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落花时节又逢君》gio33

31、煮茶

　　他带着我，不知飞了多久，眼前现出了一条大河，缓缓向前。不知这是什么河，更不知这河要流向何方。只是河岸旁一片的竹林，迎风摇曳着，绿得醉人。

　　我捏了捏他的手，他侧过头来看了看我，彼此会心地一笑。他落下了云头。

　　沿河建上几间房子，对于我们这样的神仙来说并不算难。于是，我和他便住了下来。

　　第二天的天气并不好，小雨淅淅沥沥地在天上飘着。我斜倚着窗栏，看着那斜斜扬起的雨，还有那斜斜刮过的风。门外的竹林泛着斜斜的绿浪，一波又是一波。

　　我用手托着腮，不去理会那雨那风，却斜过头来看着他。他此时清冷着眉眼，矮坐在茶几前，手握着白玉的杯子，睫毛低垂，在很用心地煮着茶。

　　我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煮茶的火一贯都不太大，他煮了不短的时间，身子却冷得好比在屋外滴落的雨。他见我坐到身边，把我整个人微微往怀里带了带，依旧不太暖，我却很自然地枕上了他的肩。

　　眼前的茶几上有两只小小的碗，皆是白玉色，煮着的不知什么茶，只觉得雅淡青碧，很衬他。

　　纤纤修长的手伸出，他捏了只杯子，送到了我的唇边。我凑过去尝了尝。

　　对于茶，我一窍不通。即便这样，我也觉得自杯中传出的那股香，仿佛窗外的竹叶飘落，又好似山坡上青青草尖上点点的露珠。

　　我轻轻地斜着眼睛，去看了看他。他的手刚好扶上了我的发，轻轻地抚摸，柔柔缓缓，融融暖暖。说不清是他在享受我，我还是我在享受着他。

　　他忽而低下了头，把唇落到我刚才抿过的地方，淡淡地品了一口茶，继而斜斜的一抹什么在他眼中一闪，轻轻淡淡的，比这茶这杯子还淡出了韵味。我心里不自觉地悠了一下，仿佛在那一刻失去了重心。

　　我于是也低下了头，在沾过他的唇的地方重重地抿了抿，白玉的清冷把我舌尖一凉，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然后一抹说不清的什么，是凉，是香，抑或是他，在我舌尖上辗转流连。忍不住，舍不得，我的舌头被那杯子边粘住，转了又转，始终不忍离开。

　　只觉得我的下颚被支了起来。还没看清他的脸，我便触到了他的唇，柔软得仿佛一片花瓣。细密的喘息，微微的心跳，把我们悠悠纠缠。

　　良久，他松开了我，却依然直直地看着我，眼里似乎包含了太多。我只顾枕着他的肩，低低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是女儿身？”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顿了顿，又问道：“那么，你能把我变回女儿身么？”

　　一阵沉默。我抬起了头，看到他皱起来的眉。

　　我心里颤了颤：“怎么？”

　　他垂下了眼眉，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低地一声叹：“这种障眼法，确是巧妙，我解不了。”

　　我的心仿佛被重重地一击，闷得有些透不过气。心情更像这屋外的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不想人却被抱得又紧了些。

　　暗暗的屋子里，亮着微微的光，那是他的眼波，再又迷蒙不清。

　　我低着头咬着嘴唇，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看他。

　　他却淡淡说道：“虽然我解不了那障眼法，但我毕竟是上仙。”他顺手把我揽进了他的怀，还轻轻地拍了拍，满是爱抚。

　　我靠在他的胸口上，却不接话，只是静静等着他，不知他会说些什么。

　　“我再加上个障眼法，你就是个女儿身了。”他轻轻地笑着，一个吻落到我的唇边，猝不及防。

　　我软软地跌进了他舌尖卷起的浪，很勉强地说道：“别，别，那茶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