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戒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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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打到深夜，秦生看一落索越显疲惫的身影，叫了落羽和夜飞鹊，几个人商量先下线休息，明天一早没事再上来。都没什么异议就下了。夜飞鹊走之前又看秦生，秦生无奈一笑，先退出游戏。
秦生睡眠少，四个小时足够，起来上游戏的时候刚刚过上班时间。下线的时候，特意挑不刷怪的角落。秦生靠在书上，打开那本心法秘籍修了起来。
《无相心法》：无相之学源自道家，道家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曾有佛门双宝《无相神功》取其内功心法，加之道家无相之学相结合，得戒门无相心法。以此心法可催动数种武功，包括戒门内各武功秘籍或武林上其他门派武功。附其神意，增其厉害。
口诀：自性本净，远离虚妄、生灭，故无相。自性无黏、无著，但一切无不随缘显现，了了分明。故“无相”亦为“无不相”……
秦生随着念了半天，又看了半天。顺着他说的想，动。慢慢的发现真有什么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收到系统消息：恭喜您学会无相心法。
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着上升了一大截的内力值吓了一跳。武功那里也有显示：无相心法第一层。被动武功。带动周身内力流动，可催动功法，效果浅显。
心法很容易就学会，可能是第一级的关系秦生想。赶紧再拿出另一本翻到《水云》那页看了起来。
《水云》：人道水者，随波逐流；我见水，波涛汹涌，浪滔天。人道水者，易器而变；我见水，雾缈冰坚，万千变；人道水者，无力无刃；我见水，滴石穿岩，柔克坚。
有道云，积云积雪，道不明；我见云者遮日月。有道云，似近似远，探不到；我见云者在眼前。有道云，雷鸣电闪，参不透，我见云者似锦棉。
水者见形，云者见意。形随意走，意动形动。
秦生念着口诀，照着书上的画法比划着招式，可来回几遍就是没收到学会的消息。渐渐的有些急躁，想着最后一遍，身子探前正念到浪滔天，一股内力随着身体的方向喷薄而出，近处树影晃动，树叶纷落，他也终于收到系统消息：恭喜您学会戒门武功水云——第一式洞庭烟雨。
赶紧打开自己的技能面板，上面写着：戒门武功《水云》，需配合《无相心法》。第一式洞庭烟雨第一层。主动攻击武功。
反复的练习增加熟练的成都，眼看着它慢慢的从一层到了三层，无相也练到第二层。再接着练就怎么也上不去了。一直的顺利卡在这里，叫秦生很不舒服，努力的看着口诀想着到这里估计就是练完了所谓“水者见形”的形一部分。可“云者见意”这里不消说感觉，他就是连看也没很看明白这几句话说的是什么。有些恼。
一门心思的沉溺在武功中，猛的一股疼痛自肩膀漫开，反射性的跑开，回头一看才发现竟是不知不觉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边在脑中思索过各种可能，边往伤口拍药口里塞药。慢慢后退，把怪带到角落，以免自己一不小心再引到。
种种可能滤过，只剩一种结果，就是今天恐怕要挂一级回去了。可怎么死还是个问题。既然已经确定是个死，也就不再逃，调整好絮乱的呼吸，无相心法的口诀默念，舒缓的内力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动，好像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路线，直至力量都汇集在右手，就趁现在！
蓄势待发的一掌，劲力十足，秦生甚至可以看到随着他杀气弥漫而掉落的树叶。
只是那攻击到了那怪身上，却化为一个个大大的MISS仿佛嘲笑着秦生一般。秦生无奈退势不急，又是挨了一下。可却听到系统声音想起，仔细一看，是：恭喜您领会无相心法第三层、洞庭烟雨第四层。
心里只顾着高兴，没听见什么什么声音想起，只得在杀气到达身边，身上的每个毛口好像都张开的感受到杀气，秦生来不及体会这种感觉，只在匆忙中避开要害。待站定才看见熟悉的“戒门仇人”又次相见。
秦生有点天不待我情何以堪的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必死无疑了么。临死怎么也赚个够本，看了看只剩下一半的血条，怎么也要赚一命。
