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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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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这一次万俟清荷举着枪对着朴棠宇,再打下去估计刀狼真的就没命了。
他转过身看着万俟清荷举着枪:“万俟警官你还是不要拿枪对着我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对手现在是我说了算,把手举起来,让你的手下乖乖的走出去。否则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
“万俟警官你就不怕你后悔一辈子么?”朴棠宇侧着头没头没尾的说着。
“我当时就是后悔没有把你弄死,让你跑了,不过这一次你插翅难逃了?”
“北宫你去把刀狼扶起来看看他还能走不?”万俟清荷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
“奥!好…”北宫半夏从后面转到刀狼面前想要扶起他,瞄眼就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也顾不得去扶人了,转身往回跑去。
一颗子弹打在北宫半夏的胸口处,顿时让她感觉到火辣辣地疼,她本能地一个踉跄滑倒。
万俟清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一时愣了。看着她滑倒在地,万俟清荷找到伤害北宫半夏的人就是一枪爆头。看着那个人的身体掉了下来。
听着朴棠宇丧心病狂的笑声……她恨不得一枪爆了他的头。
可是她不能…不过也没有让他好过,那就让他生不如死好了。就因为她是人民警察保护人民的财产安全是她的责任。举枪打在朴棠宇的两条膝盖处。让他跑不了!也威胁不到她们。看着朴棠宇身体瘫倒在地上,狼狈地抬头,死死地对视着她。
万俟清荷一脸冰冷,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她的眸底冷厉没有任何感情,右手紧握着枪,黑洞洞地枪口直直地瞄准了他的眉心。
“不要…”北宫半夏虚弱的说着怕她犯错。
北宫半夏听着朴棠宇疯狂的大笑着……不知是在嘲笑自己已经玩蛋了,还是在嘲笑她们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万俟清荷没有去管地上那么多的尸体,她转身抱着北宫半夏。
看着北宫半夏的胸口处不断的涌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衣服触目惊心。
隐隐约约中,北宫半夏感到有人在轻轻的弄着她的伤口,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好熟悉又好远。北宫半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入目的就是一张写满了紧张的面孔…那是她最喜欢最爱的人。
“不要说话你听我说千万不要睡着了!”万俟清荷撕掉她自己身上的衣角按在流血处。
“你…没事吧?”北宫半夏虚弱的问着,因为受了枪伤流血不止,现在脸色都有些泛白。万俟清荷按着的布没一会儿鲜血就渗了,流出来。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挺住!”万俟清荷跪蹲下来刚要去抱她的时候被北宫半夏的虚弱声音拦住了。
“你…搬…不动我的…”北宫半夏失血过多说话的语气都很弱了。
“你不要乱说话了,我抱着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又是一阵疼痛伤口让她自己疼的牙都已经要咬酸了,疼的浑身都湿淋淋的,就好像受了一场酷刑就要死去的感觉。
“千万不要睡着了,我求你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万俟清荷不住地和她说着话,就怕她睡过去。
“不是…你的错…”地面被她的血打落出一片暗红,血混杂着滴在地面上,她的手捂着胸口的枪伤,粗喘着气。生命迹象越来越弱!
等到救援的人找到她们的时候,就看到的现场血流成河。
很快的控制住现场季默然走到万俟清荷面前焦急的问着:“她怎么样?随行的救护车已经到了!”
“她…”
“会没事的…”季默然拍着万俟清荷的肩膀安慰着。
医护人员给北宫半夏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带上氧气罩,放下担架准备把人抬走。
“不要拦着我…我要去…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看着同事把自己留下她竭嘶底里的喊着。
季默然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让她去吧!”
现场还要他们这些人处理呢!
车很快开到医院里五个穿白大褂的人急忙的走了出来接手这个特殊病人。
“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万俟清荷朝他们呵斥狠狠的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北宫半夏的安危,也许是因为她为自己挡了一枪吧。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担架上的女人,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并不是红色的,而是被鲜血染红的,在她的左侧胸部位置,中间有一个指头大的血窟窿,心中顿时一紧,因为这明显是枪伤!怎么没有人和他说是枪伤。
“很严重伤者已经失去知觉!直接去抢救室。”一个医生,有点担忧的说。
李利领着他们直接进了手术室,让跟着来的人在外面等着,一进抢救室他指着手术床道:“快,把她放上去!”
