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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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你是……”
怪不得有人会模仿旗木朔茂的刀法。眼前的人不是那个有灰色狗狗眼的淘气包，也不是栗色头发的温柔女孩，是三人中天赋最高、最努力、最让人省心的他的大弟子。
宇智波焰：我怎么记得他从前很高冷的来着，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从前也差太多了吧！
还没等他说完，一堵人墙挡在了他眼前。
“把卡卡西也杀死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吗？”
焰从前听过旗木朔茂非常愤怒的时候的语气，但是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压抑更可怕。
父亲的怒火真的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之一。他这样想着，从背后轻轻牵住了朔茂的手指。
宇智波焰：老铁，年纪大了，血压高要不得啊。
“如果我说‘是’，你现在要当着老师的面杀死我吗？”面对朔茂的怒火，琴野反倒笑了，他贴近他的耳朵，用焰听不到的声音说，“我真的很嫉妒你，先认出老师的人是我，他第一个认出的人却是你。明明害死他的人是你，但是他爱的人也是你……”
“这份爱，令我丧失了报复的资格，让我心生怨恨。”
最后吐出一句阴冷的话，琴野神色如常的退回了原处，丝毫也不理会旗木朔茂的震惊。
爱？
他是爱着他的吗？
朔茂下意识反握住焰的手。
宇智波焰从朔茂的肩头冒出个脑袋，抗议道：“喂，你们背着我讲什么悄悄话呢！”
“在说……”琴野眨眨眼睛，“老师一点儿也没变。”
没等宇智波焰开口，他紧接着吸了口气，接着说：“闲话少说，事到如今，我一次性把老师所有的疑惑都解答了吧。”
“事情有些复杂，我长话短说。在见到我的时候，老师应该就明白小百合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了吧？她的父母都去世了，为了小百合，我改头换面开始为团藏效命，什么原因，不要问可以吗？”
没想到自己的三个弟子中竟然还成了一对，但是三个少了两个，还有一个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宇智波焰心里不难过，不想知道详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弟子祈求的眼神下，意识到时间不多，焰还是点了头。
“在万念俱灰的时候，我遇到了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他声称要创造一个新世界，在那里，老师、我的两位同伴和所有思念的人都会复活，会得到幸福。我相信了他，开始做他在木叶的内应。”
“我们一族有一种可以改变自身查克拉的秘术，可以逃过感知型忍者的探查，所以也可以暂时扮演一个人，比如宇智波斑。但是，频繁的改变查克拉令我的身体变得虚弱，所以才会时不时的生病住院。”
“团藏与大蛇丸有过不少合作。大蛇丸是个鬼才，他有一个特殊的人造人项目，他想用以特殊细胞造出的孩子的躯体，召唤已故的精英忍者的灵魂附体，从而研究永生的方法。”
“我在他的实验中动了点手脚——顺便一说，老师的身上有宇智波斑的细胞，所以他才会把你认作他的后代——所以，你们才会重新来到这里。”
“大蛇丸的新念头很多，这个实验已经被他放弃了，没想到在他叛逃后，竟然成功了。”
“如果没有再次遇见老师，我也许不会幡然醒悟，”琴野自嘲的笑笑，“幸福的重逢应该用双手自己去创造，而不是去虚无缥缈的幻境中寻求安慰。幻术即便虚中带实，也永远不可能是真的。可笑，我竟把从老师这里学到的东西忘了。”
“斑的计划还有他的能力实在令人生畏，从醒悟的那天起，我就开始谋划怎样利用你们之间虚假的关系来杀死斑。”
“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只希望能够用这残躯，用这条性命，来弥补曾经的过错。”
“直到今天，终于要成功……”
琴野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吗？你太天真了。”
幻术消散的无影无踪，琴野竟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毫发无损的带土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岩壁已经开始摇晃，显然，这个没有出口的岩洞内布置的起爆符开始被引爆了。
“怎么……可能……这里明明可以吸收……”琴野大睁着双眼，不甘心的握住带土的手腕。
“吸取的太慢了，”带土冷冷的回应道，“你说这里没有出口是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离开。”
接着，他对宇智波焰喝道：“宇智波兔，过来！”
孩子他爸非常冷静：“走的时候能带上忍具吗？”
这时候还要专心致志的扮演一个“不让带我就不走”的熊孩子，宇智波焰可谓是非常敬业了。
带土没辙了，怒道：“带上赶紧滚过来！”
“好！”
说着他牵上旗木朔茂，扛起卡卡西，还不忘伸脖子咬住琴野的衣角。
宇智波带土：？？？
这是什么骚操作！
宇智波焰：老子的忍具天下第一，怎么，不服吗！
旗木朔茂：抱歉，我有点想笑。
带土眯起眼睛，一副“不放下我就打爆你的脑袋”的独.裁暴.力大家长的模样，用眼神威胁眼前的臭小子。
宇智波焰八风不动，把自己的老脸一扔，眼巴巴的看着他：“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
旗木朔茂：大开眼界，大开眼界。这个“宇智波斑”究竟是什么身份？
被原本神气的不得了的臭小子的狗狗眼和“求你了”戳中，吃软不吃硬的带土瞥了一眼昏迷的卡卡西，妥协了。
——他本来就没想让卡卡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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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不消片刻，宇智波焰一行就落在距离木叶不远的一片草地上。
带土丢垃圾一样扔掉被掐得快下线的琴野，对宇智波焰伸出手：“既然什么都听我的，那就过来。”
“别去！”旗木朔茂眼疾手快的揪住焰的衣领，“如果琴野刚刚说的是真的，那么……”
