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初之 遇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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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不诚实的幽灵，迷路在这城市的深林。
——《两种悲剧》
“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
姚窈起了兴趣，眼睛看向窗外的云层，慢慢回忆道:
“我记得那天天气非常闷，而且是在中午，我午休睡不着，更复习不下去，就一个人从宾馆偷摸溜了出来。”
姜俨轻抚着姚窈的头发，一直在温柔专注地听她说。
姚窈冲他笑了笑，又继续道:
“‘理科杯’比赛前夕，我们一群从全国各个省市来的初中生都已经在主办方提供的那个宾馆里呆了快一周了，为了取得好的名次，每个人每天还都是在埋头不断地刷题，刷题，刷题。”
讲到这个比赛，姚窈的笑容突然淡了下来，似是不想多说，她粗略跳过，弯弯眼角地接着道:
“虽然已经是九月底了，A市还是又干又热，我在宾馆里穿着热裤人字拖，还是闷得不行，索性就跑下楼去对面的麦当劳点了一大杯的冰淇淋。”
“好像那天还是个星期六吧，好多家长都带着他们小孩来吃东西，所以我拿着那杯蓝莓新地在麦当劳里转悠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一个可以坐的位置，就算有空座位，好多也都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
“当我打算再找最后一圈就走的时候，一转身，我就一眼看到了你。”
姚窈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她抬手以指尖细细地拂过姜俨的五官轮廓，弯了弯唇角，
“你当时就正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姚窈比划着，继续道:
“那个时候你还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阳光正好撒在你的侧脸上，在人来人往喧闹至极的店里面，我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我当时就在想啊，周围这么吵，你竟然还能看得下去书，而且神色还那么专注认真，要我肯定是看不下去的，想到这儿，我就突然好想认识你。”
“然后，我就端着那杯新地毫不犹豫地朝你走过去了，再然后，我就看到了你的正脸。”
姚窈抚摸着姜俨眸子的手指慢慢划向眼尾，并顺着上挑的弧度缓缓勾勒着，顿了顿，才又开口:
“五官每一处都好看到像精雕玉琢一样，气质恬静温和，还有啊，我一直觉得黑框眼镜无论戴在谁的脸上都会显得很呆滞死板，但是，直到见到了你——”
“我才知道，原来竟然真的可以有人把黑框眼镜戴出这么一种干净的书卷气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就不禁地想啊，如果你要是把眼镜摘了，是不是穿上白色长衫就可以直接穿越到古代成为翩翩净无双的少年郎。”
姜俨依旧温柔地看着姚窈，璧珀似得黑色瞳仁里满满地都是她的影子，他轻轻摩挲着女生的脸颊，开口道:
“那现在呢，符合你心中的所想么。”
姚窈与之对视，看了半晌，突然就痞气地舔了舔唇角，然后笑得极坏地伏在了他的耳侧，吐气如兰道:
“当然符合——”
她冲着姜俨的耳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停了几秒，才继续，
“不过，却不再是气质恬淡的翩翩美少年，而是祸国殃民的坏妖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初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