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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撩完总裁我就跑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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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斐总又带着人逛了游乐场,坐了摩天轮,在没人看见之下勾勾小手,一整天下来他们就停在拉手上面。这一天的旅程却让杜裴觉得挺好的,至少他还知道一些花样,会讨人欢心。
吃过晚饭,斐烈送杜裴回家,车停在楼下,情况却不比上一次。两人像是相约好的谁都没有准备下车,仿佛再等。
沉默很久之后,斐烈说:“明天见。”
杜裴看向他,暗想你难道不想亲我一下吗?周六都有胆子说合奸,转眼后连亲嘴都不敢了?他抿着唇靠着车椅,转回头看向路边灰黄的灯光,铺的满地都是,连同着影响车内的氛围。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斐烈有些胆小却弱,担忧有些行为会让事情适得其反。
时间静止了许久,斐烈横心,头已经开了,是个男人就要干脆利落,把接下来的事情做好。
想好后,身体一歪搂住杜裴的脖子,对上他的嘴唇。
杜裴仅仅吃了一惊,却没有挣扎,将手搭在他身上。
湿润的唇瓣咬着杜裴的嘴唇,斐烈接近贪婪的吸吮,抑制不住兴奋用牙齿研磨,像是要打造宝贝一样。杜裴的吻技十分笨拙,在撕扯间完全被他控制,一种优越感悠然而生,斐烈更紧的扣住他。
如此来回五分钟,杜裴快要窒息,透明津|液顺着缝隙落下,滑入干净的衬衫之内,湿了好一块。
一吻毕,斐烈并未餍足,仍未尽兴,已经素了许久的他现在迫切想要和杜裴做,却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浪,坐回去忍着欲|望打开摇下车窗透气。
吻技不错!杜裴这样感叹,纵然是‘杜裴’的身体,他依旧感受到疲惫,和腹部间乱跑的奇怪感觉。新鲜空气蜂拥而入,劈头盖脸,喘息了片刻,打开车门,伸出一条腿,说:“明天见。”
斐烈并没有回头,却也没有说再见,像是个赌气的孩子看着窗外甩给别人一个后脑勺。
待杜裴走远,悠然回头,目光灼热的望着没入楼道之中的最后一抹背影。
……
回到家后,斐烈又开始纠结精分,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今天从娃娃机里抓出来的小黄鸡。
黑咸鱼邪恶的说:“不能告诉变态,只要你不说,杜裴一辈子都不知道你养着个小情人。”
白咸鱼义正言辞的说:“必须与母鸡少年说清楚,告诉他你有爱人了,并且你很喜欢他。脚踏两只船会翻船的,告诉他。”
黑咸鱼怒不可遏的吼道:“别忘了,你是谁?你是斐烈,万花丛中过,你是风流浪子……专情只会束缚你,爱情是坟墓啊!”
白咸鱼义愤填膺,“不要听他的,他会害你的。”
斐烈左右看了一眼,抱着脑袋狠狠抓了几下,盯着个鸡窝将他们俩打的魂飞魄散,呼了口气,说:“是个男人说改头换面就要改头换面。”
说完,立马打开手机,找到母鸡少年,最近他们很少聊天,像是约定好不要打扰他追男朋友。
点开九宫格,左右思忖一番,想怎么跟他说,索性直白点,不必拐弯抹角,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终归是一刀。
“小母鸡,哥哥给你找了个嫂子,要见见吗?我想你一定不想见。”
他以为会等很久,结果很快的小母鸡回话了。
“祝福哥哥,只是哥哥真的没想过我是谁吗?你还没见过我?真的不需要见见吗?也许,你会因此更喜欢我的。n(*≧▽≦*)n”
斐烈耸肩,对小母鸡也不是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但跟杜裴比起来,却显得很微不足道。
“小母鸡,我很爱他。”
盘坐在床上的杜裴嘴角勾起,招手让杜一炮过来瞧瞧,杜一炮盯着那句话说:[恭喜你!剩余5%。]
杜裴耸肩,表示毫无压力,继续回道:“那么,本周周六,学校枫树下见。不见不散,你若不来,我必去找你。”
杜一炮:[这次是真的要见面了?]
杜裴:[见一面最好,一直隐瞒着会成为原主的一个问题。我相信,他得知真相后,会加深这份爱。]
杜一炮:[OK!]
