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风之曲》苍策九歌

103、被腰斩的存稿

　　看着扉间的笑容，白云胧抖了一抖：“说起来你之前针对我做的那个捕捉器，你卖出去了？”
　　“你想太多了，”虽然热爱发明，但该有的分寸扉间还是有的，“怎么捕捉你那种可以无形也可以有型的云雾是我的个人爱好。我卖的是在那基础之上，能够捕捉无形物体的工具，虽然目前只能做到将无形变为有形再进行捕捉。”
　　如果此刻扉间的鼻子上架着眼睛，那么他的镜片一定在疯狂反光：“现在都是残次品，残次品是绝对不可以进行售卖的。我现在卖的是相泽之前提过的应对个性的感应捕捉器。现有的资金和材料已经做到极致了，需要投资我才进行的售卖。”
　　相泽消太抬眼，视线落在千手扉间身上，又很快低头继续吃饭了。
　　白云胧抖了抖，小声逼逼：“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电视剧里那种科学怪人。”
　　山田阳射跟着疯狂点头，不过他的注意力比较歪：“你什么时候和消太还有这一出了？不过胧说得对，比起英雄，你更像是电影里那种科学怪人，就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只有眼镜在反光的那种大反派。”
　　“黑暗的光线不利于实验谢谢，不过我第一志愿的确是支援科来着，”入学快两年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扉间提起这件事，“只是后来学校问我愿不愿意来英雄科，我觉得没什么差别就同意了。”
　　你云淡风轻的说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啊，所以你才能借用支援科的研究室？”山田阳射想起这事儿，恍然大悟，“等等，你做了什么，竟然让学校主动问你能不能转科？”
　　千手扉间顿了顿，想起当时的乌龙有点儿哭笑不得：“当时不懂，同校的另一个男生报的是英雄科，我跟着他便以为支援科也是需要进行实战测试的。”谁知道你们这个和平年代，支援科真的只需要支援不需要会打架啊。
　　出身于战乱年代的千手扉间也很无奈：“所以我就跟着他一起参加支援科的考试了。”结果当时的准考官明明知道他报的是志愿科，但可能以为他是个想要见识一下世面的考生，就临时给他补办了一张准考证。
　　“考题不是要求在不要被老师们抓到的情况下寻物么，我理解错了意思，”这真的不怪他啊，谁能想到这一串乌龙引起的误会，“因为不知道多少分能够入学，为了不被老师抓住，我就把老师都抓住了。”
　　白云：……
　　相泽：……
　　山田阳射：“……全部？？？”
　　“取巧而已，”千手扉间点头，“他们一开始就轻敌了，加之还有负重。我的瞬移个性，抓他们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他又不是真正的孩子，多谢他的大哥和宇智波斑，无论是实战经验还是眼力，如果不是这具身体，他能碾压绝大多数的职业英雄。
　　“我忽然感到了一阵欣慰，”白云胧的话语中不见嫉妒，只有感慨，“难怪我一直打不赢千手扉间那个家伙，不是我太弱，是敌人根本和我不在一个水平啊。”然后话锋一转，“好兄弟，什么时候教教我？”
　　“近身战？”对白云胧的个性使用方式早有观察的千手扉间看了眼自己的好友，“行啊。”
　　这个年代又不是战国时期今天我和你结盟，明天你就会捅我一刀的混乱，对于这些孩子，曾经作为忍校创办者的千手扉间，还是很期待他们都成才的。
　　瞧见扉间这么好说话，山田阳射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急忙举手也要求一起玩耍。
　　“那么相泽要一起么？”三个人里两个都要来，千手扉间自然不会落下让他觉得性格和自己最想和的那个，“相泽的个性，近战很重要吧。”比起山田阳射和白云这两个远程，他登基的个性和相泽的个性，近战变得非常重要了。
　　“那，麻烦你了。”相泽消太点了点头，并未拒绝对方好意。
　　“没关系，”瞧见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回应了自己，千手扉间笑弯了眼睛，“你和我一个宿敌的大家方式很像，要不要考虑一下辅助武器，比如刀之类的？”
　　相泽消太的个性和宇智波颇为相像，都是靠眼睛才能发动的。只是比起宇智波，一个是需要他去看，一个是需要敌人看到。不过那副红彤彤的样子，会让千手扉间想起宇智波泉奈那双写轮眼。
　　加之宇智波和千手上千年来因为黑绝在其中掺和而导致的战争，为了应付善于近战的千手，宇智波在体术方面也是独树一帜了。