演戏上瘾的宇智波焰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担忧，嗔怪道：“做人要言而有信，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莫名被教育了的旗木朔茂：……
宇智波焰：扳回一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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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通两地的空间里，宇智波焰紧跟带土的步伐：“你要去干嘛？”
满意于小孩的配合，带土的语气温和了不少：“带你去了解宇智波家的历史。等你看过之后，大概就会对我的想法有所认同了。”
“到了，”话音刚落，南贺神社本堂、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聚集地出现在二人眼前，带土指着焰熟悉的石碑对他说，“那块石碑上记载着写轮眼的秘密和宇智波一族的历史，打开写轮眼，去看看。”
宇智波焰对这块石碑印象挺深的，但是他还真没仔细看过。
他不算长的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活跃在战场上，在村子里那段短暂的时间，他不是因为年纪太小没开眼，就是忙着暗恋带徒弟结婚看孩子，几乎没参加过族内的集会。
飘摇动荡的日子里，族内的老人最关心的是年轻人还能不能平安回来，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是否能够继续延续下去，对宇智波焰这样几乎住在战场上的家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怀抱着好奇心，宇智波焰打开了写轮眼。
正如带土所说，石碑上记载着写轮眼和宇智波一族的历史，而当他受到莫名的感召，进一步打开万花筒的时候，石碑上的内容竟然改变了。
“你打开万花筒，”意识到是自己万花筒带有的“求真”的能力发动了，宇智波焰连忙拍拍儿子的手，“快告诉我上边写了什么。”
虽然奇怪，但是见他如此焦急，带土还是依言照做了。
果然，从带土口中听到的内容和他自己读到的完全不同。
难道老祖宗留下的石碑这么智能，每个人看到的东西还不一样？宇智波焰心想。
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忽然从地下冒了出来，它做了个查看四周的动作，然后走向了石碑。没过一会，等到它离开之后，石碑上的内容竟变成刚刚带土口中读出来的文字。
宇智波焰模糊的有了一点猜测，他皱起眉：“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通体漆黑，行为像人，能从地下冒出来的东西？”
带土有些惊讶：“你见过它？”
“是我的万花筒的特殊能力，”焰解释道，“它能够看到‘真相’，当然，也是有限制的。刚刚我正在疑惑自己看到的石碑上的内容为什么和你说的不一样，眼前就浮现出那个东西篡改石碑上内容的场景。”
“什么？”作为一个爱多想的宇智波，带土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直觉那个东西与宇智波一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宇智波焰直视着带土的双眼，“不要抵抗我的幻术，咱们一起看看这东西到底干了些什么。”
在万花筒的作用下，当年黑绝忽悠大筒木因陀罗，忽悠宇智波斑的事情渐渐浮上水面，真相摆在了父子二人眼前。
“哇哦。”宇智波焰偷眼瞧了瞧儿子的脸色。
——当然，只看到了面具。
带土攥紧了拳头。
什么“宇智波斑的意志”，连宇智波斑自己也不过只是个受骗者。
也许无限月读是真的，但是实现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东西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原来，他一直以来抛弃一切，努力经营十几年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没有定数的骗局。
他做的一切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宇智波带土出离的愤怒起来，但是紧接着，空虚和茫然又像风雪一样涌进他的内心。
继续按照斑的计划行动，琳也许不会复活，这个世界上的黑暗也许不会消弥，那么，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一个稚嫩而疲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抱歉，打断一下你的思路。我得告诉你一下，刚刚说那个能力是有限制的，其中一样就是太……耗查克拉……”
话音刚落，宇智波焰砰一声倒在了地上。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这不是明摆着吗？
带土看着眼前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昏迷不醒的、精明过头却放心的倒在他面前的小孩，想了很久。
宇智波焰：思考的时候能先发挥一下尊老爱幼的精神扶我起来吗？听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帮助老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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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宇智波焰幽幽的吐槽了一句：“竟然不是岩洞……”
宇智波·岩洞爱好者·带土觉得自己的巴掌有点痒：“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焰舒坦的伸了个懒腰，“有高档温泉旅馆住，我干什么要有意见。”
他翻过身，支着脑袋打趣带土：“你这不是挺有钱的吗？我还为怕你吃不饱穿不暖担心了很久呢。”
被欠钱没还这个事为难了很久，带土脑门上的青筋爆出个十字花来：“看来你在卡卡西家没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今后，我要亲自教导你。”
“我拒绝，”宇智波焰从床上下来，“我要回木叶。”
带土抱起手臂，拿出他大家长的气势来：“我没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下。”
宇智波焰瞅了他一眼，不为所动：“我也没跟你商量，我得回木叶。”
