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只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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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疼痛，”他眨了下眼睛，神色间掺了点不解的味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忍者想。
他们此刻正站在死亡森林的中心，中忍考试不会给予地图，因此所谓的目标只有超出森林树木高度不少的塔，这个方向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宇智波佐助一路考试过来都没有说什么话，全让漩涡鸣人把风头和嘲讽集中了过去，直到到了森林中才开口说了一句指挥：“刚才闹得太大，我个人认为需要先各自探路，分散开其他组的注意力，计时一小时分钟，就在这里集合。”
他抬手，修改过的和服袖口卡着他的手腕，随着他的动作不过勉强露出腕部的一小节皮肤，便没法继续往下滑落了。他手指所指的方向是离塔还有段距离的树木，而它之所以会被定为集合点，只是吸收的太好，稍高于其他的树木罢了。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没有异议，他们无声无息间已经习惯了把少年当做队长，即使对方说出了什么奇怪的指挥，也可以坦然自若的遵守。漩涡鸣人用大拇指碰了碰鼻梁，笑喊了一句“我就先走了，你们别输给我”的话语就先行用忍足向目的地冲出；春野樱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倒不好意思向着对方离开的地方大喊大叫，回过头打算再道声别，却被宇智波佐助拦住。
“刚才稍微有点考虑不当。”黑发的少年说，“鸣人随他跑也没关系，樱的话果然还是帮我收集一下水吧，食物可以用兵粮丸，但水要是拖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人在里面加料，必须趁现在收集好。”
“啊……是的。”春野樱本能先点了头，接着才意识到宇智波佐助的意思，她喜不自胜，没忍住笑了笑，“那么？”
“我先去探路，半小时后就在这里集合，接着再去那里吧，鸣人应该会先到那里等着我们的，或许还能拿到我们需要的卷轴，只是劳烦你接水了。”
“不、不，”少女红了脸，连连摆手，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和他话里的道歉那样做出什么表情，神色依旧冰冷的厉害，但这对于春野樱已经足够，“佐助君才是辛苦了，那么我先去找河流了。”
她没法藏住自己通红的脸，又羞耻于维持这样的状态打扰到少年探路，因此也忘了自己一开始想说的道别语，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匆匆离开。
宇智波佐助却没动。
他立在原地，脚下是不会有人来清理的，已经堆积腐烂的树叶，死亡森林里的味道不负其名，恰一靠近就能嗅到里面腐朽的陈老味道和藏在这下面貌似无害的腥甜味道。宇智波佐助认识这是血液和死亡的味道，不过他不像其他忍者那样绷起精神，反是稍稍松懈了下来。
毕竟这才是日夜陪伴他身侧的味道——自他自称担任起宇智波一族族长之位时。
第七组在今日的表现实在突兀，先是由春野樱打破了二层的幻术，再是漩涡鸣人在笔试心理考的末尾大喊心灵鸡汤，宇智波佐助虽然什么也没做，全程保持沉默，但他过于俊秀的脸还是引起了多数人的注意。
他们到底将他视做花瓶还是强者这一点少年并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宇智波佐助只清楚这么一来必然会有人来找第七班，而另外两个人已经被他支走，他终于可以发泄出嗅到这股气息的不快。
第一个受害人在他这潜心布置下很快到来，少年没忍住，眨了眨眼睛，神色一瞬间有些柔和。
于是当他再出现在敌人面前时，对方已经被他布下陷阱中的钢琴线缠住了身体，挣脱不能，动弹不得，只有嘴里再喊些不敢放开他公然对决的激怒话语，直到看到宇智波佐助立在他面前才收了话头。
“我讨厌疼痛，”少年挑了他骂声里最响亮的那句为什么不正面对决进行回答，“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多了去了，忍者想。不过他没有把话说出口，连方才的叫骂也被他吞到嗓子里去，一直在进行的挣扎也没了影子，这回说出口的话软了不少，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不是、那个……你一个人在这里，难道是被同伴当诱饵了吗？”
容貌清俊的少年摇了头，这个问题的意义几近于零，不过他还是难得温和得做了回答：“不，我支开了他们。”
“为什么？”
宇智波佐助这回没有回答了。他的神色还是很冷，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改变过，就好像他语气里的温和是从另一个世界里传出来的一样。
他抽出了腰间的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只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