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妇人与一农民》晚霞辉映

32、噩梦醒重相逢 第32章

　　第32章噩梦之后再次相逢
　　李自强在QQ倾听着马局的怨苦，一时难以排解，两颗孤独的心，虽然贴在了一起，但面对残酷的现实，他们还是束手无策，自强无奈的告诉马局，“你我似乎都被他逼到了悬崖，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跳下去是否能绝路逢生？这都是个未知数。马局，我已经看到两次了，你那警官在我厂门守株待兔，我曾看到他仰首目盯我宿舍所在的大厦，甩烟头搓烟火，分明是丧心病狂想捉到我，他曾在用你QQ多次痛骂过我，你再换号吧，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你。”“好吧，”马妮流着眼泪又打出这两个字 。自强给马局另辟思路，“你顾律师吧，并且是较有名气的，还必须秘密顾外地的，别介意花什么钱啦，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在当地你是耍不过他的，我告诉你吧，我已经看到他两次到我厂守株待兔了，你应该知道他想做什么。”
　　马局不忍心一直在作者地下工作，但她觉得她遭受的那些不告诉自强，只放在心里会憋出病的，自己的事不向心爱的人说出来，心里会更加痛苦，这样也许情人能给她分担一些忧伤。她必须每天与自强挂一个电话，不这样好似老天会塌了下来，自强如今是她心中的一片天地，他怕会失去他，有了这位农民哥，她才有勇气有信心有胆量与探长在离婚的道路上拼搏。否则，说不定她会放弃生活的追求，去跟随探长像一条小狗在他身边任其白不喝抽打，或者受不了就去死。
　　尽管自强频繁的更换手机商业号，只要他们有联系，探长总能锁住目标，要么他怎么称得上高级探长？
　　虽然探长对马局态度，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深刻了解武警官的马局，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一向出尔反尔，指东打西，耍不尽的花招，倔犟的牛脾气，霸道威严的性格，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改变？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马局怎能一时就相信他那，信口开河的人说的话和做的事呢？
　　尽管自强每天都想得到马局的信息，更想听听她的声音，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要决定与马局再次切断联系一段时间，当然，时刻想知道马局信息的痛苦在抓持着他的心。他不得不这样做。
　　可怜一双联系在一起的心哪！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只许十几分钟的车程，就能见面的一对情人，不但面不能见，而且通话都不能。马局怎能忍得下去？她心中堆积如山的忧郁要是得不到释放，好像立刻就会郁闷而死去，不过两日，自强理解马局还是打开了QQ，发现马妮竟忧积那么多的话要对自强诉说，自强还是回复了，马局发现自强一开机，就马上播通了电话，哪怕只说上一两句，也就像他们见了一面。
　　自强啊！自强，难道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当然，每每他听到马局的声音，他就忘记了山上的虎。不过，那一时欢愉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时常使他恍惚不安，有时他也在想，难道自己在走入迷途？是不是再向虎口里奔？都说色胆能包天，他自己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在色？也是，警长的妇人，还没离开婚哪！老虎还没有松口你怎么敢向老虎嘴里抢食吃呢？真的吃了豹子胆，胆大的包了天。
　　一天，夜幕早已降临，自强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周身像扎拉针不知折腾了多久，深夜间，他被敲门声惊醒，黑暗中他被两个黑影拖出了宿舍大楼，塞进了一辆警车里，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把他拖进了拘留所，他犯了什么罪被抓了进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在抓捕他的档案上，明明细细，井井有条，赌博网骗，甚至还牵涉一个命案。
　　自强醒来时，睁开双眼，漆黑一片，一身冷汗打湿了被褥，一场虚惊。次日，他下定决心，不在开机，绝不能让梦成为现实。心想，自己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别再去想一亩二分地以外的美事了！一个国家高官，要不是深度寂寞，（因所有男人都与她拉开距离）她能和你这小老百姓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吗？自从那夜一场梦，自强好像清醒了许多，更好像产生了自知之明。马局对他的游戏绝不是爱情，也许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游戏，他们一个天一个地，怎么能化成爱情呢？你想再演牛郎织女，那只是传说而已。既然爱情不成，如此的游戏，就赶快收手吧！
