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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江碎魂 纵使我有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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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花戏雨心意已决,还是在众人的力劝下留在麒麟教待了一个星期,过了一个星期正常人的生活,陪着安麒阳和安凤月玩,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花戏雨是打定主意要去江陵,第一个目标,蓬莱山庄。
安麒阳和安凤月留给麒麟教内她信任的弟子看管,花戏雨领着八十教徒,安植,重霄和春衣浩浩荡荡前去江陵。打,就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而蓬莱山庄这边,江碎魂早已布好天罗地网,时时刻刻担心花戏雨会来找自己报仇,今日还叫来了何意,韦桥,徐沛白以及一些仙莱派弟子一起驻守在蓬莱山庄,以防不时之需。
……
花戏雨的去路却被一个人挡住,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他一个人,有力敌千军的气场,一个人,挡在花戏雨的前面。
安植等人见了来者不免皱眉,这人难道是也要打着“消灭邪教”的旗号来与他们争斗么?可是,他们与他从来没有过节。
“纪公子,什么风将您吹到洛阳来了?”花戏雨首先开口。
纪如玉握着那把不离身的漂亮的剑,道:“戏雨,你练成了第七式?”
花戏雨不回答,回头对着安植道:“你们先走吧,我与纪公子单独谈谈,随后就到。”
重霄担忧道:“可,教主……”
花戏雨却冷冷说道:“想违抗命令么?”
“属下不敢。”
花戏雨随即给安植一个“我没事的”的安慰眼神,安植也只好和其他人继续走。
留下纪如玉和花戏雨二人。
纪如玉仍是握紧了手中剑柄,看着花戏雨的眼睛,道:“戏雨,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安植,跟我走吧,你的仇,就算是跟皇帝的仇,我都可以帮你报。”
花戏雨轻蔑地笑道:“纪如玉,你以为就凭你能帮我报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只修炼《炎冰诀》到第三层,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纪如玉有些悲凉地看着美女,道:“戏雨,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我放不下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你却不曾回头看过我一眼。”
花戏雨笑了几声,妖媚地盯着纪如玉:“那我就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都是裴亦墨。”
“裴亦墨是个断袖,你还坚持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来管,再说就算得不到裴亦墨,我现在和安植,以及我们的孩子们都很好。”
纪如玉瞳孔突然缩小——她和安植,连孩子都有了?!
花戏雨看着纪如玉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的表情,笑道:“没错,我与安植有了一岁多的兄妹,别指望我能离开他们。”
“可是,戏雨……第七式已经练成,我怕你见血就会大开杀戒,走火入魔的!”
“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纪公子,咱们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识相,就给我闪开,否则,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寒雨七式》的腥风血雨!”
说着,女子已经将腰间银质刻着麒麟的短棍抽出来,对着纪如玉的脸。
她可以如此轻易地杀掉自己。
“……呵,好,戏雨,我不挡你,只是,你要知道我永远都在这里等你。在咱们初次相识的庙宇里,只要你想,我便一直在。”
花戏雨没想到这纪如玉为她如此痴心,不免心中一紧,但理智仍然盖过情感,笑了一声,收起棍子,道:“识相就好,纪如玉,你我本来就毫无瓜葛,你等是你的事。”
说罢,一转身就消失在风中,纪如玉不禁悲叹,却无可奈何,提剑纵马,看天上流云晴空,随着飘摇的风儿消失在天之尽头。
纵使我有千般留恋,你早已忘了我。
……
江陵,风尘仆仆的何意,韦桥,徐沛白及一些仙莱派弟子刚刚来到蓬莱山庄,江碎魂便为他们设宴接风洗尘。
大厅里,屋子陈设独有一番婉约清秀的风情,原木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江碎魂与何意一番客套,佳酿虽摆上桌好几坛,却都无人去动,大家只是象征性地动动筷子,韦桥面前一盘鸡腿也只破了点皮。
终是何意先道:“江庄主,这段时间以来你也提心吊胆的吧。”
江碎魂放下筷子,点点头。
“自从那日安植与花戏雨逃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不知道,会不会是——”
江碎魂道:“她一定是在练《寒雨七式》了,只是不知道到了第几式。”
“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多次派人去追查他们的下落,只是除了打听到他们回到了洛阳,就没有其他消息了,江庄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最坏的打算,便是花戏雨已经练成了第七式。”
而江碎魂道:“我已在蓬莱山庄做好充分准备,况且还有何兄的鼎力相助,她若来,也得死无全尸。”
“老弟说的轻松了!去年比武大会上,她与裴亦墨过招,都是平手,我们比起裴亦墨来武功如何?”
“只是不知道那裴亦墨修炼的什么武功,竟然能将武学境界提升到那般等级。”江碎魂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而在座其余人,也都参不透裴亦墨到底怎么年纪轻轻便成为武林霸主的,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眼前的菜,觉得花戏雨快来了,就算是面对国宴,也索然无味了。
“且不提他裴亦墨有什么秘密,江庄主,花戏雨倒随时都有可能攻来,不知江庄主作何打算?”
江碎魂会意一笑,道:“这蓬莱山庄外围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内里也有我们蓬莱山庄的裂魄阵法,而且江陵全城都有我们的弟子巡回,一发现敌情立刻传报。”
何意喜道:“竟是裂魄阵法!据说此阵法需七七四十九位精英埋伏在不同方位,用来瓮中捉鳖真是滴水不漏,且阵内变换无形,高手如云,谅她花戏雨也是进的来,出不去!老弟做事果然周到。”
江碎魂至此才逐展笑颜,点头称是,笑道:“到时候,咱们便可以来个请君入瓮。”
在一旁听着的徐沛白和韦桥皆是点头称赞,徐沛白举杯站立,对着江碎魂和何意说:“此乃妙计,那花戏雨定难逃一死!晚辈敬江庄主,何掌门!”
韦桥也很有眼色地举杯:“韦桥敬江庄主,何掌门!”
二老笑笑,势在必得,四人举杯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