可只过了两招秦生就想，或许他能有幸活下去。那两个明显一起来的，对那个攻击秦生的怪好像没看见一样，不能互相配合，还有些彼此掣肘。他们一起攻击秦生，反倒更是给了秦生喘息的机会。秦生刚刚并没有攻击到那怪，是以那怪的在受到了身边人的第一下攻击，就转移了攻击目标。秦生满意的看着其中一个追杀他的人，跟持剑的本地怪杠上开心不已。
再与另一个打，好似就容易的多。这人用剑，变化较多，可每每至危险之处，秦生总觉得身体自发的就会意识到而做出动作。只几个回合下来，秦生收到系统消息竟是洞庭烟雨已经到了第五层。
继续着内力的流动，缓缓按照记忆里的招式攻击，时缓时慢，就连秦生自己都不自觉的被武功自身的步调带动，他面前的人更是如此。朝那人胸口送出一掌，手掌中清晰的传来触摸的感觉，系统消息再次响起。竟是到了最后一层：我见云者似锦棉。竟是一种踏实的触摸感。秦生这才明白，这云到底说的是些什么。而随着那人的倒下飚起的经验更是直接让秦生升了级。
放下这边，看那个被60级怪攻击的狼狈的追杀者，寻思着角度，在那人只剩血皮的时候轻轻补上一掌，又是经验飞涨，而且怪物攻击随至。绕到最后难道还要被这怪杀死？
“生生，生生你傻了啊，快带过来啊。”一落索着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终于解决了那怪，秦生倒在角落里吃药休息。“什么时候到的？我都没发现。”
“到了有一阵子了，看你打的精彩没出声。”一落索看看终于说：“你那武功真的不错，不仅攻击角度和方法都是绝妙，你的身体好像自动有危机意识般，总能堪堪闪开到了身边的攻击。”
秦生想想好像确实这样，他自己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打开那本心法秘籍看着那一句句好似说道讲佛的口诀，摇摇头放弃。再打开面板看着已经到了满级的水云第一式很开心，又看无相才发现无相已经是到了第四层。这时仔细看无相说明，才发现有句：无相即无形，相随心生，形随心动。恐怕这就是那个随着身体而流动的有意识一样的内力了吧。
“怎么这么早？”
一落索腼腆一笑：“那本书，昨天也没来得及看，总是想着，左右无事就上来看看。”
秦生笑，这人还真是好学的很。点头，俩人并肩在没有了怪的角落里坐下。
秦生把《水云》的秘籍拿出来，继续开始学第二式。一落索也拿出书来研究里面的阵法。没多一会，夜飞鹊和落羽先后上来。
四个人没多废话，开始练级。落羽随手丢给秦生一把剑，叫他逮着没什么血的怪死里砍，也好多混点经验。秦生刚刚用掌用武功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体内舒缓的内力流至掌心，而现在，一把普通的铁铺里就买的到的铁剑，拿在手中，秦生发动内功，就能发现那内力随着握剑的手竟是已经慢慢的达至剑尖。振臂一握，竟有种剑是我手的感觉。
秦生兴奋的很，可他的兴奋并没与欧随之而来的带来多么多么有效率的杀怪速度，反而是时不时的制造种种危机，叫夜飞鹊和落羽忙的脚不沾地。落羽的抱怨越来越多，夜飞鹊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落羽一声爆发：“生生你个死人头，我要杀了你。”挥剑冲秦生。落羽心中有数，只是闹闹，却没想夜飞鹊一个回身带走秦生不说，还在起身间抬脚踏在他身上。
落羽原地呆站许久都回不过神来，愣愣的看着一直抱着秦生不撒手游走在怪物之间的夜飞鹊，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随着一落索你才知道的眼神，落羽华丽丽的暴走了。
几乎是同时的，四人收到消息：集合。没多废话，一人拉一个去杏花村。
落羽和夜飞鹊轻功都不弱，抱着一个人也并不很影响速度，可随着一声：“嘿嘿，找到你了。”的声音好似响在天边，却眼看着由点直接变成人形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落羽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夜飞鹊抱着秦生的身影却是想跑也再也跑不掉了。
秦生被眼前的情形弄的由点蒙。这个样貌俊美，衣着华丽的中年大叔，显然是个等级高到显然很是变态的NPC。可现在这个NPC就差流口水般，一脸小狗的样子看着抱着他的夜飞鹊，连他这被挡在中间的大活人都给直接忽略掉了。
“滚。”是夜飞鹊对他一脸希翼的回答。
那人脸色骤变。眨眼间刚刚的一切温和都好似假象，杀气四溢，秦生看见一落索被落羽扶住的不稳的身影，饶是学了内功的他也被压制的很不舒服。夜飞鹊紧了紧手臂。
“你别以为我真不会杀你。”那人有副好嗓子。整个人里里外外的透着过于完美的不真实。可却在逼人的杀气中突兀的显示着存在。
夜飞鹊习惯的嗤了一声：“随你。”
随着话音飘落，更是狠历的杀气弥漫，一落索已经有些呼吸困难，秦生却感觉到内力好似兴奋般迅速窜动。慢慢的竟然不觉的杀气而只被自己内身快速流动的内力吸引，渐渐的流动变缓，杀气虽然没变他却已经不觉的难受。
