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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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不算秘书的专业素养？
宿小星大开眼界，有点子震惊。
原来很多小说是写实派。
秘书骄傲，暗暗挺直腰板。
宿小星被塞了块西瓜，江星野递给她吃，她就专注解决这块瓜了。
她还没往秘书处看一眼，下一块瓜已经递过来了，她看了眼宿主，最后解决了它。
然后没有下一块了。
宿小星疑惑，不是还有瓜？
江星野解释：“你才吃过其他瓜，应该饱了。”
还真是。
宿小星没摸自己肚子，都有七八分饱了，不过她还是很惊讶宿主的眼力。
“这都能看出来？”
江星野只笑，很浅的，竟有些温柔：“看得出来。”
他擦着手指上淌下的西瓜汁液。
宿小星拿起一块瓜：“你也吃点，刚才吃过的应该消化了。”
她往他肚子上捂了捂，果然消了些。
宿小星盘算着，江星野能吃多少块，她吃了三块，他应该也能吃一两块吧。
推己及人，她很擅长推算。
宿主都能判断出来，她不可能不行。
宿小星隐隐有了胜负心理。
江星野就着她拿着的瓜咬下，垂下的眼睫，显示他乖极了，也很无害。
宿小星知道，他向来没有攻击性。
熟睡的江星野也没有攻击性。
奇怪，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刻的宿主和从前睡着后的影像重合了？
宿小星不解。
不过她没纠结，还往江星野唇边倾斜，继续投喂。
刚才宿主也喂过她，她投喂宿主也很正常。
宿小星拿起第二块瓜，问：“还要不要吃诶？不准骗我。”
她怕他又不吭声，一味的吃。
江星野：“你摸。”
他的眼神真诚：“我可以吃。”
他像是对她敞开了肚皮的猫咪，一切交由她。
这种感觉真奇怪。
宿小星没摸，给他递了第二块瓜：“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江星野应声：“我不会。”
彼时，阳光有点炙热了。
宿小星嫌热，带着他一起回车上了。
车里有空调，坐下凉快多了。
宿小星摸额头，没出汗也有点升温了。
她看江星野没冒汗，脸色也没变，在车上啥样，走了一圈还是啥样，也是神奇了。
她凑近了看：“宿主，你真的一点没变，我都要出汗了。”
江星野说：“有点点热。”
“热是正常的，”宿小星想起来，“你以前在学校也很少出汗，在一堆人里，总是保持清爽干净。”
“我记得有不少人喜欢你来着。”
江星野：“不记得了。”
宿小星：“好吧。”
她现在有点羡慕宿主的体质了，刚玩的时间里，她皮肤表面有汗了，虽然不多，但也不舒服。
她叹气：“还是当系统好，当人会流汗不舒服，做任务的时候当人也好，起码也是系统体质，还不怕热。”
她笑了下：“虽然也感觉不到热，但是可以恒温。”
“夏天可以给宿主你当个小空调，降降温，这么看，当系统还挺好。”
江星野年少时真的穷，买不起空调，她就当了空调，一到夏天，自动调到零下，充当小空调。
她记得，第一次使用控温功能的时候，她跳上他的肩头，贴上脖颈，宿主被冰得瑟缩了一下，后面发现是她，才忍着脖颈的颤巍巍，也没把她拿下来。
她笑嘻嘻凑上去。
他欲言又止，还有点委屈，但还是纵容了她。
她笑出声。
那几天老跟宿主玩贴一贴游戏。
桀桀桀桀——
宿小星惋惜：“现在我不能给你当空调了，我没有控温功能了。”
她隐隐看向宿主的脖颈，目的明显，叹着气：“要是我还能控温就好了。”
是真的，太可惜了。
变成人，什么功能都没保留，什么都玩不了。
宿小星有点郁闷。
“可以的。”他说。
“什么可以？”宿小星还在郁闷中。
江星野握住了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脖颈，她愣了一下，皮肤上温暖的温度，贴在手心。
“可以玩，像以前那样。”他说。
温热皮肤下，是流动的血管，和皮肤的温度。
掌心的温度，显示着，宿小星现在是个人，能够拥有和系统不同的感受。
她忽然觉得，人确实很不一样。
系统没有作为人类的感知。
在任务世界里的系统，哪怕披上了人类的躯壳，本质上还是一组数据构成的造物，与真正的人不同。
没有像现在一样清晰的感知到生命的气息和温度。
这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她好奇摸了摸江星野脖颈，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动，任由她又好奇摸了一下，又一下。
“和系统不一样。”她摸完后，得出结论。
也和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不一样。
宿主也没躲。
宿小星观察后，又得出结论。
“因为我不冰了？”
江星野立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小星想要我往后躲？”
宿小星：“特意就没意思了。”
下意识的反应更好玩，更有乐趣。
不然，她也不能总是特意调低温度去贴宿主了。
不就是为了看宿主忍着，还不躲嘛。
大中午，太阳烧起来了，地面晒得晃眼，宿小星瞅一眼，眼睛被刺得闭起来了，恨不得对世界失明。
算了，不要看了。
