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鬼仙难成》鱼忆姬

20、心机阴险驸马get√（十八）

　　风吹得很细，带来沾着细微水汽的凉意。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在这一片夜色中拾阶而上。

　　白云观和众多的道观佛寺一样，都喜欢建在山上。

　　好像出家人对山总有一种独特的偏爱，好像身居高处就能达到一半远离尘世，超脱自然的目的一样。

　　木樨白一步一个台阶地走着，她不说话，那些随从们也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他们私下里有传言，说长公主被妖怪附了体，半夜如果饿了会出来吃人的。

　　但长公主生得好，他们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妖怪，更不是鬼。鬼在灯火下是没有影子的，而且碰见和尚道士都会现出原形，青面獠牙的，十分怕人。

　　在木樨白的裙摆被露水压得有些沉重时，白云观的全貌终于映入眼帘。

　　侍卫们提着的灯火被山风吹得一闪一闪，明明灭灭，衬得这座道观越发的深邃幽微。

　　“呀！”零零七不留神被台阶绊了一跤，要不是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拉她一把，差点滚下山去。

　　她的呼声传到白云观前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般，极快地弹了回来。

　　“这里有些不对，”木樨白放出神识探了探，突然转身对他们道，“你们还是先离开罢。”

　　为首的侍卫没有多做犹豫，对她冷淡地抱了抱拳：“皇命在身。”

　　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木樨白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相比已知的危险，人面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更会感到茫然和惊惧，况且先前的试探落空，很明显地得到了一个不太妙的实力对比。

　　“那好，我们回去。”木樨白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我们得进去。”零零七扯了扯木樨白的袖子。

　　“凭什么？”木樨白将袖子扯回来，“万一闯进去被里头那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杀掉，任务就完不成了！”

　　零零七：因宿主任务进度排名靠后，系统将会随机生成npc与宿主进行良性竞争。

　　木樨白：你之前怎么没提过这一码事？

　　零零七：我们倾家荡产做出了这个数据，刚刚投入使用。您是第一个见证者。

　　木樨白：感情我之前都是白干了？你们既然能搞出这个东西，还不如直接让它接任务好了！

　　零零七：宿主请不要妄自菲薄，这只是一个辅助手段。因为技术不成熟，所以此npc自主性较强，在某些程度上不可控。因此需要宿主与其进行良好的沟通交流，从而达成合作关系。

　　木樨白：那要是交流不畅呢？

　　零零七：抱歉，因技术限制，对于这个问题无法给您满意的答复。宿主可以探究npc的意图，与其达成合作关系。

　　木樨白：要是我觉得它想让我死呢？

　　零零七：我将与您同在。

　　“殿下？”

　　“我改变主意了，”木樨白僵硬地转过身，以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道，“来都来了。”

　　“殿下请。”

　　“你们真不考虑回去？”

　　侍卫们以沉默表明立场。

　　木樨白也没有再劝的打算，拉着零零七的手，缓缓跨入了白云观的大门中。

　　极为奇怪的是，大门里头和外头似乎是两个世界，黑黢黢的，一丝亮光也无，带着淡淡的臭气。随着两人的深入，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居然开始一个一个地消失了，那一串串的摇晃的灯火，也被黑暗全数吞噬。木樨白面对这全然的黑暗和静谧，不禁怵然。她握了握零零七的手，轻声道：“小心。”

　　零零七却没有害怕这个概念，她满脑子里都是窜动的数据流。周围越黑暗她就越感到兴奋，连瞳仁里都透出金色的光点来。

　　“宿主你要不要欣赏一下我们音乐TOP排行榜的——”

　　木樨白握着她的手，伏低身形向旁边一闪。耳畔倏忽一道锐响，似是箭矢破空穿发而过，渐渐有焦糊味道传来。

　　“这就是你说的良性竞争？”木樨白摸了一把脸，拖着零零七左冲右突，前方的攻击却如飞蝗过境，层出不穷。近战是法修的劣势，再加上带着一个体重不轻的小姑娘，木樨白一时渐感支绌，对零零七抱怨道，“我觉得自己命都快没了！”

　　零零七：“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么……”

　　“勇敢显然是愚蠢的美化，你说是不是？”黑暗里传来一道人声。

　　从声音看，是个年轻的男性。但修真界多的是鹤发童颜的老道士和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装嫩装出心得甚至能出教程的大有人在。

　　木樨白心头一颤，拂袖抵挡同时冲着声源的方向喊：“里头的大哥，如果我认输你能放过我么？”

　　“大哥？”那人玩味的笑了一声，仿佛极是好说话地应承道，“当然了。”

　　“那行，”木樨白大声道，“我认输！”

　　“聪明的选择。”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动手……”木樨白凭着感觉找了个远离他的角落站着，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一块湿漉漉的山壁，山壁下好像有几块尖石并排立着。

　　她蹲下|身，挨在石头旁边，闷闷地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可别打我了。”

　　“你为什么来这里？”

