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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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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未曾想到会在这儿见面,更没想到最意外的人,拿出了最不符身份的风筝。
“方才街上有卖,我瞧见了便买了一只。”谢铮将放在一旁的蜻蜓风筝拿了出来,只是单瞧着做工便知不是随便买的。
谢铮递给湛茜妤,湛茜妤愣了两秒后,接过道谢。
“人多热闹,诸位介不介意加我们两个?”秦翰主动开口道。
“那是自然。”众人扫过谢铮这张脸,若是说不乐意,您老乐意么?
“我们各自带了些吃食,不如一边吃一边聊。”萧恒说着便让下人打理东西。
湛茜妤本有意离谢铮远些,只是众人坐着坐着,便只剩了谢铮身边这一个位置,也未露出情绪,老实坐下。
众人坐定后,便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让文人作诗?如今这两个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可都是有身份的人。
让武夫耍拳?你若有本事大可对着小侯爷提提看。
不知最后他耍的是拳?还是你。
“不如我们一道玩个游戏?”秦翰出声道。
若是一直这般沉默下去,他怕是要被先憋死了。
“玩什么?”萧漾本就是跳脱的性子,只是如今这场面,她也只能忍着自己的脾气。
听到游戏二字,这才敢放肆一些。
“贼喊捉贼。”
众人皆是奇怪的瞧着秦翰,从未听过有游戏,而后便听秦翰娓娓道来。
“我们总共七个人,其中一个人当评判。另外六个人分成2组。丢东西的和拿东西的为一组为“贼”,其他找东西的为另一组为“捉贼者”,游戏开始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评判指定这一轮谁为丢东西的人,然后他将东西交给评判,丢东西的闭上眼,评判指定一人为拿东西的人,将东西交给他,而后众人睁开眼轮流说自己有没有丢东西,丢了什么,然后怀疑是谁拿了。因为丢东西的和拿东西的为一组,所以正真丢东西的可能会说假话,最后选出你们认为最有可能是拿东西的人,让评判决断对不对。场上剩下除评判外两人后,丢东西的或者拿东西的有一个人还在场上贼便胜出,若两个人都不在了便是捉贼的胜出。”
“这游戏倒是新奇,听着复杂,不过好似挺有意思。”萧恒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谢铮看了眼秦翰,也难为他将一个如此风尘的游戏,改的这般通俗。
他仍记得有一日秦翰兴致勃勃的同他道,在望凤楼的风流韵事,听着倒是相似的很,不过是将这春楼姑娘的肚兜,变成了任意东西罢了,竟连这仅剩的风尘之气都少了。
秦翰面不改色,“既然你们都没玩过,便由我先来当评判。”
众人对此都没有意义。
“闭上眼。”秦翰的声音落下,众人便都闭上了眼,四周围很安静,湛茜妤都能听到微风吹过,带动头上的发饰轻微碰撞后的声响。
而后她的手中便被塞入了东西,她有些慌张的睁开眼,低头一看便知那东西是谢铮的。
这是侯爷府的令牌。
湛茜妤望了眼闭着眼的谢铮,赶紧将东西藏了起来,而后重新闭上眼睛,就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睁开眼。”秦翰说完,众人便相互瞧,似是想要从对方的神情中探究出到底谁是贼。
“我便找熟人先说吧,谢小侯爷不如从你那儿开始。”
湛茜妤看似波澜不惊,内心慌乱无章,这不是存心想要让他们被发现么?两个贼先打头阵?岂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
“我没有丢东西,也不是拿了东西的人,不过我方才好像听到对面有些声响,也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谢铮的对面便是萧家兄妹,加上一个湛茜淑。
众人皆知谢铮习武,他听到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我也不是丢东西和拿东西的人,刚才我什么都没听到,不过……既然小侯爷这般说,想来这次的贼应该就在对面了。”湛茜妤加了一把火,将二人撇的干干净净。
对面三人立刻相互审视,显然是开始怀疑对方了。
“我不排除小侯爷有说谎的可能性,但如果他没说谎,那么贼就在对面,如果他说谎那他就是贼,看大家怎么信了,我暂且先相信他。”湛齐沥本也只是想观望一局,在他看来这次的贼小侯爷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剩下的三人完全信了谢铮的话,先是将自己给撇干净,而后互相指认。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讲话时明显有目的争对,再加上三人的关系,一对未婚夫妻,一对兄妹,若是两个贼倒是很好联通。
第一个出局的是萧恒。身为两对关系都有瓜葛的人,众人率先便将他投了出去。
第二个出局的是湛茜淑。
湛齐沥便转了方向,“我怀疑贼是小侯爷,我怀疑他是丢东西的人,而且他已经知晓丢东西的是谁,才会将我们引导至错误的方向。这一轮我建议投小侯爷出局。”
湛茜妤竟然有些紧张,她觉得藏在怀里的令牌好似在发烫。
“哥,若是按照你的说法……这另一个贼岂不是你?”
