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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你不知道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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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到公司,温华生发现一封辞职信躺在他桌上。他打开一看,才知道是文秘书的。文秘书实在没有勇气当面将辞职信交给他,毕竟是她喜欢了五年的人。她等他离开办公室之后,悄悄将辞职信放在他桌上,才收拾好东西才离开。
溜溜假期结束,照常去杂志社上班。她决定今天向Linda摊牌,或去或留,全凭linda一句话,她没有任何意见。
正巧Linda从她位置前经过,还没等她开口,linda反而高兴的通知她,“我想了想,帝都是有点不合适,不过天佑我越秀,你知道哪家公司对我们越秀有兴趣?”
“谁?”
“是星际翻译社 ”
Linda高兴的向溜溜介绍,“虽然比不上帝都,但好歹人家总公司在美国,又是同行,也还不错”
“星际翻译社?” 溜溜重复的问了一遍,心想,“不会是王静她公司吧?”
“对啊,目前Lily已经在跟进中。”
linda离去之前还不忘吩咐溜溜,“你替我跟温总说一声,虽然没能与帝都合作,但越秀还是很感谢,”
溜溜没想到自己最大的难题一大早就这样被解决,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高兴的坐在椅子上,捂着嘴巴乐呵呵的傻笑。Lily正复查着与收购有关资料,她抬头瞥了一眼溜溜,对此轻蔑一笑,“什么事值得乐成这样?”
而溜溜呢以为这事是王静的功劳,于是她给王静打了一个电话。
“喂,亲爱的,谢谢你啊”
电话对面的王静被溜溜冷不丁的一句谢谢弄得莫名其妙,还是着镇定的口吻,“你回来啦?”
“嗯,前天晚上到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上班”
“你这一回来就谢谢我,到底是为什么啊?”王静此时正忙着翻译一个挺急的资料,但是她仍旧没有挂了溜溜的电话。她歪着脑袋夹着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敲着键盘。
“哎呦,你别装啦,我都知道啦”
王静扑哧一声的笑了,敲打键盘的手随即也停了下来,她用手将夹着的电话拿着,“你还不知道我啊,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装过?”
“这么说跟你没关系啊,那会是谁呢?”
“你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今早回公司才知道你们公司决定收购我们杂志社,我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打听收购商吗,我还以为是你向你们公司引荐的呢”
“你会不会是搞错了?我没听到任何消息啊”
“星际翻译社是你们公司吧?”
“这个倒没错,”
这时陆盛庭正从他办公室出来,王静没有挂电话,而是一把叫住了他,“盛庭,溜溜说我们翻译社收购她们杂志社,有这个事吗?”
“有这回事,是她打电话过来的吗?刚好我有点事找她,让我跟她说两句,”
在听完陆盛庭的回答之后,王静的脸上闪过一丝难看的表情。她愣愣地胡乱触碰了手机屏幕,悻悻的对陆盛庭说,“她挂掉了。”
陆盛庭“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直接往外走,却被王静给叫住了。
“盛庭,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陆盛庭转头来,看着王静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不以为然的问,“解释?解释什么?”
“你什么时候对溜溜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不是你让我帮忙找找收购商吗?再说大家都是朋友,帮你也是帮,帮她也是帮”
多么轻松的回答啊,却像绣花针一样,一针一针扎在她的心上。在他心里,什么时候她的话这么重要了?于是,她倚着嘲讽的口气,像盘问自己的男朋友出轨在即,抓奸在床一样的盘问陆盛庭。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你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周全?” 王静轻笑了一声,“难怪之前你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打听她,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此时陆盛庭有点不悦,他双手插兜的走了回来站在王静的面前,“没影儿的事情被你这么一讲,变得如此不堪;她是你的朋友,你这样说你觉得好吗?再说了即使有个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身份盘问我?”
这下轮到王静没声了,也对,她又能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他?他们顶多不过是同事加朋友罢了,倚着这些身份去质问他,想想都觉得苍白无力。
这王静喜欢陆盛庭早已不是这办公室的新鲜事,而陆盛庭每次对同事们之间的起哄总是至若惘然,采取的态度是不否认,也不承认。周围的同事第一次看见好脾气的陆盛庭发火,不明白两人到底为什么争执。
而另一边的溜溜对突然断掉的通话并没有在意,她本想回拨过去,手机这时正好响起。她将手机接起来,“喂,碧慧啊,有什么事吗?”
“你有时间吗?我今天下午的飞机离开C城,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溜溜听着电话里碧慧的声音很是不对劲,她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怎突然离开C城?”
