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说的那一段话是我翻三国志之后类似翻译出来的话。也的确是自己的感慨。古时如班昭这般才华横溢,可撰史书的女子,写《女德》等纯属无奈。她丈夫早卒,婆婆又是极刁钻的,如果她不写出一些东西来约束自己,恐怕就会被赶回已经衰败的不成样子的娘家。只是后来的男子们却冠冕堂皇的用这些来制压女子,尤其是中等阶级的女子,三从四德就是她们头上的紧箍咒。贵族女子之间,新寡再嫁虽然平常,包养面首也不算罕见,但是若是公开与丈夫和离,确实没有几个。到了明清时期,对于女子的束缚被推至最高峰。哎,虽是妇人,怎不能奋身一搏,留名于青史之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