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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入学 ...

  •   三、

      领了一个拖油瓶回家,麻烦多多,卡卡西自然不会有多开心。

      单身狗联盟宿……不,是上忍宿舍恐怕住不开了,他只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回旗木家老宅。

      先不说老宅埋藏的那桩不怎么美好的记忆,就只考虑一下搬家的相关事宜……卡卡西的头都大了。

      “既然要住在一起,那么先约法三章吧。”

      “嗯。”

      “我现在是你的家长,你要听我的话。”

      “嗯。”

      “我很忙,所以……”

      “嗯。”

      ……

      卡卡西:……

      这小鬼的态度让他感觉不是领了个孩子回家,而是往家里领了一个爹。

      旗木朔茂: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路过团子店的时候,不出意外的遇上了他的同期生们,坐在店里的凯热血澎湃的招呼了他:“哟,卡卡西,我一生的对手哟,来……”

      在凯看到朔茂的那一刹那,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激动的泪水。

      “不愧是卡卡西,连儿子都如此的热血,远远的赶超了我,这就是青春啊!啊,我也要加油赶上你的进度!”

      阿斯玛与夕阳红:别想了,凯的女朋友=tan90°。

      虽然对凯很无奈,但是实际上这也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实质危害,卡卡西决定用一贯的冷酷表情无视过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身旁态度冷淡的小鬼却没有如他所想的一样无视凯的话。

      “我不是他的儿子。”男孩清亮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配上沉稳的眼神和白包子似的面庞,神似昔年小卡卡西。

      对父子关系超在意的旗木爸爸:迈特.戴的孩子为什么和他一个性格,似乎还跟卡卡西很熟,甚至是缠上他了的样子,头痛。

      四周一时寂静非常,片刻之后,夕日红举起手中的团子:“好可爱啊!为卡卡西找到儿子而用团子干杯吧!”

      “哟!”“哟!”同期生们跟着一起起哄。

      卡卡西:完蛋了,这下全木叶都要知道我有儿子了,头痛!

      回到老宅,旗木朔茂感慨良多。

      一层从很古早的时候就被改成了练刀的场地,相当空旷。木剑还好好的摆在剑架上,好像在等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白发的小孩将它抽出来,把某个不肯服输的小宇智波一遍一遍击倒在地。

      他想起父亲罚他打扫道场的某个黄昏,那个孩子带着糕点翻墙进来,两个人一齐分而食之,偷偷化解了“不许吃晚饭”的惩罚。

      他想起了他逝去多年的父亲,想他包裹住自己手掌的大手,想他教导自己家传刀术的场景。
      他想起了小小的卡卡西,还没有木剑高,却企图举起它来打倒自己有“白牙”之称的老爸,打哭了都不肯撒手。

      令人伤痛的记忆总是让人印象深刻,但是一踏进自己的家,那些有关这栋老房子的痛苦记忆却偏偏都记不起来了。

      想着想着,不知道前面带路的卡卡西何时停下了脚步,旗木朔茂一头撞到了儿子的脊梁骨上。

      旗木.超凶.卡卡西:死亡的凝视。

      旗木.更凶.姜还是老的辣.朔茂:八风不动的无神大眼。

      面对这么个问题青年,旗木爸爸陷入了沉思。

      卡卡西已经过了可以用暴力教育的年纪,作为老姜中的一颗,旗木朔茂很快就决定了要走和三代一样的路子。

      从诸多方面考虑,暴露身份是件不妥当的事情。那么怎么用人与人之间的牵绊消除卡卡西心中的黑暗,就值得他思考了。

      卡卡西心里也很愁。和这么一个小鬼共处同一屋檐下,他很怕同性相斥到有天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人道的事情。

      他自己也才二十岁出头,根本没想过有天身边会出现一个类似于“儿子”角色的人,卡卡西不知道该如何与这小孩相处。

      “父亲”这个词语在旗木朔茂在这栋房子里自杀之后,就被他抹去了。哪怕带土直言白牙是英雄,哪怕他接受了带土的同伴重要论,他也不曾真正原谅他的父亲。

      “你睡这间,尽头的房间不许去,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卡卡西给他指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相关的事情就忙自己的去了,完全没有要给他更多的关怀的意思。