江星野给她拿了一个眼罩戴上，宿小星嘟囔：“当人没意思，人类好脆弱。”
她这会又觉得当系统好了，不会像人一样无能。
起码当系统，她不怕冷不怕热，也不怕刺眼，还能一个打十个！
她缓过来后，摘下眼罩，扒拉出薯片，咔吱一口，幸福到哭泣。
“当人真好！可以吃零食！”
宿小星捂着嘴，防止薯片掉落。
江星野给她递上纸巾，她接过擦嘴角，等她吃完一袋薯片，也到了下车的时候。
宿小星推开车门，没被太阳烫到，车库里，好多不认识的车停着，适宜的温度席卷着皮肤。
她停下来看，只觉得，这些车还挺好看。
江星野在她身后，忽然问：“喜欢？”
“好看，”宿小星浏览完，便听到他说，“好。”
她看了眼车库，终于想起来问：“这是哪？”
刚在车上她说不想玩了，太热了，车子开去了哪，她也没关注。
车停了，她就下来了。
江星野回答：“江家一个庄园。”
宿小星感觉这里好大，不过不热，慢悠悠走着可以观赏。
“哇——这里很漂亮，”她左望右望，真情实意感叹，“宿主你在江家一定活得很好，很多宿主都说过，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江家可有钱了。”
“你是不是一回来就过上了我们以前想的生活？”
江星野望见了她亮晶晶期许的眼神。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活得好。
江星野指尖轻轻颤着。
她总觉得，他回来了，一切都好。
她想不出，他能怎么不好。
江星野喉间发涩。
没有了想要陪伴的人，怎么能好？
宿小星发现他不说话了，感觉到了奇怪：“宿主，你怎么了？”
江星野：“……我在这里，很好。”
“每一天，都像我们说的一样。”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雀跃，像是在说，就知道是这样。
宿小星更兴冲冲开始观光起庄园了。
江星野在她身后，跟着她的开心走。
庄园里，佣人见到先后两个人，分外震惊。
江星野身边出现一个很亲近的人，这点极大程度上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他们恍恍惚惚间，还记得自己在干嘛，没丢了专业素养。
他们震惊看着江星野温和的神色，极有耐心的跟随，震惊收回视线，没有立马议论。
江总不喜欢被人议论私事。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私事。
佣人们的眼神很活泼灵动了，跟发摩斯电码似的，开启了无声交流。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1+1。
*
宿小星逛完大庄园有点累了，初步对江氏多有钱，有了一点了解。
她坐在石凳上休息。
佣人列了一队，端着各式各样的饮品和吃食等候。
宿小星：“……”
这就是有钱人吗？
她在沉思她的一个亿能做什么，买到这些服务不难，但是买下像江氏这样一个庄园+服务，就不太可能。
可恶，一个亿竟然也做不了什么。
宿小星想要发帖，告诫后来统，兑换钱千万不要一个亿就够了，多换点。
万一想买庄园游轮别墅大平层了呢。
这就不够钱了。
江星野看她想得入神，给她递了杯橙汁。
宿小星随手接过，喝了一小半才反应过来，是橙汁，她又抿几口，鲜甜鲜甜的，好喝，爱喝。
还冰冰凉凉的。
她听见江星野问她刚刚想什么这么入迷。
宿小星给他剖析了一遍。
江星野打算送给她。
宿小星：“……不了不了，只是想想。”
她怕拒绝得不够快，明天就给她过户了。
她绝对相信宿主的速度。
江星野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失落，宿小星：“……”
为什么不要，显得很罪恶一样？
她真的没有嫌弃。
她都买不起。
如果钱够另说。
她坐远了一点，才解释说：“如果要买房，我有钱。”
“我只是没确定，我会住多久。”
这是真的。
虽然可以生活到自然死亡为止，宿小星也没想好这个假期时间弄成多长。
这个世界是很好。
可是，还有很多很好的世界。
宿小星发现，她说完这番话后，宿主彻底沉默了，望着她的眼神透着看不透的情绪。
仿佛，下一秒又要碎了。
她：“……”
这……
你先别碎，她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江星野独自黯然忧伤，还要坚强跟她说：“没事。”
宿小星觉得，这可太有事了。
明显得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叹气，向宿主挪近点，低声问：“怎么了嘛？”
江星野向她笑容破碎：“你不要我的庄园。”
这还能强制给吗，这不太合适吧。
宿小星震惊于宿主不把钱当钱，也对她感情深厚，可是请她吃饭还好，送她房就不必了。
她有点为难：“不是不好，只是，没必要，你有钱也不需要这样挥霍，我毕竟是要走的，你送我没什么用。”
江星野听进去了，眼神是不变的失落。
宿小星更为难了。
“你真送也不是不行，就是……就是太浪费了。”
江星野低落：“我愿意浪费。”
宿小星：“……”你真的好败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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