第二天上班,杜裴依旧收到一份豆浆,却没有了咸鱼干,看了一眼坐在办公室的斐烈,相信他也在看自己,对着他将豆浆喝完,又才吃掉一块面包。
小经理过来后笑着说:“小杜,喝豆浆美白呢?难不怪你这么白?”
杜裴笑着说:“是啊!”
小经理又跟他说了几句玩笑就走了,杜裴继续啃面包。
这一周,他们都要上班,并没有继续任性下去,不过,下班后,斐烈会尽心尽职的送他回家,顺便在外面的小店内吃晚饭。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每次拉拉手,或者亲亲嘴,渐渐的尴尬与羞射很少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顺其自然。
这天是周五,杜裴让斐烈上楼去坐坐,刚刚杜鸣也在,斐烈看见时楞了许久,还在想被抓奸了,会不会被扔下楼去摔个狗啃食?
然而,他想多了。
“哥,这就是我嫂子?”杜鸣吃了一惊,将斐烈从头打量到尾部,就差拿个显微镜观察一下内部结构。
杜裴伸手将斐烈拉到屋子里,让他坐在沙发上,让杜鸣给他倒水,杜鸣风速般接来水挨着斐烈坐下,“你不就是用六神喷玫瑰花那个人嘛?品味不咋滴,还看上我哥了。他那人不好惹,你品味真奇怪!”
握着水杯,斐烈只觉忐忑,如似见家长,听到杜鸣话后,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杜裴,回头费解的看着杜鸣,“不好惹?!”
杜裴挺好养的,而且,挺好处的。就是有点喜欢泼冷水,嘴巴……
杜鸣耸肩,“难道你没发现?哦!我明白了,我哥肯定装了……是吧!哥。”
杜裴背脊发寒,回头时咧着嘴笑,“杜鸣,回房间睡觉。”
杜鸣跟着打呵欠,起身拍拍斐烈的肩膀,走了。
他人走后,杜裴示意他别问也不要说什么,坐过去和他坐在一起看电视,直到天黑,杜裴将手机放在矮桌上,说去洗澡。
斐烈没说离开,安心的坐着。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浑身放松了许多,不由得异想天开,开始各种脑补。
他是让我留下来吗?今晚……
会不会有点快了?应该发展发展再做的。
那今晚做的话,用什么姿势才能让他不觉得我技术纯熟呢?唉!我也没做过多少次啊!还粉嫩粉嫩的呢?又不黑……
浴室水声不断,斐烈越想越青色,逐渐的幻想到了莲花座,正攀登高峰,耳边又传来呜呜的声音,他对这个声音十分耳熟,是手机震动声。
不情愿的转头去看,杜裴的手机正在桌子上乱动,显然是短信,伸手拿起来看了看,是什么房地产的广告,想也没想就点进去,删掉。这年头,个人号码都成了商品。
处理完后,摁了返回,发现一个号码,备注是哥哥。第一反应是杜裴还有哥哥,他妈妈这能生,生三个真了不起。看了一眼,一不小心看到那句话—那么,本周周六,学校枫树下见……
余下的部分他不用看了,是小母鸡约他见面的那条短信。
有什么黑黢黢的东西逐渐豁然,斐烈沉着脸放下手机,站起身,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来,杜一炮从屋子里跑出来,杜裴裹着白色棉绒浴袍出来,看了一眼门。
杜一炮:[你好像失败了!亲!]
杜裴轻轻一笑,[未见分晓,怎知输赢?]
杜裴打开门,靠着门口双手抱胸,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杜一炮跳到沙发上看着杜裴,捋着胡须摇头。
三分钟后,楼道上的脚步声响起,杜裴依旧低着头,待觉脚步声走近,才说:“斐总当我这是妓|院还是客栈?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杜裴语气阴郁,明显带着不悦,斐烈清晰的察觉到,握紧拳头看着逆光的杜裴。“这件事情应该是我生气才对。”
“是,你是受害者,该你生气。”杜裴抬头斜睨他,黑暗里斐烈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就听他说:“那么,我愿意让你看到真相,你是否应该听我解释给你听?”