　　“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木樨白道，“这里不是道观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突然一道气劲，将木樨白击飞出去。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木樨白躺在地下，只觉得后背抵着的东西十分绵软，缓冲了几分劲力。即使胸口疼痛剧烈，木樨白也不敢站起来，生怕触怒了他，只能似是而非地回答道：“因缘际会而来。”

　　“……唔。”

　　“您说什么？”

　　木樨白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也没有回复她。她摸了摸背上的剑，方才稍稍安下心来。

　　大不了和他鱼死网破呗。或者给自己的喉咙来那么一下，十八年以后……不对，作为一个鬼，没有下一个十八年了……

　　零零七：宿主你在哪儿？

　　木樨白：地上躺着。

　　零零七：我们现在怎么办？

　　木樨白：让我躺会儿，肋骨好像被打断了两对。

　　零零七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了。

　　木樨白：咱俩不是？

　　零零七：不是。

　　木樨白：看样子我们要完了。八成是哪个修炼邪法的大妖吃人的日子到了，占了山头将我的同行一股脑儿吞了。

　　零零七那里的电流声又开始变得杂乱：怪不得我查不到那个NPC的数据……还以为是覆盖不到……

　　木樨白：无量天尊。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你往前走走可能会找到他被消化液包裹住的尸体。

　　零零七：你你、你说什么？

　　木樨白：我们怕是跑到妖怪的嘴里了。人家也挺辛苦，为了探明我们是敌是友，张嘴张到现在了，估计也累得慌。

　　“那个，外面的大哥！”木樨白忍着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陈恳，“我们只是路过的！没想到找你麻烦！”

　　地面微微震了震。

　　木樨白知道那大妖是听到了，语气越发和缓道：“今日前来白云观只为和道友们交流道法心得，非是为了除——那个，对付你啊！”

　　“你们那些秃驴总是花言巧语，叫本座如何信得？”

　　零零七有些崩溃，对着“地”使劲锤了一拳：“都跑到你嘴里了还要怎么证明啊！”

　　“而且，”木樨白有气无力地补充道，“秃驴一般是叫和尚的，我们还是习惯被称呼为杂毛。”

　　“和尚们喜欢讲‘因缘’”。

　　“他们还喜欢讲超度呢！”

　　虽然这大妖注重口腔卫生管理和自身形象，没有口臭烂牙的毛病，但在人家嘴里里面呆久了，心里总是发毛。

　　“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大妖又问了一遍。

　　“我要是说了，你能放了我们么？”木樨白伸手往前探了探，前面被不知道一层还是两层的结界挡住了，结实得很。

　　“看情况，”大妖道，“你们人都喜欢骗人。”

　　“你又不是人……”零零七走过来和木樨白待在一起。她还没有从NPC被这个妖怪吃掉的悲伤中走出来，她甚至还没有和这个同僚见上一面。

　　“我不是人，我是修鬼仙道的鬼，”木樨白道，“我早就死了，被我师兄捅死了。”

　　“哦，”那个大妖见怪不怪，“你们很喜欢自己人打自己人。”

　　“我找了个身体附着，但是被发现了，只能找同行想想办法，”木樨白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前那些被你吃掉的人都是来监视我的。”

　　“那我还帮了你的忙。”

　　“真是多谢你……”木樨白无奈道，“这个得到身体，我和它的原主人有交换条件，我还得回去完成她的愿望。”

　　“什么愿望？”大妖道，“你继续说，还挺有意思的。”

　　“让她喜欢的那个人感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你们人就是喜欢做这些不明白的事，”大妖点评道，“这样不累吗？”

　　“我怎么知道她累不累？反正她也不是人了，”木樨白恳求道，“您能不能放过我们？君子一诺千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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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你为什么做要加入这个三流系统这种事？

　　木樨白：因为当时死了啊，年纪小又天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做这个。不做，不做的话只能死掉。

　　记者：那你不会自己去找别的系统吗？有手有脚的。

　　木樨白：找别的系统那什么……找别的系统是不可能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别的系统的。别的一流的系统看不上我，也没有关系可以进去。

　　记者：那也不至于找这个（辣鸡系统）吧？

　　木樨白：只有加入这个辣鸡的系统，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展示摇钱树）

　　记者：那你觉得这个系统怎么样？

　　木樨白：进了系统空间就像回家一样。

　　记者：你干嘛不回家呢？

　　木樨白：我一年回去……过年都不回去，就平时家里出点事，就回去看看这样子。主要这个系统辣鸡，不太受管制，员工没有几个，竞争也不大，还能使用外|挂。

　　记者：那你觉得是系统好还是卷轴空间或是你修道的地方好？

　　木樨白：在系统空间的感觉呢……在系统空间里的感觉比在其他地方好多了！

　　记者：为什么？

　　木樨白：修道的时候好无聊，谈个恋爱都被捅死，卷轴空间也很危险，奖励也没有什么。到了系统空间，发现里面员工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