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同人——冰山实验员与其阳光实验体不得不说的故事》稀饭

46、曾经的错误

　　“哎呀呀呀呀~好讨厌啊！那个哥哥你居然吃大校的豆腐！”
　　忽然，电子屏幕里面的小女孩剧烈的尖叫起来。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郑吒，脸上的表情却非常之兴奋。
　　一阵机拓的声音响起，郑吒无比冷汗的发现他正被无数的激光发射器瞄准，那些红点在他全身的要害部位晃来晃去……

　　“爸爸说过哦~如果有人想吃大校的豆腐，茉莉就要好好教训他。所以，茉莉决定，代表月亮消灭你！”
　　电子屏幕里面的小女孩做出了一个动画片里美少女战士专用的手势，严肃的看着郑吒。这下子，可就真的是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茉莉，这个不算X骚扰。”
　　楚轩倒是无比淡定的推了推眼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AI的抽疯。
　　“恩，既然大校这么说，茉莉就勉为其难的放过你吧。”
　　(⊙v⊙)电子屏幕里面的小女孩无比失望的放下了手，那些激光瞄准器也在瞬间被撤掉了。
　　郑吒的嘴角抽了抽，忽然觉得，那些研究员之所以不敢接近楚轩，说不定这个AI小姐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茉莉，连接一下外网，顺便做个伪装屏蔽。”
　　楚轩淡淡的吩咐着。
　　“是的！大校！”
　　电子屏幕里面的小女孩立刻啪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屏幕一闪，她便消失了。
　　“楚轩，这孩子的虚拟人格到底是取材自哪里啊……”
　　郑吒囧囧有神的看向楚轩，为什么会用这么活泼的性格作为AI的虚拟人格啊，实在一点也不像是楚轩的作风。
　　“实验体SDFA7641号，非基因改制体，名字的话是‘茉莉’。从生理上面来说，是我的孙女。”
　　楚轩并没有回避郑吒的问题，清晰的声音在银色的实验室里回荡着，更显得这里空旷而寂寥。
　　“不是细胞基因改制，而是直接使用楚风的精-子和其他研究员的卵子人工培育的——那个女人窃取了楚风的一些精-子样本。在她成型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非法研究。但是因为从来没做过这方面的实验，所以并没有销毁‘茉莉’。”
　　楚轩的声音依然很清晰，但是郑吒却忽然再也不想听下去了……
　　但是那种在四周弥漫的无法错认的悲哀和绝望，让他发不出声音阻止继续说下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楚轩是有情绪的，但是，这么强烈的负面情绪他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们让她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出生，却没让她像正常孩子一样成长——当然，她，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一开始，这种不正常并没有表现出来，她还是呆在龙隐并也作为观察实验体。但是和其他的实验体不一样的是，其他的研究员非常的宠溺这个孩子，而不是完全的把她当做研究对象。”
　　楚轩伸手在电子屏幕上按了一下，一组组照片便跳了出来。
　　从刚出生没几天，到开始睁眼，开始长牙……那个名叫茉莉的女孩的一点一滴，都被那些照片详细的记录着。
　　“她也很聪明，学习能力非常强，我们也以为这孩子或许是会成为超越我的存在。她的身体非常完美，不会像我一样被其他东西所阻碍，成长性也更高。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她有着致命的缺陷——她非常缺乏理性。不，或者说，是因为我们的教育失败。”
　　说道这里楚轩顿了一下。
　　“就算再怎么灌输，她也没有任何道德观念，不会被任何事情所约束。除了感情……但是感情作为约束的话，太过薄弱了。她在八岁那年，谋杀了三个研究员。如果不是我，没人看得出任何破绽……进行了详细的心里分析之后，我们确认了这个孩子的危险性——她必须被销毁。”
　　楚轩直视着郑吒，漆黑的眼睛里面什么也没有。
　　“动手的是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楚风才会被送走。我也没有再拥有过任何一个孩子，他们和我是不同的。”
　　沉默……
　　郑吒忽然伸手，一把将楚轩搂到了怀里。
　　“喂……我并不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没有任何液体……我却觉得，你在哭……他们对你很重要的，对吧…他们是你的一部分，你希望通过他们证明什么？楚轩？但是，就像你说的，他们和你是不同的。他们也无法证明任何事情……他们不是你……”
　　也许就连楚轩自己也没发现吧，他在寻早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不管是研究，楚风还是茉莉……
　　但是，他却始终都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期待，失望，无望，绝望。
　　那是比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期待更加残忍的事情。
　　他注定是没有五感的，因为现在的科技根本无法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失去这些东西——不要说是因为它们会影响他的判断所以被研究员们消掉了，这是他的缺陷。
　　楚轩很清楚。
　　这是上帝对人类想要超越神祗的行为所作出的惩罚。
　　曾经有人这么对他说过，就像是要完全否定掉他的存在一样——那个人也是研究员，外聘的，虔诚的天主教徒。他想杀掉他，这个肮脏的存在。
　　那是原本和父亲一样对他的人……他所尊敬的人……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楚轩潜意识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不被需要的存在，也许上帝只是刚好没有看到他。上帝会看到其他和他一样的孩子的……
　　然而，他被否定了。
　　所有的一切。
　　但是，他连自己的绝望都无法觉察。
　　因为他感觉不到……
　　“楚轩，你根本就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你……咬咬看。”
　　郑吒挠了挠头，忽然把手指塞进了楚轩嘴里。
　　“喂…喂喂喂！别咬了！快断了快断了！”
　　郑吒抽着嘴角把手指抽了出来，送到楚轩眼前。
　　浅麦色的指尖上是翻卷开的伤口，齿痕间滴下了殷红的血液。
　　“你看，我受伤了。你看见了吧，你咬的。是你造成的……你，在这里不是吗？你看，你可以伤害到我，可以做出很多对国家很有贡献的研究，处理很多事情，帮助很多人……你……”
　　郑吒看着低着头的楚轩，语无伦次的说着，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知道了。”
　　忽然，楚轩抬起头，他摘下眼镜，淡淡的笑了。
　　我知道了，所以……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