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恋》婆婆

12、第 12 章

　　在演出过后，薇薇安的伤口受了感染，发了低烧。

　　莎伦虽然对她这么不会保护自己觉得难过，但也丝毫无法斥责这样的薇薇安。

　　爱梅俱乐部终于完全接受了薇薇安。

　　维尔金森也来简西公馆道贺。

　　生活似乎再次慢慢导入正轨。

　　不过那却是表面上如此。

　　从纽约回来的薇薇安变了很多。

　　她以前是很任性的姑娘，但是现在却变得很多话都放在心里。

　　她对莎伦的占有欲还是跟以前一样强，但是她把那种不安全部默默地吞在肚子里。

　　她小心翼翼地害怕惹莎伦生气。貌似怕被再次抛弃。几次莎伦跟她解释她不会。但是薇薇安却只是什么也不说地看着她。

　　“莎伦，我是为你活着的。”她静静地那么说，“莎伦，我是为你活下来的。我的生命本应该在那次车祸中失去的。所以即使你有一天抛弃我，我也不会恨你。”

　　莎伦对她的那种安静觉得恐怖，如果有一天薇薇安离开自己。她也不会恨自己。但是她自己呢？为自己而活着薇薇安她自己呢？她会怎么样？

　　不过，她不会扔下她的娃娃的。

　　她最爱的薇薇安。

　　***

　　1990年冬天，莎伦被他的父亲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莎伦知道因为什么。

　　为了安抚薇薇安，莎伦下了决心在一个月之前做了绝育手术。

　　但这件事被父亲知道了。

　　“我不明白，我喜欢薇薇安。这件事你一开始就知道。”

　　“那个时候我不阻止，但并不代表我不反对。”父亲那么说，“你这次手术的报告从我的对手那里被我知道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政治生涯的严重威胁。

　　莎伦默然地低下头。

　　“我纵容你们已经太久了。一个维尔金森，让我吃够了苦头，现在又轮到你。莎伦，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是的，维尔金森是莎伦同父异母的兄长，不过对方蒙在鼓里而已。所以莎伦永远不可能接受维尔金森的爱情。

　　“那是因为妈妈爱你，我爱妈妈，所以才尊敬你。”

　　“……那么，我的孩子，你的意思是，原本你并不愿意尊敬我么？”

　　“……”

　　莎伦没有回答他。她觉得这样的对话真是无比愚蠢又讽刺。

　　***

　　大街上人已经不多，但彩色的霓虹和装饰得华丽异常的圣诞树却告诉人们年节即将来临。

　　莎伦因为去见养父所以跟自己说过晚上不会回家。

　　因为不愿意呆在只有一个人的家里，所以因为俱乐部的同事邀请，薇薇安便也随着他们准备去disco打发时间。

　　跟着喧哗吵闹的众人身后，却一门心思只想着莎伦的薇薇安，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苍老的人一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的抱怨，她却真的只要莎伦能呆在自己身边，就可以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