“我没事,只是感冒了。家里有点事,所以。。。我。。辞职了”。
“家里没出大问题吧?”
“没有,只是我妈就我一个娇娇女,想让我回家乡发展。之前留在C城是因为一个人,现在。。。。 ”
碧慧没有将话说完,溜溜隐约猜想她是不是与男朋友分手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与碧慧中午见面,约在公司附近的一个餐厅。
溜溜下班去的时候,碧慧已经到了,眼睛肿肿的,像哭过一样。溜溜没问她怎么了,而是关切地问她想吃什么。“来,来,来,我请客,算是学姐为你践行。”
也许是溜溜的善解人意以及关切的问候温暖着碧慧,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了她正看着的菜单上。她抬手擦眼泪的这一幕不偏不倚的被溜溜看到了,溜溜连忙将菜单放下,温热的手掌抚上她冰凉的手背。
“你怎么了?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碧慧没有抬头,反而将头垂的更低了。她不断的摇头,否认溜溜的猜测。
“还是谁欺负你了?跟学姐说说,”
碧慧仍旧不说话。溜溜这才站起来,坐到她那边,然后将她抱着,一遍一遍的拍着她因抽噎以至颤抖不止的背,“怎了啦?是家里出了解决不了的事吗?”
待心情稍稍平复之后,碧慧开口了,“没有,跟家里没关系”。
溜溜将碧慧放开,看着她睫毛和脸上还沾着泪珠,她伸手抚上碧慧的脸,将泪珠给擦掉,以免精致的妆容花掉。
“是谁不懂得怜香惜玉欺负我这么漂亮的小学妹呢,跟学姐说说”
“跟谁都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
溜溜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发现问题就去解决,亡羊补牢,一点都不会晚”
碧慧想了一会,“解决”?她的问题怎么解决?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即使她想哭诉,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怨恨谁。她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没有回答,只是将话题转到另一个话题上。她一边擦着眼角花成一坨的眼线,一边说,“我今天来是想当面跟你说句对不起, ”
“对不起?” 溜溜愣了一秒钟,然后微笑的开口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你哪里对不起我,但学姐原谅你了。好了,别哭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对不起?”
溜溜摇头 ,表示不想知道。“你都说道歉了,我又何必执着在这个事情上呢。知道了也不会影响我们关系,所以无所谓知不知道。”
碧慧思量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
“学姐,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小心你身边的人,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溜溜身边就那几个人,她得提防谁?艾莉,那不能。王静?那也不能。张少千?也不可能吧?这个人她不敢肯定,但应该不会。陆盛庭?本就打交道不多,提防那就更没意义。温华生?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人直接就被她给pass掉了,因为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人不会伤害她。那么还有谁需要提防?她表示不知道。提防人本身就是一件累人累心的事,便对碧慧的提醒并没有放在心上。
“嗨,我这一没钱,二没利用价值,谁会伤害我呀。”
碧慧见溜溜将她的提醒这么不当回事,便督促道,“听不听在于你,我这么说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学姐,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不知道学姐与不与我说心理话”。
“什么事?你说说看”
“你喜欢温总吗?”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这是第一次溜溜从别人嘴里听见他的名字。她正端着杯子喝着水,被碧慧直白的问句呛得咳嗽不止。碧慧连忙起身拍打着她的背,轻声道,“哎呦,你这反应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当然是不喜欢”,溜溜一边咳嗽,一边果断的否定。可真当她把话说完,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反问着她自己,“你真不的喜欢吗?还是你不敢?”
“其实温总人不错,我呆在他身边五年,从没看过他与别的女人纠缠不清,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那些所谓的应酬,他每次除了带上张穆宁,就是我。张穆宁负责替他挡酒,而我充当的角色只不过是应酬女伴罢了。还记得在桃花水源举行的宴会吗?”
溜溜怎么会不记得,那次她可是被几个不明来路的女子泼了一身红酒。她苦涩的咧了咧嘴,“记得,想忘都忘不掉”。
“这么说你都知道?”