      朔茂这等假小孩倒是无所谓遭到冷遇,况且这个家住了三十多年,他比卡卡西还要熟悉,也不需要更多的介绍。

      如果不是在意卡卡西的心理问题,他倒是乐得清静。

      尽头的房间是朔茂的,自杀也是在那里。他很抱歉留给卡卡西这样痛苦的回忆,但是当时他已经不得不那样做了。

      不单单是因为心理原因,还因为战争期间各方面施加给他的压力。

      忍者的第一要务就是完成任务,这也是战斗中各位忍者的精神支柱。战争期间最忌动摇军心,令村子蒙受损失的他就成了被枪打死的出头鸟。

      旗木朔茂一直避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他并不认为这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但是他一直深爱着的村子却强行让这件事情成为了污点。

      这实在是太令人痛苦了。

      他知道卡卡西的改变跟这件事情一定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件事情又无法明确的说具体是谁的责任。

      朔茂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件事情。

      忍者办事的效率非常高,虽然对这件事烦得不得了,卡卡西也很快弄妥了搬家的事情。

      夜幕降临,他推开家门,正准备招呼被他扔在家里白发小孩出门吃饭的时候,却惊奇的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个孩子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一直作为实验体而生活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生活技能。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孩子在被用作试验之前,曾经在非实验室的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

      卡卡西从来不肯对任何一个人轻易放下戒心,不管那个人是否是个孩子。

      被儿子扔在家一天的旗木papa:管他有没有戒心,一整天不给水不给饭,真是佛也有火,先从他扛来的冰箱里搞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合上从书架上找到的食谱,旗木朔茂端菜上桌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大爷一样坐在餐桌边等待了。
      晶莹的白饭,气味诱人的烧鱼,青翠的蔬菜,热气腾腾的味增汤,上次见到这幅场景,还是在水门老师家的餐桌上,卡卡西那时候正在蹲窗外执行保护玖辛奈的任务,自然不能享受坐在桌前的待遇。

      一转眼,很多年过去了,老师也已经不在了……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卡卡西瞥见白发小鬼手里的食谱,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识字?”
      跟儿子一样沉浸在回忆中的朔茂回过神来,谨慎的应道:“会一点,照图做的。”

      照图烧菜,真是不得了的才能。

      沉默,戒备,背负不幸又身怀天赋,他在这个孩子身上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

      拥有copy忍者称号的卡卡西在心里摇头。幸好,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的不幸,不是足以重塑三观的事情。只要有合适的老师进行正确引导,假以时日,悲剧必定不会重现。

      他不希望再有下一个人成为他了。

      但是,世界上已经没有另一个水门老师和带土了。继承他们意志的人,只有……

      “带土,琳,你们认为我还有拯救‘自己’的资格吗?”

      卡卡西看着白发的孩子,目光沉沉。

      时隔十多年,父子再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不知道卡卡西正想着怎么教育自己的旗木朔茂,只闷骚的期待着儿子的吃后感。

      尝过第一口样子和食谱上的图片几乎一模一样的饭菜,卡卡西咽下嘴里的东西,客观的评价道:

      “我上一次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是在十多年之前了。”

      上一位烧饭“天才”就是他的父亲旗木朔茂,他做饭向来是色香俱全,味觉堪忧,非常坑人。小时候的卡卡西反抗不了父亲的“霸权主义”,如今倒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报了回仇。

      旗木.做饭难吃而不自知.朔茂:不孝子!

      比起和儿子相处的并不是很顺利的朔茂,在分配的宿舍里居住的宇智波焰心情更为糟糕。

      宇智波一族消失了。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没了。

      听说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以一己之力,一夜之间屠光全族,只留下一个还在上忍校的孩子。

      屠尽全族,也就意味着,他儿子带土凶多吉少。

      这对焰来说,简直是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什么内情,他是绝对不信的。
      宇智波焰的政治敏感性只能说是一般般,所以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他死后,短短二十多年的光景里,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会激化到全族要发起政变的地步。

      儿子说没就没,焰悲愤的无以复加。悲伤来的太快太多,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消沉。但是老姜毕竟是老姜,和小嫩芽佐助不同,他的消沉没有转化为绝对的仇恨,而是变成了强烈的探究欲。

      他现在觉得没有选择暴露身份确实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与阴谋一定脱不开干系,主导这场阴谋的人一定不希望一个有能力探究真相的宇智波存活于世。

      而且悲愤归悲愤,在悲愤之外,还有亟待他解决的事情。

      独自生活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别提他现在还是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孤儿。虽说可以从村子领到救济金,但是依照忍者小孩的饭量,他觉得很有必要考虑一下今后的伙食费来源。

