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靠近》诺曼RF

35、出走的新年 杭州城区，

　　杭州城区，老别墅里，吴邪冒着寒风擦洗窗户。年廿八，洗邋遢……明明是广东的习俗，老爸老妈居然也信这个，一大早把他叫回来大扫除。

　　“你儿子堂堂吴大总裁居然大冷天里搞卫生，传出去多没面子。”
　　“你那小公司还好意思叫自己总裁，你真是我亲生的吗？怕不是被掉包了吧，我可生不出脸皮这么厚的儿子。”
　　“亲生，绝对亲生。哪有妈这么骂养子的，也就亲生的能让你这么嫌弃了。”吴邪说罢，跳进屋里，大冷天的，手都要冻成冰块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没擦干净！”
　　“妈，我先歇会……”
　　“总裁的母亲还在干活呢，擦你的窗户……”
　　……

　　大扫除完毕，放上几盆兰花，摆好糖，挂好装饰，家里瞬间有了过年的味道。要过年了，不知道张起灵现在怎样，张伯的石膏年后才能拆，估计只有他一个人忙活吧。
　　“唉，小邪，快吃晚饭了，你去哪？”
　　“回家。床单都被你洗了，我今晚睡地毯吗？”
　　“后天早点来帮忙包饺子。”
　　“好好好好好。”

　　临近年关，老城区的租客大多都回了家乡，街道行人寥寥无几，商铺门都关着。巷子里更加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张伯家里却出乎意料的吵闹，似乎，还有人砸桌椅。
　　吴邪一个箭步冲上楼，张起灵正和一群拿着铁棍的人缠斗，屋里杂物多，不利于张起灵施展，加上他看不见，勉强打了个势均力敌。
　　吴邪冲上去就撂倒两个：“怎么回事？张伯呢？”
　　“快去厨房，他受伤了。”

　　厨房地板上有两个人，绅士在撕咬一个人的手臂。吴邪掀起那个人，露出张伯的脸。只见他全身多处流血，身上的瘀青不计其数，他看着吴邪，极力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吴邪看懂他眼神里的着急和关切，握着他的手：“你担心阿坤？”
　　感觉手上被回握了一下，吴邪继续说道：“他没事，坚持一下，我叫救护车。”
　　不知道张伯有没有听到，他可能，永远也听不到了。

　　---------------------------------------------------医院--------------------------------------------------
　　“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这位是他的养子，他……”吴邪做了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手势，“要填什么表格的，我来就好。”
　　“好的，请跟我来。”

　　来医院的路上，张起灵简要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张伯的房子，很早就被纳入拆迁的范围，张伯一直不肯搬走，已经和派来劝说的人吵过好几次。上次张伯摔伤手臂，也是和那些人争吵时，摔下楼梯所致。张伯一直瞒着张起灵，他们在云南的时候，那些人也来过几次，后来还断水断电。可是张伯就是不肯搬走，成了老城区最被讨厌的钉子户。最近年关将至，几乎天天有人上门，不止是不是被雇佣来捣乱的，今天晚上还来了一群流氓，上来的开始砸东西。
　　后面的事情无需多说，无非就是打架、受伤、送医院。

　　吴邪填资料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张伯的身份证号，只得折返。走廊上空无一人，吴邪去了太平间，张伯的尸体就放在检验台上。张起灵还是不在。
　　小哥去哪了？吴邪找遍医院，又用花言巧语和一把先进，求保安让他看录像。最后一个镜头显示，张起灵从正门离开。

　　难道回家了？难道是护士让他拿证件？以小哥的思路，回家的第一选择很可能不是找自己开车，一个人设法回去。
　　吴邪想着，看到被拴在楼下的绅士。
　　绅士见到他就往上扑，咬他的外套。
　　“你怎么在这？小哥呢？”
　　“汪！”不知道它听不听的懂吴邪说的，反正吴邪是不懂狗语。这人不会离家出走了吧？死了爹伤心过度离家出走？靠！又不是小孩子。联想到这人的黑历史，吴邪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靠！又失踪，敢不敢玩点别的？！吴邪烦躁无比，下意识去掏烟，没掏出来，才想起他早戒了。这下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