碧慧的话弄得她莫名其妙。“知道什么?我是说上次因你老板太招人喜欢,我被泼了一身红酒,所以我才记忆忧心”。
碧慧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溜溜一点都不知情。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那你知不知道那次酒会可是温总亲自吩咐张穆宁邀请你的,只因张穆宁故意刁难了你。他说你要是不来,他张穆宁自己辞职走人。”
溜溜被碧慧说的惊呆了,她大声“啊”了一声,“不是吧,我是被我们主编硬逼过来的”。说完溜溜来回移动着黑溜溜的眼珠,仔细思量着碧慧的话。那个时候还是梅超风的天下,如果说这样的酒会邀请越秀,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参加的,除非真像碧慧所说的某人指名道姓。她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盯着碧慧,“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碧慧毫不犹豫的点头,仍旧倚着秘书端庄甜美的口吻说,“那天温总一直在入口处等你,就算不时有人过来敬酒打招呼,他的眼睛也时不时的盯着入口,就怕错过你。”
本就被温华生闹的心神够乱的,这碧慧冷不丁的的爆出这么猛的内幕,这让她如何招架得住。此时他的名字如同汽油一样,她的心跳在听见她的名字之后,猛的加速,“扑通扑通”简直要跳出来了。
碧慧见溜溜没说话,也跟着她一起沉默了,她知道她需要时间消耗这一切。片刻之后,她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登机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会她需要赶去机场了。良久之后,她眼眸里闪过一丝难过,虽不想开口,但还是开口说了她不想承认的事实。
“温总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而且比想象中还要久,”。‘我比不上,所以我选择当一个逃兵离开不属于我的战场’ 她将这后半段省略掉了,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何必说出来徒增她的烦恼。
本来约好吃饭,可直到碧慧离开,她两连菜都没顾得点。碧慧在抛出一系列不亚于原子弹威力的空炮弹之后坐上出租车离开了 ,没给任何多余的时间容她细问消化。在她离去之前,她最后抱了抱溜溜,凑在她耳边微笑的说,“学姐,以前听郑哥念叨你,我总是不服气,觉得你有什么好的,可现在,我服气了。不是你对不起我,是我没勇气,也没有信心与你争下去。学姐,真的,你值得所有人都对你好。记得,一定要幸福。”。
溜溜看见出租车绝尘而去,她立刻拨打碧慧的手机,而此时已经显示此号码为空号。她只是想问问她最后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告诉她‘学姐也希望她幸福’,她想告诉她‘她永远是她的好学妹’。
下午溜溜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脑子里总是闪现碧慧离开前所说的那些话。她想问问温华生碧慧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没勇气拨通他的电话。后来张少千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约她见面。溜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可张少千说有事情告诉她。她说没兴趣,又以刚回来走不开身为由推脱。可这张少千也是无比了解她的,好歹她们曾经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知道这是她的推托之词,于是扔出诱饵逼她上钩。
“有关帝都温总的事,你不想知道?”
溜溜果断的回答,“不想”。她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要告诉她关于他的事,难道还嫌此时她脑子不够乱吗?她觉得没什么可跟他谈的,正准备挂电话,张少千急促的声音从电话对面飘进来。
“明天之后,温总恐怕得改写他从未有过失败的神话了。”
听到失败,溜溜在按下挂机键前一秒停了下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临时从云歌城连夜赶回来的吗?她担心的问张少千,“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少千笑了笑,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他说,“你得答应陪我吃饭,我才告诉你”
溜溜大声叫了一声“张少千,有你这么卑鄙的吗?”
“那又是谁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晚上八点,桃花水源酒店,我等你”说完,‘滴嘟’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溜溜捏着手机呆坐在位置上,就连梅超风在她眼前叫她也没听见。“是啊,是谁把我们变成了这样?”,这不是一个反问句,更像一个肯定的回答。
梅超风用手里的文件夹敲了敲她的桌子,接着将资料放在她桌上,说“这是我上期栏目用到过的资料,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溜溜翻了翻,资料整理的相当清晰,修修改改之后,能被她直接用到她的版块里。她连忙说谢谢,梅超风说别客气,大家不都是同事吗,互相帮忙很正常。溜溜觉得这世界很是微妙,本以为会是一辈子敌对的关系,没想到她渐渐的取代了lily 的位置。而曾经那么要好的lily,成了或许是碧慧口中所说的需要提防的对象。梅超风见她接完电话之后神色恍惚,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她自己都没搞明白,如何回答别人 。于是她耸耸肩,悻悻的笑了笑,将一切推给没休息好。梅超风叮嘱她注意休息,便离开了。
下班之后,溜溜赴张少千的邀约,去了桃花水源酒店。她向门童报了张少千的名字,就被门童领到了大厅不算偏僻张少千就坐的餐桌前。这会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她紧赶慢赶,还是让他先到了。张少千站起来,拉开他对面的凳子,朝她抛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坐。她知道张少千一向为人绅士,并不是故意殷勤,便顺了他的意坐了下来。她一坐下来,就让他赶紧说,哪知道张少千不慌不忙的将菜单放到他面前,让她点菜,让她别心急。溜溜这下可不干了,直接拎包走人。张少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安抚她,“说好的边吃边聊,着急也不再这一会功夫”
