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牛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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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你要小心，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比你强的妖和仙，而是险恶的心。”
这是阿娘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许死了，或许逃了。我不知道，当时我只知道若是不耕完眼前的地，晚上我就不会有饭吃了。
我生下来就是最最普通的一只牛，干着和其他同类一样的农活，不同的是，我和我娘都比其他牛更通人性。
“咦，体内竟有远古魔王的血脉？倒是可惜了，竟然只是在凡间消磨。”
这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对我说的话，当时的我只是在想，这个人好美啊。
随后，她向农户买了我，带我到一座灵气充裕的山内将我放生。
“老牛啊，你有着不俗的造化，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化为人形，那时也可自在一些，不像我一般。”
听着她落寞的声音，我有些闷闷的，后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叫心疼。
再后来，我成了牛魔王，她成了我的妻子。
“你真傻，好好在积雷山当你的妖王不好吗？何必趟我这浑水。”
我只是傻笑，受制于人又如何？让她有着自由，哪怕是有限的自由也是很好的。
后来，听说花果山有一猴王出世，我便过去看看。
妖王孙悟空，实力的确惊人，而且看着他，我便有一种亲切之感。
只是，到底还是天真了。
傻猴子，七人结拜，怎能以原型大小来分。妖族以实力为尊，便是以他为首，其余人也是不能有异议的。
天庭来人，我本想前去帮忙，可是看着铁扇，我却只能忍下来。
上了天庭，听说他当了弼马缊。我哈哈大笑，不知是在笑谁。
后来，悟空自称齐天大圣，我冷眼看着另外五位妖王，一群趋炎附势之辈，难怪我妖族沦落至此。看着飘在半空中印着“齐天大圣”四个大字的旗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平天大圣”脱口而出。
看着其余五妖以各自本领称圣，恭维悟空，我感觉无力，如此，我真的可以和他们称兄道弟吗？除了悟空，我一个也看不起，然而听着悟空的笑声，我却也无奈，如此天真，又没有后台，恐怕早晚会沦为仙佛博弈的棋子。
无奈看向悟空，却发现他在看向那五妖时一闪而逝的失望以及对自己顽皮地眨了眨眼，我一愣，然后便和他一起与那五妖嬉笑。
天生石猴，心思自然是最为敏感的。纵使现在不成熟，却也可保自己无恙。
“齐天大圣”“平天大圣”两个名号，对视时瞬间的默契，让没有说过几句话的我们成为了真正的兄弟，无人可知。
我回到积雷山，对着铁扇爽朗一笑，很明显可以看出铁扇的笑容真实了许多。
悟空再次被天庭招安，我本想劝他，却发现他对自己狡黠一笑，默默咽下口中的话。
我知道，悟空他虽强，但是必定会受到打击，他需要这个打击来使自己成熟，如同之前的自己。他需要真切了解到人心一词。
大闹天宫时我本想帮他，却是被一道光引到水帘洞内。看着水帘洞内的情况，我只觉畅快，回了积雷山，对差异的铁扇说道：“我这位兄弟，还真是有着七十二颗心眼。放心吧，该让他受点打击了。”
然而我没想到这个打击会是如此之大。
好一个如来，出尔反尔，阴险狡诈。五百年，渴饮铜汁，饿食铁丸，这是想将悟空体内的金丹蟠桃的药力彻底锁住啊！五百年不修炼，五百年后悟空的实力又会如何？
我想要去五行山，至少问问悟空怎么想的。
“切慢，你不可去。”远方的一道声音传来，我咬着牙，终究还是放弃了去看悟空的打算。
第二日，我搬出积雷山，与铁扇聚少离多。看着铁扇悲伤理解的神情，我第一次如此无奈。
两百年后，有个声音和我说，我该有个孩子了。于是，我回到积雷山，和铁扇有了一个儿子，取命圣婴，乳名红孩儿。
看着抱着红孩儿崩溃大哭的铁扇和稚嫩的儿子，我心里从未如此恨过。红孩儿长不大，永远只能如同一个孩子，补偿便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灵力。
三百年后，我才真正明白，红孩儿无法长大，不只是那些人给我的警告，更是仙佛博弈的一步棋。
再次见到悟空，他已经是孙行者，是将我儿子送到佛家的仇人，是欺负了我的小妾，骗了我发妻的男人。
一场战斗，我发现他的实力虽然依旧强大，但还是下降了许多，而若五百年不曾耽误的话，他的实力恐怕已经可以和那些人相提并论了。
我变成猪八戒，他借着给我扇子的机会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六个字。
我宣泄着自己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愤恨，将天庭中人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听着悟空在旁讽刺那些仙人。
哪吒，我早已听过他的名字，甚至有些好感，毕竟他和红孩儿有些相似之处。
哪吒的实力很强，而令我差异的却是他暗中传来的一句话“老牛，装败，他们不会发现的。”
原来，他也是，的确，哪吒也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啊。
我被打回原型，和铁扇守在积雷山。我好笑地看着太上老君送来的金丹，转头将哪吒送的蟠桃与猴儿酿送进腹中。
悟空送还芭蕉扇时，我讽刺说道：“还回来做什么？这可是个好宝贝。”
他却只是嬉笑着将扇子给了铁扇：“再好，那也是嫂子的。我要拿走了，嫂子不让你上床怎么办？那玉面狐狸不养个几百年伤可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一遛烟地消失，只留下我与铁扇相视一笑。有些期待，有些担心，更多的还是信心。
西行之路，究竟是抹掉悟空的骄傲，让其成为佛门打手还是打造出一个更为强大可怕的齐天大圣，还是个未知数。然而想起当初在水帘洞看见的东西和之前悟空的表现，想必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那六个字，自己自始至终是有答案的，从未变过。
哥哥可信弟弟？
作者有话说第12章 牛魔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