几人合力将伤者小心的放到手术床上,李利赶紧的上前检查。
女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得犹如白纸一样,双目紧闭呼吸也十分的微弱,心率过快,脉博细速不稳,左胸叩诊呈过清音,血压也低得不行,显然已经进入了休克,到了严重的休克中期,而且过了休克正从代偿期进入体克抑制期。
如果到了休克代偿期,简单一点说就是在失血性休克中,丧失的血容量没有超过20%的时候,只要处理得当,休克可以很快得到纠正,如果处理不当,那就会进入抑制期。而且一旦到了抑制期,那就不是那么容易拯救了!更简单一点的在医学史来说,这个中抢的女人已经进入了垂危状态,如果送的再晚一点她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跟着来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北宫半夏被推进抢救室。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
六个半个小时之后……
李利第一时间拿着镊子,夹出子弹,把带血的子弹丢在托盘上。缓了一口气。“呼……”护士给李利擦着汗,李利让别的医生最后处理完伤口,脱下手里一次性手套。几个医护人员也识趣的拿着这东西,走了出去。
李利看了一眼伤者,北宫半夏被推到重症监护室观察……
“医生她怎么样?”万俟清荷看着北宫半夏被推到监护室,着急的问着出来的医生。
“手术很成功,失血过多脑部供血不足,又伤到了心脉危险期还没过,如果她24小时之内还不能醒来……转病房的时候多跟她说话,她能听到的,感情的刺激有可能,能让她加快苏醒,醒来之后的情况也很难说。”医生保留的说着。
“我想要知道的是,她究竟有多大的几率可以醒?”北宫梵的到来森冷的声音在静默的走廊显得尤为恐怖,让在座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就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北宫梵站起来抓住面前的人扯着:“你是主治医生,就由你来说。我只想知道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
北宫梵看向中年男子,眼中的锐利让人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医生是个四十左右年纪,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他直直地与北宫梵对视,没有露出一丝胆怯的神色。
作为医疗界最为出色的外科医生之一,李利有这个实力,他向来就是喜怒无常的,对于医生的那套狗屁仁慈他是打心眼里不屑,所以在医疗界别人都管他叫“邪医”
“北宫先生,最近您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还没到老年,这更年期怎么就提前来了?这毛病我这外科医生可不能治,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我认识个不错的妇科医生,给你打个八折优惠如何?”李利笑嘻嘻地说着,完全无视北宫梵放出的冷气。
其他陪坐的人冷汗直冒,他们可没有邪医的勇气,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呢!这邪医想死也不要拉上他们啊!
李利见气氛完全没有好转识相地住嘴,表情慢慢严肃起来,“好了…好了,我讲正事我们先进办公室去谈…”
李利也很无奈啊,他认识北宫梵也有十年的时间了。
“病人身上有多处擦伤,枪伤在心脏和肺叶之间病人的生命出奇的顽强,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李利突然收口,见北宫梵的脸色愈来愈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哎,谁让他这个文弱书生打架完全不在行呢?
“心脏处的枪伤没有直中要害,而是靠近边缘,很幸运,要是再偏差一点点,就回天乏术了。”李利严肃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现在病患的情况已经慢慢稳定下来,想要恢复清醒,还需要进行下一步观察。如果醒不了就会是植物人…”
李利抬头看着那个冰冷的男人,北宫梵冰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没再次失控就是他的极限了,他不会在旁人眼前表现出他的脆弱,他的骄傲只能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不近人情,仿佛一台人形的机器,没有丝毫的感情,甚至连那丝血液都是冰冷的。
李利耸耸肩,无奈的跟着北宫梵起身走了出去。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北宫梵纠结着头发憔悴的面容问着李利。
李利阻止北宫梵即将要关上的房门,直接闪身走了进来窝进沙发之中看着北宫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