“咦？”那人终于看见了夜飞鹊怀里的秦生，仔细看了他眼，飞速后退，警戒的看了他半晌说：“戒门弟子？”
几个人均是一愣，秦生还没来得及点头，那人复又嗤鼻：“哼，不足气候。”不再看秦生。
说的秦生一口气憋在那，吐都吐不出。
夜飞鹊刚也被杀气压制的紧皱眉头，可却仍旧一脸厌烦的看着那人。半晌杀气咻地消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那人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子你还是这个德行。”
秦生几个人默。
“跟我走。”那人说着，却也是不再上前，眼睛还是不时的飘向秦生。几个人被他的行为弄的莫名其妙。夜飞鹊也一直不理他。俩人就那么僵持着，中间还夹着秦生。
那人终是等的不耐烦，高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骗了我的宝贝就跑，好吧，给你就是了，可你拿了我那上古的神兵，我叫你帮我个忙你倒是不肯。你小子良心被狗吃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看夜飞鹊，秦生更是心里一紧，夜飞鹊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用很是鄙夷的眼神看了眼那人，那人被他看的不自在，却也不松口。
“前辈，你说的上古神兵可是号钟。”秦生问。
那人撇了下嘴，瞪秦生一眼才说：“什么前辈后辈的。哪来这么酸腐的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琴的？”想想那人看了看夜飞鹊，又看刚从他怀里挣出来的秦生说：“啊，莫不是这小子给了你？”话落已是肯定，秦生还没说什么，那人又接着一句：“还来。那是我的！”
此话一出，饶是夜飞鹊也忍不住了：“你输给我就已经不是你的了。还有，给我滚，我不会去的。”而落羽和秦生等人也终是有些明白了俩人的恩怨。怕是那人和夜飞鹊打了什么赌，输了琴还不服气，现在又来找麻烦。
秦生想起上次夜飞鹊一身重伤，看那人的眼光也不善起来。那人却是一点自觉也没有的继续说：“你耍诈！还琴来，你也得跟我走。”
几个人默了，终于意识到，这NPC恐怕不怎么正常。
秦生想了想终是开口：“那琴，不在我们手上。他不愿意去，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那人眼珠回转，看秦生又看夜飞鹊，高声说：“丢了？我的上古名琴被你们弄哪去了？还来！”
落羽有些不爽的看他，琴被爆了的事，一直是他们心里一个结：“没都没了，你哪那么多废话！”
那人也不生气，看着秦生又看看落羽，一瞬间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已经卡住落羽的脖子俺在路旁的树上。眼神流转间美丽炫目，却狠历非常。
“说没就没了？啊？”
几个人被他突如其来的狠历弄的一愣，夜飞鹊作出反应，已经要出手攻击。秦生按住他，缓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既然是打的我的主意何必为难他人。”
他一愣，显然没想到秦生会这么说。放了落羽一个闪神间，已经到了秦生面前。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人眨着眼睛，像刚刚出现时样，做小狗状。
“……”秦生被他样子搞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半晌才说：“你从发现我是戒门的人就开始会有意无意的看我两眼。我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你看上我，刚刚你多次强调号钟的重要，可如果真的如此，想必当初你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给他。那么，此番必是有所要求，还是以物易物的要求，才会如此吧。你是看上了我戒门哪样东西，值得你用如此手段？”
“嘿，小子，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那人竟是笑了起来。
“哎，还是我没用，一听戒门就怕了，还真是佩服那些为了戒门不断送死的小子们。无知无畏此话当真不假。你可知道，戒门为何叫戒门？”
秦生没想他会说道这里，却也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当年那人说，人生当世合该痴者戒痴，贪者戒贪。是以叫戒门。人当有戒是以刻苦将成大器。可你知道，那人自称什么？”说着一脸神往的歆羡和敬畏。
