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闪婚后》三衙内

29、番外一 角色扮演：

　　十月的西班牙马德里，细雨稀稀拉拉，在轻薄的夹克外套扣上一层湿气。国家比赛日里，城市的夜晚变得寂寥了许多，但华西顿街上一如既往的喧闹繁华。

　　年轻人一趟接着一趟，搭朋引伴，亮堂的7-11门前正好走过的这一群人，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行。

　　但细看却能发现，无论高低胖瘦，他们的体格都非常健硕，打闹间胳膊大腿都能捕捉到肌肉鼓起的痕迹。穿着清凉时髦画着浓妆的夜店女郎热情地上前去搭讪，不知说了什么，几个人哄堂大笑，连连摆手避之不及。

　　其中，有个亚裔黄种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行走在几个典型的欧美大个子中间，身高长相却毫不逊色。相比身旁日耳曼人的高眉深目，他扇形的双眼皮深邃内敛，下半张脸掩在口罩下，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轮廓，无端生出几分多情来。

　　河畔的旅店二楼，老板娘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隔壁房间门前的地毯上，露出了一半长裙，另一半压在门内。

　　老板娘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装作没看见从上面跨了过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其余家具被搬空，余下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坐到床上去。”队医晁昭昭命令他。

　　她从口袋中抽出钢笔，笔尖在记录表上点了几下，抱怨道：“其他人都早就归队了，怎么只有你才回来，就差你的体检没做了。”

　　她走到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赤/裸裸的目光黏附在他的脸上，再到脖子。

　　冰凉的钢笔金属外壳随着滚动的喉结滑下来，停在他紧扣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点了点，“把衣服脱了。”

　　姜品西沉思的目光望着她，见他没动作，晁昭昭愣了下，催促：“快脱。”

　　“啪嗒”一声，一个硬质纸盒被他从裤兜里掏出来扔到床上，他盯着她，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了第四颗，晁昭昭心跳怦怦加快，转身去调试仪器。

　　床边放置了一台专门的心脏检测仪，前两天刚买来，还没用过。医生俯身去校正数据。

　　她躬着身子，背对着他，白大褂翘起一段美好的弧度，只到她膝盖上方，脚上还穿着酒会上镶满碎钻的高跟鞋，未来得及脱下。

　　“快好了吗？”她问。

　　正要转身，不料身后一段皮带反弹出来打在她尴尬的部位。

　　晁昭昭身子一僵，这个意外让她措手不及。她转过身，反手撑在桌子上，微微后仰，娇声教训这个冒失的球员，“你本来就是最后一个来做体检的，动作麻利一点。没发现整个体检中心只剩你了吗？”

　　妖妖媚媚，一点队医的样子都没有。

　　姜品西露出戏谑的笑，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他站在那儿不动，抱胸看好戏。

　　晁昭昭为表惩戒，她以掩耳之势抽掉他的皮带，”啪“，不轻不重地抽他一下。

　　姜品西没躲，手背上被抽出一条红痕，见状，晁昭昭有些踌躇，她偷偷瞧着他的脸色，想要不不玩了。

　　“医生，我几个月前手刚受过伤，你这回又打我，万一体检不过怎么办？”姜品西没有撂挑子不干。

　　晁昭昭装模作样地拿起伤病记录表，随意翻了两页，“唔，关节活动没问题了吧？”

　　“我不懂，这个可能得你来摸摸看。”

　　晁昭昭放下记录表，指了指他的摇摇欲坠的长裤，“先把心脏检查了。”

　　姜品西任由自己被扒光，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子弹内裤，他用床边备好的长毛巾将下身包裹住。

　　队里负责体检的医生又发号施令了：“躺到床上去。”

　　姜品西侧躺在床上，背后是超声波心电图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医生拿着个橡皮胶管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大约十分钟后，检查还没有完成，姜品西不耐了，“医生，还要多久？”

　　晁昭昭从他身后探出脸来，小脸红彤彤的，手依然放在他的腹部，不满道：“你催什么？是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姜品西往下望了一眼，换了个姿势说：“我觉得这个项目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去测点别的。”

　　医生仰仗着自己的专业蔑视地看他一眼，并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晁昭昭在记录表上写下数据，对比了下前几次，皱了皱眉，“数据波动有点大，不太对劲。“

　　姜品西双手交叉压在脑后，他仰躺在床上问她：“是往好的方向波动还是往坏的方向波动？”

　　晁昭昭思忖了几秒，回忆了刚刚听到的声音，“频次过快，声音过大，而且越久越有往严重发展的趋势。”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做运动负荷试验。”

　　晁昭昭把手里的仪器收好，放回仪器盒，一边说出自己的安排，“这间诊疗室的运动器材在此之前被其他人借走了，不能像以前那样在跑步机上测。”

　　姜品西刚要起身，她把他拦住，“你就躺在这儿，我有办法测。”

　　她让他平躺好，自己脱掉高跟鞋，也爬上床。

　　单人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超负荷声。

　　姜品西半抬起脖子看她，“医生，你这床质量好像不太好，不会垮掉吧。”

　　晁昭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你待会儿动作小点不就成了？”

　　他呵呵笑了，很不诚意地说：“我尽量。”

　　晁昭昭在他小腿上坐好，两只手压着他的膝盖，叫他做仰卧起坐。

　　姜品西有点怀疑这个女医生的专业性，“不靠谱吧。”

　　他盯着女医生的胸前深深的事业线，嘴里突然蹦出几个字，“你涨乃了？”

　　晁昭昭目瞪口呆，低头一看，白大褂上有一点乃水泅湿的痕迹，她不高兴地说：“这位球员，拜托你自重一点。”

　　她挺直腰杆，微微前俯，胳膊竖直向下撑着他的腿，姜品西抬眼望过去，刚好可以瞧见那个地方，他怀疑她是故意的。

　　口是心非。

　　他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医生，不如你直接坐我腿上得了，你这样弄着，我反而不好发力。”

　　晁昭昭并没有挨着他的腿，还隔了一点距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掌。

　　她神色纠结，犹豫半晌，最后勉勉强强地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行。”

　　她坐下去的一瞬间，姜品西的眼睛亮了，他意味深长地说：“医生，下次你可以直接开口，何必兜圈子。”

　　晁昭昭才不和这人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说：“你快点，我还要下班，家里有老公和孩子等着。”

　　姜品西一边慢条斯理地做仰卧起坐，一边逗这个女医生。

　　“我队友体检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吗？”

　　“那会儿这里设备齐全，按以往的来就行。”

　　“那他们的体能有我好吗？”

　　“你都还没测完，和别人比什么？”

　　“我觉得你测心电图的手法不专业，像在占我便宜。”

　　“你的错觉。”

　　“医生，你白大褂下面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老公不喜欢。”

　　“那能借我看看吗？”

　　“……”

　　“你为什么不说话？”

　　“……”

　　“默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