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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局长妈妈突然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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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马局在和农民哥聊□□,正聊到南京府馈赠她那块金表的事而高兴时,不料,警长从天而降。这是她公公的住房,婆婆还在外室呢!
警长是以特警的技能,用绳索挂窗而入 ,警长的攀技可以从水管攀登几十层的大楼。
马局一时束手无策,她关掉手机惊叫一声,“你?”顿时她心悸颤抖,一时魂飞魄散。眼前警长到底是人还是鬼?门没有开,又没有一点动静,他立在她的床前,他是怎么进来的?是幻觉,是梦境?她想喊,却没有喊出来。
灯光下那双皮球眼,像两只铜铃,放射出绿光“叮当”作响地射向马局,那笑声像是从阴间里带出来。马局好像昏了过去,只听一句,“你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突然,马局的手机电话铃响了,是铃声瞬间唤醒了她,同时,警长那阴沉的奸笑声真使她恶心透顶。她看到手机是妈妈打来的,发抖的手打开接听键,那边微弱的母亲的声音,“闺女,你马上过来,妈妈,妈妈我在医院里。”
探长连夜把马局送到母亲住的医院。当迎接马局的弟弟把检查结果报告单递给她,她那打颤抖的手接过看后,癌症,使她顿觉五雷轰顶,闪电的速度抛向空中的报告单飞了起来,她急促的脚步,扑向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泪如泉涌,转息间那似大海波涛一般的泪水,试图把沉入大海中的母亲卷上海岸,把身边的警长卷入海底,可是汹涌的泪水只能在病房里围着四壁打旋,紧闭着的门窗,使它无法冲出这个令人窒息的病房,无声的泪水流尽之后,她瘫软了下来。弟弟把她魂不肢体的身躯扶了起来,“姐,别这样,妈有话要向你说呢!”
马局从半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听到妈妈在喉咙里微弱地喊着她,“闺女,你来了。”她双手抓住奄奄一息的妈妈的手 ,仔细听着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话,同事她轻轻地呼唤着,“妈妈,妈妈”!只听妈妈少气无力说着,“女儿啊!妈我倒——不怕死,就是使我放心不下的你——”老母亲那没有表情的脸颊挂上了泪珠,马妮顿时又泪如雨下,只听老母亲继续说,“你身为一位国家中层干部,怎么还吃那样的窝囊气哪?”
老母亲的病,是从春节前夕,警长在她家和她对骂而起因,由于女婿与她胡搅蛮缠,尤其对骂。老母亲一气之下,恼怒成疾,与其后,就周身不适,生病卧床。
老母亲继续说,“这都是命,你年轻时丧父,没想到如今又——命啊!你马上离开他吧,听妈妈的话——离开他(警长),到你弟弟这边来,不要贪恋外地那高官职位了。你在那里。我担心,你玩不过那个警长,你看——他是个正性的人吗?伪君子,地地道道的伪君子。你要是在那边我死后也不会放心” 。说着,说着,就闭上了本来就睁不大,黯淡无光的双眼。马妮抽泣着说,“妈,我知道了”。
刹时间,妈妈好像睡着了,这时,妈妈的脸忽然间向侧面一耷啦。“妈妈,妈妈!”马妮使劲地呼唤着。
老母亲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不甘心地走了。妈妈真的就这样走了?马妮“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妈妈临走之前,竟还一直惦念着她这个女儿。
破屋偏遭连阴雨,回想起来,公公走之前的那番鼓励她的话,“农民有什么不好的,你婆婆不曾经是一位农妇吗?你那个警长,我一看就不是一个东西,一个伪君子,出尔反尔。”公公当时就看的出,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也许公公的病也是由这位探长的因由。
母亲的去世,又是马局一个致命的打击,唯一最亲最亲的亲人,又走了。
妈妈的安葬是弟弟一手操持,她哭的混天昏地不知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再次陷入了悲痛欲绝的泥潭。幸亏心上有个人时常来信安稳她,才摸去了想跟妈妈一起走的闪念,她的心事能向谁说呢?
和探长离了婚后,是否真的于一个农民一起生活——一个国家中层干部和一个农人结婚,在周围环境能抬起头吗?在马局的内心里时常是一种生活的挑战,另一面她受到的凌辱,又有谁能理解?反正快退休了,能过上几年平安日子是她最大的奢望。她的起诉近期开庭单方面要求离婚,由于探长的拒绝离婚,法院不会提前叛离,之后还需六个月以后在开庭。要是提前开庭,吴警官的司法界铁网,暂时马局还没有找出突破口,离婚前她还要承受度日如年,担惊受怕的生活。
探长经过从马局手机□□信息详细筛查,已断定马局有了意中人 。但是,一时他还不能锁定他这位情敌在什么地方或者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因为这位从□□得来的信息,经查手机号是个无身份的商业机号,马局的行踪虽在他的手心里,但马局不会再轻易与自强会面,当然他现在外地。自强虽在外地,但他有较强的警惕思维,他用的手机虽然低档,但他有两部,他在出厂时绝不会使与马局联系的那部机随身开机 ,每每与马局联系完就关机。这事吴警官像笼子里的老虎眼看着眼前的猎物无所适从。
其实自强一开始就严加防范了,他要不是严重缺乏感情的扶慰,也许他也会像马局以前的网友,一听到她是警官的内人就尽快闪开。如今不知不觉两颗心已凝结在一起,但是,他已深感自己,身置结冰的爱河里,不能自由吸允阳光和清新的空气 ,他们也只好在漫长的冬天里慢慢期盼春天的到来。
自强不时地接到生号的信息当然他不会理,但在□□ 里那些骂人的信息他不得不看,有时是从马妮的Q号里发来的 ,他相信马妮怎么会骂他呢?如今她就像个逃犯,也是专抓犯人的敌人,虽然他不是犯人,谁又能保准警官不把他的情敌当作犯人而抓呢?在光天化日,哪个局子里没有过冤假错案呢?
他也明确知道自己陷入了爱的旋涡,同时已被冲入了虎穴,他一时还走不出这栋虎穴,他也预料过一旦不慎跌入虎口,那獠牙利齿的虎嘴,就会狠狠地咬他一口。下了班,躺在矮屋单人宿舍,而摇晃的小木床上的自强,有时他想到这些,曾没有丝毫的后悔,他聪慧的头脑,虽然被拦截在田野里折腾了几十年,但最终与一位市局级政界女士交了知心朋友,并且正在一同谋划蓝图,有时他也感觉自己这是登峰造极,攀着梯子够月亮——那是不可能的事,但,他看见月亮已不停地向他招手,也许有一天她会从天而降来迎接他,当然,他们已幽会在床,第二次了,那不是梦吧!
她每天心里装着一位身为局长的女士,干起活来精神倍增,可也有时感觉自己在走钢丝,但是已无退路,因为已走了上去,只有前进,走钢丝的和骑着驴看着唱本的,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