“他自称无戒，江湖人称无戒公子。六岁能与道家讲道佛家讲佛。嗤道家无求，笑佛家无欲。十岁时同时与武当掌门，少林高僧开坛论法三天三夜，至此武当不再修道，得道高僧出寺还俗。十六岁已是习完少林武当百年武学。他笑天下没有他看不出破绽的武功，人间没有留得住他的俗事。是时创戒门，与武林百门相约，戒门武功集天下武林之长，避天下武林之短。且不求资质，哪怕是块千年的朽木，也会有一种武功让你能立足江湖。”说道这里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生。
秦生面上不露声色的回视，心里呕的要死。这人报复他也不用这么快吧。
“照你说，武林各派追杀我倒也不很奇怪，可为什么都是些低阶弟子？”
那人挑眉看秦生。秦生想好么，来了，这里等着呢。
“想知道？想知道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刚说了这么多，现在开始，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秦生想想并不吃亏。“好，我回答你了，现在你说。”
那人一愣：“什么？”秦生但笑不语。
落羽和一落索显然没见过如此狡诈的秦生，也都是一愣，傻傻看着他。半晌倒是那人先笑了。“小子，耍我？好，且算是你回答了。现在我告诉你，无戒公子曾与中门派有约，他说为证明戒门内武功优势，同一辈分里，任何门派都可派三人以下围攻戒门弟子。杀一次得去一绝学之弊端。”那人笑，并不吝啬一次回答很多，秦生没想他能这么好，看来他的问题得小心应付了。
“好了，换我问，你戒门内是否有一本秘籍叫《戒门杂学》记载天文地理、毒医阵法等偏门杂学？”
几个人都没想竟是这个问题，秦生点头回答：“确实有。我问，为什么无戒公子会做这种约定？”
那人翻翻白眼，像是很可惜他竟然问这样的问题：“无戒公子为人卷狂倨傲，却也智慧超然。他这样做，戒门弟子无时不得到最逼真的实战训练，而对天下众派更是一个增强自身的机会。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换我问，这本书是不是不仅限制戒门弟子可学？”
秦生笑：“不是，有限制。”眨了眨眼，继续问：“为何戒门同时只得一个弟子在门内？”
那人像是很失望，却也回答了秦生的问题：“他无戒公子既不求武林争霸，又不需威慑武林，要那么多人干吗，更何况他曾笑言若真出了比之三千年朽木都不可的人进了戒门，那戒门就此绝迹江湖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况且，戒门弟子靠得戒门内数本绝学不想成才都难，想要做什么根本无需靠戒门。”
秦生想想那连驭人和权弄之术都有的《戒门杂学》还确实如此。
那人想了想才问：“戒门令的秘密你们戒门知道了没有？”
秦生看他半晌说：“我不知道戒门令有没有秘密，现在是否我换我问你，戒门令有什么秘密？”
那人摇摇头：“给你机会换个吧，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恐怕除了无戒公子还没有人知道戒门令内的秘密，只是听说传戒门令下去的人都有个任务，就是叫下一个戒门弟子也算是戒门掌门去发现这个秘密。”
秦生回想那日月之咏梅的话，好像还真有叫他发现戒门令的秘密的，不过她那语气他都当个玩笑了。秦生还没说什么，那人继续说了下去：“我没有问题了。哎，还以为终得机会一睹《戒门杂学》却没想这个也有此限制。”说罢竟是心灰意冷，转身想走。
秦生见这人落寞倒有些不忍，想他武功高强，却没有真正伤害他们几人的意思。即便是小鸟好似那日伤重也有隐情，对这人也不是很讨厌，如果真的讨厌恐怕是连个滚字都不会说的吧。
“等等。”
那人回头，秦生想，多亏你还在伤感，要不跟来时一样一个闪神就没了踪影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那本书虽有限制戒门内习得，可却也是外人可看的。”
那人一脸鄙夷的看秦生：“我自是晓得。”
这下换秦生一脸鄙夷的看他：“那你不晓得即便不能学，自己做不可以？杂学不若武功相同口诀相同招式才能相配，一旦相配必是同种武功。而杂学，同样不同名太过正常吧。”
那人从说道武功就已经有些明了，听到最后眼睛都快成星星状了。
“不过。”随着秦生一句不过，那人又是一脸灰败。秦生笑：“我朋友最近在看，你可否等等。他们看罢你再看？”
那人愣愣的看着秦生，半晌才说话：“你真要给我看？”
秦生笑，点头。想想又说了句：“不过……”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戒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