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若之怜》蓝ling

16、决定 立海大

　　立海大
　　这几天，网球部很忙，因为再过一个星期，他们就要参加关东大赛了，虽说是去年的冠军，大家倒也不怎么放松。相反的，这些天，灵倒是空下来了，准确地说，是因为心里有了打算，也就安适了。不上课的时候，她便坐在离网球场最近的草坪上，仔细打量来来往往的人群，为自己寻觅个好归宿，就好像要把自己嫁出去一般。
　　“有什么开心事？”
　　灵回头一看，但见是一脸笑容的仁王，便也笑问：“你怎么来了？”
　　仁王一愣，大大方方地在她身边坐下，也学着她四处张望，打趣道：“真是个好地方啊！”
　　灵想着现在的目的，又看看仁王，忍俊不禁：“仁王学长莫非也想恋爱了？”
　　他笑了笑，问道：“你不是你想了？。”
　　灵不觉有些窘迫，尴尬地别过头去，红着脸回答：“不是，只是随意看看。”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眼神依旧看向人群，却透过他们望着别处。

　　依稀记得那天夕阳染红了整片苍穹，她依偎他在怀里，轻声说着：“若是我睡着了，你可别丢下我呀！”他笑了，知道她有倦意，便也就不再逗她，随意地点点头。
　　说是随意，却也一直做着，始终待在她身边，承诺着不离开，直到她先离去才止下。只是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戒掉的东西。偶尔回顾往事，却是恍然若梦的感觉。

　　第一次看见灵时，他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只知当时自己着实吓了一跳，毕竟长那么大也没看到过那么多的血。后来流银神神秘秘地请他帮忙，把一个女孩带去网球场。他问她为何不自己去，她却说大概只有他才能请得动。当时便是被这句话给吸引了去，他才答应下来的。
　　这算是第二次见到灵了。他向她问好，她却直盯自己的银发发呆。那时并未觉察什么，就算听流银说她喜欢银色后，也觉得平常无异。直到那天他躺在草坪上，发现灵竟是被这银色所引，不知不觉才来到自己身边的，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说了与蓝靛相同的话。恍惚地看着她微侧的脸庞，这才发现有几分神似。
　　可蓝靛从不会为了他的银发而驻足，她说过她喜欢银色，却不喜欢他的银发。那时还笑她不符逻辑，如今才明白，她是怕自己误会了，她是因为银色才喜欢上他的。
　　很多时候，她都是任性的。他却知道那也是为了他好，就像她要他忘记一般。
　　所以即使再像，他亦能在一瞬间明白，她不是她。
　　也许是寂寞太久了，他竟对这样的失望视而不见，任由自己坠落其中。
　　但幸好进了半人间，幸好听到她弹了那首曲子，这才没有泥足深陷；这才明白自己差点伤了一个人；这才发现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她，是不可替代的。

　　那首曲子是蓝靛写的，却是他提的名。当时听到她的要求，自己也没什么主意。想起前些天蓝靛在笔记本上写的字，这才脱口而出：“半人间。”仍记得她听后一愣，但很快又大笑起来，点头答应：“就依你的。”
　　那本该是他们的作品，本该只有他们两个会弹，可是他们却都淡忘了，直到最后听到别人演奏，这才在心中找回它本有的位置。

　　为了让灵远离自己，他故意说了些难听的话。他看到她惊慌的逃开，这才松了口气。
　　说是故意，倒也不算。那日在琴房，他是想起从前了，想起蓝靛死后，每个人的小心翼翼，想起了他们同情的眼神。
　　可这明明是他们两个的事，为什么别人非得在意呢？明明什么都不懂，却非要装的什么都懂的样子？明明根本就不了解他们，明明只有他才了解她的，明明他们该好好的，明明……
　　“你那么爱她。”这一句是流银替他补上的。
　　他低着头，仍旧不语，心中却像是被敲击了一般，无法安静。然后又听她说：“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气得是自己，却像别人不是。”心中猛地一紧，似有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句话是蓝靛曾对他说过的。
　　“早知如此，便该像她说的那样做。”
　　他听见她叹气，却充耳不闻，焦急地问：“她说什么了？”
　　“她让我收了那条链子，怕你睹物思人，念着她。”
　　隐约感到脖子上的重量，不由得颤了颤。
　　“仁王，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若她还活着，定会陪在你身边，可她死后，却连骨灰也不愿留给你，为什么？”
　　“她要我忘记……”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那你现在呢？把自己弄成这样，算是知道的了吗？”
　　蓦然，他似在质问中找到了自我，豁然开朗。
　　既然忘不了，就好好念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