她重新坐下,张少千问她想吃什么。这会她哪有心思吃什么啊,于是说,“随便”。
张少千笑了笑,说,“你还和以前一样,”他看了看菜单,朝服务生招了招手,“两份牛排,一份七分熟,一份全熟”
他将手搁在桌子上,指尖有节奏敲打着桌面,脸上的笑容依旧,“我记得你喜欢吃牛肉,而且要煎得熟透 ”。
此时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一天,他故意撇开艾莉,独自带她去学校附近的一个西餐厅吃牛排。那时候他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可惜现在,他需要用骗的,才能让她出来陪他吃顿饭。他想了想,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溜溜没吭声,也不看对面的张少千,转而将视线往其他方向望去。
不一会,牛排上桌了 。张少千还是像以前一样将牛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才将盘子放在她面前,着无比温柔的语气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溜溜看着张少千拿着刀叉无比娴熟的切着牛排,她没想到她随口说的一句“我不喜欢切来切去,我喜欢吃现成的”会让他记得这么久。她从没允诺他什么,而他也不需要对她这样,恋恋不忘。
她低声叫了他一声“少千, ”,张少千这才迎上她的目送,见她没动刀叉,关切的问“是不合口味吗?我听我舅舅说这家的牛排不错,才想带你来尝尝的,要不给你点其他的?”
在他招手叫服务生的时候,溜溜连忙阻止他,“不是,你真的不需要为我这样,不值得”
张少千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继续切着盘里的牛排,轻声的对她说,“快吃吧 ”。
溜溜这才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入嘴里,味道还真如张少千所说的,一点不假。“好吃”。
他笑了笑,“是吧,我舅舅不会骗我的 ”。
“少千~~~~”她又叫了他一声。
张少千“嗯”了一声,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盯着她看,“怎么?”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张少千听完朋友两个字,手里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无比温暖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压低着声音,问“那帝都的温总算什么?也是朋友?”
“嗯,朋友 ”。
张少千这下彻底将手里的刀叉给放下来,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嘴。接着他将领口的衬衣扣子解开,将身子靠在椅子后背上,灼热的眸光盯着她,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闪躲与逃离。
“你听了他的名字,才决定跟我吃饭。我跟他都是你的朋友,你不觉得这待遇差很多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句问得她瞠目结舌,不知说什么好。张少千见她为难的神色,又开口道,“就不能好好的陪我吃吃饭吗?像七年前一样”
“少千,我能像七年前一样对你,可你能收回这不必要的感情吗?你知道它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
张少千冷笑一声,负担?他反问她,“难道你不知道他喜欢你?为什么你又能自在的呆在他身边?难道说只有我的感情才是你的负担?”
溜溜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俩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他说你有难,我一样会担心你,一样。。。”
“好了,别说了”他打断她,“既然你迫不及待想知道他怎么了,那么我们来谈谈吧”
“谈什么?”
“明天帝都会去竞拍南山西路的一块地,这是帝都今年的核心项目。目前它似乎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溜溜直觉这件事跟张少千脱不了关系。她直白的问,“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说呢?”他狡黠的笑了笑,“如果你答应跟我试着交往,我想我可以考虑看看,让他如愿以偿的拿下这块地”。
“你怎么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以前那个坦坦荡荡的张少千去哪了?”
“ 我也好奇他去哪了,如果没有叔叔那件事,如果没有这七年,说不定我们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现在就没有他温华生什么事了。这都是被你逼的,我见不得你跟他在一起”。
“少千,我早就告诉过你,没那件事,结果也不会改变。因为我很清楚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明天的竞拍会10点开始,如果在那之前我没接到你同意的电话,那么我会按照我说的继续对他横加阻拦,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此话之后,他将狰狞的面孔一秒转换成了温颜如玉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狠话是出自他之口。他将他盘里的牛排切了一小块,放入她的盘里,温柔的说,“快吃吧,”。
纵使牛排再美味,听完这一席话之后,她食之无味的将牛排一口一口的吞下。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
“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明早十点,一分一秒都不能晚”
见张少千态度这么坚决,她的拖延战术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无奈,她同意明早十点之前给他答案。
“我希望你给的答案是我想听到的”
饭后,张少千和溜溜各怀心思的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门。在外人眼里,没有人发现他们之间气氛的诡异。而溜溜直至离开也未曾发现有一道目光从她进来就一直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