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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茶棚 柳城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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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怎么受人待见,当然这只是人们对柳城人很久之前的认知。
就是只要聚在一起就少不了唠嗑,这唠嗑也不是说不好,但可恶就是尽道些家长李短。
一开始有人去阻止的,因为他们只要有时间就凑在一起,人也一直更换,不能说一件事一个人啊,总会触及到自家。
但不得不说这些唠嗑的人群太有毅力,无论当时驱赶多彻底,没过几天又有会有一批人出现,看着有眼熟悉的,也有一些新面孔。
慢慢的这群人升华了,首先“唠嗑”的地方,从随便那里到有固定的地方随虽说只是一些简易的小茶棚。
还有便是这人员组成,一开始只是些闲附在家妇女无事事讲点闲话,所说内容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
到后来有一些老先生也聚在一起谈谈过去在对比一下现在话题来了,叹一下当时少年壮志,再看看现在的少年郎唉,这些老者也大多是有文化的人吸引了更多的人群。
到现在这些人上有柳城知名的大家,下有种庄稼的汉子,中间还有一些传说中的隐士高人真假勿论。
谈论的事大到国家边疆战事、皇位争夺小到张家的狗这几天不叫了。
就如现在他们正在唠,张三说:那位钱家的公子可是个大好人,有一次谁谁家的闺女都出嫁了,被那东城的恶霸在送亲路上给抢了,就是他跟林家那个少爷给救回来的。
李四刚想说这闺女是救回来了,谁知道清白还在不,这男方家可不得吃个闷亏,就被旁边的王二把话给截走了。
我听说这钱公子就是个纨绔子弟跟着那林家少爷一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干正事,那钱将军对他则是不管不问,就像根本没这个儿子一样。
大家都在叽叽喳喳说着这钱家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声音不是很大,却也足以这些人静下来。
据说那个钱少爷才出生那钱夫人便死了,那小少爷也是,一般小孩出生都是哭着的,他却是笑着并且这亲娘才死虽说婴儿不知事,但多少应该有点感觉不都说母子连心的,这小少爷到好硬是到入葬那天也没有掉半滴眼泪。
后来有个术士去钱府算了一卦说此人眼中黑白分明、眉淡唇薄,又生来无泪,此生注定不懂情、不知爱,破了这人世的规矩所以从小身体孱弱、心智不齐不是长命之人。
后来突然出现一个陌先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钱家小少爷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还把名字给改了。
去去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
诶诶,这钱家是哪个钱家呀?
你竟然不知道钱家!
说来惭愧小生初到柳城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有人跟我说来这坐几天对柳城就能有一定了解,我便来了,只是这一开始我便没搞明白,就不觉问出来了。
钱府在柳城算是一方大家,世代都有人在朝廷为官,并且永远都是功成之后便辞官归乡,据说这是钱家家训,钱家子弟若入朝为官不论文武皆要有所作为,不可为奸臣,也不可做顺风糊涂官,但切记不可贪恋权势,适时而止。
如今的家主钱笙曾是令边疆侵略者闻风丧胆的艳罗刹。
何来此名,柳城本就是渔米之乡,湖泊河流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导致柳城的男人大多长相文弱,都是所谓的翩翩佳公子,当然粗狂的大汉也是有的。
钱笙长相没有逃出佳公子的圈,但眉眼间却有一股掩不住的英气与决绝但是那边境的少数民族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去看你的眉眼了不眉眼,在他们眼里中原人身形本就弱小。
如今这个将军看起来则更加不堪一击,结果很好猜,艳罗刹之名自此一战便叫开了,即便如今已不在战场,但威名却依旧在外。
钱家人丁不旺,与钱屿一辈的除去钱屿只有三个。
才用完早饭,凉之收着残羹,无意中看到躺在树下的自家主子,莫名的的望着远处笑,树上的花瓣也很争气的被风吹下,衣服上、软椅上。
如此之景凉之只是摇头低喃不知道又有谁要倒霉了。
此时树下的人儿回过神了看着慢悠悠收桌子的人,想一转眼跟了自己那么久了,才来时比自己还矮一点,现在竟有长过自己的趋势,过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走神了,也就没注意自家凉之的碎碎念,开口便问“凉之收好没,咱们今天去个好地方”。
凉之加快手上的速度说“快好了,少爷今天
不研究你的茶了吗?”
钱屿笑到“不弄了,莫不是你还想喝那下次我便再想一些新的”
凉之立刻回道“少爷药小棠刚才就送过来了,你快些喝了,我去安排马车。”
到不是多难喝,毕竟是拿一些上好的茶、药材弄得,但再好的茶也架不住一直喝啊,跑了好几天茅房的凉之和莫名死了的几株花草就能说明很多。
待到门口时,马车已在府门口等着了,老刘看着自家少爷坐好了,便大声朝里问到少爷咱们今天要去哪里?
打开车门对老刘说了几句就重新回到车里,凉之在车内摆弄糕点和茶水。
小小的空间硬是把该有的都备上了,茶叶、干果一类的吃食在左侧的隔层中,治疗风寒发热、烫伤等一些简单应急的药则放在右侧。
其余空格放一些近期看的书、棋具和一些精致小巧的饰物,方桌在正中用来放瓜果酒菜什么的。
途中凉之看着自家少爷看了一会书后就靠着旁边睡着了,脸在红衣一衬下有些苍白,眉有些淡,感觉好像马上就会消失。眉眼与已经过逝的夫人似了个五六分……。
钱屿睡的本就不深,何况被一个大活人盯着,随口问道,凉之为何这般望着我,莫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被抓了正着的凉之一本正经的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少爷好看,越看越不像人。说完还一脸得意就差在脸上写上夸我吧快夸我吧。
浅屿瞟了一眼眼前人,便打开门对老刘说:“刘伯以后驾车就交给凉之了,他说在车里都快把他闷死了”。
老刘趁着路上没人时回头到:“好嘞,凉之明天我教你一下很容易上手的,我就跟少爷坐车里,你一个人我怕照顾不过来”。
不一会便到了,老刘对凉之说照顾好少爷,有什么事出来找我,就将马车牵到一旁,去看旁边的人下棋了。
这步怎么能走这呢,你看那再不堵住,他的棋就又活了,傻缺啊!
我去,你厉害你来啊,下那我这片棋就被他吃了,你看就安静静的看瞎吼啥。
我就看不惯瞎下棋的,咋了要打架啊……。
凉之无语的转过头来,看着匾额上的字心里又是一掷,青楼,要不是周围与其它风月之地一样的形形色色、一样的糜乱,我差点就相信只不过是名字太脱俗了。
或许这便是当人们都习惯了有遮掩的事物,突然一个不加掩饰便呈现在人们面前反到别扭了。
钱屿看了眼一脸惊异的凉之,抬脚走入。迎面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走来,本应清丽的容貌在浓妆下到有遮掩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