不想听……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却被斐烈硬生生压着没有吼出来,扶额甩去汗水,带着低气压走近,沉声说:“好,你说。”
“因为爱情,可以吗?”杜裴神色不屈,此刻竟比斐烈还要高傲,略显女王,“因为你总是流连酒吧,喜欢年轻的男孩,我只能这样。但我没想到,现实里,你会对我有感情。如果早知道,我也不必出此下策。”
斐烈并没有更多的心思思考其他事情,却也没有被愤怒完全控制自己的思想和理智,他说:“你什么时候……”
“不知道,来的很奇怪,可能是某天早上你在我眼前路过的那一瞬,”杜裴站直身体面对他,伸手搭上他的脖子,“如果知道什么时候会喜欢一个男人,那我一定早早去变性。”
前句话还有点情调,到了后面,让斐烈和杜裴同时破功笑了出来。
怪异的气氛就这么破功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两种感情重叠在一起,原本浓烈的感情,再加上小母鸡,顿时变的十分浓郁,好像分开的麻绳一下子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什么,斐烈抹了一把脸,高冷的外表有点崩。
杜裴擒笑,用手指头点他的脖颈,调皮的跟玻璃珠一样,眨眨眼,“早知道你也会喜欢我,那我就不这么干了。”
斐烈气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变态。”
杜一炮:[……]
“……”斐烈暗想你也知道变态啊!我早就觉得好变态,不过现在想来,全是满满的甜蜜,很另类的爱情,或许,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狗|屎。
[小番外]
看着床上重叠在一起的两条身体,正在浏览系统的杜裴抑制不住笑了出来。
[我告你哦!]杜一炮的声音从系统里传出来,[在看A|V,我告你哦!亲!]
杜裴转着椅子背对十六寸大小的系统桌面,双手抵着扶手交叠在一起,清秀俊逸的脸上笑意不断,不同于杜裴的帅气阳光,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凝眸时如波澜不兴的黑海,流动时如空中飞走的星星。
淡蓝色空间犹如浩瀚星海,充满神奇与幻想,星辰唾手可得,远处一片漆黑无所尽头。
杜裴起身,178的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身材修长纤细,双手懒懒插入裤兜之中。每走一步,脚下磷光浮起,万籁俱寂之中,他说:[什么时候开始下一个世界?]
杜一炮:[先休息休息吧!亲!如果你觉得闲,可以在系统里找游戏玩玩。我去跟BOSS汇报本次情况,顺便结算本次工资。]
[OK!]杜裴伸手示意。
——
餍足的斐烈从床上坐起来后,第一眼就看见杜裴端着一杯牛奶依着卧室房门,目光淡漠的看着他,身上的衬衫洁白若雪,让他看起来十分干净。
也难怪池默都会喜欢他,斐烈耸肩,现在他们已经结合了,那么就是一对了,池默再往中间插,那就是道德问题了。
“宝贝儿!早安!”斐烈神色没有多大的改变,眼神却没有高冷之象,反而是得意和幸福。
依着房门的杜裴醒来很久了,当看见斐烈出现在床上时,吓的差点丢魂。短短几秒内,很多记忆涌入脑海之中,包括昨晚那场浑浑噩噩的性|事,他肯定那是真实的。因为后面疼。这事情发生的理所当然,并不觉得不可思议,感情似乎是水到渠成,就像是命中注定。他并不是GAY,却也不喜欢女孩,一直保持单身,等待姻缘天降那天。
第一次见斐烈,斐烈刚刚下车,他从面前走过,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他的肾激素。但,一面之后,谈不上爱情吧!
“上班了,穿好衣服。”杜裴淡淡的说,上前将牛奶放在床头上,准备离开,却被斐烈拦腰拖到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你该不会又要来一次吧?”
斐烈低头用额头蹭着他,像是用咸鱼嘴亲吻他,脸颊带着淡淡的粉色。
杜裴被他这个举动惹的肾激素飙升,抬起腿准备踹人下去,哪知道斐烈却率先握住他的小腿抬着,这姿势真是羞耻!
“小母鸡,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不怕操出蛋来?!”
“……”
杜鸣顶着熊猫眼出来找吃的,发现桌上有两份面包和鸡蛋,响起昨晚隔壁房间震耳欲聋的声音,抖抖双手,全部拦走。走时,又听见某人的嘶吼声。
恋爱的人总会性情愉悦,恋爱热期一过,彼此消停了下来,回到了理智上。杜裴再三思忖,决定辞掉这里的工作,重新找一份。
斐烈一听这话,立马反对,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几个小时,杜裴还是不改,交了辞职信,第二天不来了。
他们俩还没住在一起,斐烈下午去找他,准备好好谈谈,结果他抱着篮球跟池默并肩走着。
“你们在干什么?”阳光下,斐烈双手闲闲插在裤兜里,觉得冷,又把毛茸茸的围巾扯起来挡着下颔,目光却始终盯着他们两。
池默搭着杜裴的肩膀说:“正在酣畅淋漓,痛快!”说完,一声刺耳口哨响起,久久飘在空中。
杜裴轻轻一笑,问他:“吃饭了吗?我们正要去吃饭。”
斐烈:“池总请客?”