　　不过宇智波泉奈赢他，靠的基本不是写轮眼的恐吓作用，而更多地是观察。当年将他重伤的飞雷神，也是依托了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忍术的出其不意，但即便是这样也被泉奈躲过了大半，若不是要将眼睛送给宇智波斑，泉奈不会走的那么早。
　　想起往事，千手扉间周身的气场沉了沉：“考虑一下刀术，我可以教你。”和宇智波泉奈一样，千手扉间对刀术也颇为精通，实际上在当年，千手扉间能够算得上是整个忍界最为博学万能的存在了。
　　便是后来被称为忍者博士的三代目火影猿飞佐助，也比不过千手扉间——更何况三代目火影还是师承于他的徒弟——虽然名义上那六个都是他大哥千手柱间的学生。
　　想到那个从来都是大包大揽但基本不干活的蠢大哥，千手扉间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千手柱间是个好哥哥么？
　　他是，否则他不会为了弟弟的死顶撞父亲，也不会因为想要保护弟弟而希望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将弟弟们圈在安全的地方，看着他们长大。
　　但是这些在乎，作为‘好哥哥’的这一部分，在于宇智波斑相比时，便不重要了——各种意义上的不重要了。
　　他会丢下公务去和宇智波斑谈天说地单方面纠缠一整天，他会因为‘我挚友不高兴了我该怎么办啊’四处问人，真是因为‘我担心斑啊’跟着追出木叶——开什么玩笑，宇智波斑那个家伙连九尾都收作通灵兽了，九尾以下算什么东西。
　　即便后来以秽土之身回到阳间，到了最后，他心心念念的，都只是宇智波斑而已。
　　那我呢，大哥？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是你可以将后事放心托付的弟弟，是你可以交付一切的背后之人？
　　可你会为了宇智波斑批评我，会为了其他人的利益反对我，我说了千句百句都不如宇智波斑一句话更让你放在心上，甚至到了最后你眼中有的也只是宇智波斑，你想要的也只是和他一起去和一杯兄弟酒。
　　到了最后，你都不会像是宇智波斑爱着他弟弟一样的爱着我。
　　若是死去的是我，你可会为了我去实行那个愚蠢的月之眼计划？
　　什么千年的兄弟羁绊，什么大筒木转世的爱恨情仇——和你相处了几十年岁月，占据你人生大半时光，是我而不是宇智波斑，更不是什么大筒木因陀罗啊！
　　“扉间？”察觉到千手扉间越发阴沉气息的相泽消太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你还好么？”
　　“挺好的，”下意识的，扉间抬头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忽然想起了些不开心的事情。”他遮掩了自己极为糟糕的心情，只将自己的强大和沉稳袒露在外，像是过去他所做过的那般。
　　还年少的预备英雄们没有看出端倪，如此轻信了千手扉间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呢~”白云胧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等着毕业，我会不会也有像是扉间你这样的身手——”
　　他吊着勺子，抬手兴奋地在空中比划：“——就这样刷刷刷，将人制服！超级酷的！”大概所有男孩子都一个武斗的梦想，即便是相泽消太，也不由得沉浸在了白云胧所形容的美好未来之中。
　　“然后从此我们就是四剑客啦！”白云胧一拍桌子，震得坐在他对面的相泽赶紧伸手去扶桌子上的牛奶，“刺客，武斗大事，剑客还有……”依次指过千手扉间自己和相泽消太，然后再山田阳射身上停了下来。
　　“好问题，”山田阳射想了想，“那我就当忍着如何，”少年畅想着自己的未来，“用声波远程攻击的话，我比较适合忍者吧。”
　　看着自己身侧的少年人们，真正的忍者心中的阴霾被他们的少年稚气所驱逐，到了最后，听着他们‘忍者到底是远程还是近战’，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笑啊扉间！”白云胧半抱怨的将没有加入争执的扉间拉入了对话，将三人的混乱变为了四人的对战，“你觉得忍者到底是远程法师还是近身战士？”
　　“这都不是一个体系的吧。”相泽消太吐槽道，“你怎么不问忍者到底是剑修还是法修啊。”
　　“这也不是一个体系的啊，消太！”山田阳射伸手搂住了相泽的肩膀，“不过我觉得是法修。”
　　“绝对是近身战士！”白云胧不甘示弱，甚至想要拉千手扉间入伙，“扉间也赞同我的对吧。”
　　“我啊，”瞧着其余三人都在看自己，千手扉间想了想，“忍者就是忍者啊。”
　　于是，被集体讨伐的，又变成千手扉间了：“这算是什么回答啊！”