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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月下对饮 秋蟹肥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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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才人直接升到宸妃,这步子迈的有些大了,朝堂上必定有不少诘难,姚四娘知道赵谨为了促成此事,必定费了不少心力。想了想,她叫过小桃和绿竹,“去小厨房看看,我给陛下做点东西。”
赵谨如今把对她的宠爱摆在了明面上,也没忘了给她备一个小厨房,还配了不少宫人。现在她总算不像之前那么束手束脚,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时为金秋,菊香蟹肥,正是吃螃蟹的好时候。姚四娘到了小厨房,里面的宫人赶紧起身拜见。这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物,可要小心伺候着。
掌管小厨房的沈姑姑诚惶诚恐地说,“宸妃娘娘,这小厨房乱糟糟的,恐怕要污了您的衣裙。您要是想吃什么,只管叫人来说一声就行了。”
“不用了,今日本宫想亲自做几道菜。”姚四娘还特意换了简单的衣裳,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沈姑姑久在后宫浸淫,一听就知道宸妃是给陛下做的。不过别的娘娘顶多就说一下做法,看着她们做好,自己亲自端过去就算“亲手”做的了。倒是宸妃,似乎是真的想自己下手。
“娘娘玉体矜贵,还是给奴婢说一下,娘娘看着奴婢做就行了。”沈姑姑小心的说道。要是伤了贵人分毫,怕是她这差事都要丢了,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看沈姑姑吓成这样,姚四娘只得说,“那你就跟绿竹她们一起,给我打下手吧。”然后又问她,“咱们小厨房可有螃蟹?”
“有的,有的。尚食局今天刚送来一篓,南方快马刚送到的,个个活蹦乱跳,膏满蟹肥的。除了陛下和两宫太后,也就咱们清心宫有了。”
沈姑姑与荣有焉地说着,昨天听说自己被调到清心宫,尚食局的那些人眼红的都要滴血了。今上虽然喜欢颜色好的宫人,但是也从没听过哪个飞上枝头的。
宸妃可是宫里的头一份了,听说也只是个小官之女,这一回,宫里又该人心浮动啰。沈姑姑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动作也不停,亲自搬了一篓螃蟹过来。
“绿竹,把陛下赐的贡橙拿两个过来。”姚四娘吩咐道,她打算做个蟹酿橙,这是她前世学会的一道菜,感觉应该能入赵谨的口。
螃蟹其实还是清蒸的最好,原汁原味。所以蟹酿橙姚四娘没打算多做,两个就够了。然后从剩下的螃蟹里挑了八只个头比较大的,交给沈姑姑清洗干净,上锅蒸了。
到了晚上,赵谨批了奏折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姚四娘在院中的菊花丛中坐着,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壶酒,几道精致的小菜,还有两盘红彤彤的大螃蟹。
“四娘这是要饮酒赏菊?哦,还有蟹酿橙?四娘小厨房的人倒是好手艺,宫里会做这个的了不多。”赵谨爽朗一笑,饶有兴致的掀开橙子上面的盖子,陶醉地嗅了一下。
“哪是小厨房做的呀,这可是我们娘娘亲手做的。这一桌子菜可是我们娘娘费了一个多时辰亲手做出了的。”绿竹有些不满地为自家娘娘请功,忙活了一下午,总不能让小厨房的人得了好。
赵谨这回真的吃惊了,他一向把四娘看做天人下凡一般,总觉得她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为自己洗手作羹汤。不过,这样好像从天上跌落凡间的四娘,似乎更加惹人疼爱呢。
晚风吹过,月色朦胧,桂花的馥郁的香气一阵阵袭来,空气里似乎都浮动着暧昧的气息。姚四娘和赵谨坐在树下喝着菊花酒,拆着螃蟹,间或轻声细语几句。
因为小桃和绿竹早已经带着宫人识趣地退下,赵谨也就毫不避忌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不胜酒力的姚四娘很快就微醺了,脸颊升腾起桃花一样艳丽的绯色,看得赵谨一阵口干舌燥。看也不看桌上的杯盘狼藉,打横抱起四娘就往浴房走去。
进了浴房之后,赵谨反脚把门踢上,把头埋在四娘身上狂吻,手下动作不停。揹子、裙子、亵衣,还有红艳艳的肚兜儿,散落了一地。
温泉水滑,鸳鸯戏水,直叫人沉醉不知深处。
许是饮了酒,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赵谨今夜格外的亢奋。姚四娘只觉得自己是那锅里的鱼儿,被正面煎了反面煎,最后还要被拆骨入腹。
到了早上上朝的时候,赵谨穿戴好之后,看四娘还没醒来,就叮嘱小桃,“朕使人跟皇后告个假,今日不去请安了,让你家娘娘多睡一会儿。”
对曹皇后,小桃和绿竹都没有什么好感,娘娘每次去请安都要被刁难,这回有了陛下的话,她们就真的没有叫姚四娘起来。
等姚四娘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巳时了。她慌忙叫来绿竹,“怎么没叫本宫起来?都错过了给皇后请安的时辰了,到时候又要给你家娘娘我没脸了。”
绿竹喜笑颜开地说,“娘娘,陛下特意帮您告了假,说您身体不适,今日不去请安了。看来陛下真是疼惜娘娘呢。”
姚四娘一开始还想,赵谨这是火上浇油,皇后怕是要气坏了。不过后来一想,反正皇后早就恨她入骨,也不差这一点了,然后就心安理得了。
冷静下来,姚四娘回想起昨夜的放纵,不知不觉红了脸。然后想起自从第一次两人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这要是有了怎么办?然后又想着若是真有了孩儿,她怕是拼命也要生下来的。
景华宫里,曹皇后听到赵谨传来的话,气得把指甲硬生生齐根掰断了两根,“说什么身体不适,怕人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勾当吧?不过承了帝宠,就敢不来请安,日后若有了一儿半女,怕更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娘娘,您还是跟陛下服个软吧。您是正宫,要是能生下孩子,以后就是这大靖的正统继承者。宸妃以色事人,恐不长久,何必跟她计较?”钱嬷嬷苦心劝道。
曹皇后此时对赵谨的感情已经由爱生恨,也不像之前听不进别人的话了。她想了想,觉得奶娘说得有理,只是,“陛下如今对本宫避之不及,就算初一十五过来,也是睡在偏殿,本宫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娘娘……”钱嬷嬷看了看四周,附到曹皇后耳边说了几句话。
曹皇后听了先是惊,又是怕,最后是心动。她像儿时一样扑进钱嬷嬷怀里,感动地说,“还是奶娘疼我。”
第二日,钱嬷嬷就拿着皇后的手令出了宫。她出宫以后就直奔曹府,求见曹老太太。详细跟她说了如今皇后的处境,还有她想到的办法,请求曹老太太相助。
曹老太太叹息一声,“罢了,如今朝堂上弹劾曹家的折子雪花一样,天子案头不知道摞了多高。如果不想想法子,怕是曹家就要败落了。这是你要的东西,拿去吧。”
接过曹老太太递来的盒子,钱嬷嬷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说,“老夫人,奴婢回去了,若是事情败露,奴婢会一人抗下,绝不会连累娘娘。”
“去吧。你的家人,曹家会安置好的。”曹老太太闭上眼打发钱嬷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