“没问题。”池默打了个响指,放开杜裴。
杜裴将球还他,过去拉着斐烈的手,皱着眉头说:“你手怎么这么冰?又去摸冰块了?”
“天地可鉴,我只摸了你。”被握着那会儿,斐烈内心的不满才好转。
三人找了个暖和的火锅店,吃了好一会儿,池默总是开玩笑,杜裴一如既往的也不拒绝,保持着那种暧昧,斐烈十分不爽快。
吃完后,自己先离开小店,出去时,看见有个老年人提着垃圾下楼,脑子一动。
杜裴出来时和池默有说有笑,走到斐烈面前时,池默依着他的车子说:“斐总,改天把小杜借我几天……”
“干嘛?”斐烈机关枪式的问。
“天呐!”池默显然被这一枪打穿了心口,捂着心口看了一眼杜裴,“我觉得我欠斐总一个中国。”
斐烈敲敲车窗,示意杜裴上车,对池默说:“小母鸡最近没时间,档期排到了外天空,谢绝约!”说完,启动车子走了。
寒风之中的池默笑着摇头,觉得斐烈现在挺有意思的,果然爱情是一种魔力,会让浪子回头。
转身去开车准备回家,眨眼一看,车门上怎么挂着一带垃圾,几根面条晃在外面,犹如风中的白衣少女,在展现她妖娆的舞姿,那么迷人。
“我的迈巴赫~~~~~~~~~~”
今天是周四,杜鸣不会回家,斐烈就带着杜裴去自己那边,顺带跟他讲讲工作这件事情。这刚刚出车库,斐烈一把将杜裴抱起来,隧道里也没人,他很放肆。一直抱到屋外,也没把人放下,让他伸手输入密码。进去后把人放在门口的柜台上,也不让他下去。
杜裴眨眨眼睛,说:“吃多了没事干?”
斐烈随手把围巾扯下来扔到一边去,双手撑在镜子上,逼问道:“先别说这些……为什么辞职?”
杜裴抬起膝盖抵着他的腹部,说道:“因为吃多了。”
“……”斐烈皱眉,一手揪着他头顶翘起来的两根头发,像是拎着小母鸡,“那我们做点运动,消化消化。”
杜裴斜睨一眼,“我怕你操出屎来。”
“……”屋内安静了许久,才听见斐烈爆发的声音,“杜裴,你是不是想跟池默好?”
从那天起,两人陷入了争吵期,杜裴也不管他,找了工作做个小白领,试用期三天,过后正式上班。
这期间,他没理斐烈,而斐烈也没找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纠结烦躁,想的太多,斐烈感冒了。开始打喷嚏,一天后声音发哑,两天后流鼻涕,说话鼻音很浓,第四天,有点轻微发烧。强壮的斐咸鱼这回在床上躺着了,倒了杯水在床头,从早睡到中午,喝了几口水又继续睡,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外面漆黑一片。
“我真可怜!”斐烈嘀咕道,慢吞吞的起身,去找点吃的,翻出一桶酸菜泡面,吸吸鼻子,鼻涕又差点落进去,手忙脚乱的擦掉后,拿手机拍了一张发到朋友圈,并说:“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我……唯有泡面兄”。
发完后,将手机找个地方随便扔了,省的老是去想,抱着泡面几口吃了,过一会儿又觉得胃不舒服,摊在沙发上半个小时才活过来。
狂喝了一杯水,打开电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疙瘩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也没听见,第二天起床上班。坐在办公桌前,焉哒哒的,还总是打喷嚏,吓的一群人半点不敢造次。
坐到下午,斐烈将助理的手机强制征来,给一个号发了一条短信:“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背后的英雄。”
发送完后,也没将手机还给助理,等了一个小时,才有回复。
“我背后是一条狗,公的。”
斐烈想摔手机,助理眼尖及时制止了他,他又才说:“我想日|你,天天晚上都想。”
三分钟后。
“如果你是粉嫩粉嫩的,那我不介意。”
晴天霹雳一般的吃惊,斐烈想掀桌子,杜裴竟然这么……浪!!!!
助理就看着斐烈脸色一直在变,时不时还要打喷嚏,好几次把手机抖落在办公桌上,他觉得斐烈失恋了。真是人间不幸!
