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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旖旎春光浴中瞧 ...


  •   宋斯然哦了一声,脸上忽然有了温柔的笑意,他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给纪安歌替换。

      纪安歌散开头发,攥了攥上边的雨水,又高声喊了一句,“宋斯然,我觉得咱俩得洗个热水澡,不然很容易风寒入体的。”

      里边正在挑拣衣服的人儿忽然住了手,呼吸慢了一拍,他嗯了一声,又去准备热水。当他搬着硕大的木桶进来时,纪安歌已经脱下了外衫。

      少女丰满的身子裹在紧身内衫中,凹凸有致散着淡淡的体香,仿佛一枚诱人的果子正在等待采摘,宋斯然连呼吸都不稳了。

      他赶忙低下头,慌乱地在木桶中加水,偏偏她不肯避嫌,又凑过来试试水温,一会儿嫌凉,一会儿嫌热,还甩了他一脸的水珠子。

      宋斯然没办法只得一手捉住她的胳膊,一手继续舀水,“你还洗不洗了,是谁说怕得风寒的,你再闹,就把你丢进去!”

      他一本正经地冷着脸,她吐吐舌头,忽然用尽全力一抬胳膊,他来不及撒手,被她抻了个趔趄,堪堪扑在她的胸前,水也洒了一地。

      纪安歌脚下打滑,本能地向后仰去,却一下栽入了木桶的水中,她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微一用力,宋斯然也跟着扑倒在她身上。

      木桶又高又深,饶是二人都栽了进去,水面还是没过了宋斯然的后背,而纪安歌被他压在下边,直喝了好几口水,呛得脸蛋微红。

      宋斯然慌忙拉她起来,却被她翻身压住就要按进水中,这一次宋斯然仿佛早有准备一般,闪电般探手抓向她的腰间。

      谁知纪安歌不躲不闭,只死死按住宋斯然的肩头,他慌乱中抓住了她的衣带,挣扎时衣带被扯开了,纪安歌只觉胸前一凉,赶忙松开了手。

      宋斯然这才坐直身子,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却又正瞧见她胸前春光旖旎,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水雾氤氲,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鲜嫩馋人。

      一瞬间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耳根子也红透了,宋斯然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木桶,而纪安歌也早已经拉上了衣衫,此刻她心里也是扑通扑通乱跳。

      “你,你慢慢洗,我……去换衣服!你换洗的衣物我放在床上了。”他声音温柔得仿佛要化出水来,纪安歌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她也是这般凶恶得仿佛一只龇牙咧嘴的大灰狼,而他恍若一只美好单纯的小白兔,时不时地被她整得惊慌失措,又不敢反抗,只是含羞带怯地垂着头嗯一声。

      纪安歌一时心情舒朗又隐隐有些愧疚,她默默沐浴完擦好头发,穿衣服时才发觉床头堆放的是他的衣服。

      她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些散着淡淡梨花香的衣衫,脸竟还是有些发烫,她也不知她是怎么了。

      而宋斯然此时也已经换好了一身淡蓝色宽袍大袖的睡衣,头发披散着,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正瞧见纪安歌垂首坐在床边,身上套着的正是他的内衫。

      纪安歌见他进来,停下了梳理头发的动作,瞧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而他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她的身旁。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敲打着彼此的心事,纪安歌不知要如何开口,宋斯然似笑非笑眸光里满是温柔,他入定般看着她,专注而炽热。

      她不敢抬头,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更合适一些,时间在无声中悄悄流逝,四周偶尔几声虫鸣显得格外清脆。

      纪安歌终是耐不住这暧昧的气氛,她用力咳了咳,表示自己要说话了,他嗯了一声,头凑得近了些,似乎想仔细听听她要说的话。

      他呼出的气流温热,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的脸瞬间更红了,显然他发觉了她的变化,挪开了一步,也用力咳了咳,却仍没有开口。

      “那个,那个,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有些煞风景,可是,不过,这件事我总要问清楚的。”纪安歌清了清嗓子磕磕巴巴地开始讲话,他仔细听着,身体又微微靠近了些。

      该死,干嘛靠这么近,难道他有耳疾不成,距离远了听不到别人讲话吗?

