再问了,问得我都不知道回答什么了。”
勒了马,两个人看着路边野景,不说话。
“若初,怎么不说话?这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不管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若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
见她不说话,可能是心情不好,就不再多言。
“大哥……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啊?有吗?”“嗯。”“说来听听?”挺意外的,很严重的错误?
“这次你是安使,凭王大人那种老狐狸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不可能见过我。”若初看着他,定定的说,不过没有一丝丝责怪的意思,看住麇甯就够费力的了,还要抽时间来这里,已经很好了。
“唔,好像是。”“退一万步说,我们都站在弋凉身边,你至少应该先问问他,反而从从容容。玄夜对夜宫里的人是很严明的,没有较好经验和阅历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唔,有道理,那会不会再横生枝节?”“应该不会,他现在少了我这么个捣乱的,高兴都来不及,不会太在意的,现在,陪我到处走走吧?就要回去了,这里很美。”“嗯。”
能怎么办?若初不在也是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的。
可惜,他只算到了开头。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北夷像是知道玄夜会怎么排兵布阵,怎么出招一样,很快就反败为胜,玄夜大军开始懈怠。
“将军!北夷又克我军!”“怎么会这样!北夷当初不是很弱吗!难道是为了干扰我们,让我们轻敌!”弋凉拧了拧眉头,他现在是心力交瘁,怎么办?若初不在,偏偏这时不在,那个安使到底是什么人?肯定是北夷派来的!
弋凉捶了一下桌子,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撕碎,手背青筋暴起,太阳穴也在凸起,早该想到这些的!现在若初生死未卜,真是雪上加霜!
“将军,这军师大人走之后北夷就强势回击,是不是她泄露的军机?肯定是她!将军……”话还没说完,可怜的头领就被弋凉一巴掌抽翻在地,脸肿了半边,鼻子也流了血,瞪着眼睛看他,他是好意提醒,没想到遭到的待遇是这样的!
“将军!这时候你还护着她!将军!你醒醒吧!就是她啊!”头领还在劝他,有点“不知死活”的味道,往枪口上撞。
其他在场的头领面面相觑。
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那个挨打的头领还不死心,接着义正辞严地说“红颜祸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弋凉听到这话彻底被激怒,拔剑指着他的鼻子,眼里布满血丝“你想死!”其他人吓了一跳,不敢出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