斐烈:“我知道你住在那,晚上我爬你家窗子。”
“记得带上工具,我家窗子有护栏。”
斐烈:“我跟踪你……”
“该死!”斐烈这次真的摔了手机,助理哀嚎,见他人很愤怒,立马出去,等人气消了再来讨论。
“阿嚏!!”助理一出门,斐烈又是一个长长的喷嚏,扯过抽纸揪着鼻子,鼻子下方因为揪着的次数太多而泛红甚至在掉皮,看着有些可怜。
他人坐在那,打过喷嚏后舒服了一些,静静看着玻璃之外,如果杜裴还在那上班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门忽然打开了,一人走了进来。
斐烈拧眉。
“斐总,是不是该消停一点了?”杜裴淡漠的问,伸手扯扯领带,似乎有些烦躁,“感冒了不吃药,饿了吃泡面,想找我却又放不下面子,于是用短信骚扰我。”
一一被列举出罪状,斐烈稳坐如泰山,伸手敲敲办公桌桌面,“哪里来的?我最近不买房子。”
杜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奶茶杯放在办公桌上,看似是奶茶,其实不是,颜色偏黑,还冒着药味,很明显是感冒药。
“把药喝了,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斐烈不干,敲着二郎腿。
杜裴看他一眼,再看看感冒药,“路边捡的杯子,爱喝不喝。”说完,转身走了。
“杜裴。”斐烈起身,一不小心打翻了感冒药,有点烫的药水四处流,斐烈慌慌张张的抽纸去擦。
杜裴一手撑着玻璃门,回头看去,走了。
斐烈简直想要撞墙,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杜裴都来了,干嘛呀这是。本来有一线生机的和好,又这么措不及防的擦肩而过。
斐烈回家后,坐在电脑前一边处理上班没有处理完的事情,一边拿着从沙发下找出来的手机跟小母鸡聊天,十条消息,小母鸡一条都不回。
气愤!
郁结!
郁闷!
果然,男人也是善变的!恋爱前是给小公举,恋爱后是皇后。
工作忙到一半,电脑忽然一黑,斐烈懵了,使劲拖动鼠标都没响动。
“完了完了!”斐烈再也不想什么了,赶紧给杜裴打电话,那边接听后,他说:“杜裴,我电脑出问题了,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很重要吗?”
“可能是中病毒了……我的文件还在里面。”斐烈边说边摇着电脑,希望它不要这样傲娇了,这关头跟他闹什么。
杜裴答应了,他有点着急,担心文件被病毒破坏,更担心是有人恶意入侵他的电脑,要这样他就要损失很多钱,糟了。
斐烈一边打喷嚏一边等,听到门铃忙的下去开门,杜裴鞋都没换就被他拉上了楼,摁在电脑前。
“你快帮我看看。”
杜裴看了几眼,检查了一下电源,都还插着。
斐烈一直跟着杜裴走,他碰那他就看那,一不小心鼻涕流了下去,来不及抽纸,直接落在杜裴外套上,立马打湿好一片,捂脸。
“斐咸鱼,你的插座烧坏了。”杜裴蹲在桌子下面说,起身坐在凳子上,“并不是中病毒了,可能是使用太久的缘故,明天找物业吧!”
斐烈尴尬一笑,“好好好的。那个杜裴……”斐烈抽一张纸想帮他擦去,结果一个喷嚏没有预料的来了,即便捂的再快,也喷了杜裴一脸口水。
杜裴:“……”
斐烈:“(。﹏。*)”
杜裴妥协,起身说:“我去喝一杯咸鱼干豆浆,你别闹了……去吃药。”
“……”斐烈双眼瞪大,捂着鼻子有点痴呆呆的。和好了?和好了?就这样?
杜裴将带过来的药拿给他,盯着他全部吃下去,过后给他叫了外卖,吃完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肩并着肩。
“我辞职不干,并不是有别的念头,只是觉得天天腻在一起,会很容易散,懂吗?”杜裴一本正经的说,这次毫不避讳的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想,我们分开,或许会好点。”
斐烈并不知道杜裴是因为这些,还有点吃惊,随后说:“那听你的,不过,住在一起这个可以吧!”
“可以。约法三章。”
斐烈:“……”
“我精神上有洁癖,过去的事情翻页不提,以后的事情,我会斤斤计较;二,一周三次;三,以后去国外抱个试管婴儿。”
斐烈觉得这些不难,但是……“一周三次?这个?”
“你阳痿完全好了?”
“……”斐烈汗颜。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