“为了那个小白毛？”两人僵持片刻，带土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哼了一声，“我不同意。”
“什么？”
宇智波焰：什么就他不同意了？
“卡卡西那个废物的小孩有什么好，不许再跟他接触。”
宇智波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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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单纯到有点傻，除了诓骗诱.拐小朋友就是作弄人，问什么都不坦白，连真面目都不肯给我看一眼，有什么好？”老姜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优哉游哉的掰着手指数傻儿子的“罪状”，“为什么要跟着你？”
样样被戳中带土额头上多出一个十字花来：“你给我过来。”
说着他就要拎起这小孩来，脱.下裤子把他胖揍一顿。焰哪能让他如愿，一拧身子错开带土的手，上去就把他的面具给掀了。
沟壑似的疤痕爬满了半张脸，失去眼球的眼睛上干瘪的耷拉着眼皮，完好的那一半脸颊真的和他很像——这是他的儿子，他的骄傲。
虽然事先预想过无数次，但是当焰真正看见带土这副骇人的模样的时候，仍旧没能像他想象的那样冷静。
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把正要扬手的带土吓了一跳。
不晓得这小子是被他的脸吓到了，还是因为想逃脱惩罚而哭给他看，他一时不知道是该把手放下，还是趁机给他点厉害瞧瞧。
眼见刚刚还神气活现的鬼灵精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带土到底还是心软了。他一边笨拙的帮对方抹眼泪，一边生硬的安慰道：“行了，哭什么哭！”
宇智波焰：我好担心我们家傻儿子以后真有了小孩该怎么办……
“你……你好帅啊，”为了怕儿子以为自己是被吓到了才哭而感到难堪，宇智波焰对着带土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竖起了大拇指，一边打嗝一边夸，“你怎么……可以这么帅……卡卡西，算什么？谁能生、生出，你这么帅的小伙子来，那可真、真是厉害了。”
越想越难过，宇智波焰像个破产后在居酒屋喝醉了的大叔一样单手捂脸，呜得一声：“我、我怎么这么厉害啊……”
不知个中缘由的带土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逗乐了。由于某人戏精前科严重，带土自然而然的脑补错了原因：“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我？你真有这么想回木叶？”
“我……我回、回木叶。”
“好，听我讲完这件事后，如果你还执意要回木叶，我就再不拦你。”
于是带土把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告诉了他。
因为一哭就停不下来，又听到更加令人悲伤的事情，本来可以平静接受的焰登时哭得像目睹到天塌地陷，山洪海啸，直接把带土给看懵了。
“到底怎么了，还能哭成这样？”
“我……怒了，虽然有点难看出来，”他指了指自己哭成花猫的脸，见带土看了半天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一摆手，“少见、见多怪，我现在就回木叶，你手上有什么能找木叶高层麻烦的东西吗，特别是团藏？”
宇智波焰：妈的，把朕的咖喱棒拿来，老子现在就要回村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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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被折腾到不得不退休回家的一段时间后，宇智波焰和旗木朔茂两个老头儿凑在一起，商讨未来的日子怎么过。
“首要任务还是解决卡卡西的心理问题。”焰一副退休老人欢乐多的模样，盘着腿，托着腮，就差拿个小金烟斗嘬两口。
说起这个遗留问题，朔茂也有点头疼：“坦白身份会不会有效果？”
“还是别了，再给人孩子吓着，不如等到遇到更合适的时候再和盘托出吧。”
朔茂考虑了一下，觉得有些道理：“好吧。”
顿了顿，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他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又道：“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我想告诉你。”
宇智波焰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
沉默了好一会，朔茂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变了很多。”
“这有什么重要的……”焰摇了摇头，“你变得更多。当了爸爸的男人真是有魅力，现在爱笑也会妥协，比从前温柔多了，我要是个女人都想嫁给你。”
“真的吗？”
“真的。”
“那就嫁给我吧。”
突如其来接到一记直球，宇智波焰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什、什么？”
“我爱你。”
“你真的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爱你。”
还没等宇智波焰有所反应，哐当一声，房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脸如锅底，发皆上指，神态颇有其老师之妻暴怒之时的风范的卡卡西。
“旗木白，”卡卡西阴森森的一开口，仿佛带上了打雷带闪电特效，“你，反思。小兔，我们走。”
又是哐当一声，可怜的旗木老父亲被儿子锁在了房间里。
旗木朔茂：……差别待遇，心酸。
而此时，被带离房间的焰收起脸上懵逼的表情，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来。
宇智波·心机boy·戏精·焰：卡卡西是我掐好时间喊来的，知道为什吗？
琴野跟他说“他爱你”的时候其实我听到了，而他的反应是握住我的手，这说明什么？
仔细一想后，得知“暗恋的死去活来的对象竟然也暗恋自己，自己却没有把握好机会”这么大的乌龙后，宇智波家的男人不要面子啊，当然都是他的错啊！
所以，你们明白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