湛齐沥扭头望向她。
“他是拿东西的人,只是我跟萧姑娘都是姑娘家,他拿着我们的东西……也不大好吧。若说要拿也只能拿兄长你了,或者萧公子?既然这让不然我们这把先把小侯爷投出去,若是我们还没赢,我便听你和萧姑娘再说一轮,看到底贼是你和小侯爷,还是在对面。”湛茜妤一席话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
好像这里面只有她是清清白白的捉贼人,旁人都有嫌疑。
“为了胜利这把就投我出去吧,你们就会知晓我并未说谎。”谢铮面不改色的道,看着也不像是挣扎,竟真的像是让众人相信他。
第三个出局的是谢铮。
只剩下三个人了,湛齐沥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便拉着湛茜妤一道将萧漾给指了出去。
萧漾出局前,还在大声嚷嚷,“湛姑娘,你可不能因为你们兄妹的身份,就让这个贼逍遥法外啊!”
第四个出局的是萧漾。而后贼便胜利了。
“湛姑娘你看,我就说湛公子是贼吧!”萧漾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湛茜妤。
“你是贼?”湛齐沥望向湛茜妤。
湛茜妤点了点头。
萧漾:“……”
晴天霹雳!
“小侯爷真是厉害,竟然刚开局就将我们耍的团团转。”萧恒奉承道。
“要不,我们赌点什么?”秦翰来了兴致。本以为他们适应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玩的还不错,果然是他兄弟,这节奏带的实在是不错。
众人听到赌这个字眼,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留下来的胜利者,可以在输的人中间挑选一位要求他做一件事,或者问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回答。”
“果然是京城第一才子,这游戏和这惩罚都是别出一格。”知道真相的湛齐沥和谢铮冷着脸,没有说话。
做一件事?怕是亲一口吧,问一个问题,怕是问这花楼里,你最喜欢谁?
二人一阵恶寒。
“那……这一局谁来做评判?”湛茜淑竟有些跃跃欲试。
若是赢了,让兄长在她出嫁之时,亲自送她入尚书府,岂不是很有面子。
长兄相送,这长兄还是状元郎,日后对她在尚书府中的地位,定会有帮助。
更何况她同湛齐沥非一母同胞,却这般感情深厚,想来她们母女二人在湛府的美名便会流传出去。她母亲扶正便更有希望。
湛茜淑思索着,面上的笑容便开始扩大。
“还是由我来吧。”秦翰虽有些蠢动想要加入,但这场上既然有了赌注,便需要公证,最能做到这一点,也只剩他了。
他们哪个不是沾亲带故的。
第二局一开始,湛茜妤便觉得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有谁会连着两次选一样的贼。
只是秦翰一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再一次往湛茜妤的手中塞了谢铮的令牌。
湛茜妤:“……”
开局仍是同以上一局一样,没有任何人承认自己贼。
萧恒因闭眼之时,感觉身上有虫子,便闹出了动静,被众人认定他是故意为之而投了出去。
而后轮到湛茜妤陈述之时,她便道:“其实我是丢东西的人,我丢的是香囊。想来这种私人的东西除了给女生便会给了亲人,我也不想怀疑谁是拿了东西的人,毕竟五个人里有三个人可能性大,也只能凭感觉选人。”
湛齐沥看了眼湛茜妤。
“她应该是在保人,她觉得我们听到这个第一反应肯定是不相信,然后就会选择相信你指认的人,将小侯爷投出去,这局我觉得小侯爷是好人。”
被信任的谢铮,在心底为湛茜妤点赞。
而后自爆丢东西的湛茜妤被投了出去。
只是众人并不知晓湛茜妤保的是谁,很快两个女生根本拼不过谢铮同湛齐沥的口才,都出局,贼又赢了。
众人:“……”
“谢小侯爷,你想要问问题还是要求湛兄做一件事?”秦翰简直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两个贼简直给游戏一个新定义。
可比花楼里那些用游戏调情的姑娘们玩的有涵养多了。
“湛兄,你对你未来的妹夫?有什么要求么?”
同等紧张脸,谢铮和萧恒。
萧恒本就是既定的妹夫,自然是紧张的。
只是谢铮如今这般问,很显然是为了他自己。
湛齐沥:“……”
这人赢了游戏不说,还间接利用他博好感!湛齐沥看了眼湛茜妤,虽说之前一直说不嫁,现在不还是红了脸!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有才对我妹妹好便好了。”
湛齐沥自然是不想自己平白就让谢铮占了便宜,故而说了一句有才出来。
他身为文人,说这些自然也不会让别人想岔了。
反而能让谢铮知晓自己的缺陷。
“哦?谢小侯爷这下可得满意了,他可是全才。”秦翰亲口所言的全才也不知有没有水分。
只是当下,湛齐沥便觉得自己的要求提的少了些。
湛茜妤则是从他问问题开始便沉默下来。
从前也不见他如此机灵,如今这般好似他一定会成为湛家女婿一般,倒是让她突然不知所措。
这儿这么多人呢,他说出去的话若是传了出去……
湛茜妤在思索湛茜淑则是恨得咬牙。
湛齐沥这分明就只回应了谢铮,萧恒这个马上要成为妹夫的人却未曾顾忌。
第三轮很快便开始了,众人率先指了无辜的湛茜妤和谢铮出场,而后游戏继续。
然后便成了兄妹之间的大战,先是湛家兄妹指着萧漾不放。萧家兄妹指着湛齐沥不放,而后湛茜淑被带跑偏后,萧家兄妹胜利。
“小侯爷,你是不是因为救了湛姐姐,众人皆知你俩有了亲昵,这才不得不娶湛姐姐。”萧漾本就因湛茜妤退婚一事对她有看法,如今更是想要让她当众出丑,他二人身份如此悬殊,定是因为那迫不得已的救命之恩,不得不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