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风之曲》苍策九歌

79、彩虹雾

　　谢谢过路的黑猫的手榴弹，人家马上就要肾~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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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究竟在哪里啊……船长……”航海士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岛屿，“不就是出门打个渔么，咱们的岛屿啥时候挂上这种见都没见过的旗子了，虽然很好看，但是不是咱们家的旗子吧……”

　　终于从黑白迷雾之中转出来的黑桃海贼团航海士，像一只死狗一样瘫软在甲板上：“下次如果我在听信船长你的胡言乱语，去挑战我没去过的领地，我就去海军基地把自己卖了。”他将过去说了无数次，却从没有实现过的许诺，再次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他的船长并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他的船长正站在船侧，双手用力的抓着船舷，航海士敢打包票，船舷上已经有了船长的手印了：“不至于吧船长？你看见什么让你这么兴奋了？”

　　而被他疑问的青年，一个带着牛仔帽，穿着一件开衫衬衣和黑色短裤的青年，眼神灼灼的盯着那个旗子，过了好半响才抑制住了自己激动的语气：“穿过了彩虹桥！”他听说过彩虹桥的存在，一直以为是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你穿过了彩虹桥！”

　　“哎？传说中的时间之门？”航海士一脸懵逼，“船长你怎么知道？”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那可是传说中没有人能够通过，多数人只会被困在里面的彩虹桥啊。

　　船长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震惊：“那个旗子……那个旗子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他停顿，又转折，这一次是好不容易才抑制下来的狂喜，“那个旗子，是星空海贼团的旗帜。”

　　“哦，星空海贼……什么？！！！！”对自家船长的过去有些了解的航海士瞬间就炸了，他看向自家的船长，脸上带着期待。

　　而在这个时候，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们，也完成了自己的检查工作，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看见自己周围平静的海面，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穿越位置地带的喜悦。

　　然后更大的惊喜像他们砸了过来：“也就是说，我们能够亲眼见证传说了？”其中最激烈的目光，就是将‘神之手’作为自己目标的航海士，和意外知道神之手阿葵尔斯其实是个剑术高手的剑士先生。

　　船长的身份在船上并不是什么秘密，就像阿葵尔斯对着他的船员们坦诚自己的身份一样，艾斯也对他的船员坦诚了他的身份，他认同的那一部分。只是对着如此热烈的欢迎，艾斯讪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岛上啊。”

　　就像是他们现在有很多属岛一样，艾斯知道阿葵尔斯也有很多附属的岛屿。比起安居一偶的白胡子，喜欢收集甜点和各色人类的BIG MOM，又或者是动物收集癖百兽凯多，阿葵尔斯的作风和红发如出一辙。

　　只不过阿葵尔斯喜欢在新世界到处游荡，而红发则是在四海。起码在艾斯的记忆中，直到他被送到东海风车镇，他一直都在新世界各个岛屿中轮转，导致他后来来新世界的时候，感觉不是冒险，而是回家探亲。

　　谁懂那种：咦，新的岛屿！哦，我来过啊。的痛苦？

　　“你们还真是幸运啊……”刚靠近岛屿，看见眼前熟悉的船只，艾斯不得不感叹自己这帮人真是撞上狗屎运了，“那艘船，虽然名义上是星空海贼团的附属运输船，可是也算是伪装的主舰之一。”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哪怕你们运气不好，也能碰上至少五个干部。运气好的话，你还能碰见船长。”艾斯翻了个大白眼，他知道其实这艘船还有更加独特的辨别方法，去辨别谁在这艘船上，只是时隔太久他早已忘却。

　　艾斯一直觉得阿葵尔斯的海贼团很有意思，当年或许没有意识到，但是后来当他在红发的海贼团里看见熟人，当他也成为了新世界有名的大海贼之后，才发觉他哥的海贼团运作与其他海贼团不同。

　　“哦，对了，把海贼旗降下来。”艾斯提起另一件事情，“星空的岛屿，是不允许烧杀抢掠的，所以收拢海贼旗，算是海贼对岛屿的协约，证明我们会遵守规定。不然还没靠近岛屿，就要倒霉的。”