　　这天，自强下了晚班，场外的路灯早已亮了起来，早睡也是在床上乱折腾，还是去逛逛街吧，出了厂大门，路灯松树下阴深深的，马路上的车灯刺眼扎人，东来西往的车川流不息，他独自一人，更觉秋风的凉意使他心寒意冷，他向商业街走去，他的心像秋湖的水，被秋风吹拂的掀起无数层涟漪。自从昨夜那个噩梦之后，他的老虎屁股都干摸的胆子，一瞬间，好像抛的九霄云外。他在心里呐喊着，“马妮啊！马妮，我爱你。”他有在心里告诉她，“可是我暂时必需避开你，你不向任何人。谁叫你是探长妇人，你已经失去了自由，你只有离婚婚后才能得到自由，你想一想，那位警长先生是怎样对待你的，老猫玩小鼠。”
　　突然一声“哥”的呼唤，驱散了自强心中对马妮的嘱托。自强转过脸，“啊，是你啊？”
　　“你也逛街呀？”兰花问，自强道，“我闷得慌，晚上散散步，”又问，“你一个人吗？”
　　“我陪姐妹们（女工友）逛超市，看见你，让她们先进去了。”这时自强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完饭，由于昨夜那个梦连今晚上饭都忘了，也许她想约兰花吃顿饭，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吧！“陪我吃顿饭吧 ？”
　　“我刚吃过了，那天见了你，没想你也在这打工。”
　　“走吧，吃过了就少吃，待会我送你回。”兰花还真跟着自强一同进了水饺铺。自强要了一斤两盘水饺就选了一张空桌坐下，兰花对面坐。自强仔细看着，当年少女时那张苹果的脸上已爬上了细纹，显示了一脸的沧桑，自强接着那天即将上班，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题，“你怎么也在打工？”兰花深潭明亮的大媚眼布满了湖水，好像就要溢出，他盯着自强大大的鼻头一会就低下头说，“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女儿在外地上班，我也不种地了，”她顿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单身了。”
　　“什么？”自强惊异的问，兰花双眼的湖水终于溢了出来，“哗哗”冲向曾经是桃花披露的粉脸。
　　“他不要你啦？”
　　“咱不能再拖人家啦。”兰花拧了拧鼻子，用手帕擦了擦眼和鼻再捂住嘴，竭力抑制住不让自己哭出来，自强的心也往喉咙口上窜，她的鼻头在发酸，这时两盘水饺端了上来，自强说，“吃吧，别客气。”
　　“哥，你自己吃吧，我早吃过了。”
　　自强的食欲也大大下降了，不久肚子还“叽里咕噜”喊饿了。他胡乱无味的吃了一会，看着兰花抽咽，也吃不下去了，尽管兰花没胃口自强也只好把水饺打包，“我们到外面散散风去吧？”
　　他们离开了人声嘈杂的水饺铺，穿过川流不息的车灯，来到一个无人的路灯下，在路牙子上坐下，“听说你多年前搞养殖早就发了的，怎么也打起工呢？”
　　“一言难尽，说破产也行，说放弃也中，反正不干了，你为什么要离婚呢？”
　　“我们都是过来人，不怕你笑话，他前后三年没上俺的床了，起初，我还蒙在鼓里以为他不行了，你想俺多傻，其实人家外面早就有人了，在说人家哪管辖里（指娱乐场所）什么样的女孩没有？现在又这么开放。你们两人怎么样？”
　　“别提了，可以说，我是被逼出来的，自从本行业的衰败，这些年我硬撑着这个家庭 ，最后几年她简直把我当作皮球踢。男子汉大丈夫，好男不给女斗，可谁知她蹲锅就上炕，天天春风找不出裂纹，驱尔绊着找事，我只是鼔铛癞蛤蟆有气干鼔，她时时刻刻歪着别扭找事。我掉进盐缸里实在受不了，就出来了。”当一直低头倾听自强叙说的兰花抬起头时，他们的目光相撞了，顿时闪出明亮的火花。夜灯下这对饱惊风霜的，年轻时曾经是初恋情人的老人，一个五十岁，一个五十五岁的老情人，当他们再次掀起感情的波浪之后，他们都明白一切都过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挽回过去的一切。自强虽得知兰花已是单身，可他们也不能再像年轻时那种奔放，在说自强他的感情已经给了马妮，诚实的自强，也许是为了诚实，也许是为啦自救，他把自己正在发生的事，向兰花详详细细统统说拉出来。当兰花听到强哥说道他正和马局长缠绵时，并且那位警长也姓吴。兰花心中一寒，不会是她家的那位警官吧！因她听说不到两年前她那位吴警官和市里一位姓马的女局长再婚，“强哥，我家哪位就姓吴，是不是就是他，我也听说他和一位姓马的一位局长再婚，这不会是巧合吧！”
　　“不知是不是一个人！”自强说，“听马局说吴警官是一米八五的个子，长脸厚嘴唇，平时都是阴沉的脸。”兰花激动地说，“不错就是他。”
　　“我和马局长的秘密，天下人都不知道，我的感觉吴警官正向我伸出黑手，我昨夜做了一个噩梦，被两个人把我从宿舍里拖出楼下送到了拘留所。什么时候没有过冤假错案呢？我心里正发毛，因为我亲眼看见一位高大警官在警车旁仰望我们厂大厦，我住厂大厦五楼，兰花你住哪？”
　　“我就住离厂百米远和工友们合租一套房，我们可以自己做饭，之前我们在一家包装厂做活，现在的厂有免费工舍，但不许自己做饭。强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万一他诬陷了你，我去救你。”
　　“兰花妹，有你这句话，我的心踏实多了，自从噩梦后，我也下决心暂时切断与马局的联系。”
　　“我们土里土长的百姓，还是现实一点的好，”
　　“兰花，你打算还找不找（指再婚）？”
　　“找啥？五十多的人了。眯着眼过吧，儿女也大了，也不想在迈二道门坎了。”
　　他们聊了好多，相互交换了机号，自强心想再买一个号吧，免得一开机···临别时，自强摆着手告诉兰花，“明天我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