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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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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书听郑青对金诚一番表白可不干了,一副母鸡护崽的表情拦在金诚郑青中间:“郑青,你这小子太不地道,你若跟着少爷,我往哪放?”
金诚没忍住,笑了:“小书放心,你的位置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郑青也不服不忿:“怎的,又不是娶媳妇,还分先来后到,唯一不可?”
金书撸胳膊挽袖子:“哎呀,翅膀硬了!你个臭小子,忘了当初为了见我家少爷天天做我的跟屁虫了?”
郑青脸涨得通红:“说起以前,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之前你狐假虎威、目中无人,要不是看在金大哥的面子上,你早被天枢弟子揍八百回了!”
金诚悠然喝茶,品茗看戏。
二人吵得面红耳赤,互揭老底,最后居然都发展成互揪头发、掐脸的地步,也不见金诚发话。二人自觉无趣,喘着粗气,两看两相厌。
“金大哥,你说句公道话。”
“少爷,你喝什么茶啊?”
金诚优哉悠哉道:“看热闹啊。”
“……”
“……”
金书和郑青对视,我们刚刚真的是为了这个人在打架?
金诚看他们也闹够了,正色道:“郑青,你既有此意,我想交给你一个特殊任务,时间或许非常久,你可愿意?”
郑青得意地看了金书一眼,拍胸脯保证:“金大哥的吩咐,郑青万死不辞。”
“保护石碎玉。她已成为天璇弟子,我要你跟着她,一直保护她。她武功尽废,我又不能时时在她身边。她对七星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这个任务,你接吗?”
“……”靠,万死不辞说早了!
金书尽情地嘲笑郑青。
“一直保护是保护到什么时候?”
金诚语气酸涩,找了一个巧妙的说法:“保护到她成亲为止吧。”
郑青一琢磨,石碎玉和金诚成亲后,那他又可以追随金诚了,就一口应了下来。
“金书,立即密文传信孟良、箫雪声、孙厚行,九月初三之前,务必到湖州食为天酒楼来见我,共商要事,万不可露了行迹。”
“是,少爷。”金书又转了回来,“孟良在哪啊?”
“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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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缘本在自怜自伤,见石碎玉进入自己房间,犹如有了依靠,心中一酸,感觉心中进了光亮一般,眼中尽力恢复了些神采,收起死气沉沉的气质,以小缘的表情坐起身来相迎。
“石头,你这宠物好威风啊?”
小宗本想发作,但看到隋缘时,不知为何本能地犯怂,冲到中间又飞回到石碎玉身后,露出小半个脑袋,打量隋缘。
石碎玉见隋缘死里逃生,心中狂喜。
石碎玉心情大好,炫耀道:“威风吧,南山独有角雕,珍贵着呢。它叫小宗,算是我儿子,也确实是随了我,聪明又伶俐。”
“……”师姐,你依然有本事噎得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主人,你如此不要脸,我真随不了。
隋缘假意嗔怪:“石头,我们果然后会有期了。没想到你是个女子,居然还是天枢掌门的未婚妻,亏你还骗我说自己是冥域弟子。”
石碎玉听闻此言,看了隋缘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简单寒暄,问明和隋缘分开后的近况,关心她的伤势。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死不了,就是疼了些。”隋缘可怜兮兮看着石碎玉。
石碎玉看向隋缘心口伤势目光犀利:“是谁伤了你?”
隋缘勉强笑笑,也不知是给谁找借口:“我未婚夫,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失了本性。”
石碎玉大讶,心疼隋缘时运不济,怎么总是伤在亲近之人手中。
“你那未婚夫可有解救之法?”
隋缘强行压下心中苦涩:“也许没有,但我想试试。”
石碎玉更加心疼:“行,无论怎么试,叫上师姐。”
隋缘猛然一震,看向眼神笃定、淡定自若的石碎玉,有些结巴:“你看出啦?”
“嗯,早就看出来了。”
隋缘收起小缘表情,眉眼间一下子没了活泼感,沉静内敛,又变得阴郁消沉。
“那为何一开始不说?”
“我就喜欢看你尽情表演的样子。”
“……”
石碎玉终于爆发,双手猛掐隋缘又瘦了一圈的瓜子脸:“行啊,长能耐了,连我你都敢骗!”
“师姐饶命,疼!”
“若你没有回复记忆,你敢配合金诚计划让孟良送你逃跑?受伤后还欣然接受金诚医治,你一冥域弟子失心疯了不成?知道我是金诚未婚妻不但不惊讶,还对我嬉皮笑脸,你当我是个傻子?喊疼也没用,小缘对我撒娇卖萌尚且白搭,隋缘就更别说了!”
“不是,师姐,我说的疼是伤口疼!”
石碎玉见隋缘伤口沁出血迹,变了脸色,才知她并非作伪,急忙松手,一脸懊恼。
“对不起,隋缘,快让我看看。”
隋缘脸色苍白,精神却好了也多,许是见到石碎玉,郁结的心情也消散不少。
“没事师姐,我这身子千锤百炼。”
石碎玉一下子将隋缘抱在怀中,眼泪就流了出来:“隋缘,我很想你。”
这四年,我没有一日不想你。纵使心里明白,失去记忆对你来说才是更好的,可也期盼我们今日真正的重逢。我真的很害怕,四年前,就那样失去了你。
隋缘激动得也暗自落泪:“碎玉,我也是。”
石碎玉让隋缘躺下休息,为她清理伤口,再次上药。
“隋缘,恢复记忆你痛苦吗,混乱吗?”
隋缘点头,又摇了摇了头:“除魔鞭之痛明明早已不在,可我还是时时在梦中疼醒,师姐,我真的恨惊虹和其他师姐们害我一无所有,让我非正非邪。可又能怎样,现实无法更改,我只能咬牙撑下去。摇光和冥域两段岁月都是真真实实的我,费心分辨立场和对错已是枉然,我只要记得一直要守护的东西就不会迷失自己。”
石碎玉除了心疼,还有满满的骄傲,遇到这样的事,隋缘能看清本心不至迷失已经极为难得。
石碎玉犹豫半晌问道:“你说你未婚夫叫明觉,我并未听过其名,想来在冥域地位并非很高。可那日,我看金诚架势,似乎要置他于死地,你可知晓缘由?”
隋缘垂首不语,眼中泪光闪现。
“隋缘,人可以欺骗自己过一辈子,不用事事活得明白。但你如今模样,明觉一事你已无法回避。到底是怎么回事,金诚为何不惜千里奔袭去杀冥域一个无名弟子?你受伤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何朱雀堂主拼死也要护住明觉?”
隋缘深深叹息摇头,知道就算自己不说,金诚也会告诉石碎玉,便简要讲了事情始末,始终强调明觉伤害自己并非本意,她一定会让冥绝恢复成明觉的。
石碎玉听后也觉匪夷所思,怎么会这么巧,不仅让隋缘遇到了言良,还让她碰上了冥绝,还都产生了孽缘,岂不是让隋缘的心再次千疮百孔吗!
之后石碎玉惊出一身冷汗,深感金诚心机深沉,包括自己,他是算计了多少人?她如何能被他温柔的笑给蒙蔽了!
“师姐,听金诚说明觉不日即将前往南山,如果我想去见他,你会帮我吗?”
石碎玉轻声道:“你和冥绝之间有太多不可并存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帮你,在保证你安全的前提下。”
“多谢师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隋缘长叹,也只有石碎玉,一直心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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