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日晨风-网王同人(修订)》尘落翩迁

15、坚持 “晨，你曾

　　“晨，你曾经努力追寻过自己最想拥有的东西么？用尽一切全力，哪怕牺牲未来也再所不惜？”
　　“……”晨风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飘向遥远的地方。
　　然后熙日感受加快的心跳，但依旧无法穿越那堵一直存在的心墙。
　　“熙日听过一种毒药么。”晨风突然说话，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无色无味，在不知不觉中沁入人心，后，七步成殇。”
　　熙日明了地点点头：“那么，晨，曾经后悔过么？”
　　晨风没有回答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只是把视线移向赛场。
　　“在看漫画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受，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该如何描述这种亲临现场而受到的震撼。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场冰帝和青学的部长对战，那么应该是惊心动魄。”熙日低声说到。
　　“手冢，就凭那种手腕也想打败本大爷么？那个左手的手腕在疼吧？”
　　“不对，部长的手肘早就好了。”大石在一边喊到。
　　“原来如此啊，是手肘啊。”
　　“不用客气，迹部，动真格的吧。”
　　熙日听到手冢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要开始了么……手冢……”
　　仿佛回应一般，手冢沉着地接着迹部一个又一个力道相当大的回球。或许从一开始就打算速战速决，手冢一开始就使用了手冢领域和零式削球。
　　“真的没有关系么……”手心湿湿地握着拳头，虽然是冰帝的经理，并且与冰帝的王子的感情远胜与手冢之间的，但，依旧无法不担心。
　　“喂，我说冰帝的经理在这个时候关心着对手，似乎说不过去吧。”
　　“仁王，你曾经见识过让你感动得止不住眼泪的比赛么？”熙日难得地没有接受仁王的挑衅。
　　“什么？”
　　“那么，请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着吧。也许，只有这么一次……”
　　“哼，相反于手冢，迹部他应该打算拉长比赛时间吧？”小海带在一边插话，“就算是手肘已经痊愈，削球在一定程度上会使手冢的手加重负担吧？真是可怕的人啊，想一次性摧毁对手呢。”
　　熙日很想反问小海带是不是有资格那么说迹部，但终究压下心里的不爽认真看比赛。
　　“手冢自己也很清楚。”真田顿了一下，“但似乎，他已经接受持久战了。”
　　“手冢……”熙日听到心底有个声音轻轻唤着，“那种眼神……”
　　“6：5，青学手冢领先。”裁判的话却令熙日的心紧紧地纠着。
　　“先是破了迹部的破灭的轮舞曲，接着使用手冢领域和零式削球，但终究会达到左手的极限吧。”熙日下意识地拉紧身边的人。
　　“晨熙……”仁王还未说完，听到一阵骚动。
　　是手冢。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熙日低崔下头，“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但剧本终究是早就写好，命运始终是无法改变的吧，冰帝的失败也好，手冢的壮烈也罢，无力的只是在明知道结局却束手无策。
　　“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手冢拦住冲入场内的大石等人，仿佛也回应着别的什么人， “决一胜负吧。”
　　迹部追上比分，进入抢七局。
　　“部长，部长一点都不高兴呢。”凤看着迹部。
　　“吾景的话，心里一定也很难过吧。”葵走到熙日身边，“但，带领着冰帝走向全国大赛，是身为部长的使命……”熙日发现葵的声音有些颤抖。
　　“葵……”
　　“他啊，是个笨蛋……晨熙，他真的是个笨蛋……”葵摇头，没有人看得清她的表情，“他深深地知道这样的一场比赛，会将他陷入不义……但，这恐怕是身为部长的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也不仅仅如此吧……他……尊敬着对方……所以以全力表达着自己的敬意……从小，这个笨蛋，这个笨蛋就是如此……”
　　熙日看着低着头的葵，有什么东西落在地面，然后晕开了结局……
　　“1：1”
　　“2：2”
　　“3：3”
　　……
　　“35：36”
　　“36：37”
　　“……“
　　“6：7冰帝迹部胜”。
　　零式削球终究残缺了，手冢领域终于没有办法弥补手肘的缺陷，手冢走下球场，对着龙马说了句“拜托了。”就走向场外。
　　熙日回头看看坐带休息区以毛巾遮挡全部面部表情的迹部，匆匆追着手冢而去，连岳人和仁王的叫声也没有听见。

　　曾经有人告诉我晨风，背影其实如同人的眼，往往蕴涵着这个人全部的世界。那时候晨风不明白，而今，看着手冢的背影，晨风说不清自己自己的感受。想唤住手冢说点什么，却发现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一种唐突，于是，只是默默地跟着。
　　“晨熙。”手冢却仿佛感受到晨风的存在，转过身。
　　“我陪你去医院吧。”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说出安慰的话，于是快走几步走到这个倔强的孩子身边。
　　“恩。”
　　“怎么自己一个。”晨熙微微皱着眉头。
　　“比赛还没有结束，况且我一个人没有问题。”
　　“更像是在帮他们开脱。”晨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不是。”
　　“很疼么？”
　　“你，为什么在这。”
　　“不知道。”晨风抬头看看天空，“只是想来，就来了。”
　　“恩。”
　　“如果损伤严重的话，就必须放弃网球吗。”
　　“恩。”
　　“这个，给你。”晨风掏出一个移动硬盘，“回去好好看看里面的东西。”
　　“谢谢。”
　　“值得么？”
　　“什么？”
　　“为了赢，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手和网球生涯。”
　　“……”
　　“还是有别的原因。”
　　“青学的支柱，我一年级的时候，大和部长对我说他希望我能够成为。”
　　“责任么……”
　　“是，也包括我的梦想。”
　　“可是，你这样的网球又有谁能理解。”晨风叹息，其实自己的前世又有谁能理解……或许岚明白，但那依旧改变不了一切。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坚定让晨风想起遥远的过去。
　　“守护梦想的延续很难吧，但是，如果是越前的话，也许可以。”
　　“恩。”
　　“大石他们也很值得信赖。”
　　“恩。”
　　一阵沉默。
　　“移动硬盘里是什么。”手冢主动找话题。
　　“治疗的资料。”
　　“你早就知道。”
　　“别人告诉我的。”没有撒谎，是熙日。
　　“你第一次来青学的时候对一切都很熟悉，如果只是作为冰帝的经理理所应当的调查范围，应该不至于连越前家的猫都知道，何况，冰帝似乎也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
　　“还不想说吗。”
　　“恩，现在我只想自己守护自己的世界。”说这话的时候，晨风的心忽然抽紧，只是想守护着自己的世界么？从一开始便是如此，面对熙日或者是其他任何人都好。是不够信任么？或者只是自己自私地龟缩在自己的世界坚守着自己的坚冰，为的，便是逃避坚冰融化时那痛彻心扉的悲凉……抬头却意外地看到手冢微微皱着的眉，眼里流露出心疼……“手冢……医院到了，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