      焰在银行里倒是有存款,但是暂时取不出来。听说七八年前新迁的宇智波族地即将拆迁,他就开始打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找寻一下带土的房子,把存折摸出来的主意。

      窗外还有暗部在执行监视工作,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进行,他只能另做打算。

      这时候他就有点羡慕起那个小白毛来,卡卡西一看工资就不低,怎么样也不会让他挨饿的。还有老友旗木朔茂,他虽然严厉,但是很喜欢小孩子,一定不会亏待他。

      每天和卡卡西用目光互发死鱼眼电波的旗木朔茂:呵呵。

      朔茂……

      他在嘴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彼时埋藏心底不能言说的感情,从今夜因为心情波动过大而松动的牢笼中脱出,慢慢生成了一把火,重新煎熬着他这颗年轻的心。

      .

      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入学的日子。

      没有书包,没有本子卷轴,连铅笔也没有一支。宇智波焰光棍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卡卡西的眼睛都睁大了一圈。

      毕业多年,毫无上学需要准备学习用具这种自觉,焰还以为身上有什么不妥,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发现一切正常,不由疑惑的望向卡卡西。

      “一个从小就泡在罐子里的孤儿,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心人捐赠的,没人教给他常识,他怎么可能会准备这些东西?”

      “嘛,这可真是……”转瞬之间他就想通了个中关节,卡卡西抓了抓银发,朝四周看了看。

      所幸学校四周文具店还是有两家的,他推了推黑发孩子的背,带着两个孩子向那边走去。

      “快一点,我们要迟到了。你吃过饭没有?”

      看到那边小白毛背后的书包,焰终于知道自己少了点什么。

      “这下肯定被当成没有生活常识的家伙了,不过也没有坏处。”宇智波焰在心里叹了口气。

      “啊……嗯,”明白卡卡西意图的焰点点头,他没想到卡卡西冷酷的外表之下还藏着这样细致温柔的一面,略微有点惊讶,“吃过了。”

      当值的暗部未免太死板了,这种情况至少应该向三代目报告一下,还好这个孩子知道该怎样填饱肚子,否则未免不人道了。外号 “冷血”卡卡西的他略有不满的想。

      朔茂抬头望了望卡卡西,眼前高大的身影看来十分可靠,他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还小小的,但是无论做什么练习都非常认真的卡卡西。

      “老爸!”年幼的卡卡西仿佛就在身前回头望他。

      “不愧是我的儿子。”他那时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没有说过的话,现在他想对卡卡西这样说,他还肯接受违背村子规定的父亲、他这个不得不依靠自杀了结一切的男人的赞扬呢?

      但是无论如何……

      一直是个温柔的孩子呢,卡卡西。旗木爸爸表示他很欣慰。

      “老板,书包来一个,要那边那个……”

      卡卡西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朔茂发现那个孩子正呆愣着站在店铺中央的空地处,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他要把手搭到焰的肩上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指着不远处放糖果的大透明罐开了口。

      “那个是什么?”黑发黑眼的孩子转过脸来,一双黝黑的大眼直直望向他,“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朔茂放下手,他对这个疑似老友后辈的孩子一向很有耐心,“不过上边似乎标注了商品名,凑近一些或许可以看到。”

      卡卡西付完钱,回过头来,正看到两个孩子面对着五彩斑斓的糖果静静的站着,既不交谈,也不理他。

      人体实验……

      卡卡西皱起眉头。他的后辈天藏,直到现在在某些表现还与常人稍有不同,他不得不生出些忧虑来。

      “他想吃糖么……”卡卡西回忆起嘴里总是含着各种各样糖果的带土,“这点倒是很像啊。”

      于是走出文具店的时候,焰与朔茂一人抱了一小罐糖。

      鼓着脸颊的焰:太上道了卡卡西,叔叔以后一定疼你啊!

      相比于三十岁还爱吃糖的某位幼稚鬼大叔,硬汉旗木朔茂对此无感,他戳了下身边的黑发男孩,把糖罐递给他。

      某些人拿到两罐糖果就轻易的快乐起来,丝毫没有为此感到羞耻。

      卡卡西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个孩子互动,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他和带土的影子。

      如果当年他能对向他妥协的带土予以这样的善意……

      想到带土,他的眼神稍稍柔和下来。

      乱世已过,现在的孩子生活在难得的和平期。卡卡西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带土和琳的笑容会有多灿烂,他们现在一定还站在他的身边,他们……

      “到了。”

      负责接待的忍校老师按照约定的时间迎了出来:“卡卡西先生,就是这两个孩子吗?”