      纪安歌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发觉他已经越靠越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脸庞,她啊呀一声,急忙后仰,却不想动作过大,身子一下摔在了床上。出糗了,她在心里默默骂自己,怎么在宋美人面前如此失态呢。

      他也扑了上来,稳稳地压在她的身上,二人四目相对,胶着在一起,彼此挑衅着,仿佛都想看到对方害羞胆怯。

      纪安歌眼见着他缓缓俯下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温热的呼气冲进她的耳朵,痒痒的,要命的是她发觉自己的心砰砰跳得厉害,脸也烫得吓人,她简直没法思考了。

      纪安歌开始用力推宋斯然,他不动,她又用了更大的力气,他还是不动,反而上手抄过她的腋下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行不行?你仗着你力气大欺负我是不是?”纪安歌原本想着大声斥责他,谁知声音一出嗓子就变成了求饶一般的娇软。

      宋斯然抬起头,以指腹撵过她柔软的唇瓣,咂摸几次以后,纪安歌的呼吸不稳了,她努力想把自己从宋斯然的身下抽出来,可是都被他欣长的双腿勾住了。

      纪安歌用那只唯一还能活动的手拢了拢头发,她别过头,眼光游移,穿过窗户,死死盯住远处的一颗梨花树。

      对梨花树,梨花树,素年,素年的死,她的头脑灵光了,仿佛溺水之后有了呼吸的机会一般,她果断开口:“宋家的诅咒是真的吗?素年她……”

      没有等她说完,他就扳过她的脸,用力亲住了她的嘴,气势汹汹的,含着怒火的,在她的唇齿间东刮西蹭,末了又滑下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

      纪安歌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张上弓起,她抿嘴瞪他一眼,又气鼓鼓地别过头,他却低低地闷声笑了。

      “怎么,只许你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能回应一下吗?”他忽又低下头咬住她松开的领口,向旁边一扯,手就钻了进去,像蛇一般攀上她的后背……

      纪安歌隔着衣服去抓他的手,几乎带着哭腔急道:“你干嘛?别这样,我……”他又亲住了她的嘴,不肯再让她多说话,手下的动作也更急了。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他志得意满地仰躺在床上,而纪安歌仿佛被吃干抹净的小兔子一般,委屈巴巴地躺在他身侧,要不是他还紧拽着她的手,她肯定落荒而逃了。

      “安歌,你看这夜雨梨花,含羞带怯娇俏可人,就如现在的你一般,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还记得我们五年前相识的情形吗?”

      宋斯然终于开口,夹着闷闷的笑声,纪安歌也不搭理他,五年前,不就是反过来了嘛,亲亲摸摸的是她,无法反抗的却是受伤的他。

      宋斯然轻笑出声,他轻轻捏了她小巧的鼻头,纪安歌拍掉他的手,微微哼了一声。

      “你满意了?今天你仇也报了,我也让你……让你,现在我们俩能谈谈正事了不?”

      她又一次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仍是没有成功,反而被他牵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当然不够,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我可没忘啊!我想出去走走,都要先亲你三下。”

      纪安歌咳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都是年少任性惹得祸啊,她那时也确实混账了些,正赶上与爹爹赌气,终日里就以逗那少年为乐。

      “行吧,那你想怎样,怎么才肯和我正经说话!我好多话想与你说呢?”她放弃和他对抗,转过脸来凑上前,一脸哀肯地瞧着他。

      宋斯然怔了一下,她服软了,他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他不说话,她又攀上来,嘟着嘴嘻嘻道:“是不是也让我亲你三下才成,行吧,我多送一下给你!”

      说罢,也不等宋斯然回复,她就在他的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两下,亲得吧唧吧唧的,很是用力,以显示自己诚意满满。

      宋斯然抹一把脸上的口水,“就这样?不行!”他傲娇地转过身,一副嫌弃她耍赖的样子!

      纪安歌在手上哈了两口气,使劲挠着他的后背和腰间,直把他痒得眼泪都出来了,“姐姐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我……”

      他一边笑着一边求饶一边捉她的手,气喘吁吁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素年和诅咒的事牵扯到晋王,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经有了办法对付他!”

      纪安歌停下来,眼睛亮亮地问他:“晋王,你二叔晋王宋则煜吗?他为什么要搞这些?”

      宋斯然也不理她,自顾自地脱下长衫,拉开被子,又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有事儿忙!”

      纪安歌瞪大了眼睛,睡吧?睡吧?他睡了,她怎么办?和他一起睡吗?

      “我睡哪里?你好歹给我安排个地方吧!王爷!”纪安歌使劲扳过他的肩头,宋斯然又是一个哈欠,“王妃,你可以选择抱着我睡,也可以选择让我抱着你睡,当然也可以选择自己睡,床这么大,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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