　　听到这里，船上的人手忙脚乱的将旗帜收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了不远处一阵吵闹，隐约能够听见‘啊怎么又这样’‘还以为是个愣头青呢’‘我去大炮都架好了给我看这个’‘话说这是哪个海贼团啊没见过啊’的声音。

　　艾斯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讪笑两声，就知道自己一行如果再晚两秒，就要被炮轰。他可是在船上待过的，知道这群人不要脸起来，连海军都会气的打颤。他们全员数十亿的赏金，有一大半是因为不想花钱，去打劫海军得来的。

　　“喂，打个商量呗~”大喇叭，“小哥我们最近却钱，你们把海贼旗升起来让我们打劫行不行？”艾斯看着站在船头的男人，压了压帽子咧嘴笑了起来：“我拒绝，”他这么说道，“我们可是一分钱赏金都没有哦。”

　　哪怕在后世他们的赏金加起来也已经有五十多亿，可是如今他们才不过是小不点儿呢。

　　然后果不其然，听见了对面失望的声音，和噗通噗通的跳海声。

　　艾斯知道这一定是刚才喊话的那个被人踹下海了，不过随即他就听见了自己船员的惊呼声：“那是一条美人鱼对吧？”如今接手白胡子地盘的艾斯，人鱼岛自然也成了他的附属地盘，对于人鱼他的船员总是要更敏感一些的。

　　只是记忆中，只有一条船会配备人鱼……

　　“小哥你莫名的眼熟啊，”靠在箱子旁边，带着高脚帽的男人在两船错身的时候，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能走到这里，新世界却没有你的名头，也很奇怪呢。”他眯起眼睛，无端的给人一种被看透的压力。

　　“这样么，很多人都这么说啊。”艾斯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像谁。不过看到这个人，也帮助艾斯理清了时间线。眼前的男人是后期在大事件前才被阿葵尔斯挖上船的，艾斯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可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后来的结局。

　　他为了在玛丽乔亚保护哥哥，永远的留在了那里：“更有意思的是，亚当神木的出世，我们竟然不知道。”男人轻声笑了一下，“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脑筋，不然代价可不是你能够支付的起的。”

　　趴在船舷上，艾斯看着威胁自己的男人笑出了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呢~安心，给谁惹麻烦，都不会对你们不利的。”

　　这么肯定的话语，不仅没有让男人放松，反而更加的警惕了。艾斯意识到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刚打算解释，就听见他身后的轻笑：“安心吧，海军刚被我们送走，加上金狮子最近的动作太大，他们短期内是不会有精力对付我们的。”

　　艾斯瞪大了眼睛，慢慢的回头看着身后走过来的青年。他的阿葵尔斯，养大他的阿葵尔斯，为了他父亲那个在他看来没有意义大计划而主动寻思的阿葵尔斯，他的哥哥，他的家人，他的前辈，他的童年。

　　阿葵尔斯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船上的，艾斯不知道。但是看着记忆里这个熟悉的人影，艾斯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迸发，他握紧拳头朝着这个黑桃海贼船上的不速之客揍了上去，用尽全力却没有包装霸气的一拳。

　　被他打的男人没有反抗，甚至抬手制止了想要从对面海贼船上跳过来的青年：“今晚宴会，要一起来么？”哪怕是野地里的篝火狂欢，在这个男人口中都能说出高级酒会的意思，“邀请你的船员们一起来吧，难得的日子。”

　　他这么询问，完全不好奇眼前的人是谁，为什么打他，为什么对他满腔怒火。他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不问。

　　只是阿葵尔斯没有火气，不代表他的副船长没有火气。男人瞪了一眼自家不省心的船长：“小心人家盯着你的项上人头呢。”停顿了一下，“难道我终于要继任船长了么，真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艾斯听出这个男人的声音里面有的只是满满嘲讽，而阿葵尔斯完全不在意自家副船长潜台词里的提醒：“那么就麻烦你啦~”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家副船长，直到对方受不了他的眼神，转身筹备去了。

　　“要一起上船看看么？艾斯？”

　　“哎？”艾斯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是谁？”

　　“你可是我的弟弟啊，”阿葵尔斯笑了起来，“作为哥哥如果不认识自己的弟弟，不久太不称职了么。”他笑着，示意艾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