      卡卡西点头:“就拜托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见。”吃了人家的糖,受了人家的好意,焰对卡卡西的热情程度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看他要走,还伸出手挥一挥,与人家道个别。

      致力于用亲情消除自家儿子内心阴暗面的朔茂不甘落后,全然复制了旁边孩子的动作:“再见,工作顺利。”

      没想到临走前会接到两个小孩的道别,卡卡西离开的脚步顿了顿。

      父亲送他上学的记忆已经接近模糊,然而随着父亲自杀,那对他来说已经演变成痛苦的回忆了;他也曾见过别的父母送孩子上下学,但是从未对此有过感触。可是现在,卡卡西冰封已久的心竟感到了一丝难言的温暖。

      特别是,那个黑发的孩子还朝他绽出了一个笑。他一笑起来,就仿佛带土站在那里,正幸福的笑着与他道别。

      那是他的光……

      “卡卡西。”突然的,琳临死前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自责与愧疚之情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温暖。

      这个孩子只是个陌生人,他不是带土。

      他的光已经熄灭,他身处黑暗,孤立无援。

      他带来的只有死亡,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

      “啊……再见。”

      他摸了摸自己的银发,几乎是有些狼狈的逃离了那里。

      .

      “你们好,我是伊鲁卡,是学校的老师,跟我来吧。”

      领到了课本与一些必备用品,两个奔四老青年在心里齐齐叹了口气。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么个地方,真是造化弄人。

      伊鲁卡带着他们走到了教室门口,为他们推开了门:

      “请进去吧,就是这个教室了。”

      这个班级里坐的并不是学校里年纪最小的孩子们。宇智波焰扫视一圈,最后把视线放在了伊鲁卡的身上。

      那么,这位应该就是三代目比较信任的老师了。

      三代目安排他们入学自然有多重考量,即便对政治不敏感,宇智波焰也知道把他们送进学校不仅仅是要教他们知识。

      不过,只要没有危害木叶的想法,也不暴露他的身份的话,心大的宇智波焰认为,无论三代有什么目的也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儿,眼尖的焰注意到那边坐着个黑发黑眼、穿族服的小孩。

      这想必就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了。

      宇智波一族最后一个孩子,他的后辈,焰觉得日后于情于理都要多关怀一下他。

      在他收回视线之前,坐在佐助后两排的漩涡鸣人接收到了错误的讯号,以为新来的同学正在看他,于是对对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

      这个小孩,笑起来还蛮像带土的。宇智波焰眨眨眼睛,心中对鸣人平添了几分喜爱之情。

      “今天来了两位新同学,大家一起欢迎一下他们吧。”

      轻快的掌声中,焰与朔茂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假名字:宇智波兔、旗木白。

      “好帅啊。”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子叫‘兔’诶,好可爱哦!”

      “是佐助君的族人呀,怪不得像他一样迷人。”

      “白君是我喜欢的类型呀!”

      “我这边有空位……”

      “请坐到这边来吧,我这里也有空位!”

      ……

      大蛇丸的实验属于村子的失误,焰与朔茂的身份自然就成了公认的秘密。即使孩子们觉得有人这时候入学有点奇怪,但是也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女孩子们甚至因为二人出色的外貌而对他们颇有好感。

      两个大人就算喜欢孩子,也不会因为被孩子簇拥而产生什么飘飘然的感觉。宇智波.装遁大成.厚脸皮.焰径直走向了漩涡鸣人的方向,坐到了这个朝他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孩的旁边。

      旗木朔茂想了想,坐到了宇智波焰的旁边。

      “那个……那个……”

      鸣人直觉宇智波焰是因为感受到他的善意而坐过来的。他在村子里没有朋友,每个人都拿他当做怪物,但是鸣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也许他们不是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外号。如果赶在他们知道之前跟他们成为了朋友,也许就有人跟他玩了。

      不管怎样,他都要试一试。

      “现在开始上课。”

      伊鲁卡老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交友之路。对上焰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鸣人讪讪的挠挠头,闭上了嘴巴。

      这节课是理论课,其间夹杂着对一些重要人物与村子历史事件的介绍。原本这样的课宇智波焰是要睡觉的,但是他急需了解近二十年中发生的大事,只能打起精神来阅读手中的课本。

      浏览到与老友旗木朔茂相关的一篇战术说明的时候,他名字后面括号中的出生与死亡年份令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他已经去世了。原来,他们不能再次相见了。

      宇智波焰合上了课本,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心中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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